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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曝光一二一在保姆车上干的那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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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浓睁开一支眼偷瞄,对上衣尔弋的视线又连忙把那一只偷偷睁开的眼睛闭上:“弋哥,我可以说话了吗?”
“想说什么?”
“那我可以先睁开眼睛吗?”
衣尔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后才开口:“可以。”
岑砚浓睁开眼睛勾着嘴角笑着说:“我就说到家了它也消不下去,你还不信我,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衣尔弋:“……………………。”他一脸黑线的看着洋洋得意的岑砚浓,这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就因为他说中了一个,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还有,什么叫“你说吧?”
能说什么?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做,做了也做不对,做不对还生气,气急了最后开始耍赖一哭二闹三撒泼。
反正最后承担结果的都是衣尔弋这个大两岁的哥哥,谁让他年长两岁,谁让他是哥哥,谁让他是岑砚浓未来的Alpha。
岑砚浓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伸手就把腿上的衣服掀开露出来让他看:“你看,我说的是真的。”
“岑砚浓你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我听你的了,眼睛也闭了,不让说话也没吭声,你说冷静我冷静了一路,就是你的方法不对,你还说我闹了?”岑砚浓被冤枉了得为自己申冤:“我闹什么了我?”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衣尔弋越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越是无奈,岑砚浓就越猖狂,就咄咄逼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乖小孩,他有心眼着呢。
衣尔弋看他这个样子,假装生气的说:“那你就这么回家吧,我不管了。”
岑砚浓一听他不管自己了更急,扯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你你你你你……。”气的一连说了一连串的你:“你不管?你不是我的Alpha吗?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你们Alpha都靠不住,我才不要当Omega,就算是Omega也不要当你的Omega,我都这样了就就不管了?我这样都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不管就不管了?想得美,你敢下车试试,你看我不告诉全世界,你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乌龟王八蛋。”
“你以为我不知它是怎么回事吗?还说什么不说话就消下去,你可别说笑了,逗三岁小孩儿呢你?我用手你还不让我用,要是刚才在路上我用手,现在就能下车了,现在好了,那就都别下车,反正它不解决今天谁也别走。”
衣尔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多少骇人听闻的话。
岑砚浓越说越激动:“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帮我,反正你想当我的Alpha,那它就是你的责任,它现在有难了,你就得上手帮,你别想当缩头乌龟王八蛋。”
“快点,要不然它爆炸说出去丢人的是你,谁让你是我的Alpha。”岑砚浓说着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腿上,好吧他现在勇气严重告急,只敢放到这儿,不敢真往那上面放。
刚才已经撕了那么多层脸皮儿,剩的最后一层皮儿得要。
衣尔弋:“………………。”
“快点,你快点儿,我还得回家写作业呢。”岑砚浓拍拍腿上的手催促他。
衣尔弋的手下是岑砚浓温热的大腿,明显加重的呼吸把一旁的岑砚浓也给感染,年长的那个这会儿脸上也带着潮红,根本不知道是该尊顺本心还是保持自己好哥哥的模样。
“衣尔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衣尔弋:“…………。”岑砚浓连续两个疑问把衣尔弋给问蒙圈,反应过来后又急忙开口:“就是因为喜欢才不想伤害你。”
岑砚浓霸气的拿起他的手按到高挺的部位:“喜欢就取悦我啊,我现在需要你的喜欢了,你倒是给我啊!”
有的时候岑砚浓真是烦死衣尔弋装好哥哥的样子。
不过他这个好哥哥最后也维持了好哥哥的体面,帮了忙,解了围。
刚才有多霸气,这会儿就有多羞涩:“谢,谢谢。”
衣尔弋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吞咽仅剩的口水润一下干枯的嗓子说:“把裤子穿好。”那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有些晃眼睛。
岑砚浓指着内裤上的星星点点说:“再递我张纸,还没擦干净。”
衣尔弋把一包纸巾塞到他的怀里:“你动作快点。”
“哦,知道了,你这会儿知道催我了,刚才我催你的时候怎么…………。”岑砚浓话没经脑子就往外跑,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抿着嘴巴不说了。
斜着眼睛用余光看一旁衣尔弋脸上的表情,然后又找补:“弋哥谢谢你啊。”衣尔弋被他这句突然冒出来的道谢给整笑了:“岑砚浓你快别说了,你要把哥给臊死吗?”
