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的漂亮亲妈》星渐

8、第 8 章 第 8 章

　　何钦然作为陆煜新收的小弟，时刻关注陆煜动向，自然也听见了校园里随处可闻的议论。

　　他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煜哥，你和许轻雾……”

　　陆煜也觉得这些议论很烦，但他又没有办法停止对许轻雾的关心，澄清道：“听着，我们之间不是你们脑补的那种关系。”

　　何钦然抱大腿抱得相当溜，唯陆煜是瞻，陆煜难得这般正色地和自己说话，他说不是就不是：“嗯嗯嗯！”

　　陆煜紧接着道：“但她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何钦然立马好奇地竖起耳朵：嗯嗯嗯？？？

　　正当他洗耳恭听迎接下文时，陆煜却问他：“你知道哪些关于许轻雾的事情，都和我说说。”

　　何钦然有些茫然，许轻雾是陆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陆煜对她不甚了解？

　　但他还是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许轻雾家境不好，而且是重组家庭，她跟着继母继姐继弟过日子，在家里的地位可想而知。咱们学校喜欢她的男生很多，但都没正儿八经地把她放在心上。毕竟出身差得有点儿远，真要谈婚论嫁，他们父母第一个不同意。”

　　“再就是很多富二代很渣，成天想着脚踏几条船，许轻雾家里没人为她撑腰，自然比家境好的女生好欺负。”

　　“当然也有人是真的喜欢许轻雾，她长得和仙女儿似的，成绩还好，性格乖乖软软，煜哥你应该能想象到，有些男生会对她很上头。但她好像是没有早恋的计划吧？反正一个都没答应。这些富二代觉得自己连个贫困生都追不到，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最后恼羞成怒，对她态度也不好了。”

　　“当然，据小道消息，背后还有许轻雾的继姐许昕柔在其中挑拨离间。比如他们班有一个关系挺好的小团伙，其中有两个女生好像叫什么方觉慧、林媛？他们应该就和许昕柔关系匪浅，带头排挤许轻雾。”

　　“综上，大概就是开学以来许轻雾在我们学校的处境了。”

　　陆煜抓住细节：“不是家境不好么，许昕柔怎么笼络他们？”

　　何钦然啧啧叹道：“给钱肯定是给不了多少的，但也有给。最主要是许昕柔阴啊，有一些正常人不愿接的活她会愿意接。比如偷拿人东西，私底下报复人什么的。”

　　陆煜低嗤：“这种人真让人看不起。”

　　“可不是么。”何钦然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和祝晟阳都没掺和进来过。贵族学校，半个社会的缩影。有些事情真是不能回味，随便想想都yue了。”

　　陆煜真心实意道：“可以，清醒。”

　　何钦然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哎嘿，煜哥，这不就见外了吗？”

　　陆煜想，既然他穿过来了，那么那些糟心的事情，以后统统都要远离她。

　　陆煜：“以后有任何许轻雾的消息，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何钦然拍胸脯保证：“好！”

　　这还是陆煜给他布置的第一个任务，他一定好好完成！

　　只是，陆煜和许轻雾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煜张扬恣意，看起来也不是甘愿做舔狗的性格。

　　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看来，只能等着他们以后去慢慢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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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陆煜拉个家庭群，里面只有许轻雾，陆时凛和他三个人。

　　他想了想，设置群名为：房东-租客联系群。

　　他们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关系。：）

　　-

　　许轻雾认真地考虑起陆时凛给出的建议：参加比赛赢得奖金。

　　她登录教务网站，研读了一些通知，发现适合高中生参加的比赛统共分为两类，学科类和艺术类。

　　学科类她都可以去试试，艺术类可以尝试舞蹈和钢琴。

　　这两项许轻雾小时候学了很长时间，后来父母离婚，便再没有接着学的条件，她只能找机会偷偷练。

　　许轻雾也曾参加过舞蹈比赛，少儿组。

　　比赛那天，她母亲约好了让她父亲来送她，结果父亲临时爽约，以至于母亲不得不推迟工作来送她。

　　当天晚上，父母大吵一架。那天以后，他们再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再之后，他们连面都没有再见过了。

