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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们审神者就是这么人美心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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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拔刀,这种行为好像是不太允许的吧。”装作略微思考的模样,第九浠平静的看着山姥切国广。
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吓得没从地上跳起来,感觉过去从山姥切国广手里抢下刀,尴尬的打着哈哈,“没有没有,他只是练习练习,今天没去成手合,手痒了而已。”
“这样吗?”看着此时还在奋力限制山姥切国广行动的加州清光两人,第九浠也没戳穿,“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就去手合好了。那之后的一个月,他就都去手合好了。……啊,当然,畑当番也是要做的哦,考虑到他不喜欢有人陪,所以一个月的一个人畑当番如何?”
说完,第九浠看向加州清光他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加州清光早就上手捂住了山姥切国广的嘴巴,和歌仙兼定两个人拼命压制山姥切国广的反抗。
没得到回应,第九浠也不是很在意。
那边的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要死死的压制住山姥切国广根本抽不出来注意力回答第九浠。
“看来大家都觉得不错呢。”
没管那边已经快变成扭打在一起的三人,第九浠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想到在时政的规则里,有些审神者对刀剑付丧神下达的命令是不能反对的,又转过身来对着狐之助说:“狐之助,记得记下来哦。这是命令。”
用令纸写下的命令就是必须执行的,相当于盖上玉玺的圣旨。
见审神者离开了,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才终于松开山姥切国广,三个人的衣服都因为扭打在一起已经不成样子了。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这个女人如此侮辱我们!”山姥切国广捡起早就被扔在一旁的本体刀,将刀尖对准了加州清光两人。
“难道你想要整个本丸都给你陪葬吗!”歌仙兼定忍无可忍。
山姥切国广将刀尖对准加州清光,“你是叛徒!叛徒的话不可信!”
“你难道要去赌她说不定是在撒谎吗!”加州清光也拔出刀来对着山姥切国广,他不会允许因为山姥切赔上整个本丸的。
“低劣的人类根本不值得相信!”山姥切国广对着加州清光出手了。
一旁的歌仙兼定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主动加入战局帮助加州清光。
狐之助见事不妙,赶紧去找人救火。
等到三日月宗近和烛台切光忠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把这一片种了菜苗的地毁的不成样子了。
山姥切国广没理会过来的三日月宗近和烛台切光忠,拖着受伤的身体,直接离开了。
三日月宗近和烛台切光忠过去扶起受伤的两人去找药研处理伤口,山姥切国广这会儿是管不了了。
药研见到受伤的两人都惊了。
谁知道被过来找药研的一期一振看见两人的伤势,又出现了一个急眼的。药研和烛台切光忠赶忙拉住他。
“够了,还嫌不够乱吗!”闹成这个样子,三日月宗近火气也起来了。
“还嫌她手里我们的过错不够多是吗!上赶着给她送!”
见一期一振没在闹了,三日月宗近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药研先给加州清光两人处理伤口。
这时候,三日月才有功夫问之前发生了什么。
加州清光解释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刀匠那段没说。本来大家的压力就很大了,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而回到房间的第九浠根本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大戏。
没有手机,她都要无聊死了,隔壁办公室倒是有些书能看,但是全是日文,配图也很丑,她不喜欢。
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就把昨天拿的A4纸和笔拿出来画自己的房间设计图。刚画完布局,就听见有人敲门。
“我是三日月宗近。”
“进来吧。”第九浠趴在被子里,动也没动,继续自己的大作。
三日月宗近进来就看见审神者把的中间床铺拖到墙角,还把之前放在右边的小桌架到被子上,好像在写什么,还以为审神者这就在给时政打小报告说山姥切拔刀对着她。
“浠大人,这是?”
“你有什么事?”这人来了不说什么事,反倒先关心起她在干嘛,第九浠没理会他的问题。
三日月又不敢过去偷看审神者在写什么,但看审神者的态度应该真的是在打小报告了,思量着用语
,怎样让审神者不那么生气。
第九浠都打好房间的大型了,三日月宗近来了就问了个她在干嘛就不说话了,这人要干嘛?
