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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二一的好日子要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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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岑的这条裙子最后还是被它亲爹岑砚浓给留下来了,留到了衣尔弋的衣柜里,从一条裙子,变成了两条,从两条变成了三条,从三条变成一整柜。
衣尔弋在自己衣帽间给岑砚浓留了位置,里面全是裙子,每一条都是衣尔弋送的,岑砚浓刚开始不愿意接受,先是被衣尔弋哄着说:“你试试。”试的多了就说:“真适合。”过几天就把人拉到衣帽间:“你看这是给你装的新镜子。”
后来所有姓岑的裙子,不用喷玫瑰味的香水,都带着玫瑰味。
衣尔弋笑着说:“这是咱俩的共同财产,不许吵架,吵架就收走一半。”岑砚浓跟裙子有了感情,不愿分出一条,只要衣尔弋不装,他根本就不会跟他吵架。
裙子自然就不会被分走一半。
就算裙子小了,穿不上了,岑砚浓也会不定时摆出来,托着脸盯着看,衣尔弋走到他身后,抬起手在他脑袋里呼啦两下:“还看呢?”
岑砚浓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脸颊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他看自己的裙子怎么了?有没看他的,又找什么事?
衣尔弋把脖子里的毛巾扔到他头上:“怎么不理哥?”
岑砚浓生气的把头上带着玫瑰味的毛巾扔回去:“你干什么啊烦人!”继续托着脸看裙子,身高终于跟衣尔杉追平,但裙子已经穿不上了。
衣尔弋把毛巾从新挂到自己脖子上,盘腿在他旁边坐下,顺着他的视线跟他一起看向裙子。岑砚浓屁股旁边象征性的躲了躲,本来注意力都在裙子上,可旁边有一个热源,这个热源带着红玫瑰,这个味道一丝又一缕的往他鼻腔了钻。
从鼻腔钻进身体里,再扩散到四肢。
熏的他睁不开眼。
视线不着痕迹的撇像他的后脖子,怎么又不带阻隔贴?故意的吧?
总是有意无意的当着自己的面,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明明之前是他说自己还没有分化,闻多了Alpha的信息素会影响自己分化,他倒好,不贴阻隔贴在自己面前乱晃。
书上说,书上说他这种行为属于,属于开屏的孔雀,求偶行为。
在还没有分化的Omega面前,算是耍流氓。
岑砚浓的视线从他后脖上看向他的手腕,手环也摘了,这是要干什么啊?
要干什么啊!
真想耍流氓啊?虽然就剩三个月就到十六岁的分化年龄,他现在敢耍流氓就举报他,抓起来给他怼一百针抑制剂,看他还敢不敢乱散信息素不。
岑砚浓摸摸自己不舒服的鼻子发出:“啧。”的声音提醒一旁的人,注意形象。
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装听不见,仰着个脑袋看自己的裙子。
“啧!”继续提高音量。
这次的声音没办法让人忽视,衣尔弋转过头挑眉看向他:“怎么了?”
岑砚浓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丑死了。”衣尔弋逗他,其实有些可爱,配上那双好看的眼睛,很生动,跟撒娇似的,他心里喜欢的很。
岑砚浓只好开口提醒:“你怎么又没带阻隔贴?”
衣尔弋摸摸自己的后脖子解释:“洗澡的时候揭掉了。”
你看看他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洗澡的时候揭掉了,洗完澡再贴上不就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说话都不会了吗?
“揭掉怎么不贴?”
衣尔弋把手放下:“最近贴那玩意儿总过敏,又红又痒。”说完把自己的后脖子露出来让他看,岑砚浓快速瞄了一眼,确实有些红了一圈:“什么时候开始过敏呢?王医生怎么说?”
“王医生说最近免疫力低引起的,已经过了易感期,不去人多的地方,尽量不戴。”衣尔弋解释完问他:“你闻到我信息素了?”
岑砚浓点了点头,稍有嫌弃的说:“味道很大。”
衣尔弋拎起衣领往自己鼻子下闻,闻了半天没闻到:“我怎么没闻到?”想了想就开始笑,岑砚浓不明白他自己笑什么:“笑什么?”
