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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假扮男友 ...

  •   心脏扑通直跳,在昏暗的房间里,呼吸也显得尤为真切。

      对方距离过近,蒋聿淮甚至能闻到季泽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还算好闻。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右上臂不松的力道,碰在一起的脚尖,以及,鼻间温度越来越高的热气。

      是季泽,在试图凑近他,带着不可言说的目的。

      蒋聿淮想,纵使没有夜视眼,男人对危险的预判也是很精准的。

      就在对方的唇即将吻上来的前一秒,蒋聿淮迅速抬手,不偏不倚挡在了季泽胸前,同时往后推了男人一把。

      他没用太大的力,只为让季泽远离,而胳膊上的力道还在,蒋聿淮声线冷淡:“季总,请注意分寸。”

      他以为,季泽是披着人皮的狼,以为季泽会像陈延亭一样,被他抗拒后会对他用强,可实际上并没有。

      时间仿佛停滞了,空气安静到落针可闻,男人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捏着蒋聿淮胳膊的力度太大,松开了左手,改为两手撑在蒋聿淮身体两侧,带着困住猎物的目的,然而,他这个样子与壁咚的姿势还有些区别,他是半垂着脑袋的,姿态里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蒋聿淮又低声问了两次:“季泽,你要做什么?”

      见等不来回应,他也索性不问了。

      只要对方不用强,他也不会换上强硬态度和对方撕破脸,毕竟,他们之间还有雇佣关系,甚至之后,他还能从项目中获利,换句话说,他们是合作伙伴。

      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太僵,谁会跟钱过不去。

      蒋聿淮耐心地等,黑暗里,他似乎听到了叹气声,夹杂着无奈与怅惘。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哑:“对不起,吓到你了。”

      蒋聿淮不是那种善解人意的性格,在这本书里,除了白汐,他不会对任何人放软态度安抚,说什么:“没关系,别担心。”之类的话。

      他只会直入主题:“为什么这么做?”

      还会直击对方内心:“从严寒那里借过来,高薪聘请我入职,不单单只有给你当翻译一个目的吧?”

      季泽哂笑一声,带着自嘲:“让你看出来了。”

      蒋聿淮直言不讳:“当然,在公司,你和那个叶总监的过往,不是什么秘密。”

      季泽不说话,等着蒋聿淮的下文。

      蒋聿淮继续一针见血道:“所以你的目的,是想我当他的替身?”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男人脑子里的某根弦,他急于辩解道:“不完全是。”

      这回换成蒋聿淮沉默,等着季泽的解释。

      季泽知道蒋聿淮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他两手离开墙面,给了蒋聿淮自由的空间,他静静站在那里,像在诉说心声:“你的确和他很像,但很多方面,你们完全就是两个人,我……不强迫你,但我想通过你,忘掉他。”

      蒋聿淮凝眸,他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说辞,给找替身冠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头。

      “你说明确点,我不太明白。”蒋聿淮问。

      季泽怅然道:“我好像中了他的毒,却没有解药。”

      蒋聿淮出声打断:“那你去找他,我不可能成为你的解药。”

      季泽叹气:“我知道。”

      他扭过脸来,月光透过窗子打在男人侧脸上,照出他眉宇间的寂寥落寞,“可如果我慢慢喜欢上你,我想,我会忘掉他的。”

      夏虫不可语冰,蒋聿淮都要气笑了:“别说你这是假设了,你就是真喜欢我,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也不会回应你,甚至,对你的伤害,可能比那个叶总监还要大,你何必呢?”

      他狠心道:“所以,千万不要喜欢上我,没结果的。”

      此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季泽身体动了下,再次不说话了。

      当反应过来之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是蒋聿淮离开了。

      电梯里,蒋聿淮看着对面镜子里自己的脸,不知第多少次嘲笑自己:这张脸,能吸引来任何人,却唯独吸引不了秦时安,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将一颗真心全部给出去,却换不来那人的一次回眸,何其悲哀。

      再说季泽,感情他跟自己一样,是个痴情怪,听说那个叶总监已经离职两年了,两年了,都未曾淡忘,他又怎么会认为,自己能喜欢上另一个人。

      找替身也好,换个人喜欢也罢,这些事真没季泽想的那么容易,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至死不渝的真爱了。

      -

      次日,又是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虽然昨天发生了不算愉快的事,但蒋聿淮不能因此就不去上班。

      到达总裁办公室,季泽还没来。

      他浏览了一会儿文件,办公室门打开,季泽走了进来。

      不同于昨晚的落寞低迷,今天的季泽,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脸上戴上得体绅士的面具,将一切不该有的情绪隐藏。

      他让秘书煮了两杯咖啡送进来,自己亲自放到蒋聿淮桌上,微笑着说:“昨晚失礼了,原谅我,可以吗?”

