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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Chapter 51 谢 ...
谢蕴说完后就径直上楼没理会因为这四个字露出哭不像哭笑不像笑诡异表情的安晴。
进入房间后的谢蕴有一瞬间的愣神,言易给这位间卧室带来的改变很大,床头柜上不再只有她那单调的眼镜和孤零零的黑色被杯子。
有着兔耳朵的粉色小杯配上可爱的小猫点头摆件见到谢蕴一摆一摆晃着脑袋。为这个非黑既白的屋子增添了不少童趣。
谢蕴坏心眼地用手点了点猫头,小猫摆件跟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在谢蕴松手一刹那,比先前还要大幅度地上下点头,狠狠点了好一会儿头,配上吐舌头的猫脸,一眼瞧过去,竟像这猫被摇吐了似的。
谢蕴不自觉挂上笑意,眼见着小猫慢慢恢复正常的频率,下意识觉得要是青年在这,非得皱着张脸,叉腰一脸不赞同地指责她说:这样是在欺负小猫。
“噗嗤。”
想着谢蕴笑出声,对青年的思念越发难耐。
一个对她而言有些出格的念头浮在脑海,顺势拨通某人的电话。
“苍茫的天涯...嘟——”
“喂?又想问你家小言易什么事呀?”
清亮的女声后是混成一片的嘈杂声,谢蕴握着手机的手默默向旁挪了挪。
“你那儿怎么那么吵?”
背景音渐远,孟川好像离开了刚刚的地方走到外面的空地,听到谢蕴的问题,毫不留情埋怨道:“还不是你,事情做完了就跑,这不是741这边的综艺要拍完了,吃个杀青宴,不然那至于这么吵。”
昂。
谢蕴默然,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是因为她忙的不行。
“所以嘞”,孟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找我啥事。”
谢蕴想问的话在嘴边转千回一圈,还是没能生出几分愧疚和不好意思,直接了当道:“把言易身边助理的联系方式给我。”
“嗯?”孟川有些疑惑:“好端端的要小言易的助理联系方式做什么,他合同都要在我这过一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眼瞅着孟川要滔滔不绝地彰显她的靠谱,谢蕴连忙出声打断她道:“跟合同没关系。”
孟川卡壳:“那和什么有关?”
谢蕴难得有些迂回:“他这个节目一次要拍多久?”
“什么多久?”孟川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反问,话音刚落,疑惑转变为惊天爆笑:“哈哈哈哈!谢蕴,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谢蕴木着脸点开外放把手机往床上一甩,她之所以不直接点明来意就是觉得会被孟川这样大肆嘲笑一番。
丢完手机的谢蕴在保留面子和得到助理联系方式之间选择了后者,认命地拿回手机,“和蔼和亲”道:“孟老师笑完了?如果笑完了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理会下我的请求呢?”
“笑完了,笑完了...哈哈哈哈...”孟川边道边强压着要冲破喉咙的笑意,强装正经道:“你说说你,想见男朋友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要什么助理的联系方式。噗...哈哈哈...”
听到孟川笑声的谢蕴太阳穴一阵突突的跳,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孟川在她面前她一定会给人一个肘击。
“咳咳咳...”惊天爆笑换来了泣鬼神的呛咳声。
谢蕴终于在孟川“自食恶果”时脸色好上不好,手机那头的孟川也因这次呛咳觉出她有几分太过嘚瑟,收敛道:“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孟大美人勇敢追夫吧!”
谢蕴听完孟川混不吝的打趣就挂掉了电话,孟川速度极快,应该也是提前交代过,她这边刚得到联系方式打过去,那边秒接。
三两下得到青年这两天行程的谢蕴心满意足的坐在言易常睡的那一边把玩起青年的枕头。
最后交代一句:“我去探班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言易。”
那边愣了一下才答:“好。”
给自己无事生事的谢蕴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收拾着要带走的行李。
倘若言易此时在她身边就能分辨出女人嘴里的小调就是他专门写给她的那首。
谢蕴一路上都很低调,得益于早先年在娱乐圈积攒的人脉和孟川的负责,这个音综的导演与她是旧相识。随口交代了句就让谢蕴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进来。
路上有人问起也说是来了个新助理,谢蕴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鸭舌帽,墨镜,口罩,可以说不出声就算认出了也无法确认。
因此节目组里虽仍有人因为内心的猜测而躁动不已,但总体还在可控范围内。
坐在幕后的导演对自家工作人员的状态自然是了如指掌,凑到谢蕴耳边打趣道:“要是今天拖进度了百分百赖你。”
谢蕴藏在口罩后的脸无声笑笑,应着:“好,算我的。”
谢蕴在业内风评不错,有钱,有权,有颜,还有实力,不耍大牌,听得进建议还大方。
因此谁遇到谢蕴都乐意上去聊几句,退一万步来说,谢蕴的身份资源摆在那里,万一凑上去的那句话让她记住了,那就是千百万的资源。
也是因为这样,谢蕴又得了一次打趣:“倒是头一回见你来探什么人的班,要是以前这话怕是我放到圈里去说都没人信。”
谢蕴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又听耳边道:“感情之事瞬息万变,圈里在这方便更是随便。”导演抬头看了看屏幕里正认真排练挥洒汗水的青年,试探道:“谢老师您这又是带着几分心思呢?”
