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的五种对应》1205星期四

17、可爱猫猫陪伴我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乾乐都回到车上，沉默地坐了很久，司机没有问他要去哪里。
　　他把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祝助理，没有卓欣琳，没有柳岚。上一次他费了好大劲才加上的那些人，这一次一个都不在。他打开微信，找到乾衎推过来的那个名片——“柳岚为语SDS”。
　　头像是一张很普通的证件照，比记忆里年轻一些，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IT技术男。乾乐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怎么也无法把这个人跟那个在茶室里笑着给他倒茶、在电话里平静地告诉他自己会帮他解决所有问题的柳总联系在一起。
　　他关掉手机，开车上路。开到半路，他发现自己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公司。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和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哪个都让他提不起劲。
　　他和司机打了个招呼，又下了车，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游去。走着一会儿，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时。
　　公园不大，傍晚人也不多，几个小孩在滑梯上闹，几个老人在长椅上坐着。乾乐都沿着石子路慢慢走，走了一圈又一圈，没有目的，也不想停下来。走累了，他在一张长椅坐下，盯着前面的地砖发呆。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支了一个小摊，摊主是个戴毛线帽的中年女人，铺了一块布在地上，摆着各种手工小玩意儿。木雕的动物、毛线钩的挂件、串珠手链，摆得满满当当。乾乐都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目光扫过去，忽然定住了。
　　角落里蹲着一只木雕猫。不大，比上次那只小一圈，但样子很像，憨头憨脑的，胖乎乎的，表情有点呆。
　　“这个多少钱？”
　　“一百五。”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扫过他身上的西装，“手工的，就剩这一个了。”
　　乾乐都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把猫揣进兜里。他站起来，又看了看那个小摊，摊主把钱塞进包里，又拿起手机继续刷起了短视频。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到公园门口时，摸出兜里的猫看了看。
　　上一次那只猫是卫宇梏买的。这一次是他自己买的。同样的憨样，同样的呆，只是样子不同，买的人不一样了。
　　他把猫揣回兜里，给司机发了个定位。到家后，他把猫放在床头，和上一次一样的位置。
　　躺下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柳岚通过了微信好友申请。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只有一个系统自动发送的消息框。乾乐都看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他想起上一次，柳岚主动找他，说“你不是一直想找卫暕吗”。那时候柳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而这一次的柳岚，是一个在SDS做技术总监的人，和卓向荣是一伙的，给绿树做过移动安全管理体系。乾乐都甚至不知道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
　　他盯着对话框，最后打了一行字：“柳总，你好，我是绿树的乾乐都。”
　　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小乾总，您好。”
　　乾乐都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上一次，柳岚第一次约他见面，是托乾衎牵线，在茶室里给他倒茶，讲了一个悲惨的职场故事来博同情。这一次，是他主动加的柳岚，对面冷冷淡淡，公事公办。
　　“没什么，就是想认识一下。”他发了过去。
　　柳岚回了个“好的”，然后就没下文了。
　　乾乐都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猫在床头看着他，什么都不懂。他伸手把猫拿过来，攥在手里，闭上了眼。
　　明天还得去公司。那个和泰闻集团的合作项目还在等着他。虽然这一次他跟卫宇梏连合作关系都还没建立，但绿树和泰闻之间总会有接触的。他得想办法。
　　他攥着猫，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