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她的行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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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肉丨体力量加载造成的无法克制的肌肉震颤和痉挛终于消失，只余下一些更容易忍耐的痛觉的残留。
身体力量的增加早已经见怪不怪。
因此睡不着的丽贝卡并没有去尝试验证2%的加载度究竟赋予了她多大改变。
而是开始整理装备。
毕竟任务在五月一号截止，今天已经是四月二十四。
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客厅，转身走进浴室，丽贝卡站在洗手台前就开始熟练地弯腰呕吐。
膈肌和腹肌收缩，肠胃逆向蠕动。
紧接着胃酸上涌。
随后有什么梗在了咽喉。
丽贝卡的手搭在洗手台边缘，弯着腰用力咳了一下，半个手掌大小的棕红色不明物体立即掉进了洗手池里。
——这是天与暴君模板加载到25%的时候收到的阶段奖励，伏黑甚尔的储物咒灵。
进度每加载百分之二十五，都会有阶段性奖励发放，储物咒灵已经很好用了，因此丽贝卡相当期待百分之五十的阶段奖励。
一边想着这些，丽贝卡一边用食指和拇指将咒灵从洗手池里捡了起来。
顺便打开水龙头冲了冲。
“起来了，”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总之丽贝卡戳了戳它。
话音刚落，仅半个手掌大小的物体开始蠕动。
将自己的身体从自己口中吐出来，摩擦，翻滚，随后越来越大。完全将自己的身体吐出来后，它带着婴儿似的面孔，沿着丽贝卡的手臂爬到肩头，剩余的部分则缠在丽贝卡腰间。
然后张开了嘴。
“妈妈——”
扭曲，怪异，偏偏带着难以言喻的童稚感。就跟它的长相一样。
丽贝卡：“……”
这家伙跟原作里伏黑甚尔收服的那只根本不一样，它是个话痨，且只会叫妈妈，以及要抱抱。
原本丽贝卡没打算以吞下去这种方法来携带的。
但带着它随机吓晕了两个中学生以及三个酒鬼之后，丽贝卡才确定它在这里不是隐形的。
也很正常，毕竟这里没有咒灵的概念，也没有咒力和咒术。
肉眼可见，存在感极高，再加上十分爱说话。
于是……
丽贝卡妥协了。
抬手伸进了它张开的嘴里，丽贝卡挑挑拣拣，先拿出了一支材质坚硬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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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会吐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邻居遇到了什么来自外部的麻烦，说不定他还能帮得上忙。
但要是这种……有关自身意愿和意志以及酒精成瘾的事，他就无能为力了。
凌晨最困的时候，半睡半醒间，彼得听着隔壁邻居痛苦的呕吐声，闭着眼睛有些感慨地翻了个身，随后因为找房子连带着搬家的疲惫很快又睡了过去。
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以及阳光味道的床单。
摆满喜爱物品的房间。
窗外呼呼吹着的风。
还有……
[Mommy——]
[Hug——]
还有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儿。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黑暗中，彼得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那些就好像是幻觉一样，仔细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
刚才是耳鸣？
想起几个小时前从门缝里看到的隔壁邻居面色苍白的样子，彼得觉得，她家要是真的有个小孩子，一定会被吓哭的。
再次闭上眼。
彼得这次睡不着了。
真是耳鸣？
带着大大的黑眼圈，彼得一大早起来赶去号角日报——记者的摄影助手，这是他最近新找到的兼职工作。
等加班到深夜赶回来，邻居家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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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丽贝卡正从布鲁德海文最大的赌场走出来，坐上了一个男人的跑车。
原本将筹码输光之前她不该就这样离开的。
毕竟她还要靠“逢赌必输”来增加伏黑甚尔的扮演度，并且以此解锁能力的加载程度。
但，一边赌博，一边寻找今晚能用来刷“小白脸”成就值的目标并且多次与目标接近时，丽贝卡发现有人盯上了她。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眼驾驶室里正开车的男人。
黑发蓝眼，以长相来说算是少数还不错的。可惜握手的时候，丽贝卡已经发现了他手上握枪以及其它武器所造成的茧，还有可疑的将酒精洒在衣服上，装作喝了点酒借此来取信于她的行为。
这样行迹奇怪的家伙，目标明确地冲着她来。
——丽贝卡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教训教训他，然后逼问他的目的。
驾驶室的男人同样满心怀疑。
义警兼警察，对迪克这样一个身具双重身份的人来说，调查案件的时候需要便装蹲守或者潜入是很正常的事。
本该如此。
但——
开着布鲁斯友情提供的超跑，迪克侧头看了眼副驾驶上坐着的女人。
裁剪简单的黑色细肩长裙修饰着她高挑的身形，肩颈以及手臂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在车内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更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眉眼，长及脖颈的黑色发丝凌乱地散着，有些遮在她眉头，有些落在眼角，于是她眉眼的锐利更加凸显。再加上她嘴角不算显眼但确实存在的细小疤痕……
不可否认，她的身形与长相都优越到引人注意，即便是嘴角的疤痕，也只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
这样的长相原本该具备十足的攻击性。
只是在她漫不经心的表情下，不仅长相的攻击性大幅消减，连带着她本人都显得颓废了几分。
这是跟迪克一起离开赌场……或者说，迪克从赌场里带出来的人。
究其原因——她跟他们盯上了同一个目标。
迪克和红罗宾以及罗宾是为了调查有组织的器官贩卖才来这里，而他们几乎已经确定了那个名为凯文·格里芬的男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情报显示，凯文·格里芬今晚会在赌场跟他的合作伙伴见面。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这位女士……
