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一天 这个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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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天气比较多变，一开始看到雨还很新奇，就像重新调度的好奇心，偶尔还会向外面张望。
但雨停后，实际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感觉就像被封闭在罐子，开口没有完全关闭，但含氧量稀薄。
空气也湿漉漉的，感觉很沉，持久的雨季还会让木制品发霉。
初帆所处的校区偏城镇，地理位置的影响，附近又没什么水的缘故，所以整体会有一点干燥。
空气在不同的地方似乎有地域特色，比如一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小镇和这里情况类似，但是风都比这里温和很多。
种植的植物对光照和湿度都更挑剔一些，会给人两种全然不同的体验。
生活中处处充满偶然，在体育活动的这天中午，操场上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前两天水汽蒸腾总给人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这天的教室就像在钢铁骨骼之上烘干外壳，经过两天的好天气，重新变得干燥明亮，空气甚至还有一种清新感。
初帆之前假期去过山里，哪怕是烈日炎炎的夏日，有流动的水源和山脉的遮挡，没有阳光照射的那面就会很凉快，需要携带外套……
城市的冬季不像村落那么寒冷，整体要更温暖一些，但是到了夏季，感觉路都在缓慢舒展着身躯，空气都化开了。
远处的地面甚至可以像镜子一样映射前方路段的倒影，尽管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其中浅显的科学现象，但还是会感到惊奇。
初帆和付兰略过了今天的午休，她们研究了一下卷子和错题集，开始查漏补缺，其间还遇到了卓付延以前的同学。
听说是当时报考时忘记看地区，报了一个名字简短明了看起来很酷的学校，最后来到了这里。
他旁边拿着一个水杯，在自习室的走廊站着温书，他看到对方愣了愣，有一点熟悉感，但还需要走近才能确认对方身份。
卓付延不喜欢自拍，所以没有什么照片，但是四舍五入，远在几十里的卓付延居然是相隔最近的老朋友。
闲来无事一开始便经常找对方诉苦，本着要尽地主之谊的原则，他们偶尔一起组团玩游戏，或者在附近转转。
饶是生存自理差成他这样，也知道附近的街道，做错公交可以去对面转回去，总之在对方的帮助下顺利过渡到了现在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夏学齐平时比较宅很难挖出来，所以出门都是做好万全准备，计划有时甚至会超过五条。
于是记录了站牌，转程牌号让对方发一张出行服装，要那种一眼就能看到的色调。
对方发过来一张全身照，对方穿着深蓝色外套，还佩戴了浅色低度数眼镜，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但夏学齐还是一眼看出了不同，视线微微向外有点无奈地又满含笑意，可以上封面的程度，于是喜闻乐见超过了行程的担忧。
夏学齐用聊八卦的热情问候对方：“老实交代，什么情况，笑得这么有情况。”
卓付延：“……我回去了。”
夏学齐哭笑不得忘了还有求于对方：“别别别，你都不帮忙，让我独自在风中凌乱多可怜。”
卓付延：“位置发我，中途注意站牌，路上小心。”
夏学齐发送了一个保证的手势。
期间两人随便找了家不错的门店吃饭，去超市里拿了瓶饮料，逛了附近的书店和这个区域的图书馆，还去了附近的植物园和艺术馆，第一次来步数就严重预警。
中途卓付延几次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夏学齐自然没有发现，感觉这趟行程虽然收获颇丰，但再爬一座山实在是有点挑战心理难度。
最后两人在公园的凉亭下闲坐，时间还早，所以他们找了个固定棋盘翻转上面的棋子。这个点出门的人不多，所以他们便各自推动棋局走势，夏学齐慢慢落于下风。
总是输也没什么意思，所以重新规划规则，尽管其中尚且有不圆满的地方，但只当是一种模型游戏倒也不必精打细算。
过了一会儿有两道清浅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卓付延似有所感对上了初帆的眼睛，对方眼里盈满笑意，似乎在说，这么巧，我们居然能碰见。
付兰和初帆也出来买教辅，由于刚刚开学所以什么东西都不是很完备，便先挑了几本常用的资料。
她们很安静在旁边看着，等夏学齐再次差一点翻盘时才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他以为对方也想玩这个游戏项目，便招呼卓付延一起整理棋盘。
“不用不用，我们刚刚经过这儿看到附近可能有熟人，所以过来打声招呼。”付兰略微在初帆后面一步，由于看不清楚年级也不好随意称呼。
虽然宅，但那是自己的生活态度，这和他爱学习懂礼貌没什么影响。
夏学齐便友好地询问：“那你们找到了吗？”
这时听到对面的卓付延发出了声音，如果那张照片里的人能说话大概是清澈好听又带着一点笑意的温和：“很巧，你们三个是同一学校的学生。”
夏学齐立刻转变之前的想法，态度端正征求意见：“啊，学姐，我刚来这人生地不熟，到时候你们多照看着一点哈。”
卓付延：“……你们同一年级，都是升上来的新生。”
初帆和付兰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天看地，不知道怎么接话才能使空气不这么尴尬。