　　许轻雾在少不更事的年纪，一度以为，是舞蹈比赛导致了父母的离婚。

　　后来她才知道，她之于父母，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她是他们恨不得甩下的包袱。

　　贵族学校就好在，设施丰富，教室众多。

　　许轻雾顺利借到舞蹈教室。

　　如今，她需要重拾基本功。

　　家庭群里只有两个人说话，许轻雾不小心把群聊天界面当成了和陆煜私聊的界面：“我今天放学后练舞，你先回去吧。”

　　和她原来的家不同，位于偏僻的巷弄深处，网吧是必经之路，如今公寓的地理位置优越，毗邻本区最大规模的商厦，一路上车水马龙，没有多少安全隐患。

　　陆煜应该可以放心。

　　许轻雾发完消息后就把手机收进了书包里。

　　-

　　舞蹈教室位于一栋精致的红砖小洋楼。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从复古制式的窗棂铺洒进来，将木地板染成琥珀色。

　　许轻雾推开门，赤脚踩上去，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久违的问候。

　　她把带来的旧CD放进音响，舒缓的钢琴曲前奏流淌而出。

　　许轻雾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把杆。

　　手指跟着旋律在把杆上敲打，遗忘的肌肉记忆一点点苏醒。

　　一段时间没练功，身体比想象中更僵硬。

　　许轻雾尝试压前腿，大腿后侧的筋腱传来尖锐刺痛。

　　她身形微微发颤，乌黑的刘海被汗湿，黏在额前。

　　“许轻雾。”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许轻雾惊了一跳，仓惶间差点滑倒。

　　镜中映出陆时凛的身影。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舞蹈教室，长身而立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篮球，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头。

　　“陆时凛……”许轻雾慌忙站直，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轻晃了一下。

　　陆时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掌稳稳托住她的手肘，指腹有练习篮球时留下的薄茧。

　　“髋关节要外旋。”他虚扶着她的腰往后带了半寸，“否则会伤到腰椎。”

　　许轻雾微讶：“你懂芭蕾？”

　　陆时凛收回手，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圈晃了晃，上面挂着小天鹅造型的金属挂件：“我母亲曾是莫斯科大剧院首席。”

　　许轻雾惊叹：“阿姨她……”

　　“她已经去世了。”陆时凛沉静的黑眸中情绪并不鲜明，“提起来也无妨，已经过去很久了。”

　　旋律正好循环到最抒情的段落。

　　陆时凛把篮球扔到角落，脱掉外套系在腰间。

　　“手位给我看看。“他站到把杆前，背脊挺直如白桦，“一，二，三——”

　　“放松。”陆时凛声音低沉磁性。

　　许轻雾这才发现自己在屏息。

　　她慌忙调整气息，却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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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如水的月色漫进来，许轻雾才找回些许肌肉记忆。

　　她试着做最简单的滑步，陆时凛靠在钢琴旁看着，偶尔出声纠正：“重心再往前”，“转头要干脆”。

　　许轻雾不慎扭到脚踝，她自己还没发现，陆时凛已经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跟。

　　“明天这里会淤青。”陆时凛拇指按在泛红的部位，力道恰好卡在疼痛与舒适的界限，“家里客厅电视柜里有药油，回去涂一下。记得揉开。”

　　许轻雾低头盯着少年垂落的睫毛，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钢琴曲不知何时停了，寂静中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

　　“为什么决定重新跳舞？”陆时凛问。

　　许轻雾回答：“因为……想参加比赛。我也不想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陆时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正好，我最近也想温习钢琴。不介意的话，可以给你伴奏。”

　　许轻雾问他：“陆时凛，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来练琴的吗？”

　　她好像耽误他时间了。

　　陆时凛：“我来借教室。马上五十周年校庆，一班准备出一个合唱节目。”

　　许轻雾：“你们准备的好早，我们班还没有消息。”

　　陆时凛解释：“班主任比较完美主义，事事都要争第一。”

　　许轻雾：“那，很期待你们的表演。”

　　“校庆，你也可以报名参加。学校会向所有表演者提供奖金。”陆时凛淡淡道，“至于比赛，放轻松，结果不会差。你很有灵气。”

