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睡服统帅了[哨向]》夜雨听澜

13、我是你那个氪金无数的赛博亲爹

　　陆霁风不再看那个还在试图用“可怜光波”向他求救的亲弟弟：

　　“殿下，他就交给你了。”

　　明渊仲看着陆霁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陆惊澜。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神秘莫测，活像个在路边兜售《如来神掌》盗版光盘的老神棍：

　　“惊澜啊，你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吗？”

　　“想不想超越你哥，成为真正的家里话事人？”

　　陆惊澜缓缓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明渊仲一眼。

　　那眼神，三分嫌弃，七分鄙视，剩下九十分全是“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的关爱智障。

　　“明渊仲，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陆惊澜毫不客气地从鼻孔里嗤了一声，满脸不屑，甚至还往嘴里丢了一颗蓝莓：

　　“你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陆惊澜站起身，看着这个还要靠他哥养的“软饭男”，开始如数家珍地科普这个世界的力量鄙视链：

　　“听好了，既然你脑子不好使，我就发发善心，给你科普一下常识。”

　　“联邦的哨兵与向导，等级森严，分为 S、A、B、C 四阶。”

　　“对应你们那个旧帝国的老古董叫法，就是：天、地、玄、风。”

　　虽然叫法不同，但实力鸿沟是一样的。

　　他陆惊澜，十七岁破格晋升“S”，晋升战记录至今无人打破。一个实打实的战斗天才，哪用得着听明渊仲这个帝国跪物的废话？

　　陆惊澜用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着明渊仲，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一个连精神力都只有微弱波动的B级废物，也教我怎么变强？你是想教我怎么把软饭吃得更香吗？那确实，在这方面，你是S级的。”

　　明渊仲挑了挑眉。

　　作为被辱骂的对象，要是换做原著里那个自卑敏感的皇子，这会儿估计已经羞愤欲绝地去跳楼了。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爹 。

　　明渊仲抿了一口茶，竟然点了点头，语气赞许，像是在夸奖一个背对了课文的小学生：

　　“说得好。逻辑清晰，发音标准。不过，惊澜，你的文化课似乎还需要补一补。”

　　陆惊澜皱眉：“什么意思？”

　　明渊仲：“意思就是，你对字母的理解，太肤浅了。”

　　明渊仲放下的茶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

　　“在我家乡的词典里，B级，代表的是Boss（老板）。而S级，代表的Slave（打工人）。”

　　明渊仲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向一脸懵逼的陆惊澜：

　　“身为S级的Slave，听从B级Boss的指挥，有什么问题吗？”

　　明渊仲：“这很难理解吗？”

　　陆惊澜嘴里的蓝莓忘了嚼：“……哈？！”

　　明渊仲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坦荡，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谆谆教导：

　　“另外，饭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吃到嘴里’。你哥愿意喂我，那是我的本事。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元帅养你啊？哦，我忘了，你是你哥养的，咱们好像是同行？”

　　明渊仲怜悯地看了一眼陆惊澜手里的蓝莓：

　　“你作为亲弟弟，你哥给你削个苹果都要看心情，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吗？”

　　“咳——！”

　　陆惊澜差点被蓝莓呛死，整张脸涨得通红：“你——！”

　　明渊仲伸手，慈爱地拍了拍陆惊澜僵硬的肩膀：

　　“行了，闲话少叙。我们来谈谈正事。你以为S级就是尽头了？”

　　明渊仲缓缓走到陆惊澜面前：

　　“陆惊澜，宇宙舰队总共有六位元帅，你知道为什么你哥能坐统帅位置？”

　　陆惊澜理所当然：“因为我哥战功赫赫、经验丰富。”

　　“错。”

　　明渊仲冷冷打断他：“因为陆霁风踏足过【神域】。”

　　在S级之上，还有一个隐藏境界。

　　【E（神域）】

　　那不是一个可以永久驻留的等级，而是一个“浮动的境界”。

　　就像是潮汐爆发的瞬间。

　　没有人能一直保持在这个境界，因为肉体凡胎无法长期承载神性的力量。

　　在联邦，这样的人被称为“战神”。

　　在帝国，这样的人被称为“传说”。

　　陆惊澜之所以能在原本惨烈的“大后期”拯救世界，就是因为他在经历了丧兄之痛、家破人亡、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之后，在绝望中彻底粉碎了自己的精神海，置之死地而后生，强行突破了那道锁，踏入了【神域】。

　　那是用“死全家”的代价换来的入场券。

　　明渊仲的声音清晰而笃定：

　　“陆惊澜，在这个世界上，金字塔的顶端不是S级。在那之上，还有一道门。”

　　“你知不知道，你哥，那个给你削苹果的陆霁风，他早就触及过那个境界了。”

　　陆惊澜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联邦记录里我哥也是S级……”