      蒋聿淮自然会给台阶下:“当然。”

      在情感这件事上,男人并未承诺什么,一切又好像尽在不言中,他只说:“以后啊,你还是我的兼职翻译,我们还是合作伙伴。”

      蒋聿淮也恭维道:“承蒙季总抬爱。”

      半个月的期限又很快过去,蒋聿淮在季氏的工作完成,可以返回严氏了。

      但季氏那边还有他的工作任务,只是无需他坐班了,有需要他还得过去处理,但次数不多,一周两次左右,时间也占用不长。

      这样的工作安排,严寒也是同意的,毕竟,谁让他当初把蒋聿淮借过去的。

      而回到严氏,蒋聿淮真切发现,这里几乎快要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倒不只是工位,而是他的工作内容,几乎全部转移到了李秘书身上,他回去一整天了,也没什么可干的。

      不同于之前,他还会为严寒的特殊对待而生闷气,这次,他的心态彻底放平了。

      那些没什么实质意义的杂事,谁爱干谁干去,他还乐得清闲呢。

      另外,这次回来的蒋聿淮可不是之前混日子的蒋秘书了,他会趁没事就去留意公司人事去留动向,留意近期进行的项目,以及各部门的工作进度和财务部的资金流转情况。

      想到自己在严宏义面前提过的布线一说,他总得搞出点儿什么来,不然过几天被问到,他又不好交差,那老头子,没那么容易糊弄的。

      其次,当然也是最主要的,严寒白汐的感情线。

      得知主角攻受二人感情线进度几乎没变化,蒋聿淮又着急了,可着急没用,这几天,严寒出差,还带走了岑雨。

      蒋聿淮大喜,趁此机会,时不时就往财务部溜达转悠,试图打探到一些关键资金动向,看哪些可以加以利用。

      两天后,还真让他蹲到了。

      这天,财务部开会,蒋聿淮以送茶水为由,进去过几次,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一一记在脑子里,盘算着该如何加以利用。

      快三天了,严寒依旧没回来,当晚下班,果然,不出蒋聿淮所料,他刚刚抓到一点东西,严宏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但这次老头子没按常理出牌直接电话里问他,也没把他叫去老宅,而是约他在一家会所见面。

      说要给他介绍个人,是他找的另一家公司老总杨总,蒋聿淮听命前往。

      到达会所,跟随服务人员进入单间,蒋聿淮看到了正在饮茶相谈的两人。

      严宏义还是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他对面的中年男人,约摸五十岁左右,大腹便便油头粉面的。

      严宏义招呼他过去,蒋聿淮听命坐在了严宏义旁边,恭敬打招呼:“严董,杨总。”

      杨骞从蒋聿淮进来,视线就没从这年轻人脸上移开过,他眼底欣赏的目光里甚至还掺杂了些别的意味:“听闻严董提过多次,小蒋果然一表人才。”

      蒋聿淮心里犯恶心,面上弯唇得体微笑:“您过奖了。”

      寒暄的话不多说,严宏义开口道:“聿淮,之前,我经营严氏的时候,和杨总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也算至交老友,自从严寒接管了严氏,你杨叔,可是没少在严寒身上吃亏,硬生生把合作伙伴的关系,变成了竞争对手,一点余地都不给老杨留,市场本就那么大,全都咬在他自己嘴里,真不怕撑死。”

      蒋聿淮自然知道严宏义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介绍这么个人,目的无非是往后对付严寒时,能多个刺剑的人,换句话说,就是狼狈为奸的另一个反派。

      而他在来之前也详细了解过杨骞这个人,不过是个利欲熏心的奸商,项目工程偷工减料,项目货款又一拖再拖,信用很差,业界对他评价也不高。

      难怪严寒不跟他合作了,至于严宏义最后说的,太过夸张,严寒并不垄断,如今他一心进军新能源建筑领域,怎么可能把盘子都咬在自己嘴里,严寒可以说是良性竞争的典范了。

      至于杨骞,项目都出过好几次事了,那胖子依旧还能接工程,可见背后的裙带关系有多硬,严寒不给他留余地,算是干了件好事,免得他的豆腐渣工程害了别人。

      蒋聿淮心里很不爽,却依然低眉附和道:“的确,他太猖狂了。”

      严宏义点了点头,安顿道:“以后,你可以和你杨叔暗中多来往,有什么计划也可以和他沟通。”

      蒋聿淮颔首:“好,明白。”

      三人碰了杯,各怀心思地将茶一饮而尽,而后,严宏义又问:“聿淮,你最近打探到了什么,布线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说来听听。”

