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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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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英取起床洗漱后就出工了。
      自从主楼落成,为降低人员损失,小队内的普通人就几乎不再出城了,如今她们两百多名普通人负责完成建筑工作,队里的近二十名觉醒者负责狩猎和护卫运输小队。
      英取昨天轮休,今天她要跟觉醒者出城寻找建筑材料。
      这几年随着主城建设的发展,周围的建筑材料早已被收集了两三遍,一眼望去,全是微微凸起的小土坡。
      坐在重甲车上走出一段路了,英取才想起来她昨天买了个人,早上走的时候着急给关屋里了。
      又走了两个小时,慢吞吞的重甲车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这一片是她们小队和东22小队昨天合作打下的,离主城近,建筑材料还多,两方队伍都留了人在此看管。
      一下车,英取就看到东22的人已经开始搬运了,淦,紧赶慢赶,她们还是落后了。
      下了车,众人赶忙走到自己小队事先看好的建筑材料前,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
      工作时,不时有异兽跳来干扰,幸好队伍中的觉醒者经验丰富,一般搬运工只需踏实干活就行,不用太担心异兽危险。
      当然,凡事有万一。英取和同伴在20层废楼上往下运模块砖的时候,同行的觉醒者王远排除完危险就去旁边的屋子搜索了。
      旁边只剩一条腿的烂床下面,一只不足一米高的异兽幼崽悄悄的绕到了正在的搬砖的张伟东背后,一爪子便将他的腰椎骨扯断了。
      其他的同伴立即反应,抄起手边的电棍将异兽逼退。
      附近听到动静的觉醒者迅速奔了过来,将这只幼兽斩杀。
      负责伤害应急的赵玉给张伟东喂了药,用器具给他做了简单固定后,便借助运输索将他放了下去。
      异兽降临六年,大家早已习惯了受伤,也习惯了处理人员伤亡情况,像今天这种意外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没有人会去责备王远。
      队伍中自有一套责任分配守则,理论上作为同一个小组的成员,王远这次要负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其他组员分摊百分之二十的责任,余下的队伍负担百分之四十八,张伟东自负百分之二。
      自从异兽降临后,脊椎断裂伤非常常见,加之原有的科技发展充足,所以500积分就能治好,只是后续需要卧床修养几个月。期间,张伟东的治疗费由队中出,他的工作会由队员分摊,养伤期间的工资只有基础积分,护理由王远负责。
      处理完这边的突发状况,运输小队继续搬运,觉醒者各回各处,王远再次排查了一遍四周后,又去旁边屋子搜寻物资了。
      忙活到天色擦黑,一行四十多人终于装满了两个挂斗车,重甲车拉着两个明显比它大的多的挂斗,缓慢的,回到主城外的停车场。
      到达时,队中的其他人已经在等候了,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众人有的去抬异兽,有的去归置建筑材料。等到回去的时候,正好开饭。
      吃过晚饭,英取几人去楼上看望受伤的张伟东。
      张伟东从医院回来后被抬到了三楼赵家祖孙的房间,由赵伯照顾。这会儿已经醒了,见大家过来,虚弱的笑着回应了大家的关心,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大家浅聊了几句,就下楼去看电视剧了。
      这个屋子里也有个小幕布,赵伯身体不好,加上赵笑笑还小,所以负责队内的后勤工作。
      平时谁需要临时照顾,或者家里小孩没地儿去的,休假无聊的,都挤在他们这屋。久而久之就被布置成了小厅,人少的时候,大家挤在这里看电视,小孩坐这儿看动画片,比开大厅里的幕布省电。
      英取和赵云是一组的,又和赵伯他们熟,平时没少来往,其他人都下去后,她看向扒在幕布前的清宵,头大。
      赵伯笑呵呵的说:“你早上走的急,八九点那会儿,有人听见你房门一直咚咚个不停,我就给他带过来了。”
      英取扶额:“赵伯,麻烦你啦!”
      “诶,麻烦啥,反正也不耽误啥事,给他口饭吃,可听话了!”
