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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岑砚浓喜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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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穿在岑砚浓的身上裙摆在膝盖上,穿在衣尔弋的身上裙摆到大腿。
衣尔弋用手拉裙摆,上面胸口就露出一半,着急的往上拉刚把胸口给盖住,下面又开始露,岑砚浓被他的动作给逗的笑的停不下来:“哈哈哈…………。”
衣尔弋把身体站直摊手开口:“我还是驯服不了他,小砚你帮哥。”岑砚浓上手帮他调解肩膀上的肩带,把裙摆拉下去一些,虽然上半身春光大泄,好歹下面能看。
岑砚浓调解好开心的说:“我放广播操的音乐,开始吧。”
音乐已经过了两个八拍,站着的衣尔弋一脸救助的看着岑砚浓没动。岑砚浓不跟他对视,装看不见,只是一味的拉音乐进度条。
进度条被拉回来了三遍,衣尔弋终于开口求助:“小砚。”
“啊,怎么了弋哥?”岑砚浓脸都快笑开花了。
“哥好像有点做不到怎么办?”衣尔弋挠挠自己的额头,岑砚浓脑袋一歪说:“这是你自己同意的,我也没有逼迫你,你现在做不到咋办?”
“换一个好吗?”
“换成什么?”
衣尔弋:“你再想一个,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这个。”
岑砚浓摇头:“我想不起来。”
衣尔弋:“…………。”
广播体操的进度条还在一遍一遍的被岑砚浓往回拉,衣尔弋算是看明白了,他今天不跳也得跳了,早晚的事。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裙子已经穿上了,跳不跳区别不大,所以跳。跳了岑砚浓开心,所以跳。跳了还能再岑砚浓这里加分,所以跳。除了岑砚浓以外没有人知道,跳了也不吃亏,所以跳。
当这次进度条被岑砚浓拉回来后,随着音乐进入第一个八拍,衣尔弋开始小心翼翼的做出动作,因为裙子的关系,顾着上面,又要想着下面,四肢也伸展不开,动作不舒展看着跟小混子似的。
这也够岑砚浓笑的停不下来。
后来衣尔弋越跳越能放开,动作越来越标准,越来越舒展,看着就像只漂亮的蝴蝶,在岑砚浓眼里衣尔弋的光环越来越大,岑砚浓捂着怦怦跳的胸口,脑子一直有句话想要出来,最后一个八拍结束,衣尔弋拎起裙摆对他唯一的观众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
岑砚浓用力的给他鼓掌,脑子里那句话终于显示出来。
是喜欢,岑砚浓是喜欢他,他是喜欢衣尔弋的。
衣尔弋问他:“喜欢吗?”
岑砚浓回答:“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这个惩罚算是过关?”
岑砚浓重重的点头:“过关。”
衣尔弋换好自己的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看,看到岑砚浓仰面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小心翼翼的过去,趴在一旁小声的问:“想什么呢?”
岑砚浓扭过头对着他笑:“没想什么,就是有点开心。”
衣尔弋上手摸他的头发:“头发还剪吗?又边长了。”
“我哥说学生不能留太长的头发。”
“你哥是个弟控。”衣尔弋有些吃醋的说道,岑砚浓听完就开始笑他。
“不许笑。”衣尔弋离他又近一些,近到能互相听到彼此的呼吸,呼吸越来越近,近到稍微一动就要交缠在一起。
“嗡嗡嗡……。”衣尔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把俩人打断,衣尔弋小声的骂了一句,才去拿手机,上面显示的是衣尔杉的名字。
“喂,干嘛。”衣尔弋咬着后槽牙问,今天不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明天他就能领独生子女证。
电话那头衣尔杉的虚弱的声音救了她的小命:“哥,我好像发烧了,退烧药在哪啊?”
岑砚浓要跟着衣尔弋一起去,衣尔弋不让,俩人下午打网球的时候都淋了雨,其中一个还发了烧,不管这个说什么衣尔弋都不许,过了病气怎么办?
衣尔弋用自己的被子把他裹起来,塞到他手里一杯热水:“你乖乖坐这儿喝水,我不回来不许从被子里出来,一会儿回来再送你回家,听话小砚。”说完摸摸岑砚浓的头顶。
衣尔弋先去找退烧药,才去衣尔杉的房间,用手背试她额头温度,又用电子体温计测量一下三十八度六,衣尔杉喝退烧药的时候,衣尔弋一边帮她掖被子,一边抱怨她下午不听话,下着雨非得带着岑砚浓在外面打网球,淋了雨都不知道往家跑,真是够傻。
衣尔杉喝完药撇这嘴巴说:“哥,我都生病了你确定还要继续批评我吗?”
