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逃，女主追，他插翅难飞》乌木三分

72、真心假意 “

　　“你明白问题在哪儿了吗？”

　　季莲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震天响，似乎有很多人在加班，秦芷善不得不躲到花园，重复到：“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小姐，您得去检查下听力了，”季莲哼笑，“这样你都听不清，待会儿放起来烟花你岂不是成了假聋子？”

　　谁要跟你聊那么久？秦芷善气笑了：“快说，我又不用加班，我们家还要一块包饺子呢！”

　　“行行行……我再说一遍，那个系统的能力本来是把天赋转移，但据我们所知，转移和被转移的两个人之间不一定非得要得日夜挨着，所以调宿舍这件事就有问题了。”

　　秦芷善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是多此一举？”

　　“没错！”季莲道，“不仅画蛇添足，反而容易引起注意，要是你，你会干这么蠢的事吗？”

　　秦芷善断然：“当然不会！所以——是系统出了问题！”

　　季莲：“没错！我们怀疑系统受到了某种影响，所以不得不在空间上加强两个人的联系，才能保证转移的成功。”

　　“这是好事啊，”秦芷善欣然道，“多一个条件多一份桎梏，它们就多一分被动。”

　　“你跟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季莲说。

　　“枝枝姐！过来和面了！”

　　柏苑的声音从门口遥遥传来，秦芷善挥挥手示意听到了，季莲便道：“行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剩下的过完年再一起讨论。新年快乐啊。”

　　“同贺新岁。”秦芷善也道了一声。

　　她转身向着温暖的房子走过去，柏苑拿着围裙等在门口。

　　秦芷善看着他冻红的脸颊，本想说下次不用在外面等，可转念一想，事情有了进展，他们还有没有下次都不一定。

　　于是扫兴的话被吞回去，她开始尽力扮演着一个好女儿、好朋友的形象。

　　家里的佣人司机都已经放假回家了，秦芷善本来想留下几个，幸亏被柏苑拦住——秦家人都是自己做年夜饭的，这点圈子里面都知晓。

　　差点露馅之后，秦芷善就不在提什么建议了，倒是秦父提起了从前第一次做饭的事情：“…我老家是南方。你们妈妈是正经北方口味，过年一定要吃饺子，饺子里面还要包硬币，我就灵机一动，自己学着包饺子给她送过去。”

　　徐筝已经开始憋笑了，秦父也带着笑意：“但我不知道硬币包一个就行，我包了三十个。”

　　“噗嗤。”

　　因为包的最好所以从客人变成主力的林敏山也没绷住，笑出了声，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嘲笑您……”

　　“笑吧，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秦父毫不在意，“虽说我当年不是为了当笑料的，但是能博美人一笑是我最自豪的事。”

　　徐筝幽幽道：“是啊，那个年过得可热闹了，你成了远近闻名的笑料，我成了蟾蜍，一边吃一边吐，整整三天嘴里都是铁锈味。”

　　秦父也忍不住笑了，但是是那种怀念和温柔的笑，秦芷善看得羡慕不已。这种家庭氛围是她闻所未闻的，在她的时代，高门大户里，能够相敬如宾的夫妻，都算是顶顶恩爱的了。

　　她不经意的一转头，却和另外两个钦羡的目光对上。柏苑和林敏山眼巴巴的模样让她都伤感不起来了，毕竟真的算起来，自己还算是父母双全、共处一室的健全家庭了呢！

　　“好了，我们今天过年，就高兴一点。”徐筝注意到几个小的兴致都不高，赶紧说到，“我们今年包了两个硬币，今年枝枝的朋友多了，福气也得多，你们多吃点。”

　　三个人齐齐点头。

　　包好之后秦父就去厨房煮饺子了，秦芷善和林敏山收拾残局，徐筝开电视调台，柏苑去切水果，因为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所以硕大的果盘实际上只有苹果火龙果和橙子。

　　你问为什么没有进口水果？

　　因为秦父说了，外国水果不过中国节。

　　接下来的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境，秦芷善吃到了硬币饺子、拿了好大一个红包，看到了色彩绚丽的烟花……只有梦境，才会渡过之后，感受大于行动，怀念带着唏嘘。

　　眨眼间就到了初三，期间柏父过来拜访，柏辰和柏晚星也跟着过来了，秦芷善笑着接待，顺带完成了一个剧情：女主未来的小姑子过年时奚落女主、嘲讽其无家可归，而恶毒女配也跟着落井下石。