岑砚浓听完就开始痴痴地笑。
衣尔弋从刚才就一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顺着他,太惯着他了,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不就是自己从小到大对他的承诺吗?顺着他,惯着他,一直喜欢着他。
算了算了,他高兴就好。
转头一看这孩子把纸蹭个稀巴烂,衣尔弋看不下去从他手里把纸拿走扔掉,从新抽出纸帮他擦内裤和裤子上的东西。
岑砚浓又说了一句:“谢谢弋哥。”就不动,露着半拉屁股让衣尔弋给收拾残局。
把裤子穿好的岑砚浓又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弋哥下次我也这么帮你。”衣尔弋可不敢让他帮,真要擦枪走火他现在承受不住。
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抑制剂吧!
“那哥提前谢谢你。“衣尔弋随口敷衍。
“现在还是今天晚上?”
开窗通风散味的衣尔弋没听清问他:“今天晚上什么?”刚才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再让岑砚浓重复一遍他还不好意思起来,声音也跟着小了许多:“就是,就是你想让我现在在车上帮你,还是今天晚上去你房间帮你。”
“帮我什么?”衣尔弋没往那方面想,总想他会疯的,以为岑砚浓说的帮,是其他问题。
岑砚浓觉得衣尔弋在装傻,不说话的从自己腿间看向他腿间。
衣尔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忍住轻拍他后脑勺一下:“岑砚浓你给我老实点,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现在不需要,今天晚上也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吗?肯定不是,衣尔弋不想把自己这一面过早的展现在岑砚浓的面前,上次的事情让他有些后怕,怕自己对他心软,又怕自己对他不心软。
岑砚浓说:“不需要拉倒。”
衣尔弋又轻拍一下他的后脑勺:“别说话,要不然真揍你。”
岑砚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着嘴翻了一个白眼,一对上他的视线又咧着嘴笑的像个乖小孩。
衣尔弋很吃他这一套,立刻就愧疚的摸摸刚拍的地方:“没拍疼吧?”
岑砚浓点头。
衣尔弋顿了一下温柔的揉了几下才把手放下:“下车吧,今天你自己写作业上辅导课,杉杉还没好。”衣尔弋单肩背着自己的背包,一手拎着岑砚浓的背包,另外一个手牵着岑砚浓的手往前走。
“我不想一个人写作业。”
“让旺财陪你一起。”衣尔弋松开他的手按电梯,手垂下来又被一旁的岑砚浓牵起来,进了电梯岑砚浓去按楼层:“旺财又不会做作业。”
衣尔弋:“那你说怎么办?要给你班同学打电话吗?让司机接过来两个?”
“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不是也要写作业,你在旁边也行。”
听完他这话的衣尔弋有些苦恼的说:“我今天没作业。”岑砚浓不说话,然后松开牵着衣尔弋的手。
旺财趴在岑砚浓的脚边陪着他,卷子已经摊开了半天上面还一个字没写,还有半个小时辅导老师就要到了,岑砚浓枕着自己的胳膊用手里的笔逗旺财玩儿。
衣尔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个画面。
岑砚浓其实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虽然他没有回头,但知道是衣尔弋,这会儿他有些不高兴不想理他。
“叩叩。”衣尔弋走到他后面敲桌面。
岑砚浓转过身把脑袋枕到另外一只胳膊上,掀开眼皮看他:“干什么?”
“别墨迹,快点写。”
“要你管。”岑砚浓说完给自己脑袋又换回刚才的胳膊枕着,留给衣尔弋一个生气中的后背。
岑砚浓竖着耳朵听了半响,窸窸窣窣的杂音中没有衣尔弋离开的脚步声,好奇他不走在做什么?怎么还听到了翻书的声音?
实在是好奇心在作祟,又给自己的脑袋换了只胳膊,看到衣尔弋隔着一张椅子坐着看财经杂志,岑砚浓坐直问他:“你坐这儿干什么?”
衣尔弋翻了一页杂志。
岑砚浓又问了一遍:“你坐这儿干什么呢?一会老师就来了,别打扰我上课。”
衣尔弋把自己的借口合上:“我来陪旺财写作业。”说完摸已经围着他转了好几圈的旺财的脑袋。
岑砚浓撇嘴:“旺财可没作业写,真幸福。”说完把俩人中间椅子上的书包放到桌子上,在里面边翻找边嘴里小声嘀咕:“咦?我的那只笔去哪了?忘学校了吗?”然后把书包拉链拉上,放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
衣尔弋在岑砚浓把书包放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后,很有眼力劲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
被移走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