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05 复合? 不可能的事 ...
脸色倒是正得发光,就是不知道背地里在想什么。
谢池抽抽嘴角,一时口快,“如果是为了那件事,今晚上就可以。”
梁沐撑着脑袋,蓦地笑出声,“去我家?”
谢池挑眉,“难不成还能去我家吗?”
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梁沐反问,“为什么不能?”
翻了一圈也没什么要事,谢池喉间发出声冷笑,“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等下我跟你走就是了。”
不料梁沐眨眨眼,起身攀住他肩,“几天不见,哥哥都这么主动了?”
温热呼吸打在耳畔,谢池扭头避开,“你学不会闭嘴是吗?”
“对啊。”
说话间两人进了电梯,金属面板映出两人身影,谢池掏出手机,却感觉哪不对。
低头一看,竟然是这崽子在暗戳戳搞小动作。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小臂,触感结实有力,令人满足不已。
梁沐微眯双眼,“哥哥应该知道怎样才能让我闭嘴吧?”
扯开那双毫不安分的手,对上那副无谓神色,他啧了一声,“你……”
从前那张不喜于形的脸浮现脑海,谢池一时怔住。
他真的不是被夺舍了吗?
一轮明月高高升起,浓黑夜色被照得异常亮堂,他缓缓睁眼。
前脚刚和别人说是合作伙伴,后脚就和他上了床。
这样做的人实在少见,谢池算是其中之一。
回想两人恋爱期间,自己不止一次暗示过梁沐,却始终只能得到“学长”这种替号,反倒是现在……
谢池立直对着镜子整理衣着,身后人却蹭上他肩,米兰信息素强势占有鼻腔。
他毫不留情剜了一眼,将领带规矩理好,“一口一个哥哥叫这么好听,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
“因为哥哥实在是太心狠了,拿走我的第一次就不打算负责,我当然得乖巧一点了。”
乖巧?
这个词和他哪里沾边了?
上次就让他难受了不久,这次也不见一点长进。
细长指节扣着纽扣,谢池手背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究竟是谁吃亏啊?”
像是察觉到他心声,梁沐手掌向下,轻轻揉捏着腰肢,嗓音放低不少,“说起来,我不是替哥哥圆梦了吗?”
“你得感谢我才对啊。”
那双眼眸充满柔情,谢池满头雾水,连距离都忘了保持,“哈?”
指节轻点唇角,梁沐向上望去,对上视线又一脸无辜,“毕竟几年前你就想和我……”
他一把拍开掌心,额角止不住抽搐,“那也不是想这样啊臭小子!”
脚步声回荡在楼梯,好友的提醒又浮现脑海。
alpha一脸戏谑,和他碰杯,“哦哟,可别旧情复燃了。”
指尖插入柔顺发丝,谢池面色十分不快。
真烦。
正走到玄关,梁沐双手搭上扶梯,拆开一只糖塞进口中,“这次算什么?”
微长墨发垂进丝绸睡衣,本就宽松的衣领越来越开,似乎要将全部风光露给他看。
白皙肩颈渗出浅色痕迹,更在昭示两人方才的激烈。
那只糖果随着唇舌吐露,谢池一眼认出。
草莓味。
果然是小孩子。
他摆摆手。
“这个答案,梁总可还满意?”
此言一出,空气陷入诡异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梁沐立于身侧,换了身休闲装拉住他手。
谢池扭头,正欲抽走却被攥得更紧。
指尖转着钥匙扣,梁沐勾唇,“我送你。”
变脸比变天还快?
他微微皱眉,“开什么玩笑?”
“嘘。”
梁沐拉起背后帽子带上,又反手锁住大门,唇角贴近他耳廓,数秒后分开。
谢池一愣,随后点头。
天空露出鱼肚白,阳光散落大地,微风拂动树枝,电线上立着几只小鸟,不住叽叽喳喳。
中年男人一拍大理石桌面,咬牙饮下茶水,“可恶,让他给逃脱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又一男人摸上下巴胡茬,眼珠子转了不知道几圈,百思不得其解,“这玩意还真有人有解药?”
“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撑着手臂,“估计是找了别人。”
两人相视点头,他把手上文件夹放下,又端起方才茶杯,一撇嘴角将原料吐进垃圾桶。
陈新举起手机,按了串数字。
数秒之后,通话开启。
不过须臾,他愉悦挑眉,“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临时召回,喻飞驱车,面无表情驶向喻家老宅。
上楼后他径直走向书房,轻轻敲响门板。
“进。”
微长发丝消减到脖颈,原本的单耳穿孔变成两只耳洞,一身朋克装扮像极了地下党,让其带上一丝痞气。
喻简轻叹口气,指了指那身花哨演出服,“这段时间没回家,在外面很忙吗?”
他并不多言,只坐下后微微颔首,“如您所见,通告很多。”
“喻飞。”
喻简揉揉眉心,“你跟小池吵架了?”
停滞几秒后,喻飞抬眼,目光平静,“不是吵架,是分手。”
“不是爸爸说你。”
他放下手上书卷,又把眼镜取下放到旁边,轻揉自己眉心,“你有时候也太任性了点。”
“我任性?”
喻飞喉间发出声冷笑,蹭的一下起身。
正走到门前又回头,“爸,您不会也跟他们一样,觉得alpha花心一点很正常吧?”
喻简张了张唇,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是,他的确很优秀,也很受Omega欢迎。”
说着,喻飞深吸口气,“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无条件迁就他。”
“复合?”
