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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完结番外(一)灵魂分离器 一只通体湛 ...

  •   一只通体湛蓝、嵌着金黄花纹的箭毒蛙趴在高大树干的绿叶上。锋利的刀尖骤然刺入它的背部,树叶微微一颤,箭毒蛙翻身坠落,正好摔在男人面前。

      一双21式作战靴缓缓踏入男人的视野。

      女人拔出插在箭毒蛙身上的匕首,蹲下身,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你就是这里的本土士兵。所以,你应该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吧?”

      乳白色的毒液顺着刀尖缓缓淌下。女人似乎嫌毒液不够,又用刀背抽了箭毒蛙几下,还在抽搐的蛙身再次分泌出剧毒。

      她用刀身反复涂抹那些毒液,明晃晃的刀刃在男人颈边来回游移。

      男人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恐惧:“你到底是谁?你想知道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想问你几句话。”

      “我说,我全说。”

      慕婷将那人扔在了绿树丛林里,她确信,那些让人不安的藤本植物会好好招呼他的。

      她按照地图走了没一会儿,树林深处便浮现出一座小屋。藤蔓低垂,苔痕湿润,山气缭绕,乍一眼望去,竟像是只有仙境里才能见到的地方。

      与这一带常见的竹木建筑不同,这里的房子是纯粹的中式结构。青瓦白墙,飞檐微翘,门柱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朴素里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

      慕婷在门槛前停了一瞬,才推门进去。

      门厅宽敞,光线从高处的格窗漫了进来,不刺眼,温柔得像被筛过一遍。空气里有淡淡的木香和墨香,混着某种说不上名字的清甜,像是有人不久前还在这里煮过茶,又像是这气味本身已经长在了墙壁和地板里。

      右手边是一间巨大的书房。

      慕婷站在门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间房的朝向极好,大片的阳光从南面的窗棂倾泻进来,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一格一格温暖的光影。

      两面墙壁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全是书。不是那种摆给人看的精装典籍,而是真正被翻阅过的书册,书脊微微弯曲,有些还夹着签条。

      桌案上搁着一尊小小的铜炉,一缕极细的清香正从镂空的盖子中升腾起来,缓缓升腾,像是在替什么人守着这片寂静。

      只是书房里并没有人。

      慕婷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这里没有任何声响,连窗外鸟雀的啁啾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她从书房里退出来,重新走回门厅,目光开始仔细打量起左侧那道宽阔的墙壁。

      第一眼看去,那不过是一面装饰得极为考究的墙。紫藤花攀爬其上,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细看之下,那些藤蔓竟是用双色丝竹编织而成,每一根都细如发丝,深浅两色的竹丝交缠出花瓣的明暗与层次,藤蔓之间,还镶嵌着精美无比的竹簧雕刻。

      慕婷停下脚步观看墙壁正中那一大块幽暗的假山。

      它镶嵌在墙壁里,乍看与寻常园林中的假山并无不同。嶙峋的轮廓,深浅不一的青灰色,几处凹陷里似乎还残留着旧年的水渍。

      可它出现的位置实在太奇怪了,一面精心装饰的内墙,为什么要嵌一块假山进去?

      慕婷左右摸了摸冰凉的墙壁,脑海中浮现出进来之前看过的朗札汶河的地形图。整条河岸边只有一个像度假屋的建筑物,而且标注得很清楚。

      这栋房子面积不小,绝不可能只是一间门厅加一个书房而已。至少还有一半的空间,被这张图纸刻意隐去了。

      她的手指沿着假山的边缘缓缓移动。

      石质粗糙而冰凉,与周围的竹木装饰格格不入,却又偏偏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像是建造这栋房子的人,故意留下了一道谜题。

      慕婷退后半步,重新审视整面墙壁。她的目光从紫藤花移到竹簧雕刻,又从雕刻移到假山,来来回回扫了几遍,终于在某一个角度停住了。

      假山的右侧,一朵藏红花正若隐若现。

      那不是真正的花!

      她在格萨山谷里也曾经见过!

