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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二一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

  •   岑砚浓把斜着的眼收回来问:“这次旺财去吗?”

      “去啊,它要是不去,某个小朋友不就又该一哭、二闹、三撒泼了?”

      岑砚浓没忍住回怼他:“你能别提这几百年前的事了吗?”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每年不提上个几遍都过不去,服了。

      “我又没说你。”

      这大晚上的,百米内就俩人和一狗,不点名不道姓难道他就听不出来了吗?岑砚浓的白眼都快翻天上了,很重的叹了一口气,跟个老大爷似的。

      衣尔弋被他这一口老年叹气给逗的咯咯笑个不停。

      岑砚浓不理他。

      海边的别墅前两天都已经派人去打扫,他们三个到了,领着自己的小包就自觉的进自己的房间,四五个小时的路程让三人午饭没时间吃,衣尔弋在车上就提前订好了餐厅,领着俩人去吃当地的特色。

      海边最多的事海鲜,海鲜做的最正宗的肯定是它的产地。

      从衣尔杉和岑砚浓的表情来看,俩人对这顿安排十分满意。

      吃完饭俩人摸着圆滚滚肚子在车上打盹,到的时候俩人都还歪着脑袋睡着,衣尔弋把俩人叫醒让俩人下车。

      “回房间再睡会儿?还是去海边?”衣尔弋问在同时伸懒腰的俩人,看到衣尔杉露出的肚皮,上手把上衣给扯下来把露出来的肚皮盖上小声的嗔骂一句:“衣尔杉注意形象好吗?”

      衣尔杉斜楞他一眼,把自己变沉的脑袋放到岑砚浓的肩膀上开口:“小砚你决定。”

      衣尔弋把她的脑袋从岑砚浓的肩膀上推下来:“站好衣尔杉。”然后扯着岑砚浓的胳膊把俩人分开,做完这些转过身瞪啥都没干的岑砚浓一眼。

      岑砚浓:“???”

      衣尔杉还在抱怨他下手重:“衣尔弋你是我亲哥吗?下手这么重?怎么不把我脑袋拧下来?”

      “你应该庆幸我是你亲哥,要不然你脑袋刚才都掉了,你俩都这么大了,能不能有点性别意识?你俩又不是亲兄妹。”衣尔弋提醒俩人。

      俩人梗着脖子都觉得自己没错,是衣尔弋又没事找事。

      岑砚浓在一旁替衣尔杉说话:“我俩又没分化。”

      “没分化你俩就是同性别了?”衣尔弋转过身瞪他,岑砚浓看他瞪着的眼睛不说话,衣尔弋瞪完这个不听话的,转过身又瞪那个不省心的。

      衣尔杉把自己的麻花辫甩到后面大声宣布:“去海边玩儿喽!”岑砚浓看了旁边的衣尔弋一眼,坚定的选择跑走去追衣尔杉。

      衣尔弋在后面骂俩人:“没一个有良心的。”

      俩没良心的换好泳衣在客厅喊人:“衣尔弋你好了没有?再不下来我俩不等你了啊,”

      衣尔弋又想骂他俩没良心了,站在栏杆往下喊:“衣尔杉你要记住咱妈现在可不在这儿,要是再这么没大没小的喊人,哼!”

      哼完,把视线一转对着俩人说:“可有你俩的好果子吃。”

      一旁的岑砚浓用手肘捅好友,露出大白牙:“弋哥。”

      衣尔弋点头应下看向他旁边的亲妹:“嗯?”

      衣尔杉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亲爱的哥哥,咱们可以出发了吗?弟弟妹妹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哦。”

      岑砚浓跟着她一起唱双簧:“等候多时了哦!”

      衣尔弋用手里的墨镜警告性的点了点楼下的俩人:“哼。”从鼻腔了发出满意的声音,把墨镜挂到鼻梁上,斯条慢理的下楼。

      走到俩人面前,用食指勾着墨镜露出眼睛上下打量着俩小鬼:“啧。”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睁开没忍住吐槽:“你俩穿的这是啥玩意儿?”

