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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社畜第一天 ...

  •   我叫风见一花,今年14岁,是个已有5年工龄的社畜。

      我们大老板是超绝东亚老人男,又臭、又爱发癫、而且又臭,我想弄死他;我的顶头上司是极品爱装好人糟老头,一张嘴就是“害,你别说,害”,我也想弄死他。

      今日晴转多云,我们大老板死了。
      可喜可贺。

      “风见大人,首领去世,临终遗言是传位于森医生。”
      手下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汇报。

      我大步流星地走着,“谁说的?首领说的?证人呢?”

      “是森医生自己说的,证人...只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嚯,讨口子讨到港口黑/手/党头上来了。”我嗤笑一声,“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碰瓷港口黑/手/党的头儿?”
      我扭头问他,“其他几家干部没什么动作?”

      “有。”手下凑到我耳边,小声汇报其他几家的动向。他们没行动是不可能的,毕竟五大干部里,也就只有我的顶头上司老人味儿这么大,只想躺平等死。

      我听完,挥退了他,独自来到办公室门前站定。
      我敲了三下,推开门,“大佐干部。”

      大佐干部,我的顶头上司,港口黑/手/党现任五大干部之一,顶天立地的和稀泥中立派。
      我是他的直属部下。

      “一花,你来了。”大佐干部坐在办公桌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也听说了吧,那件事。”

      “嗯。”

      “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拿我们当纯傻子耍呢。”我坐到他对面,架起二郎腿,“抓起来丢去刑讯部审几天就老实了,关键是下一任首领——”
      我笑。
      “大佐干部,您想当吗?”

      “一花!”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示意我注意言辞,沉默半晌,他继续道,“那个森医生,的确可疑,其他干部想采取行动的话,你可以适当配合。”

      “是。”

      港/黑当前的局势,大致可以称为三足鼎立。先代派,坚决认为首领的死与森鸥外有关,无论如何都要先处决森鸥外;森医生派,认可经他之口所说的先代遗言,并拥护他作为新一代首领;中立派,无派系立场,只以挽救先代首领暴政导致的风雨飘摇的港口黑/手/党为首要目的。

      三大派系各有核心人物,作为中立派领头羊的大佐干部,还是现任五大干部里资历最老、风评最好的一位,如果先代没有留下传位遗言,任由港口黑/手/党内部自由洗牌,那么新一代的首领,很可能就会是大佐干部。

      “风见大人。”手下压低声音询问,“大佐干部今天真的不来了吗?”

      “正躲风头呢。”
      我摆摆手,继续插兜看好戏。

      “首领怎么可能传位于你?!区区一个黑市医生——”
      干部会议终究还是演变成了泼夫骂架。
      干部甲拍案而起,几乎是指着森鸥外的鼻子大骂。

      “是啊,区区一个黑市医生。”森鸥外倒是不急不缓,和颜悦色地支着下巴,“很遗憾,先代正是传位给了区区黑市医生的我。”
      他掀开眼皮,猩红色的眼瞳如同血污。
      “那么,你要采取怎样的反抗措施呢?”

      “反抗?哈。”干部甲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干部乙,接着突然矛头一转,看向这边,“大佐干部现在连干部会议都不来参加了吗?”

      “大佐干部身体抱恙。”
      我恭敬地站在属于大佐干部的空座位后。
      “近期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这样。”干部甲冷漠地牵起嘴角,吐出几个字,“一、群、叛、徒。”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骤然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朝着森鸥外疾射而去。同时,干部乙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然后猛地从森鸥外身后的阴影中跃出,掌心燃起炽烈的火焰,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森鸥外。
      冰火交织的“刀锋”间,忽然闪现两道剑光——

      “金色夜叉。”

      冰刃俱碎,焰芒破灭,森鸥外完好无损地坐在原位,和蔼微笑。
      “真是吓了一跳,多谢,红叶君。”

      一身绯红和服的尾崎红叶款款走出,“真是不负责任啊,首领。”

      “喂!你们中立派!”干部甲愤怒大喊,“难道就打算这么装死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种货色谋夺港口黑/手/党?!”

      “装死?”我撤掉风墙,它被刚才那一击的余波震得有些伤痕累累,“我们是中立、怀疑。”
      “我们既怀疑你们否认森医生的动机,想要得到我们的信任,你们需要向我们举证森医生涉嫌谋杀先代首领的证据。”
      “同样,我们也怀疑森医生传达遗言的虚实,据我所知,只有一位来路不明的证人?”