      它被巧妙地雕琢在石头的纹理之间,颜色与假山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这个时辰的光线恰好从某个方向照过来,把那一抹暗红从青灰中剥离出来,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喀拉。”

      慕婷伸出手,拧动了那朵藏红花。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机括声响过,假山无声地向内凹陷,又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石洞。

      洞口幽暗,有微微的凉风从里面渗出来,带着一股干燥而古老的气息,像是某个尘封多年的空间终于被打开了。

      慕婷左右看了看,门厅里依然空无一人,书房里的清香仍在缓缓升腾,窗外的阳光也没有改变它倾斜的角度。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像这栋房子根本不曾有过主人。

      她确认安全无虞,闪身进入了石洞。

      身后的假山悄无声息地合拢,将最后一线光也关在了外面。

      “在建造宇宙时,上帝有多少种选择性?”

      小七端了端手里的武器,嘴皮子动了几下,“报告长官,这……这个我不太懂。”

      男人茕茕而立。

      听到小七的回答,他忍不住地轻笑,“傻孩子。去吧,告诉比尔教授,我现在就想见识一下他的科研成果。”

      小七重重地踱了下脚,“是!”

      小七的脚步极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跺穿似的,他还没走到房门口,门外的阮光明就已经听见了里头那沉沉的脚步声,立刻判断出他是要出来了。

      阮光明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手,装出一副正要敲门的模样。

      门一开,他便笑盈盈地迎上去:“哎?小七你也在啊,我哥在忙吗?”

      小七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他一向瞧不起这个整日寻欢作乐,无所事事的小少爷。

      虽说对方也姓阮,在族中勉强算是有几分继承权,可阮光明做的那些事情,实在让人看不上眼。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经事却一件不沾,族里长辈提起他,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小七心里更是不耐烦,只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

      可现在正值竞选的关键时期……

      想起阮凌超刚刚跟他提及要注意言行,小七这才松开了自己烦躁的眉头,只是言语中依然冷峻非常:“阮部长刚刚回来,很多事情都要处理,这会儿正打算要出去。光明少爷,我觉得您还是晚点再来吧。”

      阮光明听得出这不是商量,而是陈述,甚至是逐客令,心中的不悦愈发浓重,像一层阴云压在胸口。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只精致的金属烟盒,拇指按住卡扣,轻轻一弹,"咔哒"一声,盒盖应声而开。

      “这里不让抽烟!”

      小七眼疾手快,伸手就要夺过他指间刚抽出的香烟。

      阮光明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阴鸷,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淬着寒光,“不过是我阮家养的一条狗罢了。我哥哥才回来几天,你就嚣张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你想让外面的人以为,我哥哥连条狗都管不好,任你在阮家无法无天?”

      话音刚落,身后那扇厚重的房门猛地被拉开。

      阮凌超肃穆的面孔从门后露了出来,眉宇间看不出喜怒,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阮光明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迅速合上手中的金属烟盒,嘴角一弯,换上一副谄媚的笑颜:“哥?”

      小七双脚并拢,后退半步,却依然稳稳地挡在阮凌超和阮光明之间,像一堵坚实的墙壁。

      “小七,”阮凌超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去办你该办的事,我马上过去。”

      小七死死瞪了阮光明一眼,那目光里满是压制的怒意。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小七远去的身影,阮凌超这才淡淡地笑了起来,语气听不出亲疏:“三弟有事找我?”

      阮光明把手中的金属烟盒塞回口袋,又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仿佛刚才那副狠戾嘴脸从未存在过。

      他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口:“爸身后的事都已经办完了。我知道哥您刚回来,有些人有些事,可能还不太摸得清。我平时虽然不太管事,但那些长辈族老什么的,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阮凌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眉头微微皱了皱:“三弟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想说什么?”

      “哥。”阮光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我听说有个叫MJQ的集团,以前跟咱们合作过很多次。最近,他们突然换了执行总监……”

      阮凌超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是想接手与MJQ的合作?”

      阮光明捋了下早上刚刚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指腹从发梢缓缓滑过,姿态里带着几分故作随意的矜持:“哥,你回来,我举双手赞成。可你知道,你不在家的这几年,下面这些人实在是太狂妄了,尤其是二叔他们那一族。”

      他顿了顿,观察着阮凌超的神色,又道:“上次二叔没问你就把他最小的儿子派到江南去了。”

      阮凌超心中微动,迅速回想了一下:“嗯,我知道。怎么了?”

