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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喜欢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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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秦启连忙护住碗里的鸡腿。
桑识青气得跳脚：“吃！就知道吃！跳梁小丑都蹬鼻子上脸了还想着你那破鸡腿！”
秦启心疼地摸了摸碗，这可不是破鸡腿，香着呢。
自打他穿越以来，除了那顿自给自足的全鱼宴以外，这是秦启头一回吃着肉。鸡腿不知是哪位大厨烤的，外皮焦酥，内里肉嫩爆汁，比吮指原味鸡都好吃！
他都想去偷师了，等回到现实世界开个店专门卖烤鸡腿。
秦启连广告词都想好了：纯天然无添加，修仙累了来一个，烤鸡腿就找秦师傅。
嗨，是鸡腿呀！
一准爆火。
“喂，说你呢小叫花子，聋了？”
秦启暂且放下了开店梦，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三人。
三人呈倒三角站立，蹬鼻子上脸这位在前，另外两人在后，从衣着到言行，可以看出前边这个是三人小团体里的老大，俗称混混头子。
秦启没有桑识青的记忆，认不出这三人的身份，他谨慎道：“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我也不是小叫花子。”
又没偷又没抢，他顶多算个饿死鬼。
“眼睛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忙请药宗长老过来。”
“你骂我瞎？！”
秦启be like：“我只是关心你罢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秦启绷着脸，两只手都搂着小碗，桑识青一边觉得他贪吃太掉面，一边觉得他骂人不带脏字还挺顺眼，好心提醒道：“他就是肖奇云，刚被你哭走五百黑金石那二傻子。”
秦启眉梢一挑。
原来是他啊。
ATM.肖
肖奇云看他这副滚刀肉模样就来气，下毒没让他毁容就算了，反而把事情闹大了，害得自己被父亲教训了一顿不说，还掏了五百黑金石，面子里子都没了。
“你好大的胆子！”肖奇云怒上心头，“别以为抱上方竹大腿就万无一失了，做梦！桑识青，离开宗门，我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蚂蚁得罪你了吗？”
“什，什么？”
秦启皱眉。
他仇富，肖奇云恰恰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
“蚂蚁没得罪你，你却要碾死蚂蚁，无非是觉得蚂蚁弱小，无法反抗，所以才肆无忌惮，有本事你去碾死方师兄，碾死你爹，碾死宗主，那我给你竖个大拇指，承认你牛逼。”
“要是碾不死他们，趁早让开，别挡路。”
秦启揣着碗，撞开肖奇云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回了房间。
他一套连招太过丝滑，三人都被镇住了，直到秦启进了房间关上门，肖奇云才琢磨过味儿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桑识青，你找死！”
桑识青也这样认为。
“你这张嘴真是……”
怎一个损字了得。
秦启放下碗，揉了揉肚子，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两碗饭加两个鸡腿就撑了：“我这张嘴跟着我真是享福了，也不知道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
十五六，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不进饭去怎么长高。
小说里没有描写桑识青的身高体型，作者似乎不擅长这一块，只在写脸的时候发了狠忘了情，将大反派写成超超超美，很强略惨。
美不是坏事，但太美也不是好事。
秦启从储物镯中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脸仔细端详。
储物镯是临行前柳宴送他的，品阶不高，装不下太多东西，聊胜于无的小法器，体谅他带着五百黑金石不方便，特地让他当钱袋子用。
桑识青挤在镜子一角：“你在看什么？”
“看脸。”
