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世界融合后》喵不猫落

10、第十章 祂

　　祂是谁？
　　岁寒有所猜测，但没说出口。
　　他垂着眸，眼底有冷光一闪而逝。而后他抬头，不在意似的将这件事略过：“算了，现在没办法，那就先放着不管吧。”
　　魈皱了皱眉，岁寒这样轻松的反应，他原该松一口气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的不安。
　　如果岁寒不能尽快想起计划相关的事，他总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这样的不安，他总要对岁寒说一声。
　　然而不等他开口，岁寒曲起指节，轻敲桌面，发出很轻的声响，恰好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魈抬眼，看见少年眸光平静，分明失去了记忆，却依然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问：“魈觉得，我现在关于提瓦特的记忆和知识，是来源于哪里呢？”
　　魈一怔。
　　岁寒却没有细讲，起身伸了个懒腰，边上楼边道：“别担心，‘我’肯定有后手。”
　　旅行者对魈说过，他们一起制定的计划很完善，昨天通道传过来的画面和话语空也提到了“祂”的想法和心思全都在他们计划内，并且没有反驳荧说的“祂不可信”。
　　既然如此，未曾失忆的岁寒选择独自一人提前来到这个世界，就不可能没有留有后手。《○神》这款游戏，或许就是他留下来的后手之一。
　　毕竟一款游戏并不会引起“祂”过多的注意，而这款游戏里也没有出现过岁寒本人的身影。
　　如果计划之中，他们与“祂”的接触一直是由岁寒来完成的，那么“祂”不知道旅者和其他人的消息就十分合理了。
　　而关于《○神》中“提瓦特”的信息设定，则可以用“世界融合带来的影响，导致提瓦特被这个世界的人观测到了一部分”来解释。这样就可以把岁寒在这件事中的存在完全抹去，一切都只是“巧合”。
　　如此一来，“祂”对这款游戏的戒心就会放到最低，也就给了这款游戏出现在岁寒面前的机会。
　　不需要岁寒玩过游戏之后想起什么，只要他记住了游戏里提瓦特的资料，在“世界融合”的计划开始时，提瓦特一方就依旧占据着主动权。
　　岁寒猜测空对他的现状是有心理准备的，不然也不会让魈过来——习惯了战斗与杀戮的夜叉仙人，在缺失了他这个战斗力以后，仅凭一人也能在短期内控制住魔物侵略这个世界的趋势。
　　——只是魈要更辛苦一些。
　　想到这里，岁寒有一种他和旅行者联手坑了魈一把的心虚感。
　　魈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和旅行者肯定会被启明狠狠记上一笔的吧……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出来，其中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让岁寒愣了一下神。
　　……启明又是谁？
　　《○神》中未曾出现过的名字……会是他们的底牌之一吗？
　　岁寒推开门，直觉地做出了判断。
　　——还是不要让魈太辛苦比较好。
　　于是，岁寒直接放弃了正常的工作时间，决定加班加点把提瓦特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官方，方便国家方面更快地公布魔物的存在，让普通人对魔物有所防备，好让魈轻松一点。
　　只是这些资料实在令人头疼。
　　岁寒坐在桌前，看着桌面上乱糟糟的分不清哪个国家的资料和分开画出来的草稿——这都是他整理资料时发散思维写出来的——感觉眼前一黑。
　　最后一个电话叫来了戚雪翎，白嫖一个劳动力帮忙整理混乱的草稿和资料。
　　少年人放软语气，稍稍示弱，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说出口的话让人完全不忍拒绝：“帮我把图和文字资料分一下类吧，我有标明国家和等级的。”
　　少有看到他这幅样子的戚雪翎翻看着他的手稿，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并且给家里去了电话，提出要在岁寒这里住到开学，主动断了自己的后路。
　　目睹他的自断后路的行为的岁寒：“……”
　　这真的是能跟自己抢年级第一的家伙吗？
　　突然有一种他把戚雪翎卖了，戚雪翎不仅会很高兴，并且还会自觉帮他数钱的错觉。
　　不过，这种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银白长发的少年收回目光，眼底带笑，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重新投入进了工作里。
　　在有人帮忙整理的情况下，岁寒直接抛弃了按国家默写的计划，想到哪里是哪里，最后在右上角写上国度，交给戚雪翎归类就行。
　　于是落在纸上的字，在追求速度的情况下，逐渐从工整变得越发飘逸潦草。但值得庆幸的是，岁寒没有丢掉理智，写出来的字始终是能让人看得懂的。
　　戚雪翎一开始还一张张手稿看过去，分国度的同时顺带按照复杂程度排个序，刚好自己也能了解一下提瓦特。到后来岁寒写的资料越来越复杂，一时半会儿甚至看不懂，他就放弃了，直接按照国度塞进整理好的资料里，开始无聊。
　　他探头过去看岁寒写的东西，深感佩服：“这么多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记住的啊。”
　　岁寒埋头继续默写，随口答道：“或许我以前就记过一次呢？”
　　“就算是记过一次，这么多的资料要全部再记一遍也不轻松吧。”戚雪翎在一边指指点点：“你这个记忆力很容易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岁寒一顿，笔尖在纸上晕开一点墨迹，而后流畅地接了下去。一句话结束，他才停下笔，偏头看向戚雪翎：“会这样吗？”
　　“？”原以为会挨骂的戚雪翎瞪大了眼睛，“喂喂，你不会真的不是人吧？”
　　岁寒好气又好笑地给了他一拳，慢悠悠地活动着自己的手指，没把话说死，“说不定呢？魈可没跟我说过我以前的身份。”
　　但想来，他能主导这个事关提瓦特存亡的计划，并且还是执行人之一，在提瓦特那边的身份也不会简单。再联系一下提瓦特的世界观，自己“不是人类”的可能性可以说是直线上升。
　　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生物了。
　　毕竟提瓦特不止有魔神、仙人、精灵、夜叉和龙等，还有世界树枝杈化身的草神、神造的人偶、人造人之类的。物种十分丰富。
　　一时间猜不出来，岁寒也不太在意，感觉握笔写字久了以后的手没那么疼了，就重新拿起笔准备继续工作。
　　倒是戚雪翎对这件事有着十足的好奇心，拿着手机翻看着各种类型的小说，结合着他写出来的提瓦特的资料，什么离谱的猜测都敢提。
　　岁寒不胜其烦，最后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你要是真的好奇，晚饭的时候问问魈不就好了？”
　　戚雪翎眼前一亮，当场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这件事，期待着自己能听到一个很酷的非人类身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晚饭过后，戚雪翎问起的时候，魈愣了一下，却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岁寒确实不是人类，但他具体的身份，我并不知晓。”
　　“欸——”戚雪翎发出了遗憾的声音，试图争取一下：“那魈有什么猜测吗？”
　　不太关注这种方面的魈上仙“冷酷无情”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