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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生日番外 温大人生日 ...

  •   铁链微微晃动的声音刚刚响起,一道带着轻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醒了?”

      女人抬头一看,温落晚就靠在铁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铁笼的门敞着,这人胆子真够大的。

      “真没想到,你居然没杀我。”女人说着有些蹩脚的中原话。

      “抓你费这么多功夫,杀了可惜了。”温落晚直勾勾地盯着女人,“况且……你不是故意叫我抓到的么?”

      女人闻言身子一颤,重新打量起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随后又轻叹一声:“不愧是大溯第一能臣。”

      “不敢当。”温落晚一笑。
      这个女人趁自己不在孤身一人打晕府上的护卫,抢走了她挂在书房的风青逾的画像,可见此人身手了得。可在追查路上,她有几次机会可以杀掉自己的人,最终却只是击晕。

      “敢问阁下,为何偷走这幅画像?”

      “没为什么,我需要它。”温落晚没有对她动刑,只是在手脚上拴了铁链防止逃走,可这对女人来说也是极大的侮辱。

      温落晚有的是耐心,见女人不肯说也不生气,而是拿起一旁的蜡烛,放在自己近前蹲下。

      牢房内的灯光昏暗,女人只能看清个人影,看不清楚面容。

      可当这清秀俊美的脸清晰地显露出来后,她又惊的说不出话了。
      不是惊她的美貌,惊的是她与画像上人的相似。

      “你……你……”

      “如你所见,你偷的是我父亲的画像。”温落晚见女人看到了自己的脸,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家父已过世多年,我不希望有人扰他清静。”

      “你不是叫温落晚吗?”女人难以置信,“为什么是他的孩子?”

      “这不是你该问的,注意你现在的身份。”温落晚的态度张弛有度,这是她惯用的审讯手段,“你不杀我的人,证明你不想跟我结仇。”

      “是。”女人承认,“你温相势力庞大,我敌不过你。”

      温落晚莞尔,上前将女人的手脚铐解开,“你偷走他的画像没有用,有什么事不如同我讲,总比一张画像好使。”

      女人失去了束缚,只觉得浑身痛快,站起身对着毫无防备的温落晚就是一拳,却先一步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

      “啧。”温落晚带着十足的嘲讽,“你把我温府布局摸得这么清楚,竟然不知道我会武?”

      女人经过刚刚那一下已经明白自己不敌温落晚,又想到这个人是风青逾的女儿,犹豫了一会儿,单膝跪地冲她抱拳:“还请您帮帮我。”

      ……

      原来这个女人是南诏国国王的长女,名蒙越。老国王的突然过世导致整个南诏大乱,党派纷争不断,百姓死伤无数。风青逾镇守潮州时曾派手下帮助过这些人,不过那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现在都已经发展成国家了,唯一不变的,就是对风青逾这个人的无上敬意。

      蒙越想借风青逾的画像镇住各大部落,温落晚却觉得不对劲,派去南诏查消息的人一个都没回来,直到长安城落了雪,也没等到结果。

      “大人。”伴鹤叩响了温落晚的房门,“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还挺重的,那人说得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务必要交到你的手上,您看……要不要去看一眼?”

      温落晚本在案上给左闻冉写信,听伴鹤这么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她见到那个盒子后,那种强烈的不安变得更加明显。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天的高压带来的错觉,她隐隐觉得有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打发走伴鹤,温落晚掀开了盖子。

      只一眼,便被迅速合上。

      畜生!太野蛮了!

      这种残忍的手段狠狠地冲击了温落晚的神经,她只觉得反胃。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了恶心感,她默默在心中为蒙越默哀了一通,才将其交给下人好好安葬。

      南诏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插手的?蒙越的残肢只是一个警告,如果自己再有动作……

      正想着,她突然听到一声轻快的声音。

      “温落晚——”

      “冉冉?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温落晚满是惊喜,方才的不安被爱人的到来一扫而空,上前抱住了她。

      “哦,那个,出了点事,便先回来了。”左闻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在温落晚注意不到,“你怎么了?”

      她家温大人是个内敛的人,又因为身份性质,情绪很少外露,今天突然这样,莫不成是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想你。”温落晚又将女人搂紧了些,冰凉的脸贴上对方滚烫的耳朵,“御史台的事务,这段时间能不能交给别人,你留在府里陪我?”