她的行动目标实在太明确了。
——找个有钱人。
事先声明，发现她跟格里芬搭讪之后，迪克一开始抱着转移她注意的目的，找她聊了两句，随后很快告辞。
但眨眼间，离开的迪克发现这位女士又走到了他们的目标格里芬身边。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确实很会找目标了。
为了避免这位年轻的女士在他们的行动里受伤或者被牵连，也为了让目标能和合作者成功接头，更为了他们今晚的行动顺利，穿着昨天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定制西装戴着百万腕表的迪克负责引开了她。
于是，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
考虑到这位女士再次回到赌场，并且被格里芬注意到，引起格里芬警惕的可能性，迪克决定稍微开远一点再跟她解释。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
“理查德·格雷森，”无论什么样的情况，迪克自认为不该让一位女士尴尬，他带着十分友善的微笑开口，“可以叫我理查德，你呢？”迪克还不至于跟谁都自我介绍，说“你可以叫我迪克”。
刚才在赌场里确实闲聊了两句，但他们还没交换过名字。
当然，这不妨碍他们依然坐在了同一辆车里。
丽贝卡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靠着椅背，皱眉思索着耳熟的来源，顺便不客气地开口：“有座椅按摩吗？”
没有等到名字，迪克先等到了个这样的问题。
“……”正开着车的迪克因为她奇怪的反应沉默了片刻，“当然。”
一边回答着，迪克一边打开了副驾驶的座椅按摩，而后视线余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副驾驶上黑发的年轻女人。
只见她原本就不算挺拔的坐姿在按摩功能打开之后完全塌了下来。
她先是调整着身体，让自己更贴合座椅，而后才仰着头，放松地叹了口气：“丽贝卡·布莱克，随便你怎么叫。”
“那我就叫你丽贝卡了，”迪克一点都不见外，他很直接地问，“你经常去赌场吗，我之前没在那里见过你。”
不久之前在目标周围观察的时候，迪克看到过丽贝卡。
她那时候坐在一台老虎机前，短短五分钟以最高下注的方式输了五万美金。
而后又看到她加入了德扑的赌局，输了十万。
二十分钟内输了十五万美金，哪怕是迪克都没办法不心疼一下，但丽贝卡对此却无动于衷。
对金钱概念淡薄的人，一种是特别有钱，一种是容易满足，还有一种是赚钱容易，来钱快，花钱也快的。
丽贝卡肤色白皙，但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皮肤并不如何温润细腻。面部没有仔细保养的痕迹，也没有精致用心的妆容，反而处处透露着自然与不羁。
除此之外，她的手指并不纤细，手部皮肤也称不上光滑，反而有着类似劳作的痕迹。
以这些迹象来说，她大概率不是那种能随意拿出十五万美金来挥霍的人。
至于是否容易满足……
“赌场倒是经常去，”虽说已经决定要给旁边这家伙一个教训，但在那之前，丽贝卡不介意跟他聊聊，“布鲁德海文第一次来。”
“原来是这样。”好赌，但本身没有太多资产可供挥霍。
——不仅目的不明地接近她，还旁敲侧击询问她的信息。
丽贝卡靠着座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被掩盖得很好的严肃一闪而过。
跑车在行驶进一条安静的街道时，车速缓慢降了下来。
看样子，他是打算动手了。
与此同时，丽贝卡的手放在了大腿上，摸着衣物遮掩下的战术绑带，以及上面装备着的匕首。
单纯战斗时，她可以不用这种东西。
但在逼问时，以威慑性来说，冷兵器确实好用。
正这样想着，丽贝卡一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象，一边设想伏黑甚尔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多年以来，她习惯了在任何可能增加加载度的地方换位思考。
于是她挑了挑眉，看向旁边的理查德·格雷森：“野外加钱。”
话音落下，无事发生。
丽贝卡遗憾地掀开裙摆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匕首手柄。
伪装阔佬的身份以换个地方喝一杯的理由邀请她出来，再加上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这意味着什么，每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因此听到她直白的话，迪克沉默了片刻，难得心虚了一些。
只是没来得及做什么，看着丽贝卡的动作，他急忙开口打断：“等一下……我得向你道歉，丽贝卡。”
车辆彻底停在路边，车内灯光下，迪克相当抱歉地看着她。
抓住了匕首手柄，看着理查德·格雷森带着明显歉意的表情，随时都要抽出匕首的丽贝卡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奇怪起来了。
“说说看。”
“我是布鲁德海文的探员，今晚假扮成这样，是因为警局有行动，当时你接近的那个男人，他是警局的目标，因为太过危险，我才引你出来。”说着这些的时候，迪克还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稍后红罗宾他们查清案件后会把格里芬交给布鲁德海文警局，义警的帮助不会被布鲁德海文警局写进任务报告里，甚至众多警探都不知情，因此迪克并不担心丽贝卡发现什么。
“一开始没有表明目的，我很抱歉。”
看了眼他的证件，丽贝卡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啧。
条子。
身为一个法外狂徒，丽贝卡相当有自知之明地拒绝靠近任何正义之士。
她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仅抽出了一丝的匕首也悄无声息地缓慢归鞘。
“那么，好心的格雷森警探，”丽贝卡彻底瘫在了座椅上，“麻烦你打开车门放我下车。”
“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回去吧，”迪克不认为大半夜将一位女士独自扔在路上是什么绅士之举，“你可以告诉我目的地。”
丽贝卡哪有什么目的地。
原本她的打算是输得差不多之后找个人傻钱多又麻烦缠身的家伙，稍微帮他解决点麻烦，再敲一笔。看看能不能在正面对上蝙蝠侠之前再加载一点能力。
“回赌场，”丽贝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车窗外。
迪克：“……”他就知道刚才的担心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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