谢蕴笑容一淡,就算网上传得风言风语,她不亲自开口给个准信,这些个圈内的老狐狸对待言易的态度还是始终还是模棱两可。
既然如此,谢蕴轻轻敲了敲屁股底下导演椅的铁扶手,上面裹得麻布没能让她敲出响来,却不影响她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在圈里受过的恩,得罪过的人都算我账上。”
导演闻言半睨着眼应了声盯着屏幕里一丝不苟演习的青年,精致漂亮的眉眼里透露出的是明晃晃的野心,那种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冲劲现在小孩已经很少见了。
漂亮,有实力,还有人能托底,言易爬得再高她都不奇怪。
无声的笑了下,引来一旁谢蕴的打量,导演讪笑,默默把言易加进交好名单里。
奉承道:“谢老师眼光不错。”
谢蕴对这种不加掩饰的讨好没有兴趣,却也好颜色的附和着:“是他争气。”
两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会儿,就有工作人员跑到导演旁边道:“今天的排练时间差不多了,如果您这边看着没有问题,我们再最后排一次就收工?”
导演没有立刻做决断,先是对工作人员道:“你先等一下。”而后转向旁边问道:“想现在去看看吗?明天现场应该会和这场差不了多少。”
谢蕴点点头,导演便起身为谢蕴带路,顺带和工作人员道:“最后一场我去现场看看。”
工作人员应了好,导演就带着谢蕴猫到观众席的最后一排落座。
因为是选手演习,导师都不在场,和言易混在一起的也都是些新晋的歌手明星。其间几个不错的有在谢蕴这里混个脸熟,再多的就记不得了。
小明星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时不时左右动动和旁边的人讲些什么,只有言易,孤零零地站在一边,舞台后边连灯光都没开的地方,硬是凭着那点旁边那点微末的光源和青年白到反光的皮肤,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就连待在最远地方的谢蕴在坐下的那一刻,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最边缘却在发光的小人儿身上。
因为只是演习的缘故,言易只是简简单单的套了个白T,一点薄汗挂在脑门,黑色的耳麦绕过脖颈,他也没有现代年轻人时刻看手机的习惯。
没轮到他演习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排练的对手,剩下的时光就抬着头盯着天花板靠在柱子上不知道想什么。
就...干净得不像话,谢蕴想,但念头一转又有些心疼,才来了半年多的小孩在这个世界连个能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工作,好像也没碰见能交好的人。
清凌凌的,好像随时消失也没关系。
言易。
谢蕴无声在心底念了下,待在台后的青年仿佛有所察觉般突然抬头,朝谢蕴的方向望了一下,可惜他站的太后面,谢蕴坐的太后,他除了觉察到一丝熟悉的目光外什么也没看见。
不禁失笑,大概是太久没回家了,都产生了谢蕴正在看他的幻觉,言易复又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想到。
饶是谢蕴本就带着等待的准备,也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这么久,节目组许是发现了言易身上的看点和潜力,故意把人的表演放在最后一个。
谢蕴百无聊赖地看着上场的人一个接一个,耳边的音响震得脑袋都发懵了,一道舒缓干净的伴奏突然流进耳间。
激荡的神志瞬间被安抚,隐隐作痛的脑门也像被什么拂过一般得到缓解。
谢蕴抬眼,舞台中央只有堪称简陋的一束白光打在正中心的人身上。不同于其他人背后五颜六色,恨不得把技炫的天花乱坠的3D大屏。
言易背后的大屏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一片,让人的眼球除了青年本身什么也抓不到。
古朴晦涩的语言从青年嗓子里流出,干净清爽的少年音,配上宛如藏语般神秘庄严的声调让人仿若被带进了肃穆庄重的祭奠。
台上的青年没有睁开眼睛,他轻轻握着话筒,将这一段吟诵做得极为认真。
曲调突转,变得铿锵昂扬,随之而来急促的鼓点像是在述说着青年的不安急切。忽然一声惊啼划破先前急促的鼓点,场内寂静了一瞬,下一秒,轻巧的琴声滴答滴答的一个个乐符蹦出,像是试探又像是引导。
忽而,言易动了。谢蕴再一次看见了那熟悉的在幻境里见了无数次的祭舞,青年想必有根据这个时代进行改编,少了点祭礼的严肃,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蕴沉下心去看,就见青年近乎完全下到地面的腰身睡着乐点一下一下上升,再与胯间趋近水平时,俶尔睁眼,无神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天空。
滴答——
一点清脆的声音响起,青年的眼神刹那间恢复清亮,半晌,伴着乐曲的最后一声,言易唇边慢慢挂起清浅的笑意,而后整个人跟失去生机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唰!
