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寒冷阴森的,可是这里的空气却是混杂着烟酒的味道,五光十色的液体后面,闪烁着一双双妖媚迷离的眼睛。 “Lord 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一首乡村民谣从一座木屋里面处悠扬传来,复古的双向百叶腰门“哐当”作响,最后一滴金黄色的液体从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缓缓流出,一张饱满的红唇在杯子倾斜之后将那滴带着醇香酒水纳入嘴里。 她用舌头卷了卷,似乎在品尝美酒的芬芳,又用拇指在嘴角边擦了擦,似乎在不舍那已经喝尽了玉液琼浆,最后她随意的扔掉手里的酒杯,交叉双手从腰胯间抽出别着的双枪。 “What did you say?”慵懒的声线让人迷醉,异域风情的眼波流转,勾得常人不得不多看她几眼。 可朗杰不是那种能轻易被女人迷惑的男人,他倒退了两步,站定之后耸了耸肩。 那女人用一支枪顶了顶自己的牛仔帽檐,另一支枪口对他晃了晃,“You!” “我么?你在说我,我没说话。” 朗杰做出一副无辜的神情,嘴角边露出浅浅的微笑,他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角度最能让女人为之倾倒,“漂亮的小姐,我真的没有说话,你可以先把枪放下吗?” 女人开始大笑,用枪指着他的身后,“你的背包开了。” 朗杰双手上举示意自己没有威胁,随后将背包拿了过来,里面的纱布剩了不到一半,他恼怒的皱了皱眉,将剩下的那些重新放好,翻看了几眼,发现除了那个水晶盒子不见了,剩下的东西都还保持原样。 他用手摸了摸胸口的卫星电话,还好,没有丢,重要的东西一向都是要贴身保存的。 他背好背包,习惯性的将手放在左后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