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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借尸还魂 身处莲花台 ...
身处莲花台的男人醒来时举目四顾,他不能不感到目前他的处境是复杂微妙的。
莲花台下烛火闪烁,陌生又熟悉的人影缓缓而动,那人影口中振振有词,望着那张已经有些毛边的羊皮卷侃侃倾诉。
男人往自己左边看了看,这人一袭黑袍端坐得笔直,而自己的前后左右被三个银质瓶子和一个长条黄金盒子围拢。
这黄金盒子看起来造型与众不同……黄金的棺材?!
怎么这么小?
也是在此时,身后的背包里发出一阵嗡鸣声。
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场景和身影,眼前最后滑过的是一个温婉又凄美的哭泣女人。
“王妃?”
男人终于想起来了,王妃诉说她无法忍受离开他的痛苦,尤其是看着他身首异处,更让人无奈的是还要亲眼看着他的灵魂即将被那恶魔生吞活剥了。
他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将那恶魔的宠物制住,斩杀那个巨型的海星之后,亲自嘱咐何康带着王妃和孩子赶紧逃出。
看着妻子已经身怀六甲,他无语问苍天,除了期盼妻儿能早点脱离苦海,他已经没有能力再为他们谋划任何事情了。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灵魂本来已经晃晃悠悠的离开躯体,正准备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天空,一道温柔声音从天而至,“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有保住。”
女人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泪瞬间滑落脸颊,她顾不得去擦那些止不住的泪水,“何年用‘它’催动了禁忌之术,将咱们的孩子送给了那个恶魔。”
格萨王心中万分的焦急,看见爱妻如此,更是悲从中来。他本来想要王妃千万别哭,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他以为我不识得那些梵文。”女子手握一张羊皮卷,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伯父曾任太史曹,只因言语不慎,举家获罪下狱……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以公主之名,被远送至此。”
眼底有恨,但这些恨早已被这些年的柔情所取代。
“你放心,何年的图谋绝不会得逞。事到如今,我的骨肉血脉,只能由我自己做主。我已对他下了血咒——既然他执念永生不死,我便咒他永远只差一步,永世不得圆满。”
她伏在他的尸首一侧,男人的魂魄漂浮在半空,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话语,“那恶魔本要生食你身……发现了一个秘密……会竭尽所能保全你的尸首……”
男人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自己的三魂七魄,手舞足蹈地晃动着已经不受控制的四肢。
他急切地想要告诉妻子赶紧离去,只要她能活下来,自己就死而无憾,可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魂魄渐渐消散。
刹那间,头顶突然闪过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他的三魂七魄再次收紧。
纤白的手掌缓缓摊开,一枚赤色丹珠在她掌心浮现,幽光流转。
“镇魂丹在此。”她声音低而清晰,眼中却燃着幽暗的火,“待有缘人取走它之日,便是你我雪恨之时。”
她语声稍顿,指尖轻颤,抚过他那残破的身躯,“只是……我们岂能让旁人白白涉险?你生前功德本可直入九天,但若以此禁术为凭,从此怕是……再难入人间轮回了。”
“既不可为,那便不为。”她将他残缺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唇边却凝着一缕清浅的笑。
“我们不能厮守,那便共赴……让我散了这三魂七魄,助你与将士们重聚为军。待到战魂再起时,风里、尘里,每一寸天地间,我都与你同在。”
说到这里,她轻轻吻了吻他的胸口,额角处的发丝早已经散乱不堪,女人因疼痛渗出的细汗一滴滴落在白皙的脸颊边。
一生豪情的格萨王终是松开了双拳,竭力地控制着虚空的手掌,在离妻子很远的空中轻抚,“得妻如此,再无遗憾!”
“那日风起,一生铭记,就此一言,一世万年。”
阖目,睁眼。
向斯的嘴角弯弯。
沉寂了千年的魂魄再次醒来。
他已经认出来了,左边就是那个黑色的魅影,那些惨烈的景象再次从他眼前掠过。
他不知道现在这副躯体为了走到这个魅影身边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但是他知道他的时间不会太多。
他暗中活动了自己的手脚和躯体,确认都可以为他所用,身后一股凛冽的气息,他稍稍呼吸就已经感受到,藏在污浊里的那柄宝剑已经急不可待的要出鞘与他同行。
“我们只有两个小时可以完成我们的目的,也就是你所知道的一个时辰。”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些许的痛苦,“左边的那个就是恶魔撒旦,而对面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大祭司。”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格萨王深知先发制人的道理。
他没有停留,不再犹豫。
他的灵魂与向斯已经浑然一体。
“万仞归一!”