      蒋聿淮就知道他会问这个,吐露出提前想好的说辞:“最近,财务部出了点状况,有一个挺大的项目的账务对不上,疑似有人挪用公款,但目前财务总监还没查出来,严寒最近出差,也不知道这事,我趁晚上加班查一查,留意一下可疑的人,试着引诱他让他挪用资金更大,影响了项目后续运转,采购、技术支持、施工等等方面,到时候,没法按时竣工交付,甲方不满意,回款更是遥遥无期,一个项目稳赔,眼看快到年底,影响了股东们的分红,严寒必会落个管控不利的罪名。”

      他喝了口茶,又说:“至于布线嘛,您知道,没有人会永远屈居人下,总有人不满意现在的处境,尤其是多年老员工得不到提拔,心里没火才怪,我准备从这几个部门下手,专挑这样的员工去收买,让他们为我们做事,比如材料采购造假,数据造假,让财务修改审批流程隐匿漏洞,最后来个大暴雷。”

      不论是引诱别人挪用更大资金,还是收买员工办坏事,难度都不小,但毕竟是反派嘛,布线陷害主角的方式就那么多,暂且不说能否实现,最起码现在把严宏义糊弄过去再说。

      严宏义听着,一时没回应,蒋聿淮面上沉默,心里也有些打鼓,这时对面的杨骞开口了,对蒋聿淮的计划赞不绝口:“果然后生可畏,小蒋这计划不错,绝对能打严寒个措手不及。”

      蒋聿淮笑道:“谢谢杨总认可,只是,这条贯穿严氏集团的暗线,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需要一步一步来。”

      言外之意就是,严董,别动不动就催了。

      严宏义也知施行的难度,不敢说一点怀疑都没有,可这么多年,他也被不少人背叛过,身边就蒋聿淮这一枚可用的棋子,还是从海外码头救回来的心腹,然后就再无可信任的人了。

      严寒是座大山,想铲平搞垮他,没那么容易。年轻人,还得年轻人对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便结束了交谈。

      为避免被人发现,严宏义和杨骞先行从会所正门出来,十几分钟后,蒋聿淮再独自从后门离开。

      他们自以为他们的会面是隐秘的,却不知,停在会所门外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保时捷里,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正凝神望着窗外,耳机里是秘书岑雨的汇报声:“严总,我这边看到,蒋聿淮从后门出来,开车走了。”

      严寒眼睫微眯:“好,我知道了。”

      果然啊,那三人在密谋着什么。

      他不禁想起季泽来公司借人的那天,蒋聿淮愤懑表情下流露出的几分委屈,恐怕,那都是装出来的假象吧。

      到底是严宏义的人,该防还得防。

      就是不知道,蒋聿淮下一步,会做什么了。

      他再次按下通话键:“小岑,往后,只要蒋聿淮在公司,不需要给他安排任何工作,但要注意,一定盯紧他的一举一动,有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岑雨:“好的,严总。”

      -

      次日,严氏集团。

      蒋聿淮继续回公司上班,刚坐下没多久,他就接到了杨骞的电话。

      啧,这么着急,是嫌自己活得不够快活,像尽快往枪口上撞?

      他接起电话,听到杨骞说:“小蒋啊,我有个提议,要不,今晚一起出去谈谈?”

      蒋聿淮很不喜欢杨骞对他说话的语气,心里膈应地拒绝:“杨哥别急,严寒出差回来了,他那个人谨慎又多疑,已经怀疑起身边有严董的人,这几天,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了,先容我观察几天再说。”

      杨骞那边顿了顿,又说:“嗨,计划的事,老严着急我又不急,就是想……约你出来喝一杯,昨天头一次见,我就觉得和你很投缘,之后都是一起赚钱的朋友……”

      蒋聿淮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在心底暗骂一声别有用心的老色鬼,扯着嘴角笑道:“下次吧杨哥,我是严寒的秘书,最近他都加班,我得陪着。”

      电话挂断,蒋聿淮有些烦躁,一股脑喝了一整杯咖啡,喝得他犯恶心。

      今天还是一样,他没工作可做。

      工位上坐着闲了一上午,蒋聿淮心里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假装布一条线,既不惊动严寒,又不被严宏义发现漏洞。

      他想去财务部再转一圈,刚要起身,白汐过来了,找他聊天:“蒋哥,你都从季氏回来两天了,我怎么见你一直在这儿坐着啊,想让你借着工作去帮我探探严总的心思,都没机会。”

      蒋聿淮干笑一声:“可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李秘书代替我了吧,严总忙,目前顾不上这些。”

      白汐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又说:“诶对了,我刚才见岑秘书,好像一直在往你这边看诶,她是不是有工作要给你?你不去问问?”

