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激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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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有人了？”泉奈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会议室中十几号人身上。
宇智波苍风恭敬的应答：“基本都在这，还有小部分族人任务在身，短时间赶不回来。”
这群被族长突然召集的家伙是宇智波留存在云雷最后血脉中的骨干，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豆丁大却坐在长老位置的小孩，或怀疑或打量或戒备。
他们早就彼此交互信息，知道面前这人是几十年前战国时期奇迹复生而来的宇智波泉奈，初次听到这个扯淡的像说书人做梦梦出来的消息，所有人都觉得族长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被控制了。
一个死亡在几十年前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呢？他们现在聚集起来，是真的恨不得被敌人一锅端了吗？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族长在位十几年，作出的决策对多错少，将夹缝中苦苦生存的宇智波艰难传承下来，给每一位宇智波族人都安排了好去处，让大多族人都打心里认可他，大家认为在这个生死存亡关头族长不会拿族人的生命开玩笑，并且他还是族内唯一一个三勾玉的拥有者，有绝对的自保手段，不可能会被敌人轻易控制，这句玩笑一样的消息或许蕴藏的其他什么含义。
更别说他们还从传来的消息中了解到木叶一族不少尸体的眼睛被挖了，正好证明那个叛族的混蛋对写轮眼疯狂的窥窃。
要知道他们这一分脉虽然隐姓埋名多年，但在主家嫡系那边还是有联系的，要是那个恶鬼再为了写轮眼杀上门来……
这些事情都需要讨论做决定，所以他们还是前来赴约了，不过各自身上都佩戴了武器，内务人员安排的地址也是一处四通八达的地方，方便情况不对时立刻撤退。
可等到他们在临时布置的据点会合时，才发现这次会议的中心人物真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屁孩，自家族长还对他恭恭敬敬的。
难不成是主家那边逃窜过来的唯一一个生还的嫡支血脉？岁数也对得上。大多数人心中瞬间浮现出这个想法，可下一秒就被完全抹除了。
小孩眼睛一睁一闭，噌的一声一双花纹扭曲的写轮眼在眼中旋转呈现。
年轻的族人只是心里感到莫名的震撼，资历较深的族人直接惊叫出了声，写轮眼都被吓出来了。
“我糙！”
“万……万花筒！”
“真的假的”
“这个瞳力波动…不是幻术！”
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骤然嘈杂起来，年轻族人听到万花筒是比三勾玉更高层次的写轮眼后也纷纷瞪出一双兔子眼。
宇智波泉奈紧拧的眉头没有松开，他早经宇智波苍风之口了解了大概的情况，族内的三勾玉只有族长一人，二勾玉三人，一勾玉七人，剩下十二人都没开眼。
长会议桌稀稀疏疏的坐着不到十人，那些空缺的位置显得格外刺眼，曾经百人的辉煌大族如今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大猫小猫三两只。
即使早有预料，可真正看到族群的没落态时，泉奈的心头还是不住涌上悲凉。
宇智波苍风看出他面色的沉重，用手指扣了扣桌面，示意安静。
“想必看到这双眼睛，事情的真伪也无需我多做解释。”
他深深看向还在蒙圈中的族人们：“这位就是来自战国年代的宇智波二把手，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宇智波泉奈。”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议室中传来阵阵抽气声，座位上的这群宇智波终于意识到之前所听到那个荒唐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一时之间，会议安静的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
泉奈率先打破了沉默。