      “他小儿子去了老安那里,”阮光明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往外吐,“现在两人都被Z国的公安部给收监了。”

      阮凌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锋利得像是能钻入人的皮骨:“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阮光明面上浮起几分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我是你弟弟嘛。虽然没有哥你能干,但我可不是二叔家那些草包废物。”

      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噙着笑意,锋芒隐现,有点从容却又透着危险:“哥,您放心……二叔家那小儿子,以前可是最喜欢跟在我后头转了。”

      阮凌超心头一震!

      阮光明玩的那些“花样”,阮凌超早就有所耳闻。声色犬马,挥金如土,甚至更不堪入目的传闻也不是没有。

      跟着他玩?那孩子得被带成什么样子?想到这里,阮凌超似乎明白阮光明这么做的含义,他心里竟隐隐生出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自己以前居然小看了这个弟弟。

      阮光明说完眉眼微挑,缓慢地凑近阮凌超的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咱们阮家能干的,也就剩咱们兄弟俩了。弟弟才能有限,但是只要哥哥发话,弟弟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阮凌超意味深长地盯着这个弟弟,H国现在正是竞选的重要时刻,父亲已经去世了,阮家确实需要有人出人头地。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能和自己竞争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阮凌超似笑非笑地替阮光明整理了他有点偏斜的领带,也好,自己才回来他就急着上来表忠心,到底是一个爸爸生的,虽然他母亲出身差了些,但是至少智商还是够用。

      “光明。”

      “哥。”

      阮光明笑得天真无邪的。

      “这身看起来很不错!你哥我刚刚回来,确实有很多事情还需要尽快厘清。到时候少不了要辛苦你。”

      “哥,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地做好哥哥交代的事情!”

      “一家人,不说这个。不过既然现在是正式场合,你穿得又这么正式,记得称呼职务。”

      “我记住了,哥哥,不,阮将军。”

      阮凌超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MJQ那边的事情现在有些变化,咱们姓阮的不方便出面接触。我记得你好像是学法律的,还是法学硕士呢吧?”

      “阮将军,您日理万机还记得这么清楚。”

      阮光明眼神清澈见底,面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哥哥方才的那句话是莫大的嘉奖,让他心中欢喜不已。

      “国际司法合作专员刚好有个位置,你知道的,我现在需要有人获得各部门的支持。”

      “……”阮光明心里沉甸甸的,我好歹是你的亲弟弟,到头来就混到个小小的司法专员?

      可他面上愉悦极了,“我懂了,那您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现在就可以了,阮专员。”

      “谢谢哥哥!”

      阮光明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靠近了阮凌超耳边说的。

      “哥,那您忙着,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好去司法部报道。”

      他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来轻声地说着,“老安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二叔的儿子……那小子好高骛远,色厉内荏。我认识几个那边的玩咖,如果您需要他消失,您就直接告诉我,我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阮凌超目光深沉地盯着弟弟的神情,过了几秒,他才露出一个微笑,“光明,我喜欢你给我的惊喜。”

      “好,哥,不,阮将军,那我就先走了。”

      阮光明从楼里出来的时候,面色沉沉,像头顶那一片怎么也化不开的阴天。

      今天他是特意来见阮凌超的,为了显得稳重得体,他甚至没开那辆招摇的银色跑车,而是特意换了一辆极为低调的黑色轿车。

      低调到扔进车流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可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自己真是多余了。

      阮凌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咬着牙,腮帮子紧了又紧,把那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还得撑出一副满心欢喜的模样。

      他转身要走,步子迈得又急又沉。

      “三少爷,请留步!”

      大门外一个清亮的声音迎了上来,不高不低。

      阮光明脚步一顿,停住了。他微微侧过脸,扭头看了过去,目光从眼角慢慢压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和隐隐的警觉。

      来人站在几步开外,他眉眼含笑,一身利落,像是恰巧路过,又像已等了许久。

      阮光明认出了他,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股冷意:“又是你?”

      国逸尘倒是不恼,反而淡然微笑,语气从容得近乎温润:“是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和三少爷一同坐坐?”