      我看向森鸥外身边,仿佛矗立的尸体一般的少年。
      他的脸上、手上、脖子上...所有衣服未能遮盖的部位,都缠着不少绷带。
      哪怕是刚刚见证了真正的黑/手/党异能力厮斗,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平静得诡异,眼神更是如同一潭死水。

      “譬如,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条思路。”我对干部甲说,“向我们证明这个证人早就死了,而森医生、或者他的追随者,异能力刚好是控尸。”
      “证明这一点,中立派将认可森医生就是威胁港口黑/手/党安危的乱臣贼子,我们会帮忙杀了他,还有...”
      我的视线转到尾崎红叶身上。
      “你还活着啊,大姐姐。”
      我朝她打了个招呼。
      我小的时候,还围观过她跟相好私奔又被抓回来制裁的全过程呢。

      尾崎红叶表情僵沉一瞬,有些发狠,但很快恢复如常,“承蒙挂念,风见君。”

      “哦,第二条思路,你们可以证明森医生是她的新相好,前仇旧恨,于是他们两个合谋谋杀了先代首领,你看,他们两个口癖都一样了。”

      “大佐干部的直属部下,风见君,对吧。”森鸥外打断我,他的审视轻飘飘而高高在上,“很有想象力的猜测,但可惜,两种都不是。”
      “红叶君和我,是单纯的合作者,至于太宰君——”
      他平淡地抱怨。
      “太宰君,说句话嘛,别人都要以为你已经死掉了。”

      “...如果真的能够那么简单就好了。”太宰治叹了口气,“再不结束,我就要先回去了哦,森先生。”

      “欸,再等等嘛~”

      “证人,就他一个。”我再次确认,“对吧?”

      森鸥外定定地看过来,扬起嘴角,“没错。”

      “那我就放心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木仓,射击,子弹正对太宰治的额头、心脏、肺腔,风刃附在子弹之上,将其包裹为异能力与热武器的结合体。

      “什——”尾崎红叶瞳孔骤缩,她立刻调动金色夜叉,但早已来不及了。

      我同时以风为镣铐,想禁锢住他的手脚,谁知我的风刚接触到他的一瞬间,竟然直接消失了。

      “虽然我想死,但也不想死的这么疼啊。”太宰治敛下眼睫,偏头,向斜后一躲。
      三发子弹,他躲开了两颗,剩下一颗打进他的手臂,他闷哼了声。
      “...森先生,这全都怪你啊。”

      “没关系,中弹很冷,他来殉你。”
      我笑了。
      下一秒,我周围的风开始迅速汇聚。森鸥外见状,终于有了动作,他手里突现数把手术刀,刀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奔我的咽喉而来。手术刀扎进风盾边缘,剧烈震颤,没能破开,反而直接成了碎末,消散在空中。
      我抬手一攥,一把无形的长刀凝出,飓风之中,我身形一晃,随后猛然出现在森鸥外面前,径直砍向了他的胸口。森鸥外脸色微微一变,迅速抬起手术刀,试图阻挡这致命的一击。然而,风刃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双方刚一相接,他就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金色夜叉!”
      我身体向后一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松避开了金色夜叉的攻击。与此同时,我在半空划动了两下,周围的风顷刻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将金色夜叉紧紧包裹其中。金色夜叉在漩涡中挣扎,发出愤怒的咆哮,却无法挣脱这强大的束缚。

      尾崎红叶嘴角绷直,自她搭在肩头的纸伞伞柄内抽出一柄长剑,“真是叫奴家为难。”,话音未落,她的长剑飞快地刺向了我。
      我双手合握,“陪你们玩得差不多了。”,我两掌一压,巨大的气压从天而降,直直压在了尾崎红叶和森鸥外身上,止住了他们一切可能的反抗。

      我踩着风平稳落地。

      “至于你——”
      我看向太宰治。
      整个会议室,从天花板到地板都快被我掀翻了一遍,唯独他安静站立的地方完好如初。

      “我投降~”太宰治漫不经心地举起双手,“什么都会告诉你们的,请放过我吧~”

      “行。”
      我点头,微笑应允。
      “把他们三个,抓起来,丢去刑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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