　　陆时凛并不准备收许轻雾房租，只是潜意识觉得，她应该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话音刚落，又有些不舍其他人窥见她惊人的美丽。

　　是一种分外复杂的心境。

　　-

　　陆煜绕了几大圈，总算找到舞蹈教室，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许轻雾——”

　　许轻雾一直没回他消息，他猜她应该是练舞时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而教室里，不仅仅有穿着芭蕾舞服的许轻雾，还有穿着校服衬衫西裤坐在钢琴前的陆时凛。

　　恰逢一曲结束，陆煜抬头愣住，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陆时凛，你怎么在这里？”

　　陆时凛直起身，身上的压迫感就显现出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同样一个问题，陆时凛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与此同时，许轻雾转过身来，轻轻软软出声：“陆煜——”

　　陆煜循着柔软的音色望去，直接倒吸一口气。

　　卧槽，这是真的仙女！

　　陆煜不曾看过许轻雾跳舞。

　　原来许轻雾年轻跳芭蕾时这么美，难怪家里相册那张褪色的舞台照被陆时凛用指尖摩挲得都泛了褶皱。

　　如今亲眼所见，陆煜觉得那张照片固然很美，却远不及真人的万分之一惊艳。

　　眼前肌肤欺霜赛雪的少女，俨然是月光凝结成的仙子。

　　舞裙是V领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展露无遗。

　　雪白的纱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肢，裙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赏心悦目。

　　当她踮起足尖时，绷直的脚背划出优美的弧线，浅粉色缎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每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高贵优雅。

　　一舞结束，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汗珠，在月色下晶莹剔透。

　　这一刻的许轻雾，美得不落凡尘，让人呼吸停滞，不敢多看，生怕惊扰了她身上的破碎感。

　　“陆时凛，照顾好她。”

　　再开口时，陆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否则，你就别想当我爸了。”

　　陆时凛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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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下午，一班、三班和八班在同一时间上体育课。

　　体育老师吹响哨子，喊道：“两人一组，互相压腿，仰卧起坐测试，一分钟计时！”

　　同学们迅速组队，嬉笑着散开。

　　许轻雾站在原地，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结伴的人群，抿了抿唇。

　　她早就习惯了。

　　有许昕柔在背后挑拨离间，方觉慧为首的小团体散布谣言，班里愿意和她说话的人越来越少。

　　旁边的圆脸女生嘴唇张了张，本来想说，等她这组做完就过来帮她。

　　然而被方觉慧狠狠瞪了一眼，她心中忌惮，怕她们来找自己麻烦，只能作罢。看向许轻雾的神色中充满歉意。

　　许轻雾回以安慰的目光，温柔地弯了弯唇，表示并不介意。

　　她身上从容的状态，于方觉慧十分碍眼。

　　她分明费了这么大气力排挤她，许轻雾怎么可以浑不在意？

　　方觉慧阴阳怪气道：“傍上男人了就是不一样。”

　　“要不说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一抱就抱上个大的。”林媛附和，她非常喜欢陆煜这款类型，没想到他生人勿近，却和许轻雾关系好，“没人和她组队很正常，我看她也不需要我们。”

　　许轻雾默默走到角落，准备听候老师安排。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线落入耳侧。

　　“需要帮忙吗？”

　　许轻雾抬头，正对上陆时凛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表情淡淡的，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女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陆时凛，清冷骄矜，不苟言笑，全校公认最难接近的男生，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男神，竟然主动和许轻雾搭话？

　　许轻雾愣了一下，耳尖微热：“……好。”

　　陆时凛点点头，直接在她面前的垫子旁蹲下，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脚踝：“准备好了就开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拿捏得刚好。

　　许轻雾双手抱头，开始做仰卧起坐。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陆时凛声音低沉，字字清晰。

　　许轻雾每一次起身，都能近距离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陆时凛居然在帮许轻雾压腿？！”

　　“他不是从来不和女生说话吗？”

　　“许轻雾和陆氏这么有缘？？怎么做到的？！”

　　许轻雾抿着唇，动作没停，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不用理会她们。“陆时凛低声道，“专注呼吸。”

