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63.0 情谊相通 情谊不通? ...
-
鲤月一下子回神,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没什么,就是魏生跟我问起了你。”
“问我做什么呀?莫不是想像东里鹿潭一样从你口中打听打听我有多少钱吗?”
“那倒是不会。”
鲤月从她手中接过来书稿,问她对这几个让附近的流民百姓可以自食其力的法子还有什么其他的建议吗?
房以柳觉得月姐姐安排的很合理,只是可能需要问一下地方官,凤凰山虽然不在人界的管辖范围之内,但是附近的这些山头却是有人间的官员掌管的,这些事情要是和那些什么县令啊,太守啊一起来做,只怕他们会更高兴吧。
鲤月也这么觉得,不够粥棚和义诊的事情她是不打算放手的,她的功德现在都靠这俩,若是县令愿意帮帮她,只需要稍微从粮仓里面放那么一俩袋米粮给她,她也是愿意的。
打定了主意,她就拉着房以柳起床了,先好好梳洗一番,让魏生带着她们出门去找附近蓬莱县的县令了。
魏生请求鲤月帮忙,多带带他玩,或者要办什么事情也拉着他一起,这样他也能多些机会和房小姐相处,让她能看到自己。
她们去蓬莱县的马车是魏生驾的车,房以柳多看了好几眼,想不到他堂堂世家公子居然来给她们两个小姑娘驾车,真是罕见,她拉着鲤月在马车里说话的声音都放小了些,“月姐姐,魏生他是不是喜欢你呀?居然跑来给咱俩当车夫?”
鲤月刚到嘴边的茶差点全都喷了出来,不是,我的傻丫头难道就没有察觉到半点魏生对她的情意吗?看了那么多才子佳人的话本,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是当局者迷了呢?
她赶紧摆手表示不是,“以柳,他喜欢谁都有可能,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你懂吗?”
房以柳似懂非懂,喜欢谁都有可能,可是这里也就只有月姐姐了呀,难道还有别人吗?
“驭......鲤月师父,房姑娘,蓬莱县县衙到了。”
鲤月觉得十分别扭,下车时魏生伸过来的手都视而不见,自己蹦下了马车。
房以柳跟在身后,觉得这样不好,主动将手递了过去,还冲着他微笑点头。
魏生心想,我喜欢的人对我笑了,她是不是对我也有几分上心呢?
他没有人可以倾诉这份心思,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他要是和房以柳成了,那鲤月师父和东里师父是不是也有可能?当初在修仙速成班修行的时候,无数学子都在猜测,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们什么时候会在一起?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他们这些学生吃酒席的时候也能坐在前面观看他们的成婚现场了?
据说从他们带的第一批学生就开始有了这些猜测了,现在他身边一起共事的叶梧桐就是他们俩亲手带出来的一对一的学生,当时她不想学了去找东里师父想要放弃,就看到他们俩肩并肩走在一起,在同一间书房,现在书房都还保留原样,说是他们回来能有个歇息的去处。
魏生的心飞得老远,只是被喜欢的女子搭了一下手而已,离追到她还有十万八千里呢,赶紧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他清醒过来,不要再想了。
守在县衙门口的衙役瞧见他这怪异的动作,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将马车往前驾了些,让马儿在一旁吃草,才往县衙里面走,不料却被他们给拦住了。
好,他魏大少爷当年去修仙速成班随随便便学两天都是可以吊打旁人的程度,今天居然在小小的蓬莱县被两个衙役给拦住了,再要他笑脸相迎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刚刚进去的鲤月姑娘和房姑娘,我跟他们是一起的。”
衙役趾高气昂的样子,看上去就有些欠揍。
“知道,车夫就在外面侯着吧,县衙也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很好,头顶上的三丈火马上就要烧到你们头上来了。
他将扇子摇出来,扇面上一个大大的“魏”字就怼到他们脸上了。
看这字体,好像有几分眼熟,但是他们不识字呀。
那衙役还是拦住了他,不让魏生进去,恰巧师爷拿着书从门前经过,一眼就看到了那皇上御赐的“魏”字,这可是我朝独一份的殊荣啊。
他们大人在里面陪两位小姐,怎么还把这么一位小祖宗丢在外面了,还拦着不让人进去。
“魏公子,您近来可好?我是周县令的师爷,小人这就带您进去。”