巴掌大的小镜子很清晰，映出一张迤逦秾艳的美人面，桃花眼，眉心痣，戴上面纱可以直接去扮菩萨，是能让人直呼仙女下凡的神颜。
如果让秦启想象，他绝对想象不出一张这样的脸，不像建模脸一样死板，但比建模脸更惊艳。
桑识青就该长成这样，才配得上大段大段的外貌描写。
“我好看吗？”秦启挑了下眉。
镜子里的美少年也挑了下眉，不太正经，透着股子不着调的浪荡气。
桑识青怎么回答都不对，索性又开始装哑巴。
他最近装哑巴颇有心得，嘴一闭往角落里一飘，任凭秦启说什么都不吱声，靠着这一招躲过了秦启无数次明里暗里的询问。
灵根一事急不得，要找时机。
他又不是真的系统大仙，说给就能给，得等秦启的魂魄对身体失去控制力，他才能进入身体修出灵根，一山不容二虎，一具身体容不下两道魂魄，否则会对秦启的魂魄造成伤害。
就像代打游戏，必须要等对方退出登录，不然就会被封号。
桑识青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但他有预感，此次南境之行必能如愿。
同一招用不了第二次，上次诈住了肖奇云，秦启不敢掉以轻心，除了吃饭，其余时间都不离开房间，主打一个能躲多久就多久。
到吃饭的点，他就去敲隔壁的门。
“方师兄，我怕黑。”
“方师兄，我腿疼。”
“方师兄，我没有朋友，一个人好孤独。”
……
一日三餐借口不重样，最后落脚点都是叫人家陪他一起去吃饭。
方竹拒绝，秦启就坐在他房间门口，时不时敲敲门表示自己没有离开，一副要把自己饿死的架势。
方竹：“……”
连着两天，三位同行的老弟子除了肖奇云，都来问过方竹他和结灵宗的桑识青是怎么回事。
本来带着桑识青下山历练就是破例，秦启的行为无异于把方竹架在火上烤，已经有师兄弟猜测他俩背地里有其他关系，看向他们的眼神富有深意。
秦启死猪不怕开水烫，依旧我行我素。
世俗的眼光无法阻止他干饭的决心！
方竹头都大了，咬牙切齿：“桑师弟，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启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方师兄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听说今天中午有烤鸡腿，师兄修炼需要辟谷，不沾荤腥，我可以帮师兄吃掉你的鸡腿，免得浪费。”
说着，他咽了咽口水。
肖奇云那厮忒不要脸，堵不着他，就让厨房针对他，今日若不是方竹在场，他连一个鸡腿都分不到。
这飞舟是肖巍的，没人敢得罪肖奇云。
也没有人像秦启一样看重口腹之欲。
桑识青得知这事后无语了半天，肖奇云这招可真是癞青蛙爬脚面上了，纯恶心人。
纯恶心秦启。
方竹无法理解有人会为了多吃个鸡腿不顾名声，他怀疑秦启另有所图。但秦启每次只顾着闷头吃饭，话都不跟他多说一句，仿佛他真的只是个陪吃饭的工具人。
方竹无话可说，无计可施，把鸡腿夹给他，默默看着他埋头干饭。
人不大，胃口挺好。
“有那么好吃吗？”
秦启瞬间警惕，语气犹豫：“方师兄想尝尝吗？”
方竹的确有点心动，但也看得出他是个护食的，拒绝了：“不用，你吃。”
犯不上为个鸡腿争抢。
“下次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尝尝。”
秦启脸一垮，那下次他岂不是吃不到方竹的鸡腿了？
他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干饭的速度都慢了，方竹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的拒绝伤了他的心，连忙解释：“我不是嫌弃你，你别多想。”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眼前这位桑师弟没太大的缺点，除了没有修炼天赋，偶尔言辞古怪，行为另类，爱耍无赖，不太要脸，胃口太大，略有贪心，太过看重皮相……他为人还是很好的。
很热情。
难以想象他以前是个阴沉寡言的人。
方竹修为高深，为人正派，在宗门里人缘很好，他没见过像秦启这么黏糊的人，被拒绝了也不气馁，碰壁了就在原地躺下，乐呵呵的等人回心转意。
是孩子心性不记仇？还是心机深沉隐忍不发？
方竹眼含深意。
吃完饭回房间的路上，秦启寸步不离跟着方竹，也不说话，跟个沉默的尾巴似的。
方竹：“哑巴了？”
秦启揉揉肚子：“吃撑了。”
方竹：“……”
他不知第多少次感慨秦启的饭量：“学会节制，不要贪多，无论是吃饭还是为人。”
他话里有话，还是在敲打秦启要五百黑金石的行为不妥。
秦启装听不懂：“方师兄说的有道理，但我从小吃不饱养成习惯了，学不会控制，只知道有的吃就多吃一口，免得吃了这顿没下顿。”
方竹愣住：“你在结灵宗……吃不饱饭吗？”