　　“记录？”明渊仲嗤笑一声：“记录是写给人看的。你以为他在边缘星系那一战，是怎么单人扛住三只‘利维坦’级巨兽的？靠S级那点可怜的输出吗？”

　　陆惊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明渊仲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在这个世界上，触及过【神域】的人屈指可数。而在旧帝国的历史上，踏足过那个领域的传奇哨兵，最出名的，有四个。”

　　他伸出四根手指，如数家珍地念出了那四个传说的代号：

　　“银狼 。”

　　“影狐 。”

　　“睚眦 。”

　　“句芒。”

　　每一个名字吐出来，都仿佛带着血腥气和硝烟味。

　　陆惊澜不再说话了。

　　这些旧时代的符号，不会有军人没听说过。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恐惧。

　　明渊仲上下打量着陆惊澜，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上：

　　“过去，陆霁风在巅峰期，他可以对抗这些传说，他可以保护你这只还没断奶的狼崽子。”

　　“但现在，如你所见，你哥已经不在巅峰了。他的精神海全是裂痕与暗伤。”

　　明渊仲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惊澜，露出了一个极为真实的遗憾表情：

　　“如果联邦再一次遭遇这些传说，陆霁风就只能豁出命去保护你。惊澜，你想害死陆霁风吗？”

　　陆惊澜的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听过这些名字。

　　那是属于旧帝国的“黑暗传说”，现在新联邦、是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哨兵的鬼故事。

　　特别是那个“银狼”，陆惊澜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曾亲眼见到那个怪物、在必败的战场上，杀得七进七出。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不屑的神情。

　　为了掩饰内心那一点点本能的恐惧，陆惊澜把手伸向了桌上的水果盘。

　　“切……咳，唔……”

　　陆惊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正在疯狂囤食过冬的仓鼠，试图用进食来填补安全感：

　　“你少拿这些老黄历来压我。”

　　陆惊澜费力地咽下一口果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你说的那几个什么狐狸啊狼啊的……连骨灰都凉透了吧？”

　　明渊仲没有废话，取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蓝色晶体：

　　“凉透了？没有哦。”

　　冰蓝色核心微微震颤，一道极淡的精神波纹如涟漪般扩散而出。

　　刹那间，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静渊宫大厅。

　　陆惊澜猛地抬眸，瞳孔剧烈收缩 。

　　“你——”

　　陆惊澜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压迫感。

　　明渊仲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惊澜那张逐渐从“狂傲”变成“惊恐”的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傲天震惊.jpg”吗？

　　加载完毕。截图保存。以后这就是你的黑历史了，儿砸。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明渊仲按停了终端上的计时器。

　　再压下去，“氪金鹅子”的CPU和那脆弱的自尊心恐怕就真要烧了。

　　明渊仲语气轻快：

　　“叮，体验时间到。”

　　威压如潮水般瞬间退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消失了，陆惊澜猛地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

　　陆惊澜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声音发干：

　　“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得好，鹅子。

　　我是你那个氪金无数的赛博亲爹，也可能是你未来的……哥夫兼债主。

　　明渊仲没有立刻回答这个注定无法解释的问题。

　　他只是拿起那个透明的蓝色晶体，递到了陆惊澜面前。

　　“拿着。S级星辉结晶。”

　　陆惊澜警惕地看着那个东西，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接过。

　　明渊仲语气平淡：“你哥把房子卖了，就是为了买它。”

　　一听到“房子”和“钱”，陆惊澜那刚被“神级”威压碾压的恐惧还没散去，刻在骨子里的、属于龙傲天的“反诈直觉”瞬间又占领了高地。

　　“这东西……”

　　陆惊澜咬牙切齿，痛心疾首：“就算它是S级的容器，市面上全新的最多值三千万！你们被人忽悠着砸了快十个亿……”

　　明渊仲打断了他，随意指了指结晶：

　　“不一样。这一枚，是满的。”

　　那蓝色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流光，细看之下，内里仿佛有亿万星辰生灭不息，深邃得令人心惊。

　　他看着陆惊澜那双写满“你他妈少忽悠我”的眼睛，耐心地解释道：

　　“星辉结晶，是良好的存储介质。你说的没错，一个‘空’的介质，确实只值三千万。但这一枚，它是满的。”

　　“里面存储着能量。”

　　明渊仲抬眼，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报出了一个让资本家听了都流泪的数字：

　　“它的实际价值，超过百亿。”

　　陆惊澜愕然。作为战斗天才，他那出色的战术本能立刻压过了情绪，让他瞬间开始分析这其中的逻辑悖论：

　　“怎么可能？！输出这样规模和纯度的精神源，哪怕是S级哨兵，损害也是不可逆的！谁会去做这种自杀式的事情？！”

　　明渊仲不疾不徐，仿佛在欣赏自己“氪金鹅子”终于开窍的表情：“惊讶吧。”

　　“这就是你未来对手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