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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二一在人脖子上犯的错 ...

  •   “我看看。”岑砚浓凑过来又说了一遍。

      衣尔弋把脸露出来:“没咬,你别乱动了。”这明显不耐烦的语气让岑砚浓愣了一下:“我没乱动,就看看怎么了?”

      “没不让你看,我是害怕易感期控制不住对你做出格的事。”衣尔弋解释完把眼睛闭起来缓解身体里乱窜的躁动。

      衣尔弋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相信这次岑砚浓能听懂,希望他在剩下的几分钟里能老实的不出声就好。

      谁知衣尔弋的眼皮上被一根作乱的手指点了点,他歪了一下脑袋躲了躲,没两秒那根手指又点了上来。

      “岑砚浓!”衣尔弋警告的叫他全名。

      岑砚浓回他:“我在,咋啦?”

      衣尔弋沉默半秒就睁开眼睛,抬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毯上拎起来摔到床上,翻身趴在他上面,用力压着他的肩膀说:“你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我现在在易感期,最需要的不是抑制剂,而是一个Omega的信息素,Omega的拥抱,Omega的亲吻,Omega的身体,你你……。”后面的话崩塌的理智终于回归没说出口。

      岑砚浓除了刚开始害怕的惊呼一声后,就没抗拒,衣尔弋在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嘴巴的时候,理智那根弦‘嗡’的一声断裂,低下头亲了上去。

      比任何时候的一个吻都要凶狠,带着侵略与掠夺,他想要从岑砚浓身上汲取出可以安抚他体内躁动的信息素。

      可是岑砚浓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衣尔弋不满的开始咬他舌头,岑砚浓躲不掉也没挣扎,这么乖让衣尔弋有些不忍,想起身,背上却多了一双手臂,压着他。

      他开始顺着岑砚浓的下巴往下亲咬,本能往他后脖子那里寻。

      咬来咬去体内的躁动非但没有得到安抚,反而更猖狂,衣尔弋的呼吸越来越重,寻而不得让他有些发狠的咬在岑砚浓的脖子上。

      这才让岑砚浓有些害怕。

      带着哭腔叫他名字:“衣尔弋你别咬了,我太疼了衣尔弋……。”

      衣尔弋像是一头无意识的猛兽,所有的行为是本能,现在的他就像是刚进入口欲期,急需缓解安抚。

      听不见任何声音他,不管不顾在岑砚浓的脖子上撕咬。

      岑砚浓没有见过衣尔弋这种样子,哭的停不下来,刚开始是被吓的后来就开始疼,他在怀疑自己的脖子今天会不会被咬断。

      岑砚浓闭着眼睛哭着叫他名字,试图把他给唤醒:“呜呜呜……衣尔弋衣尔弋衣尔弋……呜呜呜……。”

      不知是抑制剂起了作用还是岑砚浓的哭声把人给唤醒,脖子上的人不动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岑砚浓的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叫他名字。

      衣尔弋伸出手抹掉岑砚浓脸上的眼泪:“不哭了。”

      岑砚浓抽泣着回他:“你好了没有?”

      “好了,不哭了。”衣尔弋嘴上说着好了,但是脑袋还埋在岑砚浓的脖子上没起身,岑砚浓被他压在下面不敢动也不敢让他起来,刚才被吓到了。

      把头扭到另一边咬着下嘴唇无声的流眼泪。

      岑砚浓流多少衣尔弋的手就擦多少,衣尔弋刚才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他在把岑砚浓拉上床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意志定能战胜本能,当他让身体里那股躁动冲出来第一刻,开始后悔,那时就已晚,再也控制不住它。

      身体四肢立刻被它取代。

      身体下面的人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强忍,衣尔弋刚才也分不清自己算不算帮凶。

      可是!可是他也没有躲!

      衣尔弋平复完呼吸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岑砚浓立刻就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像个大号熟透的虾米。

      衣尔弋坐在床边,用力搓搓自己发红发胀的脸。转头看一眼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人,起身去拿医药箱,刚才起身时看到他脖子上有好几处都破了皮见了血,他从小大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

      等他拿拎着医药箱回来,岑砚浓还是那个蜷缩的姿势。

      衣尔弋蹲在他面前,小声的叹了一口气,把他脸上的手拉下来:“我看看伤口,给你上点药。”

      岑砚浓红着眼睛瞪他不说话。

      衣尔弋把他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擦掉:“都说让你出去,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说这句话有些不要脸,明明做错事的是他,却在找别人的错处。

      岑砚浓听完本来是无声的留眼泪,张嘴就开始哭出声:“哇啊…………。”

      衣尔弋赶紧上手捂住他的嘴巴:“祖宗别哭了啊,哥错了,是哥的错,哥跟你道歉好不好?原谅哥一次,不哭了哈,再哭眼睛都肿了。”

      “呜呜呜……。”被捂着嘴的岑砚浓只能发出呜呜声,衣尔弋的话听的断断续续,他也不想哭,可是忍不住。

      衣尔弋松开手就是他响亮的哭声,捂住又害怕把他憋着,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急的汗又从鼻尖冒出来,索性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小声的哄着。

      岑砚浓又哭了许久才停下。

      衣尔弋把人从怀里捞出来,翻开的衣领看着他脖子上的斑斑点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才开口:“这下眼睛真肿了。”

      岑砚浓把他的手打掉:“我要回家。”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

      岑砚浓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回家。”