剑身猛地一抖,将最后一缕黏腻的污浊甩脱在风中。
刹那间,七星龙渊剑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清越的剑鸣裂空而起,剑光轰然炸开——万点寒星绽落,如一场骤然降临的暴雪,将盘踞的黑暗撕咬得支离破碎。
锋芒在凛冽的空气中急剧震颤,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呜咽。
这是格萨王的杀招。
杀人剑,一击必杀。
数十年的沙场生涯,他早将“手下留情”四个字从刀锋上剔去。
可这一次,剑锋虽已近在咫尺,撒旦却像早已看穿了这柄剑的轨迹。
他身形一缩,一滑,一逆转——竟从那必杀的剑风中挣脱出来,反向而行,与死神擦肩而过。
无形的剑风层层荡开,围成一圈的长镰守卫竟被逼得步步倒退,镰刃上的寒光也在这股气势下黯然失色。
而长镰钩住的魂魄因为守卫的移动而你拥我挤,嘶嘶哈哈的声音如同波浪般的一阵盖过一阵。
逃过一劫的恶魔眨着金黄色的双瞳, “你叫向斯?!”
格萨王默然无声,目光掠过那三道石门:生门、死门和变门。
最终,他的视线最终定在其中一扇上。
是的,他记得,那道门上盘旋着若有若无的风痕,仿佛有看不见的气流在石纹间游走。
就是这里——变门。
恶魔撒旦唯一的忌惮,也是这世上唯一能将他永久封印的所在。
仅仅是这样的一个目光,撒旦似是看出来他的目的。
他转头看向还在祭台前忙碌不停的庄羽博,仿佛根本没有看见或听见他们两人之间的搏斗,警铃大作的撒旦弹跳起身准备返回自己的黄金王座。
就在此时,不知何处飞来一枚弹丸钢珠,不偏不倚击中那名最高大的长镰守卫,只听他闷哼一声,手中长镰应声脱手。
这名守卫本是最靠近黄金王座之人,肩负护卫撒旦之责,而那柄长镰,本就是撒旦的魔物,有囚禁灵魂之能。
谁料两件魔物相撞,竟然生出反噬。
就在长镰落下的瞬间,黄金王座散发的力量与同源魔物产生了剧烈的排斥。
守卫被脱手而出的杖柄猛地甩飞出去,而那巨大的弯钩则勾住王座一角,将其拖向更远的地方。
轰然声中,两件同根而生的魔物彼此反制,竟将黄金王座撞离了原位。
高大守卫的身体压倒了几个钩住魂魄的守卫,它们乱作一团,等到它们好不容易站起来,才看见自己的主子,撒旦,因为没能登上王座,已经竖起他那对金黄色的双瞳。
弹丸钢珠是从谁那里打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普通的钢珠是根本打不到这些白色幽灵的怪物的。
撒旦的嘴角无声撕裂,越张越大,几乎要裂到耳根,那张脸在刹那间变得狰狞可怖。
他宽大的袖袍猛然一挥——仿佛虚空被撕开一道口子,三名打扮迥异、面目各异的男人凭空而降,静静落在祭坛的三方。
格萨王曾是天生的勇士,战场淬炼出的本能让他瞬间意识到那黄金王座对撒旦意味着什么。他不再犹豫,脚下发力,凌空一脚狠狠踹在那座椅之上。
黄金王座轰然一晃,随即被他蹬得翻滚出去。
向斯看到被召唤出来的三人身形不禁一震,格萨王顿了顿脚尖,声音浑厚有力,开口问道,“你认得他们?”
“这三人都是当世出名的人物。一位是总统……就是跟你一样的身份,一位是众人皆知的军事武官,还有一个人,你知道荆轲吧?他就是荆轲那样的刺客。”
向斯口中的总统手中还握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籍---《小恶魔在人间》,他轻蹙眉心声音浅浅淡淡,“这是要做什么?”
而那位军事武官就更有趣了,真丝的睡袍下面空荡荡的,凌乱的衣角还透着几丝不属于他身上的女人香气。
至于被向斯称为“荆轲”的男人倒像是怒气冲冲,一双户外的黑色中靴只剩了一只,而另一脚上的袜子也因为没有了鞋子的保护而露出了一个撕裂的大洞。
两人在同一具身体里无声地完成了快速的交流。
“撒旦应该是和他们达成了某种契约,帮助他们达到人生的顶峰,而他们就是他的提线木偶。”
向斯简明扼要的将在人偶花园里见到的提线木偶跟他说了,“你要小心一些,那些幽灵也就是空有武力而已,这几个人的智慧心机都是出类拔萃的。”
“明白了。”
格萨王已经看出来撒旦想要登上黄金王座的迫切,他纵身一跃,直直的站在已经被撞到很远的王座面前。
“这椅子不错!”
撒旦漂浮在半空的黑袍无风而动,“当然不错。这可是山谷里的那些特殊石头炼就而成,当然了,还有你格萨王数万名臣民的鲜血。”
嗬嗬嗬嗬!
