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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只高冷杜宾(四) 钞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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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啊!”
姜茶拒绝被标记,毕竟她只是个“第七性别”的普通人。
推不动她干脆改成捶。
她捶了几下狗脑壳,司堂纹丝不动,津津有味的仿佛在啃着某种鸭脖。
姜茶很郁闷,只好掐住狗脑壳的后颈,用力往后拎。
耳边发出“呜咽”一声,毛茸茸的脑袋终于不舍的松口,拔起时獠牙尖带起一条银丝。
姜茶脖子一阵刺痛。
其实司堂啃了半天,什么也没啜到。
牙齿刺穿皮肤,但却不是腺体那种过于柔软的触感,他甚至感觉到了血管的跳动。
黑暗中,司堂眼中有一丝迷茫。
随着两个人从零距离变成负距离,那股混着茶味的橙花香也越来越清晰,这是他闻到过的最吸引人的信息素的味道,不可能有错。
可是为什么……司堂的大脑刚清醒一点又被眼前的疑惑搅乱了。
难道腺体长歪了?司堂晃了晃脑袋,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柔软,也许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倔强的腺体,就和眼前这个人一样。
想着,他的犬牙又深入了几分,他甚至开始强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啊!!”
他听见这个Omega不耐疼痛的叫出声,接着自己的后脖颈就被捏住了。
没有人敢去扼制Alpha的脖颈,但是捏住他的这双手很会用巧劲,让他动弹不得。
他竟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呜咽,下意识离开那只好闻的脖子。
离开前他恋恋不舍的舔了一口。
“你是发.情的狗么!”他听见对方毫不客气的质问。
这也是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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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熙、司徒三人给司堂留足了施展的空间。
刚把姜茶塞进去的时候他们还扒门听了一下墙角,当然,主要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安鹤和熙瑾绣两个人在听。
司徒兰闵在一旁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房间就开始有动静了。
“开始了,开始了。”他们知趣的拉上司徒兰闵,“走走,我们离远一点。”
他们躲到隔壁的隔壁去了。
司家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只隔了两堵墙他们听不见一点声音。
他们可不想听兄弟实战现场,但也不能跑太远,失控的顶级Alpha,只有同样身为顶级Alpha的几人联手才能制服。
通常他们是最后一道枷锁,因为司堂说什么也不肯使用家里塞给他的Omega来缓解。
不过尽管如此,每次易感期仍然会有源源不断的Omega输送进去。
他有基因病,他的信息素紊乱,他的病无药可救,可谁知道那是不是因为他死活不肯标记任何一个Omega的原因。
如果刚好遇上匹配度高的Omega信息素说不定他就有救了呢。
司家人在某些方面总有种奇怪的坚持。
不过在这一点上齐安鹤和熙瑾绣跟司家人的想法一致。
“希望这次的小女仆能有点用。“齐安鹤有点糟心,“堂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抗拒什么,万一遇到匹配的信息素难道不是对他更有利吗。“
“人总是在坚持很多没用的东西。“他嗤了一声,心想其实他自己也是如此。
“司家的实验室一直没进展,根本指望不上。“熙瑾绣用手指转着耳鬓的卷发,毫不客气的点评道:”一群废物。”
“司家对堂的态度……”齐安鹤欲言又止,“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堂,司家不可能永远屹立不倒。”
“吃相难看,可哪个世家不是呢。”熙瑾绣也冷笑道,他自己家也没好到哪去。
他瞥了眼齐安鹤,连齐家也不例外。
司徒兰闵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参与他们的吐槽。
骂了一会儿世家,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齐安鹤有点焦躁:“一个多小时了,我们过去看看堂的情况。”
三个人又跑回隔壁。
这回房间里一点声音没有,两个人面面相觑。
按照以往司堂狂躁的程度,现在正是应该他们上场的情况,三个人分别按住他的四肢和身躯,以免他失去理智伤到自己。
按不住他就会把房子拆了。
用鸡飞狗跳来形容司堂的易感期都过于温和,简直可以称得上龙卷风过境。
但是这次……房间里过于安静了。
熙瑾绣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堂不会把人撕了吧?”他犯愁道:“这有点不好处理啊。”
“司家总有办法善后。”齐安鹤顿了顿,“总比他自己没命了强。”
司徒蓝闵张嘴只说了两个字:“司家……”
“司家高兴还来不及,只会感谢我们。”齐安鹤嗤了一声,就是不知道司堂事后会如何反应。
大概会撕了他们。他猜。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只怕我们要承受堂少爷的怒火了。”熙瑾绣笑了笑,“不过这事和小闵闵没关系。”他主动把司徒兰闵摘了出去。
沉默的大男孩皱了皱眉,又不说话了。
“走吧,进去。”两个人给自己做了会心理建设,鼓足勇气推开门。
“Hello,我们的堂少爷,你还好……”
“吗”字压根儿没有出口的机会,两个人震惊的看着司堂的“囚.禁室”,眼前飘过一大片“卧勒个大槽”。
这么离谱的吗?!