几乎是言易坠到地上的一瞬间,谢蕴就从座位上猛的站起。
吓得一旁的导演一阵哆嗦,左右张望还以为哪里发生了什么让谢蕴如此震惊的事,疑惑地抬头,就发现谢蕴的视线在言易身上挪都没挪开一步。
“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场内的灯光被刹那间全部打开,观众席和舞台都一览无余。
刚从地上爬起解着腰上麦的言易就那样张着嘴,错愕地看着观众席最后一排那一个突兀的傻傻站在原地,直愣愣盯着他全副武装的女人。
“姐姐?”
青年的麦还挂在嘴边,手底下的线还绕在工作人员手上来不及收回,因此这一声“姐姐”可谓是清楚明了的回荡在场内三周。
......
发现所有人都听到这个称呼的言易脸色瞬间爆红,眼尾也因为羞耻染上绯意。
又因为所有人的侧目被钉在原地退无可退,只能顶着油爆虾颜色一样的脸咬唇,羞囧又无助地呆望向一切的罪魁祸首——谢蕴。
好像她就一定能带他脱离苦海一样。
事实上,谢蕴确实能,被青年认出的那一刻,谢蕴就轻轻摘下口罩冲着言易和周围的其他人微微一笑,解围的话脱口而出:“我为大家准备了奶茶和点心,排练辛苦了,也谢谢大家照顾我家小朋友。”
说着谢蕴抬腿径直走向还傻乎乎没有动作的言易,熟练地替人整理身上的设备,摘下转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道谢道:“辛苦了。”
而后亲密自然地牵上青年的手十指相扣,宠溺地问道:“累不累?带你去休息下。”
青年还是愣愣地望着她,好像她出现时一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
谢蕴看到言易这副神情不禁有些气闷,这小孩咋回事不惊喜就算了,还一直呆呆傻傻的好像她不该出现。
再这样...要罚两个字还没出现在脑海,就觉指缝里的手指悄悄使了点力道没能挣出。
谢蕴皱眉,想走?
不解地低头望去,恰巧捕捉到青年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了然,也跟着笑笑,不等她再使几分力道回握,手背就被言易的指腹压了压。
谢蕴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言易跟小狗一样在颈间,胳膊上到处嗅嗅。
“怎么...”话还没问出口,旁边就接二连三的响起:
“谢老师,我...我特别特别喜欢您!能和你拍张照吗?”
“我...我也是!我等了谢老师很久,能帮我签个名吗?”
......
类似的话语不计其数。
谢蕴笑笑,没有被打断话的不悦,点头:“好。”
应完,想对身旁的人嘱咐点什么,就见对方干脆利落地挣脱开了她的手,还不断推搡着把她送入人群,后又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想追一般,急切道:“你先帮他们牵,我...我回酒店等你。”
“...”谢蕴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一脸莫名地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没注意到的东西吗?
“那个...谢老师?”试探的话在耳边响起,谢蕴下意识扬起笑容,接过女孩的手机,摆好姿势:“抱歉,刚刚走神了,这样拍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谢谢老师!!!”女孩兴奋地点头,抱着手机好像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宝物。
有一就有二,谢蕴周围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不少参赛选手也跟着人群挤在周围,想要跟谢蕴合影拍照。
轮到他们时,谢蕴淡淡地笑了下,婉拒道:“合影可能不行,签名可以吗?”
