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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三 与你常在 语暮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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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暮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沉浸在刷微博的乐趣中。
现在的网络舆论环境实在太好了。
自从樊振东在奥运会上大放异彩,成功吸引了更多的球迷。
那些曾经在网上肆意喧嚣的饭圈粉丝,也收敛了许多,不敢在这位为国争光的英雄面前张狂。
网络上一片和谐,大家都友好地分享着樊振东的图片和视频,每一张图片、每一段视频都是大家对他的喜爱和钦佩。
“网上球迷都说要看打球男,你什么时候去参加比赛?”
语暮一歪头,看向正专注盯着电视新闻的樊振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满。
其实,她也想看打球男。
语暮坐起身,樊振东那慵懒的声音便悠悠传来,“是你想看我打球,还是球迷想看?”
“当然是球迷啊,你看看,网上多少评论呢!”
语暮心里有点发虚,赶忙举起手机在樊振东眼前晃了晃,似要证明自己所说不假。
樊振东眼都没抬一下,长臂一伸,动作利落地拉过语暮的胳膊,让她顺势坐到自己的腿上。
语暮一惊,下意识晃了一下才坐稳,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被樊振东牢牢地揽入怀中。
他黏黏糊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你请几天假吧,我想跟你多相处些时间,好不好?”
她没听错吧?
樊振东竟然在撒娇!
语暮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那软糯的声音犹然在耳,并不是错觉。
她竟然无比享受这样软萌的樊振东。
她的心都要化了,怎么能不答应呢?
根本无招架之力,只能乖乖点头应允。
待第二天清晨,语暮洗漱完,意识逐渐清醒。
原本昨天自己打算套路樊振东参加比赛,结果反而自己掉进了他的“温柔陷阱”,被反将了一军。
想到昨天樊振东那撒娇的模样,这哪还是什么世界冠军啊,简直“男妲己”无疑了!
樊振东一天心情都格外舒畅,早早准备好晚餐,满心期待语暮带着请假的好消息回家。
结果却等来了一个意外。
语暮一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第一句话就是,“我下星期出差哦~”
实际上,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就铁了心不去请假。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套路樊振东上失了手,今天想放个大招。
樊振东听到这话,瞬间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去哪你不知道吗?”语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樊振东这才如梦初醒,看来语暮不但没请假成功,还要跟着去报道乒超联赛。
他满心失落,嘴巴下撇着问,“要去多久啊?”
自奥运会凯旋后,两人就没分开过,原本期待着让语暮请假在家,两人可以惬意地享受二人世界。
可结果,却事与愿违。
语暮不但要出差,还一去好多天。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就剩他形单影只,他心里就莫名地烦躁,眉头也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乒超多久就去多久呗,跨年可能也回不来了。”
语暮噘着嘴,故意把话说的很严重,眼睛还不时偷瞄樊振东的反应,“而且林一擎也要去,正好他可以陪我跨年!”
不提林一擎还好,提了气更不打一处来。
想想之前的那些事,虽然语暮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但樊振东对林一擎还是颇有醋意。
毕竟,那个人曾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抱过语暮、搂过语暮,甚至还见过家长……
还想着跟语暮一起跨年,想到这,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脑门,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樊振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所以,你今天非但没请假,反而变成了跟林一擎一起出差?”
说话间,他的嘴角紧绷成一条冷峻地直线,眼神犀利,故意侧过脸,不去看语暮,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语暮看着樊振东那冷硬的神情,心想,他八成是真生气了,看来不能再套路下去了。
她轻轻凑到樊振东面前,目光直直地与他对视,观察他的反应,“吃醋了?”
“是!”
樊振东回答的干脆利索,没有片刻犹豫。
语暮本是半开玩笑地试探,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率承认。
倒是把语暮弄得手足无措,心里泛起一阵心虚,像是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怎么办?
自己惹得事,还是得自己把人哄好,“只是工作嘛,再说你知道的,我跟林一擎是好朋友而已。”
“在英国那三年,一直都是他陪在你身边吧……”
樊振东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去,带着难掩的落寞。
虽然他相信语暮所说,但是那三年,自己缺席的那三年,是另一个人陪在语暮身边。
一想到那些自己没能参与的时光,妒火就在他心里熊熊燃烧,烧得他心里灼热,恨不得永远将语暮护在身边,不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还生气啊?”
语暮见樊振东一直沉默不语,心里发慌,看来自己的玩笑真的开大了,还是决定缴械投降。
她轻轻拉着樊振东的衣角,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好啦好啦,我明天就去请假,好不好嘛?”
语暮本来想着通过那些话逼樊振东一把,让他去参加乒超联赛。
一方面是满足球迷的期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自己。
在语暮心里,樊振东就是一颗闪耀的星,而赛场才是他的浩瀚宇宙,他属于那里。
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放弃这片浩瀚。
尽管他已经凭借自己超凡的实力荣获超级全满贯的称号,可她知道,樊振东的追求远不止于此。
他始终渴望着球场的喧嚣和热血,他会回归,续写属于他的传奇。
此刻,樊振东已从嫉妒的情绪中抽离,逐渐恢复了平静。
回想刚才的自己,确实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抬眼看向语暮,她眼中还残留着惊慌,大概是被自己吓到了。
他很是自责,一把将语暮揽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的相拥,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语暮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事实上,他早就看出了语暮的心思,既然她没有请假,自己又实在不想与她分开,那么似乎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
他默默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给沪队教练发出一条信息:
[教练,我改主意了,我去参加乒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