      衣尔杉看着自己带着花边的,玫红色的泳衣,侧边的马尾下还有一朵开放的向日葵,右边胳膊上挂着一个绿色的小铁桶,左边手上拎着一个粉色的小铲子,脚上那双大红色的人字拖是点睛之笔。

      一旁的岑砚浓好不到哪去,宽大的背心,领口都快掉到肚脐眼了,更别提衣摆把整个花花泳裤盖的严严实实,跟衣尔杉同款人字拖晃的人睁不开眼,泳裤口袋里不知道装的啥玩意儿,鼓鼓囊囊的两大坨。

      头上那顶加勒比海盗同款帽子看的衣尔弋的眼角抽搐两下。

      这还不如穿着睡衣出门呢?

      俩小鬼梗着脖子跟他较劲儿:“不换衣服,就不换!”

      衣尔弋:“不换就别去玩儿了。”说完往沙发上一坐,还把一旁的旺财叫到旁边。

      2 vs 一人不狗。

      惨败的俩人被人压着上了楼,重新换好衣服等老大满意了才出门,最起码符合他俩的年龄,而不是各个年龄段的混搭风。

      衣尔弋带着墨镜在吊床上闭着眼睛假寐,沙滩的遮阳伞下面俩小鬼和旺财堆城堡。

      真是幼稚的很。

      司机和保镖,还有照顾俩人的阿姨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面喝果汁。

      快进入梦乡的衣尔弋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看到俩人对着自己招手,视乎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儿。

      衣尔弋终究还是从吊床上下来,朝着俩人过去。

      “哥你快来看,我俩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岑砚浓指着洞说:“你看看。”

      衣尔弋为了看的真切把鼻梁上的墨镜推到头顶上:“是什么?”话音刚落,脚下一空就掉进了陷阱。

      俩个始作俑者露出得逞后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击掌庆祝。

      要不是他协调性好反应快,直接就被摔成狗吃屎的模样:“衣尔杉,岑砚浓你俩皮痒了是吧?”从坑里爬上来,去抓这两个小鬼。

      他俩在他还没有爬出来的时候笑着兵分两路逃走了,衣尔弋把粘在手上身上的沙子拍掉追上去,先抓到的是衣尔杉,一个胳膊把她拦腰拎起来扛到肩上就准备扔海里喂鲨鱼。

      衣尔杉在她哥的肩膀上吓的咋咋呼呼的呼救:“小砚哥哥救命啊,快来救我。”

      岑砚浓赶紧上去帮忙,拉着衣尔弋的另一个胳膊阻止他往前走,实在是力量悬殊太大,不仅没能阻止,还被他抓住手腕往海里拖。

      衣尔杉一看形势不对,二对一都斗不过,改变策略,从呼救变成了求饶:“哥哥哥哥哥……咱俩可是亲兄妹啊,你是我亲哥,我是你亲妹,我们可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哥,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吧。”

      衣尔弋冷哼一声:“早干嘛去啦,晚了。”

      说完低头看着抱着自己手臂,把双腿也盘到自己腿上的人形挂件,这种方法确实让他行动不便,思考了不到半秒。弯腰抓住岑砚浓的脚踝,用了巧劲儿,让他脚上吃痛松开了盘着自己的腿,兜着腿弯把他给兜到腰测。

      岑砚浓一腾空吓得叫了一声,害怕自己掉下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你快放我下来衣尔弋。”

      衣尔弋大步往前走:“现在改叫我名字了,连哥都不叫了是吧你俩?”

      衣尔杉听到立刻表现自己大声的叫:“哥,亲哥。”

      岑砚浓不像衣尔杉被他扛在肩膀上,有支撑,他就只有衣尔弋的单臂撑着,每前进一步他都一种下坠的错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只能靠自己,一手攀着衣尔弋的腰,一手抓着他的上衣。

      海水已经没过衣尔弋的小腿了,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旺财吐着舌头在海水里跳来跳去。

      俩人的求饶声和尖叫声一点没有让衣尔弋手软,说松手就松手把俩人翻进海里。

      衣尔杉和岑砚浓从水里爬起来,对着逃离犯罪现场的背影,同时跳跃到他身上把人翻到海里,旺财也跟着添乱跳到他的身上,合力把犯人缉拿归案。

      俩人报完仇就跑。

      没跑上岸就被一手揪一个抓回来,用脚尖把旁边捣乱的旺财挑进海里先给它洗了个海水浴。

      再收拾手里这两个小鬼。

      最后把俩人灌了一肚子海水,才算服帖不再反抗。

      衣尔弋一条胳膊夹着一个服帖的脑袋往岸上带,岸上的阿姨和保镖看到三人从海里出来,拿着浴巾过来。

      “老实的啊。”衣尔弋使劲儿把俩人夹了一下警告完才松开,接过浴巾往他俩头上一人盖一个:“擦干了,别着凉。”