衣尔弋接过她手中的空水杯:“不说你了,睡觉吧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晚上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明天一早王医生过来给你检查。”等衣尔杉呼吸平稳才离开她的房间,给从小照顾她的阿姨交待晚上看着她,别让她蹬被子。
回到自己房间,这个比那个听话,走的时候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岑砚浓还是什么样子,其实他裹着被子有些热,但是被子上全是衣尔弋信息素,岑砚浓喜欢,闻不够。
他这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衣尔弋走近用手背试他额头上的温度,体温是正常的:“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岑砚浓摇头。
“脸色看着怪怪的,晚上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打,记住没有?”衣尔弋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走吧,送你回家。”
岑砚浓脸色怪怪的一是担心生病的好友,二是在好友生病的时候自己在回味她的哥哥,并且还偷偷喜欢上了,可能以后不能跟她一起当Beta了,自己要做她的Omega嫂子。让岑砚浓对衣尔杉有种背叛感和愧疚感,再和刚刚发现自己喜欢上衣尔弋后的甜蜜与羞涩,掺杂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一二一会照顾人,还从小就喜欢自己,信息素也好闻,还帮自己照顾旺财,送自己许多裙子,帮自己保守秘密,还会帮自己绑小辫子,还支持自己留长发,长的也好看,喜欢上衣尔弋好像是一件早晚的事。
岑砚浓想的有些入神,到了家门口都没发现。
“想什么呢?你不用担心杉杉,我会照顾好她的,你明天再去看她好吗?”衣尔弋还以为岑砚浓在担心衣尔杉的病情。
岑砚浓听到衣尔弋这么说,脸开始发热,刚才这么一段路,他脑子里只有眼前的一二一,生病发烧的好友,一次都没出现,罪过罪过,自己才开始喜欢上衣尔弋怎么就开始重色轻友了呢?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友谊第一!友谊第一!!友谊第一!!!岑砚浓心里默念三遍才回答他:“那你赶紧回去照顾杉杉吧,我进去了。”
衣尔弋看他脸色好了些,才把人放回去,走之前摸摸他的脸颊:“好,早点睡觉,有事给我发信息。”
岑砚浓又开始脸红,怎么回事最近?动不动就开始脸红。
他伸手摸摸刚才被衣尔弋摸过的地方,他的手掌怎么那么大,一个手把自己半张脸全包裹进去,手上怎么能有信息素的味道呢?真奇怪,他真个人好像都被红玫瑰给泡透了,被子上,床上,房间里,衣服上,头发上,手上怎么都是这个味道。
好想自己也被这个味道给泡透。
残留在脸上的信息素很快就消散,岑砚浓把刚刚被他牵过的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上面的信息素也正一点点的慢慢消失,岑砚浓的好心情不在,怎么这个味道在自己身上就存活不了?
回到房间先是对着自己喷红玫瑰味的香水,然后在房间里开始四处喷,床上被子上,窗帘上,卫生间,里里外外喷了个遍,香水见了底才停下。
然后猛吸一口:“咳咳咳咳咳咳…………。”被浓郁的香水呛的咳了个惊天动地,明明就是之前自己最喜欢的香水,怎么变臭了?
还不及衣尔弋身上散发出的三分之一好闻,不对,十分之一都没有。
他快被这个呛人的味道臭死了,把所有的窗户全给打开,等待着房间里的味道消散。
一早岑砚浓被告知今天他要自己去上学,衣尔杉昨天晚上发烧不是因为淋雨感冒,而是要分化。
岑砚浓:“…………。”她比自己还小一个月就要分化了吗?
那自己是不是也快要分化了?
衣尔杉会分化成什么呢?Beta还是Alpha?应该不会分化成Omega。
那自己会分化成Omega吗?
还没吃完早餐衣尔弋就进来了,岑砚浓疑惑的问:“你怎么来了?”
衣尔弋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时间:“你快迟到了,今天怎么吃的这么慢?”
岑砚浓赶紧把剩余的半杯牛奶喝完:“饱了走吧。”衣尔弋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嘴角提醒他:“擦擦。”
岑砚浓不可避免的又想到被衣尔弋亲的画面,感觉他的这个动作不像是提醒自己擦嘴巴,像是提醒自己去亲他。
岑砚浓脚步不停的走到他面前,扬起下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