师爷推开了守门的两个衙役,待魏公子进去之后还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之前就说过哪些大人物不能招惹,一定要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跟他们说话,这两个蠢货倒好,把人得罪了个干净。
衙役还想狡辩,“可是他就是给那两位小姐驾车的车夫呀,谁知道他是魏家的公子。”
另外一位衙役拉住了他,“好了,别说了,这次记住那个‘魏’字了,也记住魏公子那张脸了。”
他们的小声嘟囔,没有被师爷听见。
“魏公子,我们县令还在陪客人,我带您到偏厅稍作歇息哈。”
“不用,我跟鲤月还有房姑娘一起来的,直接带我过去就好。”
他在外面耽误的这些功夫,鲤月早就跟周县令聊得热火朝天,都要把人给忽悠到凤凰山古迹遗址游览区去玩两天了。
周县令被她们俩一唱一和,哄得一愣一愣的,除了答应给他们开仓放粮,还低价把附近的一个山头卖给了她。
还有粥棚,鲤月也跟周县令达成协议,这粥棚的粮食一半从他们县里出,另外一半由凤凰山出。
师爷带着魏生进来的时候,他们契约都要签完了。
师爷走到周韬身边,低声耳语了两句,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生也径直走到两个姑娘面前,他还没开口,鲤月倒是先问了,“怎么,停个马车这么慢的吗?那等会我们是不是还要走很远啊?”
合起来的扇子左右摇摆着,“也不是,就是被不长眼的狗拦了路而已,耽搁了些时间,你们要做的事情说完了?”
房以柳凑了个脑袋过来,“对呀,魏公子可不知道,我跟月姐姐两个人就已经把日后附近的那些流民的生计都找好了。”
“等我们把荒山开出来,第一件事情就邀请你去参观监工哦。”
房以柳脸上挂着笑,看得魏生心里也暖暖的,那些不快都消散了不少。
旁边的周县令和师爷,看着他们仨你一言我一语地,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怒气,也凑了过去,“鲤月姑娘,房姑娘,魏公子,正好今儿大家都在,就由本县令做东,请你们去镇上的酒楼吃个晚饭,也好尝一尝蓬莱县这边的地道菜如何?”
房以柳和魏生都齐刷刷地看向鲤月,她想了想,昨儿刚义诊过,也除了流民的生计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忙,不就是吃个饭嘛,可以!
她一点头,师爷就赶紧去镇上的酒楼定了一桌菜,等他们签好契约又在县衙里转了一圈过去时间刚刚好。
鲤月也没有想到,他们定的居然还是自家的酒楼——一品香。
他们踏进去,店小二本来对周县令和师爷就十分恭敬了,等看见后面的人是鲤月,那可是比他们家掌柜的还要尊贵的人啊,差点腿一软,跪在了他们面前。
“月姑娘,您,您,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小的马上给您换一间包厢。”
鲤月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今儿是周县令做东,按照周县令的安排就好。”
店小二汗颜,既然人家不换厢房,那他就去跟掌柜的说一声,换些菜好了,希望还能来得及。
周县令也没有想到,师爷精心安排了这么一桌,竟然还比不上眼前这位鲤月姑娘一张脸管用,现在他貌似知道一点为什么堂堂房家小姐和魏家公子会听她的话了。
他们这一顿饭,吃得是胆战心惊的,不只是县令和师爷,掌柜的都亲自上阵送菜,还附赠了好几样新品药膳点心和两道新菜,本来是准备的蓬莱县当地的菜做的药膳,可来人是鲤月姑娘,他们赶紧换了两道,生怕她吃得不好。
每隔一会儿,掌柜的就亲自上来给他们添了添茶水,收拾一下吃完的盘子,周韬和师爷来了这么多次一品香,还是头一次受到这样的“豪华级别”的待遇。
等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周县令和师爷看见是魏公子亲自驾马车,张着的嘴就没合拢过,这下好像知道为什么他会被衙役拦在外面不让进了。
不是,哪一家的世家公子会亲自给别人驾马车呢?这样的活儿不是有车夫和下人做吗?为生命要交给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来做呢?
魏生将人送回了他们的小院,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他白日里想给东里鹿潭写一封信的,现在提笔,却是无处着笔了,难道问他是不是喜欢鲤月吗?为什么不向她表明心意呢?
那笔都在白纸上落了好几个墨点,他也没想出来该如何跟东里鹿潭说,月上梢头,烛下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