      衣尔弋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一不小心又把人给拉倒在床上:“没摔着吧?”话说完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沉着脸威胁道:“岑砚浓再哭我就咬你了啊。”

      岑砚浓咬着下嘴唇忍者无声的掉眼泪。

      衣尔弋抬手把他脸颊上的眼泪擦掉,打开医药箱给他脖子上药,药刚碰到伤口有些蛰,疼的他倒吸着气躲,被衣尔弋抓回来威胁:“躲了也咬。”

      岑砚浓这回不敢了,再疼也抖着不动。

      衣尔弋把他脖子上完药,看到人家还咬着嘴唇无声的哭,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衣尔弋心疼的胸口抽抽,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双手捧着他的脸,跟他额头抵额头:“不哭了啊,再哭眼睛就变成小瞎子了。”

      “小瞎子可就看不见漂亮的小裙子了。”

      “你不是说喜欢跟哥亲嘴巴吗?那前两天还抱着我不松手呢?今天就要开始不喜欢了吗?”

      岑砚浓眼泪已经止住了,听到衣尔弋提他的糗事就回嘴:“不喜欢了,今天不喜欢,明天也不喜欢,以后都不喜欢。”

      “今天可以不喜欢,明天也可以不喜欢,但是以后不可以,等你分化后到了易感期如果没有我的信息素,你会变成我刚才那样,像个……像个疯子似的,就算打了抑制剂也很难受。”衣尔弋说着看到岑砚浓抽泣一下拧起来的眉头,用拇指帮他抚平继续说:“放心,不要害怕。”

      “哥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你受这种苦,有症状了就跟我说,我会释放信息素给你。”衣尔弋安慰他。

      岑砚浓小声的抱怨:“真麻烦,我要是Beta就好了。”

      衣尔弋打断他:“你要是Beta,我怎么办?我希望你是我的Omega。”

      “你要是再这样欺负我,我以后就不当你Omega了。”岑砚浓小脑袋瓜一转就想到了一个条件。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衣尔弋真诚向他道歉。

      岑砚浓不说话。

      衣尔弋松开捧着他脸的手,隔空点点他的脖子:“明天穿个高龄的衣服遮一下,要不然被人看见会笑话你。”

      岑砚浓低头看不见,想用手摸被衣尔弋拦住:“别用手碰,去卫生间照镜子,顺便洗把脸。”

      岑砚浓站在镜子前先看见的是自己哭花的脸,视线下移就看到脖子上的黑红的印记,他瞪着眼睛凑近镜子,看到好几个地方都浸血。

      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伤口就又被一旁的衣尔弋拦住:“别碰,刚抹了药,先洗脸。”

      岑砚浓洗完脸接过衣尔弋手里的毛巾,把柔软的毛巾埋进脸里的时候,能闻到衣尔弋信息素的味道。

      很好闻。

      岑砚浓把毛巾还给他:“我想回家。”

      衣尔弋看看时间点头答应,出门前去衣帽间拿件外套给他穿上,把衣领竖起来把拉链拉到顶,把脖子给遮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岑砚浓对着镜子看伸出二里地的脖子,好奇的点点上面的印记,明明刚才在衣尔弋的房间疼的都快晕过去了,怎么这会儿又不疼了?

      下一秒就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碰到破了皮的伤口。

      岑砚浓对着镜子看了三十多分钟才上床睡觉,早上睡醒以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三十多分钟才下楼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叶青看着自己小儿子拉到顶的衣领问:“小砚,今天的温度穿外套不热吗?”

      岑砚浓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妈,我不热。”

      吃了两口就跟叶青说吃饱了,拿上书包就跑了。

      上了保姆车上面杉杉不在,杉杉哥哥在最里面坐着,岑砚浓低眉塌眼的看见人也不打招呼,明明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没那么疼,这会儿又莫名的开始疼。

      杉杉哥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他打招呼:“早啊小砚,早饭吃的什么?”

      岑砚浓说:“我不想跟你说话。”

      衣尔弋笑着凑过来:“让哥看看伤口,再给你抹点药。”岑砚浓抬手抓着衣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衣尔弋抓着他的手腕:“小砚别闹,涂上药好的快,你也不想顶着五彩斑斓的脖子到处跑吧?被人看见你怎么解释?”

      听完衣尔弋的话岑砚浓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把抓着衣领的手给松开。

      斑斑点点的印记经过一夜的发酵,看着更渗人,好像恶化了一般,衣尔弋抬眼问他:“疼吗?难受吗?要不今天请假一天?”

      岑砚浓看着一旁没关的车门,害怕这个时候杉杉看见:“不疼,不难受,不请假,你快点抹药,一会儿…一会儿杉杉就来了。”

      听到车外面的脚步声,岑砚浓赶紧把衣尔弋抹了半天的手打掉,慌乱的把衣领拉好:“好了好了你你回去坐好。”

      衣尔杉上了车看看好友看看亲哥:“哥你不是连早饭都没吃,有事先去学校了吗?”

      “事情取消了,就没去。”

      “哦~取消了啊~~。”衣尔杉的长音拖的可以绕着车缠三圈再打个漂亮的蝴蝶结,看向好友:“小砚哥哥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不热。”

      “哦~不热啊~~。”这个长音还能再绕三圈,再打个蝴蝶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一二一在人脖子上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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