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签约 伯乐与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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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霖一听到飞升这个词就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霖霖宝贝你不是一直想进娱乐圈拼事业吗？”
“对啊，可是我不想飞升再做神仙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这样。
万一自己回到天上又要受欺负还天天被骂丑那可怎么办？自己已经在这些天爱上了在人间的日子。
况且...况且自己又回天上去了，那是不是就不能再见到苏沐啦？或许也会连同在这里认识的大家都一并消失不见，想到这里雨霖霖并不开心，而是下意识地会产生害怕的情绪。
“神仙？”古凛在大脑飞转着试图理解雨霖霖话中的意思，成为大明星变得很有名确实是会变成粉丝眼里神一般的存在这没错啦。
不然当年很红的热梗“你是我的神”也不会流行那么久。
但是她表情里的恐惧又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害怕出名就没有自由且还容易遭来谩骂吗？
古凛试探性的又问道：“成为很出名的明星或演员就这么不好吗？”
此时两个人简直就是在鸡同鸭讲，不在一个次元，一个在三次元一个在外太空。
但是前后语句的关联也让雨霖霖有所反应过来，她也试探性的问道：“飞升就是指变成大明星？”
“对啊。”不然呢？古凛疑惑的看着同样疑惑的雨霖霖，四目相对两人都在互相确认对方是否接收到了自己的信息。
这句肯定倒是让雨霖霖暂时放下了心中顾虑，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长长的气从两人口中呼出，确定是信号连接上了。
不过也让古凛再次感慨，大部分和雨霖霖说话沟通的时候都没有问题，但也有小部分时候的沟通时常会让古凛自己愣神，总有一种霖霖宝贝和自己不在一套语言系统之下。
老给古凛一种她在很努力适应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的感觉。
这感觉十分微妙，倒也让古凛觉得眼前的这个妹妹愈发可爱。
飞升会变成神仙这种话说出来像个迷信的小老头似的，想象着雨霖霖貌美的脸突然变成皮肤皱巴巴，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嘴里还念念叨叨说要成仙的小老头模样，古凛的嘴角就想上扬偷笑，又觉得这样不好意思，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脸憋住。
这下古凛整个人的面部倒是因为憋笑而变得皱巴巴挤成一团。
雨霖霖：“啊，你不舒服吗？古凛姐。”
“没有没有。”古凛摆摆手企图转移话题，“那你怎么想呢？想去吗，这家公司要还是非常可以的。”如果是真的签给沈以文来带那就更可以了。
其实雨霖霖当然是想去的，不过眼下如果自己一个人前去这么大一个公司，难免心里还是有点拿不准主意。
雨霖霖小心翼翼的发问道：“或许，古凛姐你下午会有空吗？”这招问句是跟唐芷瑶学的。
古凛立马就会意了：“有呀，我们一起去呗。”
“好好好。”雨霖霖喜笑颜开，这唐芷遥这招果然还是有点用的，问句以退为进，让别人自己说出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如果没说那也给自己的话语留了退路。
而且有古凛跟着，自己自然也会放心许多，什么合同条款待遇啥的自己本来就一窍不通。
古凛：“不叫上苏沐一起吗？”
雨霖霖听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其实很想逃避：“不了吧，我可以自己决定的，而且她这时候肯定还没起床吧。”
古凛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毕竟雨霖霖作为一个有自我行动力的成年人，确实无需事事都和苏沐汇报，但也隐约也感受到了霖霖的回避。
小两口吵架了？看得出雨霖霖说到苏沐并不是很愿意的样子，古凛只好打算等苏沐醒了之后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从中帮忙调解一下。
中午的时候古凛就带着雨霖霖吃了那家新开的重庆纸包鱼，古凛不太能吃辣两个人就点了蒜香微辣解馋，鱼没有什么刺，大块的鲜美肉质令雨霖霖食指大动，果然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吃饱喝足后拿上了行李箱里雨霖霖的身份证，古凛开着车一溜烟就到了浩瀚娱乐公司的门口。
下车时，雨霖霖的心里如雷打鼓，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
如果真的能签下这么好的公司，资源和好处都是多多的，一路上古凛可是给自己科普了好多，也让雨霖霖有了更多认知。
现在就如考生赴考，能不能真中个状元回家包分配朝廷里当差平步青云就看一会自己的表现了。
雨霖霖故作镇定的挽着古凛前进，在前台登记的时候说话就不利索，还好古凛很从容的表达了和沈以文的见面，霖霖在一边起到一个气氛组的作用认真点头。
一时间让前台小姐姐拿捏不准眼前这个貌美赛明星但是气质单纯的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现在应聘助理对美貌的要求都这么卷啦？
不禁有点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但还是礼貌着办完了所有入公司手续，领着古凛和雨霖霖进了电梯。
专业的按好楼层26楼后鞠躬行礼：“电梯扶稳，出电梯右转刷脸即可进入。”
电梯里的两人也都微笑回应点头，门刚一合上，雨霖霖就泄了气做自己。
“这大公就是不一样，手续好严格啊。”
其实古凛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毕竟从业多年，行事淡定的本事还是有的，给雨霖霖解释道：“当然啦，娱乐公司时常会有艺人明星出没，如果管理松懈进了私生就不好了。”
“私生？”雨霖霖不解，努力学习中。
