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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二一又亲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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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浓:“算…算个屁!”
衣尔弋:“哎嗨,岑砚浓小朋友说脏话对吗?”
岑砚浓:“你才小朋友。”
衣尔弋:“我可比你大。”
岑砚浓:“大…大个屁!”
然后岑砚浓就被揍了,被衣尔弋扯着脸颊往两边扯,脸蛋都变形了,疼的岑砚浓大着舌头吱哇乱叫的求饶:“啊啊…疼疼疼我错了弋哥,不不说了不说了…呜呜呜疼啊…。”
岑砚浓双手捧着脸颊生闷气。
衣尔弋在一旁说风凉话:“下次再顶嘴,还揍你。”岑砚浓边揉脸颊上的肉边小声的说:“你再揍我就不当你Omega,谁家Alpha揍自己的Omega,属于家暴,严重了就判你死刑。”说的没一点气势。
把衣尔弋给逗的笑弯了腰:“还没分化就要当我Omega啦?”
岑砚浓听完提高声音:“谁啊?你乱说什么?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要我当你Omega,我还没同意呢。”
衣尔弋笑着问:“那你什么时候同意?”
岑砚浓用手心揉脸颊上隐隐作痛的肉,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不想同意,因为我不想挨揍。”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做出疼的龇牙咧嘴的表情。
衣尔弋把他脸上的手拿下来,看到两边脸颊上的肉泛着红,用手背轻轻的蹭了蹭道歉:“哥跟你道歉,不该下手这么重。哥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凶过你俩?你天天对我没好脸,我还不是跟在你屁股后面顾前顾后?”
边说边用手心轻揉泛红的地方,手上动作没停,嘴也没停:“刚才也是你顶嘴才动手教训你的,今天的事也还没有跟你算账呢?现在你还委屈上了?”
岑砚浓把他的手打掉:“那你动手就是你的不对。”
“好好好,动手这事我道歉。”衣尔弋重新用手帮他揉脸上的肉:“但是你顶嘴就对了?”
衣尔弋看他不说话还继续问:“岑砚浓说脏话还顶嘴对不对?”
岑砚浓又把他的手打掉气呼呼的说:“你怎么总是把我当那个小孩儿?我就比你小两岁而已,我为什么不想跟你说话?就是因为你总是用大人的语气跟我说话,烦人的很,你还想当我Alpha?谁家Alpha这么跟Omega说话?你别当我Alpha了,当我大爷得了。”
衣尔弋:“…………。”
岑砚浓的小嘴还在叭叭:“总拿我当小孩儿,我都十六岁了还拿我当小孩,那你昨天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把我当小孩儿?你这么大了亲个小孩儿你好意思吗你?要脸吗你?还坐小孩儿腿上亲?亲一次就算了,还亲好几次,那时候你咋不把我当小孩了?怎么不…………。”
岑砚浓:“呜呜……。”又被亲了。
衣尔弋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固定他的后脑勺,亲上去就躲了两下就不动了,跟昨天一样乖,亲的时候身体僵硬着不动,但是嘴巴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
岑砚浓被亲的晕晕乎乎,说实话他很喜欢,要不然昨天衣尔弋也不可能亲那么多次,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出来,更不可能主动去亲衣尔弋。
昨天岑砚安说的那些话,岑砚浓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甚至还分神回味衣尔弋亲吻,带着淡淡的玫瑰味,都想把人的舌头吃进肚里。
他只是想找它,碰到以后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
开始互相追逐。
结束漫长的一吻,衣尔弋跟他额头抵着额头喘息,衣尔弋边调整呼吸边笑,岑砚浓红着脸害羞,刚才动作有多大胆,这会儿就有多脸红。
衣尔弋就是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的。
明明看着挺乖一小孩儿,强势起来也挺凶,刚才被缠的衣尔弋差点没招架住。
“岑砚浓你不会偷偷背着练习了吧?怎么学的这么快?”衣尔弋轻声问他,岑砚浓想躲他没让。
“我学习能力强不行吗?”
“好好好当然好,那我以后不就很……快乐?哈哈哈哈……。”衣尔弋快乐的开始大笑。
岑砚浓翻了一个白眼把他推开,挨着边坐,暂时不想理他。衣尔弋坐在一旁呲着大白牙乐个不停。
看到他又用手蹭脸颊,衣尔弋把快乐收一半问:“还疼?我刚也没用多大劲儿啊?”说着就上手把他的手拿下来,自己伸出手指点着检查:“我看看,这儿疼?”
“疼。”
“这儿呢?”
“也疼。”
“那这儿呢?”
“也疼。”
“那这儿呢?”
“疼。”
衣尔弋看着划拉到他下巴壳的手指,故意捏住他的下巴问:“这儿也疼?”