　　许轻雾怔了怔，随即点头。

　　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和昨天在舞蹈室如出一辙。

　　她继续完成动作。

　　测试结束，体育老师吹哨：“时间到，许轻雾，52个，满分。”

　　许轻雾微微喘着气，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

　　“谢谢。”她小声道。

　　陆时凛“嗯”了一声，转身离开，背影冷峻挺拔。

　　不远处，那几个排挤许轻雾的女生脸色难看，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陆时凛会帮忙，她们就该抢着和许轻雾组队。

　　许轻雾看着陆时凛走远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

　　自由活动时间。

　　邵衍穿着限量版球鞋，带着他那帮跟班占据了最宽敞的篮球场。

　　他眯着眼打量不远处的许轻雾，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喂，看好了。”邵衍对身旁的人说，随即运了几下球，用力将篮球朝许轻雾方向狠狠砸去。

　　篮球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响，眼看就要砸中许轻雾后背，一道修长的身影闪了过来。

　　陆时凛单手稳稳接住飞来的篮球，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许轻雾没来得及说话，邵衍已经带着跟班走了过来。

　　“陆大少爷也有空来打球？“邵衍故意拖长音调。

　　陆时凛声线低沉，言简意赅：“比比？”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惊呼。

　　邵衍：“比啊。早就想领略一下陆大少爷的实力了。”

　　陆时凛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邵衍嗤笑：“要是我赢了呢？您面子往哪搁？”

　　陆时凛拿起篮球，在指尖转了一圈：“你不会赢。”

　　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操场气氛瞬间炸开。

　　学生们自发围成一个圈。

　　1V1的单挑采取11分制。

　　邵衍持球，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比赛开始。

　　邵衍运了两下，突然一个极速变向，右肩虚晃，左路突破。

　　然而陆时凛连动都没动。

　　邵衍一愣，急停跳投，篮球刚离手——

　　“啪！”

　　一记钉板大帽，篮球被陆时凛单手按在篮板上，震得整个篮板嗡嗡作响。

　　邵衍脸色变了。

　　人群沸腾起来。

　　陆时凛落地，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淡淡道：“该我了。”

　　陆时凛动作流畅地运球，随即一个超低重心变向，邵衍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穿裆过人，篮球从邵衍胯下穿过，轻松上篮。

　　接下来几个球也是如此。

　　陆时凛动作行云流水，上篮上得十分轻松，比分逐渐拉大，惹得场边尖叫连连。

　　邵衍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粗重。

　　他咬牙盯着陆时凛，冷笑道：“你挺能打啊？”

　　陆时凛淡淡睨他一眼：“继续。”

　　邵衍不服道：“来啊，谁怕你。”

　　陆时凛运球到三分线外，突然一个后撤步，邵衍扑上来封盖，却见陆时凛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等他落地后，才稳稳出手。

　　8:0。

　　邵衍脸色变了。

　　如果最后以0分收场，未免太过丢人。

　　邵衍急了，不再顾忌规则，在陆时凛近身时直接伸手拽住他球衣，指甲狠狠划过他手臂。

　　陆时凛手臂上乍现几道红痕，但他动作没停，硬生生扛着拉扯强行起跳，最后篮球以一个刁钻的负角度切入篮筐。

　　“啊啊啊啊啊陆神太帅了！！！就问你服不服！！！”

　　现场观众见证负角度上篮名场面，兴奋得不行，也有斥骂邵衍违规的。

　　陆时凛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臂，看向邵衍：“还差4分。”

　　邵衍彻底失去理智。在陆时凛突破的瞬间，他霍然抬肘，狠狠撞向陆时凛肋骨。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陆时凛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强行起跳，篮球划过一道极高的弧线，再次命中。

　　邵衍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陆时凛：“你他妈……”

　　陆时凛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球。”

　　他没做任何花哨动作，只是简单地变向，随后加速，像一柄出鞘的刀，直接刺穿邵衍的防守。

　　邵衍伸手去拽，只抓到空气。

　　陆时凛腾空而起，单手劈扣！

　　“轰！”

　　篮筐剧烈震颤。

　　11:0。

　　比赛结束。

　　场边静寂两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邵衍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球衣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