古凛：“就是在艺人非工作时间，偷到信息跟踪或者窃听艺人行踪的一种...也不能算粉丝吧，就是爱的比较狂热不太理智。”
“原来如此。”雨霖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确实进公司严格点好，怪不得楼下保安好几个都孔武有力的呢。
很快楼层就到了，刷脸一次性面部识别很快打开了右边的大门。
不进去不知道，怪不得只说打开这一层右边的门而没有更具体的位置了，原来这整层楼的一半都属于沈以文的办公室。
磨砂的自动门缓缓向两边打开，沈以文的助理从台前站起身问好着给她们带路。
“两位这边请，沈老师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沈以文的助理看着也是气质不凡，乌黑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白色带有百褶设计的衬衣被扎进牛仔阔面长裙里，整个人了显得干练但不古板，职业但有小设计。
显然都是有严格筛选过样貌和审美的，这或许就是整个娱乐公司绕不开的要素。
助理敲了半磨砂玻璃门：“沈老师，雨小姐和古小姐到了。”
“进。”一声清冷的嗓音从门后传来。
一推门就看见沈以文此时正依靠在办公桌上，抽着香烟，和那天的黑丝高跟不同，今天则是更加休闲的装扮，在办公室里还换上了舒适的羊皮拖鞋。
烟雾有些缭绕，呛得雨霖霖没忍住捂住嘴巴干咳了一声。
沈以文倒也是识趣的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看向一边的助理。
“暖气调高一点点，再把新风系统打开一下。”
“好。”助理闻声便就退出了房间。
沈以文拿着桌上的文件夹，走到了办公室里的会议室推开了门：“进来这里聊吧。”
从容淡定，很有一种主人招呼客人的感觉，进到会议室就基本没什么烟味了。
“不好意思啊，本来想趁你们还没来就赶紧抽一支，没想到你们上来的这么快。”
“没事，不妨碍的。”这句话是古凛说的，毕竟这都是双方的客套。
沈以文这才从对雨霖霖的注意力上转移看到古凛，眉头微挑，有些打趣雨霖霖。
“今天怎么换监护人啦？”上次陪同的不是那个什么叫苏沐的高个女生吗？沈以文以为自己记错了。
正好这个时候助理敲门端着茶水进来了，雨霖霖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苏沐，可是说到苏沐也没有想要开口的兴致，沉默不语，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装作忙着喝茶。
古凛接话了：“哦，苏沐她今天没空，所以我就来临时当霖霖的助理啦。”
这句话在抬着雨霖霖的面子，她也是有助理的人，咱们气势不能输！
“噢。”其实沈以文也不是真的关心这些。
拿了那个文件夹放到雨霖霖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开口：“既然来了那就说明你还是有签约意愿的，这是合同，里面的很多待遇和资源问题都解答的很详细，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了。”
这一大段话雨霖霖听得很清楚，可是这个流程就这么简单？那自己刚刚在公司楼下做的心理建设又算什么？
“就，就...就没啦？”雨霖霖不可置信。
沈以文：“昂，不然？”
“就这么简单就打算把我签下了？”没有考核什么的，一个都没有，好没有实感。
沈以文大概也是听明白了雨霖霖的疑惑，觉得有些搞笑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乐死我了。放心，我选男人的眼光或许不行，但是选女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沈以文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继续说道：“能被我看到就是你的幸运，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就算你真的很拉胯，我也照样有我的办法能把你捧红为公司赚钱。”
这句为公司赚钱很真实，而且沈以文也从来不真打无准备的仗。
在邀约雨霖霖来公司之前就已经问郑慕辞拿到了她的一些表演片段，况且自己带艺人除了看颜值身高气质和才艺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是否喜欢。
毕竟之后都会有很高度的工作接触，沈以文可不会给自己找一个不合眼缘的艺人。
至于其他的，资本和资源自会解决一切，红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但是至于红到什么程度也全要看艺人自己最后的实力和造化，签约签的就是一种潜力。
雨霖霖和古凛两个人也是一起捧起合同开始很认真的看，沈以文也不着急，抱起iapd开始拿在手里写写画画着什么，中途还去会议室外抽了根烟回来。
过了良久，古凛也是觉得合同方面说的都很完善，一看就是大公司的标准模版，让人挑不出漏洞，冲着雨霖霖点了点头示意着合同没问题。
沈以文感受到她们放下合同的动作，也放下了自己的ipad。
抬手指着合同问：“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古凛自然觉得合同没有问题，便转头看向雨霖霖，等待她的发言。
“嗯，合同没有问题，就是......”雨霖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提出。
沈以文看出了她的小心翼翼，鼓励着：“没事，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大胆提出来，我又不会吃人。”
见沈以文这么说，雨霖霖也是按下心里的紧张开口了。
“那我说啦，”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你能少抽点烟吗？”
对上雨霖霖真诚的双眼，沈以文想过很多种她提出利益上的问题，这一问，倒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窘意。
“嗯，嗯嗯，可以。”
雨霖霖满意的点了点头，太重的烟味对拥有灵敏嗅觉的猫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随后十分愉悦并响亮的大声说道：“我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