夏学齐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这没什么，到时候我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麻烦你们有空照应一下我啊，可以留个联系的方式吗？”
夏学齐挑食但在外面要求不多，饿不着就行，喜欢穿休闲款的衣服，发色在略微的营养不良的影响下偏浅，人群中很容易找到。
也不知道后天能不能改变，性格乐天，想法简单但人很不错，头脑转得快，记忆力很好，但出门分辨不了东西南北。
用位置显示的图标时会转一圈，卓付延虽然在学校话比较少，但是稳重可靠意外地很有亲和力，他结交的朋友大多性格不错。
初帆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卓付延，是询问对方的意思。
卓付延看着对方不经意的小动作，不影响日常，那就没必要提醒，自在就好，不必太过约束。
他知道朋友填报的院校愣了愣，发觉夏学齐和初帆的择校是一所，略微思考，觉得可以和夏学齐商讨一下，能否照料一下自己的玩伴。
但真遇见的碰面才发现有一点难以抉择，对方人生地不熟本身就有点惨，一开始的交友情况很重要，来日方长，顺其自然吧。
等对方稳定之后再做打算，卓付延便把这枚意料之外的小石子捡起后，略微观察后重新放回湖底。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缘分总是来得出乎所有人预料。既然碰见了，双方没有明显抗拒的态度便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夏学齐看着对方温和带笑不同以往的态度，感觉就像天边同时升起了两个太阳，左看右看地打量。
卓付延对初帆和付兰友好解释，他平时不这样。转过头声线清冷高贵：“身体不舒服吗？”
夏学齐笑出声来：“我还以为私下里你会是那种，嗯，忘记时间忘记吃饭沉默寡言的科学家，孤独冷漠刻苦励志的男主人设，原来不是啊，我回去要和今致聊你的双标。”
卓付延叹了口气声音却依旧淡淡的：“少看课外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
夏学齐被对方装到了，他看了看附近，发现还有别的人在，只能在内心飘过一个脏字。
初帆和付兰看着两人的交谈有点压不住笑意，很顺利地交换了联络方式，一开始的交集比较多。
但由于不同班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学业压力，便接触的没有一开始那么频繁。
偶尔碰到还是像熟悉的老朋友一样可以自在聊天、求帮忙和打招呼。
夏学齐此时也穿着校服，食堂的饭把对方养胖了一些，笑起来会有很明显的弧度，性格更稳重了，头发颜色深了一些。
但还是略微不同，之前还有其他同学问对方选的发色，获得了不少同学的羡慕，似乎也很想要这样效果的营养不良。
这时他就会温和地警告对方，这不是一个好习惯，而且还可能少长两厘米，问题很严重。
夏学齐抬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满不在意地伸了伸懒腰，寻找了一个永远不会出错的话题。
经过变声期的声音略哑但是语调很温和：“今天天气不错。”
初帆便笑了笑询问对方下午是否有安排。
夏学齐看向初帆转述：“付延让我问问你肌肉拉伤好了没有，不舒服要去看医生，问你有没有参加体育活动？不要勉强。”
初帆在自己的学校听到卓付延的名字还感觉挺新奇，仿佛对方是一个隔壁班的学生，下一秒就能出现互相打招呼的场景。
初帆并没有跑神太久，思绪也转瞬即逝：“已经不影响走路了，我们班也是分组抽签，我是观众。”
夏学齐转了一下笔笑了笑，给出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一分钟跳绳，有空可以过来看热闹，我帮你们拿联谊的糖果。”说到这儿他还笑了一下。
报名有零食赞助，这一组抽到了他，比其他项目要快很多，相较轻松。
付兰在旁边鼓励对方，夏学齐老实回答，运动比赛也要考虑平时的努力和运气的成分，但他会好好表现的。
夏学齐略一思考给出建议：“靠窗的位置还有几个，你们来得很早，可以选中间的位置，使用率虽然高但是桌面很新，没有进出的脚步声打扰，也没有后几组的灰尘，会比较整洁干净。”
付兰好奇地询问对方：“你怎么出来了，中午也没有休息吗？”
夏学齐重新打起精神；“下午回家，中午就有点睡不着，在里面待得久了，出来换换脑子。”
还是之前的认识时的语调，初帆和付兰没忍住勾了勾嘴角，表达感谢之后和对方挥手再见。
夏学齐看四下无人拿出最初级的通信设备发了一串消息：“无安排，对方状态已恢复。”
他准备把它重新放回口袋便看到页面弹出了一个弹窗信息，他又把这件老设备重新取了出来。
对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好的，谢谢。”
夏学齐看着简短文字把这个初级光屏抛起又接住，控制不住爪子打了一串数字：“可是我有安排，我要参加跳绳比赛，得意。”
对方可能注意着这边的消息，所以回复得也很快：“嗯。”
夏思齐挑了下眉：“就一个，嗯？你就不会说两句赞扬的话，给我喊加油吗？咆哮。”
消息回复：“加油。”
夏学齐把它重新放回口袋，写了两个字又转了转笔，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最好有事。
远在另一处的卓付延和另一些同学在自习室被老师喊出来帮忙，搬运一批新到的教材，他搬起一摞新书。
上面还有新纸张独特的气息，见到没有消息传来，便用仅能控制的手指把设备放回口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