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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选择 我给了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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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吃完晚餐，第九浠没理会其他人在吃饭的时候就时不时抬头看她的小动作，打算吃完就直接回天守阁，突然想起她的设计图还在加州清光那儿呢。
“加州清光，设计图还我。”
“嗯？”
“就今天给你的令纸，还我。”
加州清光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令纸递过去，第九浠拿着就走了。
回到房间洗漱后，第九浠就躺床上想房间的设计图该怎么画，想着想着就想到今天的事，晚上光顾着吃饭，忘记嘱咐他们了，别到时候时政有人来调查说漏嘴了。就以他们目前的表现来看，第九浠感觉是指望不上他们能临时发挥糊弄过去时政来的调查员，还是明天让加州清光告诉他们，统一一下口径得了。
明明之前那个只发出去一个字的求救就很能说明问题了，结果到现在时政都还没派人来，通讯都没来一个，真要出事了，这都够她被杀，别人用她的骨灰培育新植株了。
时政的腐败时常让第九浠怀疑就这样的组织怎么还能和对面打个有来有回的，不应该早就战败了吗？
幸亏今天和刀账建立了联系她不用在本丸到处找加州清光，不然她是真的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效率太低了，明明时政有高精尖的技术，战斗单位却还在用非常原始的方式找人，跟有病似的。
第九浠直接利用刀账联系加州清光，把人叫了过来，结果把人叫过来又不和人说话。
加州清光敲门进来的时候，第九浠还在想怎么样能让这件事收益最大化，理都没理加州清光。
“阿路基？”
加州清光感应刀账对他的召唤就赶紧赶过来了，但是审神者好像在想事情，根本都没抬头看他一眼。
知道今天自己和本丸的大家到表现让审神者很不满意，加州清光也不敢出声问审神者，只是罚站一会儿而已，不算什么事，只希望审神者不要太过生气。
第九浠倒也不是专注到没发现加州清光来了，只是在想该怎么处置这些刀子精和时政。
时政的问题，她没兴趣去做好人好事费力解决，她只是想要旅行体验卡才来的，时政战胜战败都和她没关系。
至于这些刀子精，第九浠的想法是感觉没什么用，比起专门为了战争而生的产物，这些刀子精更像是残次品，为了让素质一般的人类也能运用好不得不大幅削弱的残次品。
抛却神性只保留像人类的无用感情，的确是控制它们的最好方法啊……
第九浠有些好奇这些刀子精们的本体了，只是以她现在在时政的地位是肯定见不到刀子精们的本体的，但是就时政目前的做事风格，第九浠非常确定时政会和稀泥，那边估计会想方设法暗杀她……
那就从拿到时政的话语权开始吧……
如果那些人够蠢，她倒是不介意再送流家一点小礼物，就当是她扯虎皮的报酬了。
现在摆在第九浠面前有两种方案，一是做伪装应对可能会来的时政援助，借助这件事本身发酵，强迫时政给出满意的赔偿和解决方案；二是现在通知时政来犯已经仅靠自己解决，让那群人心生忌惮，借助力量胁迫时政同意解决方案。
两个方案都有好有坏，一受害者形象更突出，事件更容易得到求证，真实度更高；二个人实力更突出，更具威胁性，但在让舆论发酵方面土壤稍欠缺。
第九浠瞥了一眼旁边不知道被叫来干嘛，见自己把他晾在一边，也就乖乖站在一旁的加州清光，想了想还是选二吧，一还要演戏多少有些为难他们了。
“你通知下去统一口径，就说溯行军是被我带来的法器打退的，懂吗？”
“是，可如果政府要查看……”
“查看？”，你冷笑出声，“他们有什么资格查看，他们甚至不敢去问流语那边是不是真的给了我这么一个法器。”
“法器到底存不存在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仅在这次事件中活了下来，还知道了背后有谁在搞鬼。”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流语，本丸没通网，我就算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
“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第九浠转动着手里的笔，盯着手里笔转动的轨迹，勾起了嘴角。
“阿路基……”
加州清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第九浠看了就烦。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该不该说，那就最好别说。”
加州清光不敢再开口。
其实第九浠并不算是一个脾气很差的人，但她对待无趣的事物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又碰上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目前来说情绪确实有点大。
“哦，对了，与其担心不知道我会不会在时政里乱杀，你还不如担心担心那个拿刀砍我被上传了的被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对审神者动手会被强制刀解吧？我想…他应该…也不会例外吧？而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里，别说他了，你们会怎么样可能也不好说呢……”
加州清光听完第九浠的话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想开口又看见审神者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如坠冰窟。