　　柏晚星话语的恶毒程度简直令人发指，秦芷善“虚伪“”的在他们离开之后安慰女主，林敏山撑着表情，但是回房间之后就一直没再出来。

　　徐筝脸色很难看：“我之前见过晚星这孩子，还算是懂事，怎么能够这么戳人心窝子？”

　　秦芷善有点不敢看她：“晚星年纪还小，伯父伯母也很宠她，估计是一时有点上头。”

　　“可不就是被宠坏了！”秦父冷哼，“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戳人痛处不是性格问题，是品性问题！”

　　徐筝赞同的点点头：“幸亏当时枝枝没坚持选择柏辰，那也是个拎不清的。今天吵成那个样子，他居然在中间和稀泥？”

　　她气愤道：“担当还不如一袋牛奶！”

　　秦芷善险些破功，忍着笑意到：“其实从前晚星也跟我说过她不欢迎我，我还以为她是生气我拆散了柏辰和林敏山，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小孩子脾气。”

　　徐筝撇过来：“你管这叫小孩子脾气？”

　　“是非不分，随心所欲，可不就是小孩子脾气？”秦芷善说，“我倒是觉得，最受委屈的是林敏山。”

　　“还有小苑，”徐筝面露不忍，“看看他们今天的话就知道，小苑之前在家里恐怕没少受挤兑。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她说着，站起身：“正好今天老冯他们都回来了，中午做点好菜，小喝几杯——你说，小苑喜欢吃什么？”

　　秦芷善真的有点怀疑了：“妈妈，您是不是太喜欢柏苑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了。”

　　后一句当然是俏皮话，但秦至善真的感到一丝丝不对劲，秦家父母对柏苑几乎是有求必应，甚至没有要求就创造要求。

　　秦芷善佯装吃醋，徐筝示意她跟着去花园里说：“枝枝，你得知道，有些东西，你要给，就不能吝啬。”

　　“什么东西？”秦芷善心里一动。

　　“比如爱，比如救命救急的钱。”

　　徐筝拉起她的手，像是捏着小猫爪子一样捏着，慢慢说道：“小苑是一个很缺爱的孩子，我们既然接纳了他，就要摆出一个态度来。人和生意不一样，掺杂了假意的真心就像是一碗夹生饭，没法硬吞。”

　　“况且，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裂隙产生后很难弥合，你明白吗？虽然这话很残忍，但归根到底，他在这里算是一个‘外人’，是不一样的。我们给出十分的好，在种种磨损下，能省下一两分都算是有缘分。”

　　秦芷善若有所思：“能省下一两分，都算是好的吗？”

　　“你不要不服气，”徐筝说，“而且你不想想，我们说到底，是为了谁？”

　　她轻轻戳上秦至善的脑门：“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翻脸如翻书的死丫头，小苑脑子不笨，日后要是和你真心在一起，也能帮得上你。”

　　秦芷善虽然猜到了这个缘由，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复杂。

　　晚上吃完饭之后，她看着在厨房做饭后甜点的柏苑，长长出了口气。

　　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的气。

　　她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柏苑手下爱的动作不停，声音还是活泼的：“枝枝姐，你在说什么呀？”

　　“别在我这装，”秦至善懒得大晚上喝绿茶，“你知道我的意思。搞定‘它’给出的任务之后，我就会离开的。”

　　切水果的声音慢下来，秦芷善借着玻璃门的反光，留意了一下柏苑的手，继续说道：“你这样只会给爸爸妈妈一种错觉，觉得你会和我在一起……不要给他们不现实的希望。”

　　“当不成女婿，就不能献殷勤了吗？”柏苑的声音很稳，“秦叔叔，和徐阿姨对我都很好，我想陪陪他们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老是把事情想的太糟糕了。”

　　这话没法接，秦芷善忍不住摇头。

　　她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柏苑一点点的给水果摆盘、做甜品，然后端到楼上送给秦父他们，就连冯叔和林敏山都没漏下。

　　秦芷善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我的份呢？”

　　“在这里。”柏苑那来一碗堪比打卡网红模型图片——还是P过的那种的甜品，颜色鲜艳，秦芷善看着都无从下手：“你是专门去学做甜品了吗？”

　　柏苑摇头晃脑：“我可以认为这是夸奖吗？”

　　“当然。”

　　秦芷善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你要是改行做厨子，我可以给你投资的。”

　　柏苑一开始笑而不语，坐在沙发上看秦芷善吃了一会儿，突然到：“投资也不是能看得到未来的生意啊，你怎么就愿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