撒旦发出一声怪笑,漆黑的袖袍下伸出一双黑色的古怪的枯掌,对着王座呼喊了一声,“来!”
“认得就好。”格萨王唇角一勾,“我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话音未落,七星龙渊已然刺入黄金王座。轻轻一送,便如刺入血肉之躯——王座表面那道金色纹路骤然裂开一道伤口,深红的血液汩汩涌出,顺着剑身蜿蜒而下。
黄金王座在幽冷深邃的气息中剧烈震颤,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压迫。
“哼,七星剑法!”撒旦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就知道,区区凡人怎配与我为敌?格萨王,借尸还魂这一招,用得倒是漂亮。只是不知道你这缕残魂还能撑到几时?这副皮囊,可还称心如意?”
那些刚刚站起来的长镰守卫再次被黄金王座砸了回去,几个漂浮在半空中的魂魄嘤嘤嘤的哭泣着,诉说着,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何去何从。
撒旦随手将他们捏住掌中,反手一指,剩下那些被长镰守卫钩住的魂魄跟随着他们的同伴,在撒旦的控制下,全部升入半空。
恐惧尖啸!
这是亡魂的哀鸣!
尖锐、凄厉、绵长,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悲嚎。声浪层层叠叠涌向天际,在林间反复回荡,像无形的刀刃割裂着每一寸空气。
在场的人类同时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也是在这时,生门,死门缓缓地移动开来。
格萨王捂着双耳望着生门皱了皱眉,撒旦看见他的动作不禁笑了,沁入心肺的声音当胸而过,“你的亲兵卫队都已经躺在藏尸沟里了,你还在期待什么?”
那些刺耳又恐怖的呼啸声没有停止,不止如此,那些雾白状的魂魄在所有人的上方围成一圈,它们的脸部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长度,口鼻眼睛都已经全部拉长,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吞噬了周围的万物。
格萨王对着开启的生门五指张开,“咻”的一声,一张头部带角,嘴型夸张的面具手到擒来。
向斯认得出,这张面具正是破庙里,格萨王击杀海星时带着的那个。
只见格萨王按着面具的两侧,两个柔软的耳塞从面具的两边跳了出来。
向斯已经顾不上询问格萨王如何会制造这种看起来极具现代感的东西,戴上面具,耳边的声音瞬间消散了很多。
格萨王冲着生门的方向稍稍歪了歪头,停顿几秒以后,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撒旦的身前。
撒旦没想到他胆大到如此境地,“看样你是不打算要这具肉身了。”
此时的生门里发出一阵零散而又急促的声音,随着那些声音越发的整齐,格萨王面上粲然一笑:“我自会保重,至于你。”
他敛了笑意,冷声如刀,“一个蛇身无面的妖物,也妄想改头换面,积累功德,堂皇入世?真是痴心妄想!你被你父亲遗弃那日,便该明白——你这辈子,都休想化成龙形。”
撒旦被他说破了自己的身份来历,自是勃然大怒,可眼下已经无暇追究他如何得知自己的渊源。
格萨王瞧他被激怒的模样心中无比舒畅,眼含笑意调侃他,“你叫什么来着?对了,你的父亲以你为耻,甚至不想让你延用他的姓氏,不如这样,就叫你死蛇妖,怎么样?!”
盛怒之下,撒旦干枯的利爪自袖中闪电般伸出,掌心张开,幽光汇聚,数道魂魄如飞蛾扑火,顷刻间为他所用。
可格萨王的剑更快。
七星龙渊剑气如虹,“贪狼饮血”撕裂虚空,凌厉的剑风所及,那些被操控的魂魄甚至来不及挣扎,便已化作飞灰。
撒旦面色一变,脚下连退,同时反手一抓,将身后三人硬生生拉到面前,挡在身前。
就在此时,生门之内涌出无数骷髅卫兵,它们浑身湿透,水滴顺着白骨滴落,手中盾牌森然,钩镰枪寒光闪烁,造型诡异。
格萨王剑锋一指,傲然道:“让你开开眼,什么才是真正的钩镰枪法!”
撒旦屏住呼吸,黑袍下的枯手微微一颤,他骤然意识到,这些骷髅,竟是藏尸沟里那些死去的格萨军队!
他猛地回头,寻找那个方才还阿谀奉承的大祭司,祭坛前却早已空无一人。
他再度望向格萨王,黄金双瞳骤然竖起,瞳孔如蛇般收缩:“格萨王,你高兴得太早了!”
这几天太忙了,工作上的事情好不容易忙完了,又要忙家里的事情,家里总是有人,实在是没法坐下来静心写作。
我会尽量的,尽快的完成。
有始有终,方得始终。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假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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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借尸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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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献给一个故人,愿他在天堂永远安歇。 爱每一个阅读的你们,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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