      衣尔弋把浴巾挂到脖子上坐到躺椅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张抬着下巴上下打量两个小鬼,勾着嘴角笑的停不下来。

      衣尔杉歪着脑袋擦耳朵里的水,听到笑声噘着嘴瞪他:“回去就跟咱妈告状。”

      衣尔弋听完挑眉,伸出的长腿就这么不小心的把城堡的城墙碰塌了一半:“呦,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

      衣尔杉:“…………。”

      岑砚浓:“…………。”

      旺财都知道绕着堆好的城堡走。

      当衣尔弋第三次不小心把堆好的‘高墙’碰塌,俩人忍不下去,一会儿一个不小心把小桶里的泥沙倒进他的腿上,一会儿一个不小心用小铲子把沙子扬飞到他身上。

      这次衣尔杉没掌握好力道,直接飞到他的脸上。

      嘴里眼睛里都有。

      衣尔弋闭着眼睛往外吐沙子:“啊呸呸呸呸……。”

      还不忘记骂人:“衣尔杉!呸呸……你给我等着……呸……给我干净的水眼睛里也有。”衣尔杉不敢上去找揍,把旁边的好友推出去挡抢。

      岑砚浓从旁边篮子里把水瓶拧开,直接往他脸上浇,脸上的沙子顺着水流进嘴里,骂人的衣尔弋又吃了一嘴:“呸呸……。”挤着一直眼睛睁着一只眼睛瞪人:“岑砚浓!”

      岑砚浓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你别张嘴啊,又不是我让它流进你嘴里的,那骂我有啥用。”

      衣尔弋:“你……。”这小崽子也没大没小,就说了一个字就被一只手给捂住:“嘴巴闭上吧,我先给你洗洗脸,再流进嘴里又该骂人了。”

      衣尔弋:“…………。”揍人的心都有了,别说骂人了。

      岑砚浓站在他双腿中间,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把水小心的往他脸上浇,脸上的沙子清洗干净了,又给人把眼睛冲干净。

      “你睁开眼睛试试。”

      衣尔弋眨巴眨巴眼睛,里面的沙子已经被冲掉,只剩下些许的不适感,还能忍受。

      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橘子,翘起二郎腿剥手里的橘子,把橘子皮放到一旁,掰一瓣放进嘴里嚼,岑砚浓看他又开始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

      把手里的瓶子放到一旁,准备找衣尔杉继续挖坑逮‘装货’。

      俩人吭哧吭哧撅着腚挖了半天,让旺财跳进来试大小,对旺财来说有些大,但装个人还有些小,继续挖。

      挖了一会儿衣尔杉出主意,给旺财也挖一个。

      衣尔弋就坐着一旁看着俩人和旺财刨坑,看挖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围着坑转了转,点头表示对这俩坑很满意。

      温柔的拍着老妹的头说:“妹妹,你是自己跳进去呢?还是让哥哥动手把你踹进去呢?”

      衣尔杉:“???”

      岑砚浓想帮她说好话:“弋哥。”

      衣尔弋转过头对他说:“你,埋。”

      岑砚浓埋了一半儿衣尔杉坐坑里小声跟他说:“可好玩儿,等会儿你给我拍个照,你要不要试试?”

      岑砚浓先是满脸问号,看到衣尔杉亮晶晶的眼睛也有些动容:“真的?”

      “嗯,好玩儿,等会儿你把我刨出来,我帮你埋。”

      “好。”

      岑砚浓拿着铲子走到衣尔弋旁:“埋好了。”

      衣尔弋早把俩人的小话听的清清楚楚,搭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衣尔杉旁边的坑位,手一指:“你也进去吧,哥亲自动手。”

      衣尔弋觉得自己撅着腚拿着小铲子埋人是给自己找罪受,因为坑里的俩人手拉着手说话已经开始不背人了。

      衣尔杉:“小砚是不是可好玩儿?”

      岑砚浓点头:“我的坑挖的不够深,要是再深点就好了。”

      衣尔杉:“哥,你再帮小砚把坑挖深点再埋他啊。”

      衣尔弋:“…………。”

      他是来干苦工的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二一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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