      左闻冉心头一紧。

      她知道,温落晚有很多种方法将自己留下来,甚至可以让自己从御史台离开。
      但是她没有。

      她尊重着自己,没有逾矩过一次。宣政殿上,她们是辩得难分伯仲,就差大打出手的劲敌;温府里,她们是情投意合,琴瑟和鸣的伴侣;榻上,她们是……

      想歪了。左闻冉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轻轻拍了拍爱人的后背,答道:“好。”

      温落晚马上要过三十的生日,左闻冉特意回来早些,可不想有什么差错,虽然知道女人可能现在不会说,但还是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有点想你罢了,别这么紧张。”温落晚又黏过来贴了几下她的唇,“上次见你尚未落叶,如今已经落雪,你不觉得你亏欠我么?”

      哪有这么夸张?左闻冉细细地推算了一下,貌似今年确实巡查得久了一些,最近御史台人手不太够。
      那确实怪自己。

      “欠了欠了,那我明日去找赵御史交接一下公务,便留在京城陪你了。”左闻冉回蹭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唉。”温落晚突然挣脱出怀抱,默默蹲到一边,“看来还是我不够懂事了,别人家的妻子都会体贴自己的夫人,一个人在家打理好一切,见到夫人应该不哭也不闹,还要给夫人揉揉肩,嘘寒问暖什么的。可我只会缠着你让你别走,我还是太没用了,我发誓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夫人,你放心去闯吧!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便好了。”

      听到温落晚突然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大堆无厘头的话,左闻冉哭笑不得,“我不是说的是可以留下来陪你吗?你怎又要让我去闯了?”

      “觉得自己好不懂事。”温落晚轻啧了一声,“平成殿下不会嫌弃在下吧?”

      “自然是嫌弃的。”

      感受到眼前人身子突然一僵,左闻冉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女人的敏感的耳廓。

      “不好好注意身子的温瑾晟,我最嫌弃了。”
      “毕竟本小姐还是喜欢年轻有力气的,若是温相年纪轻轻身子便垮掉了——”

      话音还未落,温落晚便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毫无防备的左闻冉。

      突然失重惹得女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搂住眼前人的脖子,反应过来以后气鼓鼓地瞪着那张带有玩味的面颊,骂道:“温落晚你这个登徒子!放我下来!”

      温落晚放开了左闻冉,动作迅速地闪开,在距离她八尺的地方才开口说道:“殿下不是说喜欢年轻有力气的么?在下不得展示一下?好叫殿下夜半翻温某的牌子。”

      “翻牌子,我把你打成牌子!”左闻冉当即便解开腰间的腰带准备抽人,温落晚却跑得飞快。几下过去,她连温落晚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这也便罢了,没成想温落晚竟然还停下对着左闻冉说:“左大小姐体力这般差,找个身强体壮的受得住吗?”

      左大小姐被这人气得半死,索性把腰带重新佩戴好,去给阮灿告她的黑状了。

      饭桌上听着左闻冉声情并茂的控诉,一旁的温落晚耸了耸肩,用一种“你看吧,你看吧,她就是这么说我的”的无辜眼神看着阮灿。

      阮灿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这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主持公道,真不知道她们是来“讨公道”还是来显摆的。

      “温大人您简直不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小左呢,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放在《史记》里那就是‘世家’和‘列传’的区别啊。”凉墨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地开始火上浇油。

      “凉叔你怎么这么说大大!《论语·卫灵公》中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温落晚的坚定拥护者温书禾出现了。小家伙如今已经六岁,在国子监就读有一阵子,说起话来还总是一板一眼、引经据典的,活像个小大人。

      众人这么一听都笑了,就连左闻冉的气也散了,不过是给了温落晚一记眼刀,貌似在说:“算你厉害。”

      “你们又笑什么啊!”温书禾生气了,为什么每次自己说什么这些个大人都在笑,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旁边的伴鹤安抚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将方才剥好的虾放进温书禾的碟子中,“快吃!一会儿让你凉叔都吃光了。”

      温落晚无奈地摇摇头,也将左闻冉爱吃的放到她近前,当作“降书”,轻声道:“公主殿下别生气了,这春山炒腊香(其实就是竹笋炒腊肉,古代人叫的高级)是我亲手做的,尝尝?”