“你来干嘛的?”停下手里的笔,第九浠抬起头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人。
“浠大人,山姥切并不是故意对您不敬。您应该也在时政看过我们的资料。”三日月斟酌着用语,“希望您能给我们一点时间转换心态。”
绝对的实力下,一切谋略都显得那么无力。三日月宗近甚至只能期望审神者是一个还算有良知的人,在这种局面下,自己的队友还猛拖后腿,真的很让人崩溃。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听完他的话,是自己不感兴趣的内容,第九浠又重新低头画图。
“当然,山姥切对您拔刀,确实有失刀剑男士的身份。恳请您能放过山姥切这次。”
三日月土下座恳求。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他做错事,依法依规受到惩罚不是应该的吗?”
“山姥切做错事情受到惩罚这是应该的,但是政府对我们这样的暗堕刀剑付丧神容忍度很低,山姥切可能会被刀解。”
“所以呢?这种事情拔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吧?说明他已经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不是?又不是不知事的孩子,已经好几百岁了吧?还需要我这个都没有他年龄零头的人类来包容他孩子气的行为吗?”
第九浠只觉得有些好笑。
“还请您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拜托了……”
三日月宗近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恳求审神者能放过山姥切国广。
“如果……我说……不呢?”
第九浠右手撑在小桌上支起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把历史悠久温和的外表下总是暗藏杀机的刀。
三日月宗近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第九浠瞥见了三日月宗近那一瞬间紧握的拳头,依旧撑着头勾着笑,只是眉眼微微下压,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开玩笑逗你的,我不是在给时政打小报告,只是闲来无事在画房间的设计图而已。”说着似乎是担心三日月宗近不像还拿出了自己的作品展示了一下。
三日月宗近突然听见审神者开玩笑似的话语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纸张抖动的声音抬头就看见了纸上画着简单的床和门。
三日月宗近透过这张画,他发现他看不清这位新任审神者。
这会儿三日月宗近抬头了,第九浠本来想把桌子移开和他说话,这样显得她比较礼貌一点,结果脚一动就感觉到麻了。靠着墙坐太久,腿麻了,她整个人难受得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
三日月刚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就看见审神者像触电了一样在被子里乱动。不理解真的不理解,这个新来的审神者……
“我腿麻了,你快把桌子搬开,我活动一下。”
三日月听话的站起来把桌子挪开之后,第九浠本人就迅速在地上一个大回旋,差点给三日月绊倒。
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审神者不是故意的。
眼看着审神者似乎还难受得像丧尸一样在地上扭曲的爬行,三日月只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询问:“审神者大人,您还好吗?”
“不…不太好。”好不容易熬过脚麻的感觉,腿此时的无力感让第九浠感觉像下肢截瘫了一样,好不容易才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地上是惨不忍睹的‘战场’——被子被卷成歪七扭八的一坨。
“您没事了吗?”
“还好,”终于缓过来了,第九浠松了口气,“你来找我干嘛的?”
如果没有刚刚发生的事,三日月原本已经不打算提加州清光他们的事了,但是看现在的审神者似乎好像也没那么难搞?
“您离开菜园之后,山姥切国广和加州清光歌仙兼定打起来了,把菜园那一片打烂了。”
“哦哦,菜园打烂了……”本来乍一听第九浠还觉得没什么,“什么!菜园子打烂了?!!”
“他们怎么不把自己打烂啊!要打架不会挑别的地方吗!”
这还没开始正式上班呢,后勤都给干烂了还得了!
“确实也把自己干烂了,在药研那儿治伤呢。”
三日月突如其来的冷笑话,并没有让第九浠觉得好笑。
“严不严重?”
三日月没想到都这样了审神者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惩罚他们,有些吃惊。
“还好,都只是轻伤。”
“谁问他们了,我问菜地毁坏得严不严重!”气得第九浠气鼓鼓的锤了一下墙,疼得直甩手。
明明审神者一点也不和蔼友好,三日月宗近却难得的觉得有些安心。
“赶紧给我把那几个闯祸鬼叫过来!”
不一会儿,三日月宗近把歌仙兼定和加州清光都叫来了。
“说说吧。”第九浠往办公的椅子上一坐,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掌交叉悬空在胸前,就是装帅。
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在来之前偷偷问过三日月审神者什么态度,三日月宗近自己也说不好审神者什么态度,他看不透审神者。
“浠大人,您对我们的惩罚,我们都接受,只是希望您能放过山姥切国广。他真的只是太讨厌上一任审神者了而已。”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此时还不忘给山姥切国广求情。
“哦,你说那个被单男啊,你放心好了,你们仨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审神者大人,山姥切国广他这次虽然不对,但罪不至死啊。”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两人突然跪了下来。
“?”
