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奥特曼]地球未眠时》之修越

164、噩梦的最终乐章 “毕竟这可

　　高山我梦刚抵达机场，还未登上Fighter-ex，手腕上的XIG-NAVI便响了起来。

　　她抬手接通，堤诚一郎的影像出现在小巧的屏幕上，直接开门见山：

　　“我梦，东京Point210 A7上空侦测到小型虫洞的能量波动，你的假期暂停，请立刻前往坐标附近进行调查，‘利扎德’的濑沼主任也在前去的路上，他会协助你的。”

　　“明白！啊，对了，Chief，如果后续需要派遣部队进行攻击的话，请让他们带上专用的跃迁信号阻断弹。”我梦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提议道。

　　跃迁信号阻断弹，是她与吉欧基地在分析多次袭击地球的美扎德及其亚种的生物特性与攻击模式后，联合研发的针对性武器。

　　顾名思义，这种导弹不再局限于为总以水母形态出现的怪兽“卸妆”将它逼回宏观域，更能在命中目标后，屏蔽一定区域内怪兽向外发射的光粒子信号，阻断其对人类及其他知性生命体的操纵。

　　——每次都因怪兽操纵人类作为挡箭牌而陷入被动，实在太憋屈了！绝不能再放任它为所欲为！

　　提出这一研发思路的我梦，当时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判断这次出现的怪兽又是美扎德？”堤主任挑眉，有些惊讶地问。

　　“呃，这个嘛……是有人这么告诉我的。他是情报综合分析方面的专家，我想应该不会出错。”我梦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藤宫博也已经不再是XIG的敌人，她希望XIG也能通过后续的一些事件逐渐认识到这一点。虽然藤宫本人可能并不在意，但一直背负着通缉令，居无定所、连外出吃饭都要顾忌，长此以往肯定是会对他身心造成严重负担的。

　　——“他”？

　　堤诚一郎没有错过我梦的用词。虽未指名道姓，但他几乎立刻意识到，我梦口中的“他”，极有可能就是藤宫博也。这两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堤忍不住困惑，而且我梦今天请假去地面，难道就是去见了藤宫？如果没记错，当初她正是在追踪藤宫的过程中遭遇袭击的吧！也是因为藤宫才险些被XIG停职的吧！

　　一直坐在会议桌旁静听两人通讯的石室章雄，看着愣在原地、皱着眉头好几分钟没回过神来的飞行队首席，心底生出一丝微妙的同情。

　　看来，这下为我梦和藤宫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而感到困扰的，又要多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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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CB电视台的演播室内，一档科普节目正在进行现场直播。台上，身着黑白正装的女主持人礼貌地向嘉宾提问：“菅井副教授，请问为什么迄今为止，人类都没有发现过水母的化石呢？”

　　坐在她身旁的一位身穿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性刻意转向镜头微微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那是因为——”

　　演播室后台，几个节目负责人盯着监控屏幕上侃侃而谈的嘉宾，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吐槽：“这位副教授最近来上节目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这么爱出风头，真叫人头疼呢。”

　　“忍一忍吧，谁让人家背后有人脉呢。”

　　正说着，负责计时的编导插话提醒：“还有一分钟进广告，请做好准备。”

　　KCB大厦外，虫洞出现的瞬间，立刻引起了周围行人的注意。

　　大半年来多次怪兽袭击的经历，民众早就磨砺出了对这类异常现象的高度警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正在散步、去往工作单位、拍照或闲聊的人们立刻调转方向，四散奔逃。

　　可奇怪的是，在KCB新闻大厦前的广场上，却逆着人流走来一支与众不同的队伍。这些由成年男女组成的队伍，人均身着白色法袍，颈挂长串念珠，头戴宽边斗笠，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根苦行僧般的长棍。每前行一步，长棍便重重叩击地面，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反复诵着“根源”、“破灭”之类的词汇。

　　为首者身披深红色长袍，一手举着个铜铃，行进至虫洞正下方时，他突然张开双臂，仰面向天，狂热地高喊：“什么才是真正的拯救？当然只有根源性破灭招来体！请指引我们正确的方向吧！为我们开启一个崭新美好的世界！！！”