他神秘兮兮的问岑砚浓:“哎,你知道为什么你能闻到吗?”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将来咱俩得信息素匹配度高到离谱,所以你才对这个味道敏感,这点儿味道我自己都闻不到,你竟觉得味道大,这咱俩得多高的匹配度啊?”衣尔弋自己都觉得神奇:“你还剩两个多月就十六岁了吧?等你分化了,我的信息素对你有帮助。”
岑砚浓不屑除了好闻点,能有什么帮助:“哼。”
他现在还不知道信息素,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衣尔弋笑了笑,他已经经历了将近二十次的易感期,平均一个月一次,虽然有抑制剂的帮助,发热、乏力、烦躁的不适感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有Omega的信息素,他能舒服到上天。
“哼什么?你不是喜欢这个味道吗?我房间是不是比你喷了劣质香水还要好闻?”
岑砚浓反驳:“我的才不是劣质香水。”
“就你那玫瑰味的香水,有我的信息素正宗吗?哪个好闻你自己分辨不出来吗?”衣尔弋很得意,得意的尾巴都翘天花板上。
岑砚浓闭着嘴巴不说话,肩膀被人轻轻的撞一下:“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吗?”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不是?”
“什么意思都不是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怎么就又没什么意思了?”
“就是没意思。”
“我看有意思的很。”
“哼。”
“你看,这不更有意思了。”
最后也没讨论出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岑砚浓起身火急火燎的跑了,裙子都没收进柜子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收到衣尔弋发来的图片,后面还跟着一句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哦岑砚浓同学,明天早上请务必把你最爱的宝贝裙子收回去。”
岑砚浓回他:“你帮我收回去。”
衣尔弋:“我不。”
岑砚浓:“…………。”
衣尔弋:“明天你不收起来,衣尔杉要是进我衣帽间就看到了哦。”
岑砚浓:“…………。”
衣尔弋:“叫声好哥哥帮你收起来。”
岑砚浓:“…………。”
衣尔弋:“不叫?”
“我明天自己收,晚安,不用回复。”岑砚浓单方面的结束对话,并定了第二天的闹钟,蹑手蹑脚的摸进衣尔弋的房间,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连个光都透不进来,不知脚下碰了什么,差点把他给绊倒。
进了衣帽间,昨天晚上天女散花的几条裙子不见,打开柜子,整整齐齐都在里面,岑砚浓闭着眼睛心里重复:“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又抹黑从衣帽间里出来,准备拉开门出去,看到床上睡的呼呼的人,下定决心转身大步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枕头拍到他肩膀上,赠送的叫醒服务:“起床起床起床。”
衣尔弋刚开始吓了一跳,看清是谁后,一把把枕头从他手里抢走扔地上,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拽床上,一个翻身把人给压下面,拉着手腕举过头顶一脸坏笑:“送上门的礼物?”
岑砚浓没挣扎开:“你起开。”
“我不起。”衣尔弋这会儿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
“衣尔弋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欺负人?”
“我怎么欺负人了?明明是你先偷袭,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衣尔弋说着就欺身往下压。
岑砚浓不敢大声,扭着头躲:“你你你你……我我我……。”
“你什么?我什么?舌头都伸不直了?需要我给你捋直吗?”衣尔弋欺负人上瘾了,主要是这睡醒后送上门的礼物,必须拆了,就算现在不属于自己,早晚的事。
所以他使坏使的心安理得。
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你你敢耍流氓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岑砚浓嘴巴一撇带着哭腔:“我我还小,你不能这么欺负人。”那三个字他都不好意思说,心热脸热呼吸烫。
“马上十六了,不小喽。”
“小小小小着呢,我还小着呢,我我我害怕。”说完呜哇一声开始张嘴哭,衣尔弋赶紧腾出手捂住嘴,开始笑:“哈哈哈哈…………。”
岑砚浓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逗自己,故意让自己出糗。
衣尔弋把脑袋抵在岑砚浓的胸口笑的跟震动器似的,把岑砚浓的眼泪都震没了,笑完把捂着他嘴的手松开,顺手把眼泪给擦了:“胆子这么小还敢一个人抹黑来啊?”说完翻身仰面躺到一旁。
岑砚浓坐起来再昏暗的房间瞪他,不知道衣尔弋能不能看见。
衣尔弋手撑着脑袋笑:“小砚,哥要是真想耍流氓,还用等到今天?”岑砚浓不语只是一味的翻白眼:‘什么意思?天天用自己的信息素耍流氓,这大早上的怎么又装上了?’
“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啊,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等你到了十六岁,哥就不跟你客气了。”
岑砚浓:‘不客气什么?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哥身边的朋友同学,就剩下我的初吻还在。”
岑砚浓:‘什么初吻?他真一点脸不要,大早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没睡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