他拉上金属拉链,将皮质耳机带上,压住那头粉棕发丝,“不可能的事。”
喻简不语,半合上眼。
嘭的一声,门被人大力关上,诺大空间只剩一丝叹息。
门锁轻轻打开,皮鞋掷地有声。
“老板,陈氏的人来了。”
喻简慢慢睁眼,眉头轻皱,“陈新?”
“是。”
喻简应了一声,声线随即冷下,“他来做什么?”
秘书此时正站在吧台前,扭头望向他,“不知道,但是——”
“怎么了?继续说。”
秘书这才接下话茬,将显示屏上的亮光摁掉,“我听说,他在谢总那里没讨到好处。”
香味冲入鼻腔,他接过后抿了一口,撑着头轻点杯壁,“知道了,不管怎样来者是客。”
“让他先在会客室等我吧。”
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哒,哒,哒,哒。
钟表指针不知转了多少圈,陈新轻抖脚尖,时不时望向手机屏幕,掌心也渗出汗液。
轻缓皮鞋声响起,他耳朵一动,条件反射似的起身,“喻总。”
喻简没说什么,坐下后只轻轻颔首,还吩咐人泡茶,自己静静拿了本书看。
陈新如坐针毡,酝酿好会才开口,“您知道谢少那次的事吗?”
喻简指尖一顿,推了把眼镜才接下话茬,“什么事?”
男人一咬牙,摆出一副无奈神色,“说个不怕得罪人的话,谢池这个人不能要啊。”
“哦?”
喻简勾唇,步步逼问,“怎么个不妥法,陈总说说看?”
他唇角微扬,随意点开监控视频,结果谢池的脸没看见,自己行踪倒是被拍得一清二楚。
陈新猛地睁大眼,虎口摩挲着杯壁,最后暗骂了一句。
这个家伙!
“在找证据吗?”
一阵嗓音传进耳蜗,他一惊,飞速摁灭屏幕。
几个小时前。
天还没亮,两人蹲在酒店后方灌木丛中。
头顶叶片掉落,谢池随意捡了片顶上,望着发灰屏幕猛抽嘴角,“你确定这样能行?”
敲击动作一顿,梁沐扭头,“不相信我?”
谢池抿唇,直直望来。
梁沐伸直右腿,另一条腿支起笔记本,头也不抬地输入代码,“现在他们想抓你把柄,我们要是进去,不就中圈套了吗?”
他随心所欲施展身体,自己却得维持着这个令人不适的姿势。
大腿本就没放松下来,这下更像是在加班。
“啧。”
谢池凝眉,一脸不爽,“伪装一下也不行?”
“口罩帽子黑外套墨镜?”
他点头。
从这个视角看去,男人本就英气的眉毛聚集在一块,碰撞出一种野性美。
梁沐没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唇角,“那样好像更奇怪吧?”
他合拢掌心向内勾,谢池伸长脖颈凑来,摸着下巴感叹,“准备的还挺充分。”
“不过,你怎么知道是谁做的?”
厚重屏幕合上,他撩开叶片巡视一周,确认无误后拉起谢池,“哥哥告诉我的,我能记不住吗?”
“我什么告诉过你?”
话音未落,零碎回忆浮现脑海,谢池一下顿住。
指尖拍去谢池后背碎渣,梁沐挑眉,“终于想起来了?”
大门碰的打开,一道嗓音在耳边响起。
谢池回神,想找根烟抽却手指一晃,掏了个空。
“不好意思陈总,没有证据就是诽谤了。”
这种行为被正主撞见实在尴尬,陈新只能不断的打圆场,“哪里,陆助理听错了吧?”
陆慈没说话,只冷笑一声,面色不屑。
一想到那次之后,陈新居然还敢舔着个脸找他父亲,他就觉得实在可笑。
谢池上前,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新,嘴上保持着客气,“陈总,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说我跟野男人滚床单?”
他微仰着头,露出优越的下颌线,“我也不多说,就问你一句。”
他手指插进裤兜,声音骤冷,“哪来的野男人?”
这一声让先前还嚣张的人如置冰窖,陈新实在顶不住,紧张的咽了好几次口水,“实在.……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
“嗯?”
陈新立马改口,低下脑袋拉住alpha裤腿,“我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才会这样,谢总,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
谢池怒极反笑,猛地抽出腿踢过去,又一把抓住男人衣领,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听你解释是怎样给我下药,然后意图毁掉我的吗?”
高阶alpha带着警告的信息素,只是流出一点就足以让人后背发凉。
呼吸被人截断,陈新瞳孔猛缩,手臂不住抖动。
“再有下次,你可以期待一下自己的下场。”
说完他收力,吊儿郎当地拍拍手掌,和喻简相视而笑,“这么说我,也不知陈总是何企图?”
“还有,你说的别人,究竟是你为了逃避责任还是确有其人?”
谢池半眯双眼,轻拍男人发肿脸颊,面色温和下来,“陈总不打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
陈新张了张唇,最后却没吐出一句有用的话。
无聊至极。
谢池勾勾唇角,自言自语,“该去洗手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我重生了,成了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厮,这天,我听说男风馆开到了京城,我一惊,又听到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原来太傅家公子及冠已久不娶妻,是因为喜欢男子,我脚一滑,差点被少爷发现在偷听,于是等他垂着眼睛看过来,问我鬼鬼祟祟干嘛时。 我战战兢兢半天,说:“都来看这个《欲碾金枝》,这可是我拿命写的,不准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