      “一直在看我……”蒋聿淮嘴里喃喃着,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琢磨着岑雨会频繁看他的各种原因。

      会不会是……昨天……被发现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最近,就更应该老实点儿了。

      白汐见蒋聿淮在想事情,也不打算细问,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便离开了。

      无意义的打杂工作不需要做,暗中行动又得暂时停下来,上班时间,严寒一个会接一个会地开,又没法帮白汐打探严寒的心思。

      那他现在该做什么?

      既然无事可做,就带薪打游戏吧,最爽了。

      几场游戏下来,蒋聿淮的手机快要没电,他充上之后也不打算玩了,上个卫生间准备打卡下班。

      这时,李秘书过来敲敲蒋聿淮的工位隔板:“蒋秘书,严总叫你去办公室。”

      蒋聿淮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连续两三个白天不给他安排工作,这下班了,才叫他去干活儿,严寒是要做什么?

      一分钟后,蒋聿淮敲响了严寒的办公室门,听闻一声“进”,他推开门。

      下一秒,进入眼帘的,是一个挺拔高大的背影,那人一身休闲风,正对严寒说着什么,闻声朝后转过半个身子,又在看到蒋聿淮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蒋聿淮有些不明所以,却见那男人问严寒:“这就是他们说的蒋秘书吧?”

      严寒喝了口茶:“对。”

      那人十分满意地拍了下手:“太完美了,这下指定能堵住他们的嘴。”

      蒋聿淮听闻,心里生出几分疑惑,紧接着,腕间一紧,小臂被牵了起来,男人自来熟地拉着他到严寒办公桌前,说:“我不借半个月,我只借几天,应付完我爸妈就给你还回来。”

      严寒早在蒋聿淮进来之前就决定好了,此刻二话没说,答应道:“行。”

      顾辰打了个响指:“谢了严哥。”

      蒋聿淮还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用力从男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一脸无语地看着严寒:“不是严总,还借?有完没完了?”

      严寒迎着蒋聿淮的目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并不打算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蒋聿淮气笑了,不像上次,他还有心气去跟严寒顶嘴对峙,这次,他连气都不想生了,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没资格去改变结果,只能接受。

      只是这次,他任命地点了点头之后,很平静地对严寒说:“严总,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同意被你借出去。”

      “再有下次。”蒋聿淮直直注视着严寒的眼睛,铿锵有力道:“我绝不妥协。”

      严寒皮笑肉不笑地反问:“只是不妥协?”

      蒋聿淮知道严寒想要的是什么,目光坚定:“我辞职,不要你一分赔偿。”

      听闻“辞职”两字,严寒眼眸微闪了下,透出几分不可置信。

      他赌蒋聿淮不敢辞,不然怎么跟严宏义交代。但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他眼神那么认真,或许真会辞职。意识到这一点,严寒嘴角扬起轻嘲,可莫名的,心底又生出些许不快,搅得他心思有些乱。

      他只得顺着往下接:“好,我等着。”

      顾辰见状跟严寒使眼色,指指那美人秘书:“脾气还不小啊。”

      严寒微哂,没搭茬。

      蒋聿淮瞪他一眼,看向顾辰:“顾总是吧?”

      顾辰呵呵一笑,“见外了不是,别叫顾总,叫顾哥。”

      蒋聿淮把无语写在脸上,“顾哥?你都未必有我大呢,还是顾总吧。”

      他操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又问:“借我做什么?”

      顾辰挑眉道:“是这样,我爸妈让我联姻,我不想,找个男朋友应付他们。”

      蒋聿淮指指自己:“所以,你让我假扮你男朋友?”

      顾辰懒散地往严寒办公桌边一靠,双臂环胸,悠哉道:“没错。”

      蒋聿淮用几秒钟接受了这份“工作”,不怎么情愿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罢,他没再理会二人,转身就往外走。

      顾辰还想再说些什么,见状立马站直跟了上去:“诶等等。”

      蒋聿淮脚步不停,然而,他右手刚握到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后边严寒叫住了顾辰,莫名其妙来了一句:“顾辰,不准假戏真做。”

      蒋聿淮面向磨砂玻璃门没转身,他并不知道,严寒在补充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他的背影说的,但依然让蒋聿淮很是诧异。

      他没吱声,也没开门,而是听着那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只听顾辰说:“我尽量。”

      严寒轻嗤:“你小子,扯什么尽量。”

      顾辰:“意思就是,我不敢保证。”

      严寒卷了个纸团扔过来:“不许就是不许,听见没。”

      顾辰咧嘴笑了:“听见咯。”

      对于这古怪的话题,蒋聿淮不想再听,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而身后,那顾辰也快步跟了上来,还嘴甜地唤了句:“蒋哥,等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假扮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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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这本V前随榜更,V后日更,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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