“大家都是成年刃了，也不是什么才被召唤出来的新人，什么都不了解，就是小短刀们也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我想我应该没有包容你们的必要或者义务吧。”
“这是明知故犯哦～。”
第九浠起身靠近加州清光，贴在他耳边说：“你比我清楚，他是为什么这么做。”
加州清光此时的神情和之前听到第九浠要那么多人的命一样，或者说更加胆寒惊恐害怕，毕竟这次主角变成他们自己了。
看着加州清光表露出来的恐惧，第九浠微微扬起嘴角，眼角上扬，看上去笑得很温柔。
“放心好啦，我不是一个会迁怒别人的人，不过……你们要是想我放过他，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随即第九浠微微低头，略略思考又说：“如果你们非要救他也不是不行……”
加州清光在和审神者短短不到两天的相处里就明白了等价交换的道理，审神者不是一个会烂好心的人，不可能好心肠的说可以放过犯这种错误的山姥切国广，可要本丸里的大家，眼睁睁看着山姥切国广走向死路，也不可能。
“您的条件是什么？”
“我明天会去和时政谈换别的暗堕本丸的刀子精过来的事，用你们的表决权换他的命。”
这听起来就像是审神者白送他们山姥切国广的命一样，加州清光不解。
“您是说用我们对于您想要交换别的本丸的刀剑男士过来的这件事的表决权吗？”
“啊啦，变聪明了哎，当然是——所有事情的啦！”第九浠露出一个略显浮夸的惊讶表情，笑眯眯的回答了加州清光。
“但您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给我们这个所谓的表决权不是吗？”
加州清光并不觉得本丸里的大家都意愿可以影响审神者，也并不觉得审神者有多在意他们的看法，那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啦，我都说了我不会迁怒，自然你们也享有正常本丸有的正常待遇。理论上来说，一个屋檐下我招新人不可能完全不考虑你们的感受，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落差感，还是大家一样的起点比较好，所以就最好大家都是暗堕本丸出生。但是这件事呢，又不能够我一个人说了算，肯定还是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虽然表面上看权力是我赋予的，但实际上不管我赋不赋予你们都会行使。我不征求你们意见，自己随意招人来的结果就是他可能会被排挤，本丸可能因此乌烟瘴气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赋予你们选择的权力，但不给你们行使的可能不是更好吗？”
太可怕了，这个人！
加州清光只觉得背脊发凉，如果上一任审神者他们碰到的是现在的这位审神者，他想本丸里的大家或许没办法摆脱那样的处境，是就算走狗屎运干掉了这位审神者，这位审神者估计也能把整个本丸带走的那种恐怖啊！
加州清光颇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第九浠继续写写画画。
不多时，就有些犯困了，毕竟早上起得早，还乱七八糟忙了一天，困了也属实正常。
没有手机的日子自然是困了就睡，明天她还要去时政扯皮呢。
第九浠倒是睡得挺香，可有人睡不着了。不对，应该是除了她之外，本丸里没人睡得着。
加州清光离开天守阁就无奈去找三日月商议，结果到了才发现人都在三条家部屋。
“她和你说了什么？”一期一振焦急地问。
看着加州清光难看的脸色，没人会不清楚事情变得糟糕了。
沉思一会儿，加州清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大家都有知道事实的权力。
“审神者大人明天会带上我去找时政处理今天这件事，我本来想劝审神者大人三思，但反而惹她不快了。”
加州清光面色懊悔，虽然自己提不提这个，审神者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但不提也不会惹她更不高兴。
“清光殿是因为这个担忧吗？”
三日月宗近直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只因为这个不会让加州清光脸色那样难看。
“……审神者说山姥切攻击她的事已经被反制器上传到时政那边了，山姥切被处置是不可避免的，要想她救下山姥切需要拿我们所有人的表决权来换。”
“……表决权？”三日月宗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这个表决权是什么东西，他还真不知道。
“谁需要那个女人救！”山姥切国广又开始发疯。
“够了！”这次连烛台切都忍不了山姥切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袭击自己的审神者是什么后果！”
众人都沉默了。
“她要不满冲着我来就是，要刀解我也无所谓！”山姥切国广依旧非常硬气。
或许是曾经的伤痛让他完全不能再信任人类，即使是同一个本丸里的大家，伤痛也不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山姥切国广之所以那样疯狂，是因为对人类的厌恶和恨意完全无法掩饰。
谁又能释怀那个人将自己的兄弟一点一点在自己面前折磨致死呢？就连本歌也没能幸免。他一直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这个随处可见的仿品呢。
死一般的沉默再次出现。
“表决权到底是什么？”三日月宗近避免再刺激山姥切，逃避掉山姥切的态度。
“审神者准备直接接本丸里没有的其他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来本丸，用对于这件事和以后其它大事的我们发表意见的权力来换山姥切的命。”
三日月思索了一会儿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审神者的大致意思是为了避免我们抱团排挤新锻出来的刀，搞得本丸不得安宁，所以给予我们选择的权力但堵死我们选择的可能。”
“她是魔鬼吧！”奥陆守吉行不由得感叹道。