真的是搞不懂这群刀子精,这都什么和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被单男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死了?”
“可是,您不是说不会放过他吗?”
“我不是说的你们仨都不会放过吗?现在是人话都听不明白了?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资格给他求情?”
罪犯给罪犯求情,她还是第一次见。
“无论您的惩罚是什么,我们都接受,只是希望您可以放过山姥切。”
“我凭什么要放过他?”
这个逻辑关心她不是很懂。
“你们又凭什么要求我放过他?”
“上一任审神者曾经逼迫过山姥切在一旁看着他伤害同为国广的其他人……”
提到上一任审神者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显然脸色都不是很好。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因为上一任审神者伤害过他,我就应该对他更加容忍和宽容对吗?”
“……”
“上一任审神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的意思是他因为上一任审神者把我当成假想敌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还要因为他的过去,去心疼怜惜他,对他更加宽容是吗?”
“……”
“他自己无法将上一任审神者和我区分开,我也必须接受这种不公平对待是吗?我还要去感化他吗?原来你们是这样想的吗?”
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沉默了。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们和他是同伴,偏向他很正常,替他求情也很正常,但是你们看,我让你们仨个过来挨骂,就你们俩来了,他理都不理会我的命令。完全没考虑过他没来,我要是把他不来的怒气牵连到你们身上,你们和他都说不好是什么结局,甚至就算时政来问,我也可以说是你们有错在先,最多说我有些过激,不过有山姥切拔刀在前,你们打架在后,我也变成情有可原了。”
挑起跪在地上的加州清光的下巴,第九浠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
“你看他都没有拿你们当同伴,完全只考虑自己。”
加州清光不敢动作,只是顺着这位新任审神者的手看过去,甚至不敢和她对视,一边的歌仙兼定想帮忙却又无从下手。
看见两人的模样,第九浠只觉得有些无趣,松开加州清光的脸,回到座位上。
“愣着干嘛,去找三日月宗近,把那个被单男押过来,怎么还真要我去请他过来不成?”第九浠靠在椅子上,指着跪在地上的歌仙兼定说。
不敢违抗审神者,歌仙兼定看了一眼被独自留下的加州清光,只得立马退下去找山姥切。
“还跪在地上干嘛,人都走了。”
歌仙兼定一走,第九浠就让加州清光起来了。
加州清光乖乖起身,“您打算怎么处罚我们呢?”
加州清光还是相信他对审神者的初判断,并不觉得审神者会是心狠手辣的人。
“这个月你们仨钱都扣光光,不行,山姥切扣三个月的。你俩再加一个月马当番,山姥切之前在菜地的惩罚加上把地收拾打理干净,恢复成之前那样,就他一个人做!”
“钱?”
“你们远征不是会带回来的小判?这小判我拿着也没什么大用,还不如直接给你们,你们平均分配或者按劳分配都行,这我不管。但是这个月你们不准拿钱!山姥切这三个月都不准!你们原本该得钱全数充公。当然,是你们的公账。”
第九浠无所谓的重新拿起自己的设计稿看了起来,顺便回答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愣住了,没听说过给刀男们发工资的审神者。他曾经最羡慕的就是一个花国的审神者的刀男,她每年都会给她的刀剑男士们发红包。偶尔,他在万屋碰到那个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们的时候,他都会看到她被刀剑男士们簇拥着一起欢声笑语的画面。
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那天那个加州清光挽着她的手,拉着她进了彩妆店。自己像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窥探着他们的幸福。自己站在橱窗外看着那个加州清光拿了很多瓶瓶罐罐,在他们出来之前像见不得光的蟑螂一样,狼狈的离开了。
“怎么不说话?”本来在欣赏自己的大作的第九浠和加州清光说了一大堆话,结果旁边的人都不带理她的,只好分出注意力,扭过头去看他,才发现这人在发呆。
“你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讲话啊!”
加州清光被第九浠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
“您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们发工资呢?”
“???不发工资你们天天白干活的吗?”
“不管是我们以前的审神者,还是别的审神者,都没有听说过给我们发工资的。”
“她们不发就她们不发咯。”第九浠有些无语,“你就说要不要吧!”
“给你发工资,你还推三阻四的。”
“要!”想通了的加州清光高高兴兴的回答。
给刀男们发工资真的是第九浠心善吗?恐怕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