      阮光明没应声,只拉开车门,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抵触。他没有立刻坐进去,而是扶着车门,定定地望着贡城别苑的方向。

      那座宅子安静地卧在薄暮里,灰墙青瓦,草木森森。他是在那里出生的,每一条廊道,每一扇窗棂,都曾印下他年少时的脚步。

      可如今,他站在这几步之外,却像一只被驱赶出去的流浪狗,连靠近都显得多余。

      风从别苑那边吹来,带着熟悉的泥土气息,可他心里清楚,那份归属,早已不是他的了。

      他再次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好啊!今天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此时的阮凌超正在书房内的监控前面盯着自己这个颇为“能干”的弟弟,小七已经回来复命,两人正准备去实验室里见见劫后余生的比尔教授。

      “三弟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谁?”

      “国逸尘,黎家的外戚。在M国留学回来,吃喝玩乐无一不精。和三少爷的关系算是一般吧。”

      “为什么一般?”

      紧闭的房门其实已经很隔音了,可小七依旧压低了声音,“三少爷和他飙车进了医院。后来气不过,好了之后找人去家里堵他。可那国逸尘也是个不好惹的,当场把三少爷和三少爷的人全打了出去。”

      “后来呢?”

      “后来越演越烈。”小七抿了抿嘴,“老爷那会儿还在世,马上又要竞选了,家里怕三少爷一时不慎闯了大祸,就让二老爷找人把事情给压了下来。”

      阮凌超沉吟片刻,目光落向房门的方向,又问:“那他们现在这是?”

      小七憨厚地咧了咧嘴,笑得平实而直白。

      “黎家比咱们家差得远了,不想因为一个外戚得罪了阮氏。家里的族长给国逸尘下了命令,让他给三少爷道歉。”他顿了一下,笑意更深了些,“您知道的,三少爷这人,吃软不吃硬。”

      “吃软不吃硬”的三少爷,此时正将一份地形图轻放在国逸尘面前,指尖在地图上某一处点了点。

      “朗札汶河?”

      “嗯。”三少爷阮光明按住按钮,全车落锁,语气不咸不淡,“阮凌超回来以后,在那里休养了半个月。我的人,就在那里盯了半个月。”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国逸尘,“期间,他只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国逸尘的眉梢微微一动。

      阮光明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脑子里闪过的某个念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人。我的人说了,那男人的头发是金色的。”

      “金色的?”国逸尘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嗯,像是个外国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国逸尘从手边抽出一份图文清单,展开推到他面前。“七辆车。六辆红色栅栏式货车,一辆白色厢式货车。”

      阮光明低头扫了一眼,忽然目光一定,他缓缓抬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几翻,然后将屏幕转向国逸尘。

      “你看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出一股笃定,“我的人在朗札汶河的度假别墅,看见过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

      两下对比,车型、尺寸、甚至车后门那道因碰撞而微微变形的门锁,竟是一模一样。

      空气安静了两秒。

      阮光明将手机收回,指尖在那份清单上轻轻叩了两下,“竞选迫在眉睫。”

      国逸尘的语气变得不急不缓,像是早就盘算好了每一个字:“七辆车,”他抬起眼,目光笔直地撞上阮光明的视线,“包括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我都要了。”

      阮光明没有立刻回应,靠在椅背里,垂着眼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片刻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眼皮,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国逸尘的发顶。

      “口气还不小!你他妈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是三少爷您的地盘。现在是,以后也是。”国逸尘恭顺地回答着,递给他一个优盘,“这里面是阮凌超这些年干掉阮氏内族的名单,包括他的一些‘光荣事迹’。另外我还得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作为最新出炉的国家安全罪罪犯,他在Z国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是说如果他现在死了……”

      国逸尘笑笑:“三少爷,我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三少爷的英明决定!”

      国逸尘观察了阮光明的脸色,打开车门,下车,想了想又坐了回来,“三少爷,如果你希望当选以后还能统治您的臣民,就千万别让你的人打开那些车门。”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足够让人类毁灭的东西,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国家接受过这种礼物。”

      国逸尘笑着关上车门,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直到低调又沉稳的黑色轿车离开,男人拿出电话发了一条消息:朗札汶河度假别墅,比尔,灵魂分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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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献给一个故人,愿他在天堂永远安歇。 爱每一个阅读的你们,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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