七八岁大小的孩子收起了眼中繁复的花纹，他深吸一口气，悄然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他原本的计划更加保守循序，可看到族人凄惨的现状，他才意识到自己思维的局限性——宇智波更需要的应该是激进的大跨步。
这一支的宇智波本就是因为不满建村恐惧血脉断绝才迁来云雷的保守派，要想他们有所变革进步，就必须打破他们安逸的龟壳，重构他们心中的野望。
泉奈撑着桌子站起，开口：“这确实很让人难以相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自己也会怀疑几分。毕竟前一刻我才于族人的泣声之中病逝而去，后一秒就睁开眼睛看到族人的尸体。”
“木叶的宇智波走向了灭亡，但活着的宇智波还要继续走下去。生死存亡之际，命运让我穿越数十载重现于世——这条命存在的意义就是延续宇智波一族的光辉。”
“我理解你们的怀疑与恐惧，但不要忘了你是谁。”
宇智波泉奈发动了群体幻术，在众人眼中他的小孩身形不断伸展舒张，身上便携的和衣缓缓蜕变为了战国时的族服与战甲。
“你是宇智波。”
那个曾执掌忍界大族搅动各国风云的男人裹挟着战国时期的血雨腥风降临在这个寂静而狭小的暗室。
他那双象征着杀戮的眼瞳一点点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宇智波，你的血，你的眼，注定着你要么辉煌，要么灭亡。”
“木叶的一脉那么多人，照样一夕之间全数灭亡被人挖去眼睛，那黑洞洞的眼眶我永远无法忘记，就算是地狱也不过如此。”
“这是他们的今天，而再犹豫不决下去，也会是你们的明天。”
“两个选择，一，隐藏，稀释血脉，让宇智波这个姓氏消失在这个世界，也是你们现在正在做的事；二——”
“扩张我们的势力，让宇智波强大到可以重新统御忍界。”
“……”
室内人们的呼吸粗重急促起来，唾液吞咽的声音在心跳逐渐缩短的间隙中响起。
“拥有无数人艳羡的血脉，却仍旧要提心吊胆的躲藏，甘心吗。”泉奈那双眼睛仿佛看尽与其对视之人最心底的欲望。
有人耐不住了，一个年纪偏大的男人紧张的声音发虚：“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您或许不了解我们的现状，无论人口，产业还是实力，我们都远远比不上战国时期，更别提火之国木叶那边的事再次压缩了我们的生存空间，独善其身尚且困难，统御忍界更是天方夜谭，我们根本没有精力和途径……”
“确实。”泉奈耐心听完，这些族人的想法和他之前预料的大差不差，安逸的生活过久了，谁又愿意提着脑袋过活呢。
“但……”
他缓缓抬手，所有人都看见，虚空之中，散发着莹莹光芒的各色丝线由他的手心上空出现，蔓延，将在场的所有人层层缠缚，数量之多，让这个昏黄的暗室像浸润了月光。
这些丝线莫名有一种圣洁的神性，让窥见的人无法再将目光移开半分。
“这是永恒万花筒的力量，能够，改变命运。”
泉奈猛地合手，满室的丝线骤然消失，色彩一沉 ，出神的族人们瞬间惊醒，这才发现成人模样的宇智波泉奈又变回了小孩。
“不会太久的，作为一个上天都不忍灭亡的族群，宇智波的血脉里天然潜藏着力量，只要我们真正成长起来，我们所担心的，顾虑的，最终都会被踩在脚下成为铺路的泥石。”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就急剧靠近，来人象征性的请示一声，得到应和后迫不及待的拉开门页闯了进来。
房间内大部分人还呆滞着，没有反应过来，剩下部分蹙着眉头看向这个小年轻，显然是想教育对方的礼数。
可没等任何人开口，那个小伙子就急吼吼的喊了出来，语气里还带着喘气：“族长！城主…哈…城主跟我们安插在城主府的探子说…说要…哈…要宇智波去拜会他！”
宇智波苍风瞪大了眼睛，但还是冷静的问：“什么？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确。”
宇智波苍风迅速思考起来：之前自己一直是让族群以没落小忍族的身份在城中接活，城主怎么会知道他们是宇智波，之前的递给城主的拜帖从来都是被打回的，这次竟然主动邀请…是陷阱吗……要落井下石围杀宇智波，亦或是抓住这仅剩的稀有血脉收入麾下壮大实力……
心情的焦躁让他大脑混乱，思维发散，但他还是要努力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找到问题的根源……
消息究竟是怎么走漏的，他们现在还安全吗，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这么多事都同时……
他猛的转头看向泉奈。
“是我干的，”泉奈笑笑，意味深长，“如我所言，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激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