      英取点点头,等一集动画播完,就领着清宵回去了。
      回房间一看,铁皮门里面坑坑洼洼的,兽皮毯子不见了,地上一地的水,连铁皮衣柜底下的几双鞋子都湿了,拉开洗手间的门,花洒丢在地上,兽皮毯子浸满了水堆在洗手池上,便池被兽毛堵了,水漫出来,弄得哪儿都是。
      英取一时间火气上头,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把浸了水的兽皮毯拎出来看了看,还好毛多,就几小块被搓秃的地方,以后铺到床上不影响使用,于是拎洗衣房漂了漂,风干后硬邦邦的折吧折吧塞到了衣柜顶上。
      收拾完所有的烂摊子,英取去洗手间简单冲了个澡,出来一看,清宵已经乖觉的躺床上了,背贴着墙壁,这回终于没有把整张床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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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地上睡了半宿的英取顶着俩肿眼泡带着清宵一起上工。
      今天要运的模块砖离窗户远了点,英取打算让清宵帮忙搬砖,结果,清宵连一块三四十斤重的砖都抱不起来,让他帮忙吊砖块下去,他弯着腰哆哆嗦嗦的,差点砸到下面接应的人,无奈只能让他去旁边歇着去。
      英取每天带着清宵上工,发现他是真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转眼到了39年底,随着天气慢慢转凉,尽管城中缺乏日照,相比外面更加阴冷,但随着生活的改善,今年楼里的暖气开的足足的。
      天气寒冷,每天的上工时长由十二个小时缩短到了十个小时,大家有了足够的时间享受生活。
      随着新一年的临近,城中灯火大亮,原本晦暗的角落也被照的通明。
      晚上闲来无事,大家凑到赵家屋子里,坐在一起闲谈,一会儿说到新晋主城的建设,一会儿说到在城外的见闻,一会儿又说到了赵云的私人话题上。
      说到赵笑笑的另一个爹,非常巧,竟然是坑了英取一把的那个嗲声嗲气的紫背心朱比曜。
      买清宵那天,赵云碰到的旧识就是朱比曜,当天赵云没有回来,第二天上午才被朱比曜开车送回来。
      据说那天朱比曜顶着个黑眼圈把赵云送回来的时候,又被赵伯拿拖把捅了个四脚朝天,吓得落荒而逃,注意,专门沾了某种物质的拖把哦,魔法加成拉满。
      这事儿当天英取只是听人随口八卦了一句,直到第二天早上遇见他死皮赖脸的上门找赵云父子俩,才发现赵笑笑的另一个花孔雀爹和紫背心是同一个人。
      在赵云的授意下,英取挟私报复,用那把魔法拖把给他染了个时兴发型,虽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很,解,气。
      这会儿大家说到这事,皆是哈哈大笑,有个小年轻问赵云,“云哥,我看那个猪必要还成,金系觉醒者,百里不挑一个,你要再不把这妖孽收了,咱们可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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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赵云一脸尴尬,他当初和朱比曜情投意合,高级学校毕业典礼的那天,朱比曜乐颠颠的跟他说父母要来见他这个未来儿婿,他紧张了一天,结果典礼结束时,朱比曜说去接父母,之后再也没出现。
      后面他身体不适,用离线式粗检验孕棒一测,显示两道杠,吓得不敢回家,边工作边找打胎门路,结果家中老爹在下班回家路上出车祸住院,怕打搅他工作没舍得告诉他。
      家庭保障中心纠察组检查当月智脑待归档本地信息的时候,发现他在那个时间段没有尽到做家人的职责,严重违反家庭成员互助手册,直接告到了当地法院,考虑到赵老爹的隐瞒事实,判了监禁一年,或罚款两万。
      他在收押体检时被检出有孕,不予监禁,且无证孕育,只能捏着鼻子认罚了十二万。
      赵老爹知道这事儿,又气又喜,气自己脑子不清,怀侥幸心理,差点儿害儿子入狱;气赵云识人不清,以致在刚毕业这个节骨眼上竟要独自生孩子;喜的是在现代自然受孕率低的情况下,他们家要有一个自然宝宝了,这种事说出去可是脸上添光的。
      别看赵云因为无证受孕的缘故被罚了十万社会抚养费,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光自然受孕这一项,政府就奖励五十万呢。自然宝宝啊,在这个以人工培育胚胎为主要手段的社会,天生带有稀缺属性,虽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不能比,但也几乎已经注定未来顺遂了。