她可不想今天拍完照片,明天各种合照就在某博满天飞。
“好的好的。”几个小明星欣喜地直点头,但还有不少眼里划过不甘心的暗光。
谢蕴瞧得分明,却也连带着都给了签名。
签完名场上还是有些人还是不肯离去,纷纷问道:“谢老师打算复出吗?我们等你很久了。”
“对啊对啊,我们好久没见到你了。”
“谢宝能多出现在荧幕里吗?”
“谢宝...”
“谢宝...”
......
前面都还好,直到谢宝这个称呼出现的时候,谢蕴的眼神才有了点不一样的波动,她是童星出道,早些年的粉丝都叫她谢宝。后面一路爬上去,逐渐走向实力派除了演戏不再出现荧幕,粉丝也随着年龄增长,专心自己的生活,到现在退圈多年,网络上对她的称呼就慢慢变成了中规中矩的“谢老师”。
可即使如此,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时,谢蕴还是有些怅然和怀念,环顾四周望着大家,真切道:“会有机会的,谢谢大家这么多年的喜欢。记得带上奶茶和甜点,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谢蕴一边说一边示意导演上来疏散人群,本就到了收工的时间,大家虽然不舍但也不想打扰谢蕴休息,都一步三回头地挪动步子。
谢蕴也没有立刻离去,给坊里打了个电话,派了好些车送在场的人回去,硬生生是留到了最后才走。
是以,等到谢蕴来到助理给她的酒店房间时,言易早就因为疲惫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谢蕴看得心底一软,走到青年身边轻轻将人抱起,就这样一个动作就闹得言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把胳膊挂到谢蕴脖子上,委屈的嘟囔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要以为见到你是幻觉了。”
青年的话语听的谢蕴心里发软又泛酸,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人的脑袋,哄道:“这样总不能还当我是幻觉了吧?”
“嗯嗯...”青年哼哼唧唧地应了几声,把脑袋从谢蕴的魔爪下挣出砸在她的胸膛,自言自语道:“不臭了,要抱...”
谢蕴恍然,想起今天青年挣脱她前奇怪的举动,失笑,吧唧一下亲在近在咫尺毛茸茸的脑袋上,笑道:“傻瓜。”
青年没有听到谢蕴最后这一句话,只是觉得身处温暖的怀抱,在谢蕴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日唤醒谢蕴的不是什么香香软软是吻而是整天动地烦死人不偿命的闹钟。
谢蕴迷迷瞪瞪地睁眼,只感觉怀中的人儿一个劲地往她怀里猛钻,好像她怀里有什么隔绝闹钟的屏障一样。
手长的她往床头柜掏去,套着粉色外壳的手机落入手中,指尖划了两下消失的不仅闹钟还有屏保。
嗯?
谢蕴宕机的大脑缓缓回神,没有密码,好像不是她的手机。
再看一眼时间:
5:00。
!?5:00?
不确定,谢蕴眯着眼睛又看了一遍,粉嫩手机壳的手机封面是原始的风景图轮换,上一秒大平原切过变成洁白的雪山。
随即屏幕上的5:00也变成了5:01。
......
谢蕴揉了揉怀中人儿的脑袋,眼底已经有了几分清明。
被打扰的人还控制不住地往谢蕴怀里钻,还止不住地甩着脑袋以此来控诉女人在他脑袋上作乱的手。
“别闹...”言易向内拱了拱,嘟囔道。
“噗嗤。”谢蕴瞧着好笑,微微推开身子,让青年的身形得以在眼前显现。
两指曲起捏着青年的鼻子左右来回轻轻晃了两下,哄道:“起床工作啦~”
“嗯呐嗯呐...”青年眼睛也不睁地从喉咙里发出应付的两声,身子一转,留个后脑勺和屁股对着谢蕴,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谢蕴摇头,盘算着昨天小助理给她发的日程表,琢磨着还有点赖床的时间,便先起身洗漱,顺便做点简易的早餐,再次回到床头。
一只手覆在青年的手背,一只落在人脸侧,小心地拍打:“小言?阿易?起床好不好?给你做了好吃的。”
言易被闹得一张笑脸皱成一团,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像驱赶蝉蝇一样朝着谢蕴的反向胡乱拍打着。
“嗯~”
谢蕴一计不成,直接坐到床边将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搂进怀里,扯着人人皮道:“5:30喽,再赖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报时这件事好像有点用处,一直左耳进右耳出的言易好像终于听进了一句话,勉强半睁开眼睛,看着谢蕴,混沌地唤道:“姐姐。”
“嗯。”谢蕴声音轻柔地应着,把为言易准备的衣服拿到眼前,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问道:“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刹那间,谢蕴就在怀里得到了一只红尾虾,几乎是谢蕴话音刚落,言易就着急忙慌地从谢蕴怀里跳出去。
速度之快,事态之急到青年爬出去时还被床脚的被子绊了一下,差点没在床上表演个大马哈。
谢蕴看得浑身一个激灵,伸出去的手在青年快速摆正身子,鞋也不穿逃也似地狂奔进浴室时收回。
望着言易狼狈的背影,在浴室门将要关闭的前一秒,谢蕴还有闲情逸致打趣道:“慌什么?你身上那处我没见过?”