按照他们的设想,司堂的狩猎已经结束,这个既倒霉又荣幸的小Omega应该也体验过了极致的人生。
当然倒霉与否得看她的情况。
如果她还活着,那就是荣幸之至,如果死了,也只能说真的很倒霉。
总之这些事都丢给司家人去处理,也无需他们操心。
他们想过屋内会狼藉,会血腥,但……
眼前不属于任何一种情况。
床上倒是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齐安鹤快步走过去:“卧槽……堂你还好吗?”
他伸手探了下鼻息,悬起的心这才猛地落下。
但是小女仆不知所踪。
密不透光的窗帘已经不见了,通向阳台的窗户大敞四开,齐安鹤快步走过去,阳台上没有任何人。
齐安鹤神色愕然的探出半个身子,从五楼往下看。
下面没有摔的稀碎的血肉,只有几条系在一起的窗帘牢牢绑在阳台栅栏上,齐安鹤拽了拽,根本拽不动。
“……”
齐安鹤快气笑了,有意思,小丫头真是不知死活,泼天的富贵她不要,偏要玩躲猫猫。
“跑了?”见他反身从阳台回来,熙瑾绣也很惊讶。
两个顶级世家出身的贵公子甚至有点匪夷所思,能在全力发疯的堂少爷犬牙下活下来,一般的Omega早就贴上来了。
借着这个缘由不仅可以摆脱女仆身份,甚至可以从此吃香喝辣。
只要堂少爷活着一天,她就能享受一天的荣华富贵。
结果她把堂少爷撂倒,自己水灵灵的跑了?!
熙瑾绣面色复杂道:“不愧是司家。”连女仆都这么彪悍。
“她真的是Omega吗?”少年很懊恼,“怎么会有人光有Omega的脸,做事风格却完全不符合Omega的性格!”
这下好了,原本他们还想息事宁人,结果人跑了。
“会不会这会儿整个司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扯扯自己的头发。
齐安鹤不关心司家的状况,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
他更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不管发生什么……
“要瞒着堂。”沉思片刻后几人达成协议,这件事犯了大忌,就算堂少爷不撕了他们,恐怕以后兄弟也没得做。
转念之间,几人有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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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正在司家花园里转悠,司家的花园和别墅设计的一样复杂,像迷宫。
不过天气尚好,鸟语花香的,又晒了会儿太阳,她心情很不错,反而有点不想回去了。
但天不遂人愿,忽然头顶一片阴影,姜茶被拦下来。
“你……”管家皱着眉看了眼她还没换下去的女仆装,上面布满酒渍、血迹,还皱皱巴巴,已经到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姜茶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自费吗?还是报销?”
管家噎了一下,白了她一眼,“司家都给你们交了联邦医保,做检查能花几个钱!”
想起自己一穷二白、呈现负值的钱包,姜茶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了,我身体很好。”
“随你。”管家皱眉,“跟我来。”
姜茶不明所以地跟上去。
管家先带她去了更衣室,忍了一路还是没忍住道:”既然二小姐极力推荐你入职司家,你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司家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你知道自己这幅模样非常失礼吗?司家的仆人怎么可以衣衫不整的出现的出现在主家面前!“
“所有人入职第一件事就是熟读《员工守则》,并牢记于心。司家作为顶级世家,能站在这个世界顶端,靠的就是从不出错,可你……”
“姜茶?姜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管家罗里吧嗦教训了一通,结果一回头发现姜茶正专心致志和衣领上的一块血痂奋战,衣领都已经扯变形了。
发现自己看她,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透着一股清澈愚蠢的劲儿。
“……”
管家心累,很想直接辞退这个不安分的女仆,但奈何是自家二小姐力保的人,还闹出了这档子事。
他糟心的掏出一张支票:“不管司堂少爷对你做了什么,都烂到肚子里。“
姜茶抠血渍的手指一顿,心想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
嘴角刚勾起一丝冷笑,突然瞥见自己和管家中间突然冒出来一个剧情框。
【管家已经通过齐安鹤了解了事情经过,现在,在所有涉事人眼中你已经被司堂标记,并帮助他首次安稳度过易感期。】
【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包括司堂自己。】
【司家人认为在这件事中你做出了(自愿)牺牲,他们愿意补偿你。】
【管家给了你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请选择是否接受。】
姜茶眼睛瞬时直了。
咬一口竟然值这么多吗!
她火速收起还没成型的冷笑和巨额支票:“好的。”
开玩笑,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
管家见她支票收的干净利落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叮嘱一句:“你和司堂少爷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对少爷也绝不能提起任何一个字。”
这事犯了少爷禁忌,说出谁都得是个死。
“我懂。”姜茶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在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按揭贷款再给司堂咬几口,这样学费就凑齐了。
普通人日常谁还没个磕磕碰碰,但顶级豪门破个皮儿就值一千万。
她也是亲身体验过这眼熟的狗血戏码了。姜茶下意识摸摸脖子。
手握千万,好像连自愈能力都变强了。
要是再加个零,她能变成金刚不坏之身。
这就是钞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