　　随着他的呼喊，头顶的虫洞中开始有银白色的电弧窜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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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播室的后台，监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开始极为剧烈闪烁，随即变得一片模糊。“这是怎么回事？信号干扰吗？”一名工作人员焦急地喊道。

　　KCB大厦外，人群惊慌四散，不时传来“怪兽来了！”“快跑啊！”的呼喊。来到这附近的藤宫博也逆着人流，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半空中逐渐扩大的虫洞，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步伐坚定地向前走去。

　　在他头顶，Fighter-ex适时降低高度，掠过城市上空。高山我梦透过驾驶舱紧盯着下方的虫洞，对着通讯器报告：“这里是EX机，现已抵达Point210 A7空域。虫洞正好开启在KCB大厦正上方，但目前尚未观测到怪兽出现，下方有电子干扰，不排除可能怪兽已经潜入大厦内部。”

　　“直接进入大厦？”指挥室内，一直在观察局势的千叶参谋立即追问：“可以确定吗？这只怪兽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不明确，必须进一步调查确认，但建议后续前来的地面部队不要携带电子设备，否则极容易被影响操控，降低行动效率。”我梦一边回答，一边操纵战机继续下降。突然，她的视线捕捉到虫洞中一闪而过的影子——一张似曾相识、如狮子般狰狞的面孔。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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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播室的后台，灯光猛地闪烁几下，随即“啪”地一声彻底熄灭，整个空间就此陷入黑暗之中。

　　“停电了？快！启动备用电源！”节目导演急忙大喊。

　　“这可是现场直播啊！怎么会出这种事故！”

　　话音未落，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突然在现场响起，犹如在本就混乱的空间内又浇上了一勺热油。

　　“投诉电话怎么这么快就打来了？！”导演一边抱怨一边抓起听筒：“喂——？”

　　几乎同一时间，整栋KCB大厦内，每个人的口袋中、办公桌上的电话都纷纷响起。

　　虽然这情形异常蹊跷，但由于停电导致整座大厦一片忙乱，几乎所有正忙于恢复电力或处理眼前紧急状况的员工不假思索地边走边接起了电话。

　　“喂，我是内野——”

　　“喂，我是山内——”

　　“喂，我是友田——”

　　唯有少数人仍保持清醒，比如已经将手机拿在手中，整个人却陡然僵住的吉井玲子。

　　刚刚结束了工作的她原本正急着赶回办公室，指尖几乎已经按上接听键，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回忆起数月前在城岩町那惊心动魄的经历，硬生生转而按下了拒接。

　　玲子惊恐地攥紧手机，她抬头望向走廊——只见那些平日熟悉的同事们，在接起电话后，如同被抽走了魂灵一般，瞬间僵立原地，脸上表情迅速褪去，化作一片空洞。

　　居然真的是……！

　　玲子的心重重落下，她屏住呼吸，一步步悄然后退，轻轻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冲下楼梯，以最快速度朝着田端等人所在的剪辑室方向奔去。

　　剪辑室外，看着天空中那诡异的冲动，伦文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刚掏出手机正要接听，田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的，一把按住他，急声道：“伦文！别接！绝对不能接！”

　　说着，他拽住伦文就往安全通道跑，刚推开门，正好和奔上来的玲子撞个正着。

　　“玲子！”

　　“田端先生！这种情况难道……！和城岩町那时候……！”玲子捂着嘴，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音。

　　“冷静一点……！我们先……”田端按住玲子的肩膀，试图稳住她的情绪。

　　“不不不，完、完全冷、冷静不下来啊！”伦文声音发颤地喊道，“完蛋了，那些人全都……”

　　没等田端问清楚，宛如城岩町事件的恐怖重演，四面八方再次响起密集的手机铃声。前后走廊已被操控的人群堵住，那些昔日熟悉的同事们，此刻如同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般表情僵硬，每人举着手机，一步步朝仅存清醒的三人逼近。