      左闻冉自然不会拒绝温落晚的手艺,心里念叨了一句“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放过你吧。”便美滋滋地夹了一筷子。

      ……

      临近年关,温落晚虽说叫左闻冉留下来陪她,实际上也没有陪到多少。两人手头上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最多是在用膳时见上一面。

      今天是休沐日,温落晚醒来后没看到左闻冉,虽有些疑惑,但今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前去与几位重臣议论,她没有耽搁,嘱咐了一下伴鹤便上了马车。

      到了政事堂门前,章平已经在门口候着,见到她来微微躬身行礼:“温相。”

      “章大人。”温落晚对其颔首,脸上带笑,“陛下已经到了?”

      “是。昨夜陛下看了温相的折子,觉得此事重要,想要早点商议出结果,早早地便来了。”章平答道。

      “旁的大人都到了吗?”温落晚又问。

      “是……”说到这,章平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神色。

      原先约定的是卯时七刻,如今才五刻……
      温落晚貌似意识到了什么。

      “多谢章大人。”温落晚又微微颔首,迈开步子走进大堂。

      御史大夫、隆安司司主、右相已经在堂内与风清渊议论了起来,晚到而来的温落晚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了。

      “臣参见陛下。”温落晚躬身拱手见礼。

      讨论声戛然而止,旁的大臣见到她都很高兴,笑着问好。

      “温相,我们都在等你。”风清渊眼眸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陛下,是臣来迟了,臣……”

      话音未落,风清渊便挥手打断,“温大人不必如此,朕又岂会怪你?我们接着说吧。”

      御史大夫赵本权率先开口:“先前南诏安好时便时不时骚扰边境,南蛮不可驯。臣以为,不如趁南诏内乱,再加上其内部的王室协助,一统西南。”

      “不妥。”隆安司司主明舒意摇了摇头。隆安司现在深受皇帝重用,连带着明舒意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甚至隐隐有着压过左右相的趋势,说话自然也硬气了起来。
      “我们对西南不了解,说不定是南诏人设下的陷阱。况且我溯国与燕国停战不过十年,如今正是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的时候,怎么能再开战?”

      “确实不该开战。”左修环是在场最年长的人,想得比他们更周到,“但西南内乱的事情我们大溯不管,容易波及周边百姓,当初燕国的教训已经够深刻。”

      “武力镇压不可行。镇不如抚”温落晚向来是抗拒战争的,况且蒙越受害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上报给风清渊,贸然采取武力镇压必会引来猛烈的反抗。

      在场只有赵本权一人支持开战,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想到风清渊竟然也会支持开战。

      “西南蛮夷冥顽不灵,抚不但无用,还会让其更加猖狂。”风清渊沉声说道,“只有鞭子打在身上他们才知道疼,南诏之地贫瘠,而我大溯军队军备精良,两国差距巨大。届时——南诏的人必然知道我大溯的厉害,也会乖乖地送上降书。”

      风清渊说得好听,但根本不可行。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即便南诏的军备武器再落后,民怨堆积起来只会如潮水一般淹没大溯的军队。

      温落晚皱着眉头将自己的顾虑说出,希望这个年轻气盛又渴望像自己的先祖一般建功立业开拓疆土的上位者能够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冷落。

      明舒意与左修环都看出了不对劲,带有关怀地看着默默站在角落的温落晚。

      温落晚进来这般久,风清渊至今都没有叫人给她赐座。

      皇帝陛下跟赵本权聊得开心,准备私下再细说,大手一挥,直接将众人遣散了。

      温落晚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仿佛现在发生的事情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为了不牵扯到后面的二位,她独自一人快步走向宫门,上了自家马车。

      家门前冷清,伴鹤和凉墨不知去向,就连下人们也没看见一个。

      温落晚回头扫了一眼韩洲,问道:“夫人或者老夫人有计划今日出去出游么?”

      韩洲挠了挠头,也有些奇怪,想了一会儿才斟酌开口:“没有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想的,可是就算出游,家里也要留些下人吧?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见了。

      温落晚想到昨天送上门的“礼物”,一阵窒息感突地便涌上心头。

      “先在府上搜查一下。”温落晚摸上了腰上的匕首,“如果有生人面孔,能控制则控制,控制不了……就地格杀。”

      韩洲点头应下,两人兵分两路,温落晚先是查看了厅堂,探查无果后又去了自己的寝殿。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为左闻冉专门设立的梳妆桌上一片狼藉,显然不是自己临走之前的模样。
      这让温落晚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忽地,一声吱呀的关门声从外面传来,温落晚瞬间警觉,目光死死锁定自己的书房。

      有人在那里……

      她暗暗握紧匕首,蹲下身子缓步走近,随即突然发难一脚踹开房门。

      “温大人生辰快乐!”
      “温大人岁岁平安!”
      “温大人福寿安康!”