“为了让我们心甘情愿听她安排吗？”三日月听出了审神者这么做的目的。
因为已经给予了选择，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接受，所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没有质疑的资格了。
“哼！就算你们这次同意，也会有下次！一步退，步步退！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山姥切国广虽然态度不好，但也确实说了句实话。
“可是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狮子王在一旁担忧的说。
“她没有留我们拒绝的余地，她一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药研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不，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三日月宗近似乎想到了什么，“别忘了她要接收的是其他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
“但她一定要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是为什么？”三日月想不通。
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对待他们总比对待审神者亲近吧。其他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和自己这边天然就在一个立场，她没道理选择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来增强自己这边的力量。
“审神者还说如果政府那边问起来今天的事，就说是法器打退的溯行军。”加州清光沉浸在审神者最后扔的炸弹里，差点忘记审神者最开始交代的事。
然后又把狐之助叫出来，让它通知时政，不必派人来增援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最后所有人纠结复盘半天也没讨论出个啥，还是各回各家了。
这样重磅的消息，根本没人睡得着。
三日月宗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审神者为什么会选择接收暗堕本丸的刀剑男士。
第二天早上，因为少有的睡得早，第九浠起得也比较早，下楼的时候还碰到来叫人的加州清光了。
吃完烛台切光忠做的丰盛的早餐，第九浠就和加州清光在其他人目光的沐浴下启动转换器去了时政的行政区块A—b211。
到了时政这边，第九浠用时政这边的转换器输入流语的本丸编号和代号定位到流语的本丸，把加州清光传过去拿着你们之间的信物——一个发簪，去传话了。
第九浠一个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见到了这个行政区块的总理人——处理上次那个事的姐姐。
“哦哟，老熟人啊。”
原本听说有人来找麻烦小姐姐就一个头两个大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位，直接痛苦加倍了。
“您是哪里不满呢？”
“你还是联系你的上司吧，这件事你处理不了。”
第九浠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端起招待的茶慢慢品尝起来。
“是发生了什么吗？”
小姐姐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不以恶意直接揣摩第九浠的来意。
“这件事应该由你上司决定你能不能知道，而不是我。赶紧通知吧，世界上傻子很多，但聪明人也不少。”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姐姐也不好继续坚持，只得通知上司。只是没想到一说，上司竟然打算直接过来。
只等了几分钟，人就到了。
“您是昨天那件事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布下隔音的结界。
小姐姐见这么郑重也不由得跟着紧张重视起来。
但第九浠嘛，还是那副不慌不急，看上去温和友善的样子。
“啊，对。”
“很抱歉发生那样的事，我们没能第一时间援助上您……”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也不是来和你们搞官腔的。”第九浠打断他的话，“别搞那套，我为什么入职第二天本丸就遭到袭击，大家心知肚明。
想要我闭嘴可以，拿罪魁祸首一家或者他们家族同辈所有人的命来封。”
两个人都听傻了。
上司一开始看第九浠的模样就觉得应该是个挺好的说话的女生，发生这种事情说话也还是温温柔柔的，本来还想多和上层给人要点补偿，结果没想到温柔的人一开口就是好几条人命起码。他原本以为就算遇上难缠的，大概也就要些好处，最严重也就是要求把罪魁祸首交出来，没想到这位新人审神者上来就是一套连击，最后还扔了个核弹。
“这个……这个……”上司都顾不上维护时政并不存在的脸面了，“这位女士，我知道您受了委屈，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可不是在和你们商量，”第九浠挑眉笑眯眯的，笑容看着温和却把面前的两个冷汗都下出来了。
“我只是通知你们有这么两个选项而已。
你们上次招人的违规操作，和这次我被袭击的事，我全部都有录音哦～。你觉得别的审神者会不会相信我入职第二天就被袭击只是个意外呢？又或者你们欺负我一个初来乍到没有背景的花国人，那些大家族的大家长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家里的宝贝来到这样一个用心险恶的地方，也太危险了吧，你们说呢？”