“我三岁被师父带回宗门，也过过一段时间好日子，可惜没两年师父就走了，师兄们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秦启低下头，瓮声瓮气，“烤鸡腿真好吃，我以前没吃过。”
方竹良心一痛。
秦启嗫嚅：“师兄和我不一样，你应该吃过许多好吃的，看不上烤鸡腿。”
方竹说不出话，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桑识青纳闷，他不重口腹之欲，这些年得过且过没注意过吃食，从柳宴送饭到现在，秦启一顿不落，他对吃饭抱有崇高的敬意，装是装不出来的。
从小忍饥挨饿的不是他，那是谁呢？
桑识青罕见的反思起自己。
唯有秦启悠哉悠哉，在心里哼着小曲儿。
烤鸡腿，拿来吧你！
到了房间门口，秦启率先开口：“方师兄再见。”
他“砰”的一下关上门，还想说点什么的方竹张了张嘴，站在原地迷茫了一会儿，才离开。
这一幕被肖奇云尽收眼底，他狠狠踹了脚旁边的柱子：“狐媚子！”
勾搭了纤凝还不够，现在又攀上了方竹，果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货。
“肖师兄，有方竹师兄护着，咱们怕是动不得他了。”
“方竹能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肖奇云冷嗤一声，眼下在飞舟上不方便行动，等到了南境，将方竹支出去，看谁还能护着桑识青。
且先让他得意两天。
自觉说错话了，到了饭点方竹主动邀请秦启一起吃饭，还多要了两个烤鸡腿给他。
秦启很满意，收下鸡腿，眼睛亮晶晶的：“师兄好厉害！”
“这有什么厉害的？”方竹失笑。
秦启小声嘀咕：“我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每次只能领到一个鸡腿，师兄分到的鸡腿比我多，肯定是因为你特别厉害。”
方竹嘴角的笑意淡了，连神色也冷了几分。
几个鸡腿罢了，二十四宗不至于限制弟子的吃喝，是飞舟上有人故意在针对桑识青。
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要看主人，桑识青是他带上飞舟的，肖奇云越活越回去了，这等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也不怕丢了他天工宗的脸。
秦启偷偷觑着方竹，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鸡腿事小，得让方竹知道肖奇云在针对他，就算方竹置之不理，肖奇云也会投鼠忌器。
“方竹不会为了你出头的。”桑识青看着他一口接一口炫鸡腿，十分忧心自己会横向发展，“肖奇云现在的行为顶多算弟子间的小打小闹，再者方竹未必不知道你在借刀杀人。”
秦启的手段并不高明，方竹在戒律堂见得多了，心里有数。
装可怜能换一个下山的机会，换两个鸡腿，不仅是因为方竹同情可怜他，更重要的是方竹想借机试探他。
秦启和桑识青太不像了，心思缜密如方竹自然会怀疑。
秦启也知道这一点，方竹的想法他暂时没空理会，只要刀可以用就行，他不会让刀尖有对准自己的机会。
秦启和方竹同时出现在厨房再次引起了其他弟子的关注，同行的楚当归是药宗长老的亲传，和方竹熟识，冲他挤眉弄眼，怪声道：“哎呀，这是谁啊，这不是方竹方师兄吗？你怎么在厨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方竹瞥了他一眼，没理。
“嗷！又和桑师弟一起吃饭啊！我说厌食多年的人怎么突然间爱吃饭了，原来是秀色可餐。”
楚当归十分自来熟，挤在方竹身旁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干饭的秦启：“桑师弟真好看。”
秦启颔首：“楚师兄谬赞。”
小说里没有关于楚当归的一字半句，秦启只当他是随机刷新的路人甲，态度敷衍。
“鸡腿好吃吗？”
“嗯。”
“听说你还没有修出灵根？”
“嗯。”
“你眉心的痣红艳艳的，跟胭脂画上去的一样，是天生的吗？”
“嗯。”
“听说你之前差点毁容，是真的吗？”
“嗯。”
楚当归不太高兴：“你怎么一直嗯嗯嗯，是觉得我很烦，不愿意跟我说话吗？”
秦启差点又“嗯”，摇头：“没有，食不言。”
方竹：“你安静点。”
楚当归耸耸肩：“好吧好吧，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秦启以为他还要说废话，没当回事，谁料楚当归开口就是炸弹：“桑师弟，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