　　“这不就跟在温泉乡的时候一样吗？！”玲子几乎崩溃地大喊。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田端先生！？”伦文彻底慌了神。

　　“还能怎么办！跑啊！这边——快！！”田端一指楼梯下方，三人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身后被控制的人群略微一顿，仿佛接收到新的指令，也齐刷刷地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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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CB电视台大厦上空，虫洞周围电弧如银蛇般狂舞，那张狰狞的狮子头虚影正变得越来越清晰。藤宫博也面色冷峻，他大步走向电视台入口，却在广场前被一群“根源破灭教团”的信徒拦住了去路。

　　“让开！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望着这群未被操控却比傀儡更加狂热的信徒，藤宫毫不客气地喝道。

　　为首者一手高举铜铃，另一手摆出不伦不类的手印，义正词严地指斥：“你这违背地球意志的叛逆者！还不赶紧伏诛？！”

　　随着铜铃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响声，他身后的信众顿时一拥而上，将藤宫重重围在中央。若是一对一，藤宫绝对有胜算，但如今的他已失去海洋之光的加持。不过几个回合，数根长棍便交错压下，将他重重压制在地。

　　“藤宫！”

　　刚刚从Fighter-ex跃下的我梦，恰好目睹这一幕，心头一紧。她快步向广场跑去，却冷不防从斜后方冲出一辆轿车——千钧一发之际，她凭借训练出的反射神经猛然后撤，惊险地避开了车辆的撞击。

　　轿车在她面前戛然停下，我梦认出那是“利扎德”的公务用车，脑袋一懵。

　　利扎德……这是怎么回事……？

　　车门打开，濑沼龙一面无表情地走下车，径直举枪对准了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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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洞出现在KCB大厦上空的同一时间，原本正在学校午休的虎太郎似心有所感，他左右看看，见没有老师在附近，直接利落地翻墙溜出学校，后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一路窜到了KCB新闻大厦附近。

　　可他还没跑进新闻大厦广场，身后一道幽紫色的裂隙悄然展开——一只指节分明、属于女性的手从中伸出，精准地揪住他后衣领，像拎起一只小猫般将他轻松拎进裂隙。

　　“喂——！！！”

　　下一秒，他已站在天台上。虎太郎毫不意外，却仍气得跺脚：“托雷基亚！你又来！！！”

　　在他对面，雾崎正悠闲地倚着天台栏杆，手捧便当盒，重新拿起筷子——她本应还在公寓里的。

　　“彼此彼此~”她笑容满面地夹起筷麻婆豆腐，“你不也一直在锻炼身体吗？”

　　小家伙背着自己偷偷锻炼尝试无变身器也能变回奥特曼什么的，她当然是一直看着的，不得不说，泰罗的儿子真可爱~

　　“嘁。”知道自己私底下的小动作全在监护人眼皮子底下一点没瞒过，虎太郎翻了个白眼，他大大咧咧走过去，直接凶巴巴地说：“那给我吃便当，我饿了。”

　　“唔，自便。”雾崎很爽快地把便当盒递给他，另一只手一伸，破开裂隙从公寓厨房里重新掏了把勺子过来，

　　虎太郎接过勺子看向便当盒内的内容，脸立刻皱成一团：“为什么会有青椒！！！”他讨厌青椒那股奇怪的味道。

　　“是你的‘我梦姐姐’做的哦，这种心意绝对不可以浪费。”雾崎愉快地欣赏小家伙脸上的苦相，故意捏着嗓子说。

　　“…………”好吧，别人的心意确实不能浪费，虎太郎苦兮兮挖了一勺塞进嘴里，视线重新转向不远处的虫洞：“这次又是那个……美扎德吗？”一次次地来地球搞破坏，他总忍不住怀疑这种族的怪兽会不会就此全折在地球，呃，就跟托雷基亚讲的故事里的，被灭全家的巴尔坦星人似的= =

　　“是啊，”雾崎意味深长地微笑，“不过这次会特别有意思一些吧。”

　　“毕竟这可算是所谓的，噩梦的最后乐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