回应谢蕴的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声的关门声:“磅!”
女人轻笑,权当是这个酒店浴室门材质不行,随即转身走出房门,给青年留一个单独的空间。
浴室内的言易看着镜子里面色发红的自己,狠狠咬上下嘴唇,水龙头流出的水打湿双手,青年抬起沾湿的手掌狠狠往面上拍去。
脑中还萦绕着门合上前谢蕴的那句戏言,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低头看向因为排练没能好好打理的身子,怒骂道:“白痴谢蕴!”
他哪里是害羞,分明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身体保养,怕谢蕴觉得观赏性或手感变差了才匆匆跑进浴室。
怎么会有这么木头,不解风情的女人啊!不知道男儿都是很在乎自己身体在妻主面前的形象的吗?
最近太忙了,又一直在跳舞,肌肉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也没有时间清洁和护理,他摸着都觉得皮肤粗糙了不少,昨天虽然急急忙忙提前跑回来,但他怕谢蕴回来要做,就只是紧急清理了身体,护肤,虽然也有做,但毕竟是杯水车薪,只够那一时功夫。谁知道那个木头回来那么晚!害得他白费力气。
昨天特意打理的身体不看,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那点赶场的护理早就失了效果,坏姐姐!傻瓜姐姐!笨蛋姐姐!
言易越想越气,盯着镜子里的眼眶逐渐发红,握着牙刷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直到嘴里突然弥漫出血腥味,才后知后觉地觉出点疼来。
一时间自己跟自己怄气,觉得有些委屈,关闭水流悄悄听着外面的动静,无果,缓缓打开浴室门却发现原本靠在床头打趣自己的人早已不在。
刹那间也不知是庆幸居多还是失落居多,慢腾腾地穿好衣服,心不在焉地走出房门。
眼睛蓦地瞪大,就像别墅里无数次清晨那个,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两份早点,带着细框眼镜的女人兀自端着咖啡,低头处理手机里的公务,听到他的动静微微抬头,将手机盖到桌面,温柔地唤道:“洗漱好了?来吃点东西。”
言易眼睛莫名一酸,直直走到谢蕴跟前,也不管旁边刻意为他拉开的椅子,就那样一言不发可怜巴巴地盯着人。
谢蕴觉出青年的不对劲,手圈上他的腰身,一个巧劲人就落进她怀里。
“怎么了?”谢蕴问道。
言易垂着脑袋闷闷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起伏突然变得很大,可能是第一次要在大众面前正式演唱整首歌,连续几日的高压练习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以至于一遇到能依靠,安心的人就忍不住耍小性子,把心里的不安和忐忑用这种幼稚又无理的举动表达出来。
言易不免觉得有些羞耻,扭转腰身环着女人的脖颈,小小声请求道:“想要姐姐亲。”
谢蕴勾唇,身体向后靠了靠,诱哄道:“想要,就自己来拿。”
言闭,也不动作,就盯着人儿等他行动。
被糖引诱的小孩会不管不顾地奔向眼前的糖果,言易也不例外。
谢蕴说什么他做什么,红透的耳廓,不稳的呼吸,颤抖的指尖,挑落镜框,柔软的唇瓣相抵。
谢蕴在青年主动的那一刻,就从喉间发出愉悦的轻笑,手心揉上青年的后劲,夸赞道:“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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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发出去了!发出去了!终于发出去了!!!!可喜可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