      即便时至今天,赵笑笑虽在现代庞大知识体系的学习上吃力,但她的绘画天赋,几乎是所有同龄人工胚胎人怎么努力都不能及的。
      想到这儿,赵云有些忧愁,他和朱比曜十几年没见,昔日的情谊早已被时间消磨干净,那天重逢,心中连怨恨都已不付存在,若不是朱比曜自己说漏嘴,把他是因为他才盯上英取,阴差阳错坑英取买了个烫手山芋的事儿说了出来,自己也不至于给他打个乌眼儿青。
      后面朱比曜频繁造访,每次都打着看孩子的名义,关怀照顾,送这送那,说他没点子想法是不可能的,可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使如今知道他当初不是有意失踪,他也不想再和他有笑笑之外的瓜葛了。
      这样想着,他本来想和前面问他话的小年轻再说两句,回神才发现他回忆的时间长了些,众人的话题已经转到其他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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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今晚聊的有点晚。
      大冬天的出汗少,洗澡间隔时间长,英取昨天就该洗了,懒得动,想着多等一天没事,没想到今晚大家聊的忘了时间,这会儿早过了热水供应时间。想着,干脆选择再拖一天。
      简单洗漱过躺到床上,该洗澡了没洗,她总觉得浑身都不痛快,正催眠自己睡着就好了,旁边另一张单人床上的清宵突然嘟嘟囔囔起来。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发现他是在捂着鼻子喊臭。
      这狗鼻子,忒灵,英取自己都没闻到自己身上有异味儿呢,他在另一张床上就开始嫌她臭了。
      真是,花钱养个祖宗。英取现在还记得刚来第二天,清宵就把她软乎乎的兽皮毯子糟蹋成硬邦邦的褥子,第三天把她刚换下来的袜子带鞋子都丢垃圾桶里了,第九天,拿抹布把笑笑送她的砖头画洗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砖头,最可气的是,她终于发现,清宵一直拿她的毛巾当抹布擦凉席等物品,擦完还洗干净放回原位,以至于她那几天擦脸的时候,发现毛巾越来越破,怀疑自己脸上莫不是长刀片了。
      清宵一直吵,一直吵,烦的不行,英取干脆起来去洗手间接了盆凉水,想着先凑合擦一擦。
      刚擦完上半身,英取就听到清宵在房间里一直叫她,索性穿上旧睡衣拉开门。
      清宵站在卫生间外面,勾着头,见她出来,哼哼唧唧的凑到她脖子上闻,嘴里一直“香,好香,好香,香嗯,好香”的嘟哝,边嘟哝还边扯英取的衣服,往她身上死命的凑。
      英取一脸无语,清宵这半个月不知哪根筋儿搭错了,天天扒拉她衣服,在她身上又闻又亲的,有一次她主动把裤子脱了趴床沿上,这狗东西凑近闻了闻,嘴里“香香,变态”的一通嘟哝,探手摸了两下就兔子似的溜自己床上了,还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缩进被子里。
      英取站那任清宵扒拉他,反正他闻一会儿自己就消停了,果不其然,清宵在她上半身嗅了会儿又拿嘴唇摸索几口,就去扒她裤子,她懒懒的趴床沿上任他瞎忙活,果然,刚把她裤腰扒下来,清宵的狗鼻子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然后“香香,变态,臭臭,香香”一通嘟哝。
      英取的笑悄悄爬上嘴角,让你天天瞎折腾。刚才出来的时候,英取特意把悄悄藏塑料袋里捂了好几天的睡裤套里面了,就是为给他点厉害瞧瞧。
      清宵不甘心的站起身,想走,又舍不得,趴英取脖子里使劲嗅,手也不闲着,偷偷摸一把,迅速撤回,又偷偷伸过去摸一把,撤回。
      英取打了个哈欠,“还不困嘛?”
      “困”
      “回去睡吧!”
      “不睡,香香,英取,臭!”
      真烦,英取翻了个身,把裤子褪下来,清宵终于高兴起来,把手放上去就拿不下来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清宵还在那摸索,天冷,即使有供暖,还是不够暖和,清宵贴着她的皮肤热热的,更显得屋里冷,加上二十来分钟前才用冷水擦过身,她觉得自己再晾一会儿,明儿个铁定得感冒。
      “行了,我冷了,快回去乖乖睡觉。”
      “行~叭”清宵听话的起来,给她搓了搓冰凉的手臂,还贴心的给她扯了被子盖上,一步三回头的挪回自己的床上。
      英取盖着被子,等暖和了点,起身去卫生间迅速冲了个冷水澡,跳被窝里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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