      映入眼帘的是被精心布置的书房,阮灿坐在主位,仪态依旧端庄;左闻冉正笑着对她挥手,眼眸中尽是浓浓的爱恋;凉墨还按着不配合的韩洲,眼神躲闪的看着她;温书禾被伴鹤抱在怀里,兴奋的对她张开怀抱。

      还有许多应该在外的人都回来了,这让温落晚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见了那个娇小的姑娘与身长八尺的汉子。

      只听见咣当一声,匕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欢呼声。

      声音逐渐平息,凉墨不明所以地看着温落晚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开口问道:“温大人您这是?”

      温落晚没回话,而是眼圈发红,带有雾气和一丝委屈的眼神看向那位藏在阮灿身后的幕后主使。

      左闻冉也意识到了什么,知道自己本想准备的惊喜可能误打误撞吓到了爱人,赶忙上前抱住了她。

      “欸!”

      两人的拥抱将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烘托到最高点,众人纷纷起哄,就连向来不参与小辈们争闹的阮灿都开起了玩笑。

      “你吓死我了。”温落晚的泪滴落在左闻冉的肩头,此时的她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贪恋地嗅着熟悉的味道。
      “但是我还是很感动,谢谢你,你莫要自责。”

      在外有皇帝的猜忌,官员的敌视,外虏的威胁,在内却有家人这样的重视。

      如若她的前三十年能预测到自己会有现在这般幸福,那先前受的再多苦难也不会叫她觉得难熬。
      只因……这股名为爱的魔力太过强大,足以摧毁一切妄想击垮她的力量。

      听着这细细闷闷的一声,左闻冉一时间又苦涩又心疼。
      苦她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忙碌不断,两人常常没有机会在一起相处。又疼她因权力地位带来的影响整日担惊受怕,战战兢兢度过这些年。

      ……

      因是而立之年,家里请了很多人,除了这些还有往日里交好的官员,世家都来了人,温落晚与左闻冉招待到半夜才忙活完回到寝殿。

      “我今天这样不好,以后会提前跟你说的。”左闻冉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将自己姿态放的很低,坐在床尾眼神真诚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温落晚刚沐浴完,身上套着洁白且松垮的浴袍,披散着发靠在床头上,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她这么说又睁开了眼。
      “我很喜欢今天这样的惊喜。”

      左闻冉眼眸微亮,“但还是……吓到你了不是吗?”

      “是吓到了,我最近太紧绷了。”温落晚不可否认,“但我真的很意外,同时也很惊喜。”

      “我惊喜的是,我发现即便我们的年龄在增长,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减少,我对你的爱也从未消磨过一分。”

      “那是必然的!不然你还敢不爱我?”左闻冉凑上前去,“你还记得五年前,我们说了什么吗?”

      “长相守。”温落晚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分离。”左闻冉接了下句,“所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要义无反顾地站在你身边。”

      “油嘴滑舌。”温落晚嘀咕了一句。“等小禾苗长大了,我就要隐居山林,你陪吗?”

      “陪!当然要陪!你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左闻冉顺势搂住了女人的脖子,“但是吧……温大人要继续爱我,我才愿意陪您呀~”

      “你的爱我给不起,我还是找那些给钱就能为我出生入死的人吧。”温落晚作势要躺下。

      “嘿好你个温落晚!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是吧?”

      “有钱就是了不起。”温落晚回怼。

      “那……”左闻冉还想说些什么。

      “睡觉。”温落晚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今天去政事堂,陛下明里暗里地针对我……”
      她声音柔软,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女子姿态。

      左闻冉一看心都要化了,妻子受委屈,夫人哪有不管的道理!

      “你等着,我明天就拆了他的延英殿。”

      “你看你又说胡话。”

      “我哪有?”

      “你就有。”

      “好好好,我们温相说有我便有吧。”

      “我不是小孩子,你老用哄小禾苗的语气哄我干什么?”

      “哄你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欸?怎么不说话了?”左闻冉疑惑地起身,看着一旁已经睡熟却还皱着眉头的温落晚,心头一软,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梦,我的小温大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生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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