上司的冷汗像下雨一样，把衣服都打湿了，已经完全是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样子了。不停的喃喃自语，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样子。
“用区区一些罪魁祸首的命换大家平安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第九浠温柔的扶起跌坐在地的上司。
“希望你和你的上级好好考虑哦～”
瞥了一眼上司胸口的职位牌，第九浠又坐了回去。
上司正是敏感脆弱的时候，见第九浠好像瞥了一眼职位牌，真的绷不住了，又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了。
这段话传达上去，他的乌纱帽绝对不保，或许还会被拉出来顶锅。
第九浠还有些奇怪他们的反应，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打压守旧派老古董们的机会不是吗？她来之前特意调查了时政的派别，还专门挑的革新派的区块来处理这件事，为的就是让他们痛打落水狗打得更狠，结果看这些人的意思是打算自家人关起门来处理，不让她这个‘外人’发表意见了？
“你们难道不抓住这次机会痛打落水狗吗？”第九浠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她在流语那里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处理态度。
“？”
“你们难道不是革新派吗？罪魁祸首在守旧派啊。”
“啊？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干的啊？”
“……”
第九浠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时政能这么久都没把溯行军解决掉了，就这种人均素养，战斗党派的都是这种素养，赢不了是应该的……
“我以为您在怨恨我们昨天没能即使支援的事……”
“……你是火星人吗？”
因为听到和自己这边无关，上司又立马抖擞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这脑回路不像是正常人能拥有的……”
“虽然有机会重挫他们是很好，可是要那么多人的……”
上司抖擞了没两下，就好像那个小说里的圣父一样，突然觉得虽然第九浠受了大委屈，但是要这么多人的命……还是太……
第九浠和小姐姐看了彼此一眼，小姐姐只好无奈的朝第九浠苦笑了两下，内心在痛苦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上司，第九浠回了一个表示理解的表情。
“那你的意思是我天天守着他们下次再搞点什么来报复我？还是你觉得那些家伙非常大气大度，一次没杀成功还被找了麻烦，发现被举报了就决定收敛？”
“您放心我们会加强管制，不会再让他们干扰到您的。”
“你拿什么保证？你的头？”
烂泥扶不上墙，干脆给革新派一起干掉算球了，第九浠觉得革新派也是脑子有包。
“别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这不是菜市场买菜，你们如果不把那些人交出来，我就自己去拿了，倒时候拿多少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我已经通知了我师父，相信现在大家长们说不定已经知道了，是现在答应我的要求及时止损，还是割地赔款，分主权，你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第九浠本来就不认为时政会老老实实按照她的要求来，这些人从来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刀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人，不接受她的提议太正常了，要是他们真的干脆的答应了她，或许她还真应该紧张一下。
加州清光那边被传送到流语本丸的时候，流语本丸的刀子精们还被加州清光暗堕付丧神的模样吓了一跳，差点攻击他。幸好流语反应过来，来攻击的暗堕付丧神应该不至于这么懂礼貌还按门铃吧。
加州清光赶忙拿出审神者给的东西。
“你是浠接手的那个暗堕本丸的？”
“是的，这是她托我带给您的信。”
加州清光又拿出审神者早上交给他的信。
加州清光被流语招待进天守阁，等流语看完了信，也知道了第九浠的打算，但是她并不认可这种以身犯险的行为，她完全没必要自己去，时政有多不要脸她很清楚。
“长谷部，你先招待一下，我去处理浠说的事。”
流语去到自己房间，赶忙拿出一张符撕开一角，对着它说话：“爸，昨天被人暗算了，有人暴露了浠的本丸坐标，浠今天去找时政算账了，她让你联系一下家里有人在时政的家族，如果她的要求没被同意，那我们就能分时政的权。时政虽然垃圾，但时空转换运营的权力确实非常吸引人，那些叔叔伯伯会感兴趣的。”
符纸燃尽，而符箓传讯的另一头，流语的父亲流彦之本来还在茶室老神在在的喝茶，传讯的符箓就从窗户飞进来直接贴脸上了，然后开始不顾人死活的播放。
传话带到，符箓也燃尽变成灰。
“每次这丫头用传讯符都这样，都叫她不要做这种会冲进来贴人脸上的传讯符了。”
流彦之吐槽归吐槽，还是立马起身去处理这件事了。
回到第九浠这边，上司接到传讯，要他带着人去A—003时政总部谈。
第九浠猜测流语那边的话应该带到了，师父那边开始发力了。
上司带着第九浠和小姐姐直接利用时政办公用的内部转换器去到了A—003。
不得不说时政对自己的老窝防护意识还挺强的嘛，本部只能用下级区块的转换器才能去。
哪成想防守这么严密的时政总部居然刚一出转换器，他们家遭遇了袭击。还好第九浠反应快，立马建起了防护罩。
袭击者一击不成，迅速撤退。
第九浠又拿出了她笑眯眯的模样，只是正常看上去一点没有温和之感了，身上的黑气都溢出来了。
她想：看来可以多拿点东西了，在时政本部被袭击了，感谢他此举，你的要求和大家族所求看来都能达成了。
上司魂都吓飞了，小姐姐已经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