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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啪啪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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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工作多年的乔曼宁，也是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舞台演讲自己的ppt，直到下台回到座位还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心跳过速。
“我刚才没出什么问题吧。”在台上不觉得，下了台乔曼宁反倒担心起来了。
“放心，简直完美！”红糖饼和竹蜻蜓都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乔曼宁察觉到前排的君子兰撇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下午会场直接宣布评分结果，乔曼宁看了别家的内容，心里有数，知道自己大概是没戏了，反而没有什么紧张感。
大屏幕上显示了结果，果然，第三名。
身旁的红糖饼和竹蜻蜓同时啊了一声，又愧疚的看向乔曼宁：“千寻，没事，你已经很棒了。”
前排的领导们都在午休的时候递过名片完成今日社交目的了。众人见项目竞标没戏，都起身准备离开。
“乔曼宁。”
嘈杂的会场，乔曼宁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一回头，竟然是H&B集团的董事于海妙。
身边的领导同事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乔曼宁特地留意了君子兰的神色，那张万年处事不惊高高在上的面孔绷不住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阵暗爽。
“妙姐。”乔曼宁故意超大声的让大家听见这个称呼，迎了上去。
从未和乔曼宁说过话的黎总也跟上去，微微躬着背满脸笑容：“哎呀，于总和我们同事认识啊？”
于海妙点头示意，还是看向乔曼宁：“曼宁，ppt不错，讲得也不错。只是你们公司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类似板块的项目，这个短板实在是没办法追上其他家，输了竞标也是难免的。你好好沉淀，下次再来试试。”
“谢谢姐，我下次努力。”乔曼宁俏皮的眨眨眼。
见两人似乎是熟识，黎总搓着手：“哎呀，千寻怎么也没提过和于总认识啊。我们OR一直都希望能和H&B合作呢。虽然之前我们公司没有服务过科技公司，但是这个领域一直都是我们非常看好的。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和于总多交流学习。”
“黎总客气了，互相学习。你们OR有曼宁这样的优秀员工，迟早能在科技领域发光发热的。”
大家又商业寒暄了几句，于海妙被秘书请走了，众人才告别出了会场。
“哎呀，千寻怎么不早点你说和于总认识呢。”木棉花有些埋怨。
乔曼宁维持着乖巧笑容：“现场打分的评委有七个，而且我也不确定妙姐今天会不会参加这个项目评分，就没提。”
黎总推了推眼镜：“第三名也相当不错了，我们公司从来没做过科技类型的咨询报告，竞争这么激烈的情况下能进前三已经很不错了，这个报告是千寻独立完成的吗？”
没等木棉花回答，黎总又冲着他补充道：“今天其他家的报告你们都观摩好了吗？回去好好分析学习一下。”
木棉花立马换上了笑容：“黎总放心，我们回去就好好研究分析，争取下次竞标成功。”
回去的路上君子兰居然主动要求和乔曼宁一辆车。
他从前排扭过身子：“千寻，你怎么会认识H&B的于总呢？”
乔曼宁爽快的回答：“昂，私人原因。”
这四个字可谓是说了等于没说，但又让人无限遐想。
君子兰碰了个软钉子，沉默片刻又维持好礼貌的表情问到：“那，你那份ppt能发给我看看吗？我学习一下。”
“我就放在公盘的，你随便看。”
君子兰的报告一向不放在公盘，从来不给别组分享的，可能是没想到乔曼宁这么耿直，他似乎哽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着谢谢转了回去。
一旁的红糖饼手放在在膝盖上冲乔曼宁竖了个大拇指。
“是你因为委托认识的人吗。”
今天的云景是一根小猫发绳，牢牢固定在乔曼宁后脑勺上。虽然是问句，但其实是陈述。
“是，谁能想到一个咨询公司基层的项目经理会认识H&B集团的董事呢。”乔曼宁心里得意的哼了一声。
虽然知道君子兰向来看不起自己这个小镇做题家，但之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木棉花安排什么项目自己就接什么项目，也没和他争过抢过。
这次这两人居然想推自己出来背锅。
原因乔曼宁大概也能猜到，一直没回款的安森集团第一个项目就是君子兰负责的，去年直接拖成了坏账，影响了部门绩效。
谁能想到这笔款居然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追回来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H&B集团PPT介绍组织架构图上，那位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干练职场女性，是乔曼宁第三个委托的家属，于海妙。