岑砚浓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这儿不疼。”
“你啊你,就知道欺负我。”衣尔弋用手指刮他下巴壳两下,把自己说的甚是委屈。岑砚浓小声的回他:“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被欺负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对,应该是占了便宜还装委屈,吃了葡萄还嫌葡萄酸,怎么啥好处都是你……。”岑砚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干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岑砚浓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
衣尔弋对着他挑了一下眉,一脸认真的问:“岑砚浓你话这么多是还想被亲吗?”
岑砚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捧着衣尔弋的脸亲上去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然后问:“那我现在可以接着说了吗?”
衣尔弋愣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吧。”
岑砚浓松开手继续小嘴叭叭个不停,说了很多很多:“你以后别老把我和杉杉当小孩儿,我俩在学校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人缘好的不得了,你被总气杉杉,我想要妹妹好没有呢?你还欺负她,你要是不想要就把她送给我,我想要妹妹,还有旺财也是,它是我的狗,只是寄养在你这里,现在它不都认我了,明明小时候是我给它抱回来的,它都忘了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了,总是往你怀里钻,它都没小时候喜欢我了…………。”
衣尔弋撑着脑袋看着他说个不停,有的时候给个回应表示自己在听。
衣尔弋从下面拿一瓶水打开递过去,岑砚浓接过喝了两口继续说,什么小时候旺财生病,不让他去看,还有上次游泳把杉杉推水里吓着她了,出去玩为什么不让他俩跟着一起?还有一次冤枉他喂旺财吃东西…………。
岑砚浓说了多长时间,衣尔弋就听了多长时间。
原来他心里有这么多不满,这么多话没说出来,怪不得天天躲着自己,合着在他面前已然是个小小的罪人。
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可以写个八九十来页了。
他怎么不说旺财生病的时候他也在生病?杉杉是准备背后偷袭被他发现后没控制好自己掉水里,他没抓住也算在他头上吗?他哪里是出去玩不带他俩,明明自己是去参加游泳比赛,回来的时候又是带礼物又是带零食哄,冤枉他喂旺财吃零食,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又被提出来一次。
岑砚浓这次终于说过瘾了,说到脑子宕机才停下。
一旁的衣尔弋还问:“还有吗?我在听,以后我都改,麻烦小砚监督。”
岑砚浓摸摸鼻子回他:“暂时就这么多,我有想起来的再跟你说,我监督你又不听我的,监督有用吗?”
现在俩人离得很近,他像是被衣尔弋揽在怀里一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玫瑰味岑砚浓整个人都很轻松甚至很安心,他就不知不觉说了许多,也不排斥衣尔弋的靠近,甚至还出现主动靠近他的时候,岑砚浓发现后就再不经意的远离他一些。
过不了多久又发现靠近他不少。
这种情况岑砚浓归咎为衣尔弋身上的信息素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他。
衣尔弋说:“你监督我就听你的,你当我Omega我就听你的。”
岑砚浓反驳道:“我还没分化还不是Omega。”
“很快就是了。”
“那那那就等是Omega再说?”
“再说什么?”
岑砚浓不说话,衣尔弋就扯扯他耳后的头发。
俩人间的气氛正升温的时候,衣尔杉的电话打了过来,岑砚浓接通跟她说:“在你哥房间,你过来吧。”过来一起挨批。
岑砚浓把电话挂断后,推着他的胳膊说:“你往那边坐点,别离我这么近。”
“哎嗨小砚你好朋友来了就把我推开吗?”衣尔弋说着往旁边坐:“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做贼心虚,明明咱俩正常的坐在一起,非的隔的远远的才是问题懂吗?”
岑砚浓拉他的衣服说:“你也别坐太远,也别太近。”
“害怕被你好朋友知道?”衣尔弋听话的移动位置,做好后问:“这个距离可以吗?”
岑砚浓真的认真的观察距离:“你往后再坐一丁点。”
衣尔弋真的往后坐了一丁点:“可以吗?”
岑砚浓点头,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有些紧张的望向门口,抿了抿嘴巴,怎么又想起刚才亲嘴的事了?他俩都已经是亲嘴的关系了,还受批评吗?
岑砚浓想问衣尔弋一下,但没来得及,还没开口衣尔杉就就进来了。
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俩人,衣尔杉小心翼翼的问:“你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表情?”
岑砚浓赶忙看向衣尔弋,看不出来:“没没怎么,杉杉你也过来坐。”
衣尔杉摆手拒绝:“我还是站着吧。”
站着也没影响她挨批评,衣尔弋这次生气是有的,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在商场看到岑砚浓也被吓到的表情不忍心,在车上没机会,回来后被他胡搅蛮缠过来一通这会儿也说不出口。
批评的重点不是穿女装出门,也不是遇见熟人后的躲避,也不是躲避后的求救。
是出门为什么不带保镖?为什么不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