最初乔曼宁就是打着公司项目原因认识魂魄的理由上门拜访对方，于海妙听到乔曼宁就职于一家咨询公司，还说行业相关主动和她加了个微信好友。
不过乔曼宁从来没有联系过对方。
一是之前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私下联系魂魄家属，乔曼宁也不是很擅长撒谎，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圆，接触多了总有说漏嘴的一天。
二是确实自己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行业龙头企业的董事，还偏偏是自己公司想要争取的发标集团。
“于海妙的亲妹妹去年年底车祸意外去世了，他们父母前几年就过世了。妹妹放心不下姐姐一个人，便成了滞留在轮回道的魂魄。”
回忆起于海妙打开房门屋里里空荡荡毫无生气的样子，乔曼宁还是很难过。
“你有一天下午让我先回去，就是去拜访这位女士了？”
“对。”
那天乔曼宁拿不准自己会忙到几点结束，小猫维持化形状态很消耗精力，她怕累着云景，就让小猫先回家了。
“那你怎么不让她给你内定个第一呢？”云景虽然不懂公司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这个项目如果乔曼宁能拿下来，肯定会升职加薪。
这不就是这人每天念叨着的事情吗。
“我说实话，你别笑我。”
乔曼宁难得在云景面前吞吞吐吐了起来。
“我和她去世的妹妹年龄相仿，我能感觉到妙姐眼里我就像是她妹妹，委托那天也是被妙姐留下来聊到最后一刻我才找借口离开的。
我本来就是编造故事上的门和妙姐相识，要我利用妙姐对妹妹的感情去搞定项目的事情，我……做不到。
而且你也能看出来妙姐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吧。
决定去拜访她，我都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所以最后我只是拿着报告草稿请她从专业角度给了一些修改意见。而且能被行业大佬点评我的报告，我已经受益匪浅了，不中标也没关系。”
说之前担心云景觉得自己傻白甜，说出来乔曼宁觉得舒服多了。
“加油。”云景没头没脑回了这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项目的事情，还是乔曼宁被人职场穿小鞋的事情。
“话说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门的报酬？”乔曼宁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色，忙完了终于有空思考这个问题了。
职场上被领导同事塞了个烫手山芋，结果对方公司的领导刚好就是自己执行委托认识的人。
没见鬼之前乔曼宁可能会以为是巧合，但现在巧合太多了就像门的刻意安排。
“我不知道，你就当是门的报酬吧。”云景对于什么报不报酬很是不以为意，但看乔曼宁很在乎这个东西，他才跟着留意了起来。
虽然没中标，乔曼宁心情却很好。
之前还担心过是否能私下再接触魂魄的家属，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问题了，心中的疑问又少了一个。
还顺带打脸了想要看自己吃瘪的同事，乔曼宁现在回味起来木棉花和君子兰的表情，还是觉得好爽。
到家刚放下包，乔曼宁手机就响了，是杨家镇的何警官。
云景在一旁舔毛，敏锐的察觉到乔曼宁情绪不对。
刚接起电话时人还是笑容满面，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最后挂断时整个人都缩在了小沙发上。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云景才蹦到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人。
“怎么这样看着我？”
乔曼宁想笑笑不出来，揉了下眉心又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你完成了委托，王燕也顺利送回了老家，为什么不开心。”
乔曼宁的手机音量不小，云景听觉是人类的三倍，被听见电话内容也不奇怪。
“虽然把王燕送回了老家，确实完成了盼娣的委托。可是王燕的人生已经被毁了，盼娣也去世了。我知道和我无关，但还是觉得很遗憾。”
乔曼宁仰躺着盯着天花板，有些心烦。
“所以你拒绝了锦旗？”
“嗯。”乔曼宁侧着头看小猫，“我怕我一看见那个锦旗就想起盼娣和王燕的遭遇，那个锦旗只会一直提醒我他们经历过的苦难，而不是我做了什么好事。
而且也不都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你，不是后面遇见何警.官他们，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对吧。”
小猫还没开口乔曼宁又接着说到：“但我知道门只是我人生的偶然，不是必然，所以这也已经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最好结局了。”
乔曼宁直起身子用力拍了拍脸，又挤出一个笑容来：“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小猫目光沉沉，就在乔曼宁以为云景又要说出什么大道理来鼓励她时，却只听见一句甜虾。
她点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走进了厨房。
客厅的暖光很温柔，小猫在安静整理毛发。
乔曼宁望着锅里咕嘟咕嘟的肉，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