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同级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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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就在万圣节的晚上。
是的，继上一学年的巨怪袭击现在发生的事情显然比上个更加惊悚……
一只僵硬的黑猫被挂在了盥洗室门前的灯上。就像死了一样……
至少在邓布利多教授来之前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错过拥挤的人群的缝隙，布雷斯一眼就看见了奥克塔维亚。
布雷斯只把这归结于银色头发的显眼。
奥克塔站在背光的一侧，幽暗的光衬得她的神情更加淡然。
她好像永远这样，不社交的时候，觉得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时候，漠然，波澜不惊，布雷斯心底的那份古怪感又浓郁了几分。他的手插在衣袍的口袋里，那张白纸的温度有些烫人。
他心底有一个声音从看到洛丽丝夫人石化之后就开始叫嚣，声音愈演愈烈。
她一定知道什么。
没有证据，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奥克塔维亚的那张白纸不仅仅是过节放假一天这么简单。
他的目光有些太明目张胆了，奥克塔紫色的眸子看向他似乎有些疑惑。
那一刻有一种冲动，他张了张唇，有些显然不合时宜现在问出来的问题差点忽欲而出。邓布利多教授的出现及时制止了费尔奇朝着哈利怒目圆睁险些要上手的行径。他的现身打破了学生们的恐慌气氛，也打断了布雷斯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
随着科林克里维的石化，看望他的人都说他就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医疗室里，顿时谣言四起。霍格沃茨的惶恐慌乱的氛围愈发浓厚。
据说刚结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可怜的救世主还被疯狂的游走球砸下了扫帚，又被洛哈特教授不小心抽空了手臂里的骨头。
还有人说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觉得是斯莱特林那边搞得鬼。导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的时候都恨不得隔个十万八千里，特别是那个眼神啊简直就和看阿兹卡班的囚徒一样恨不得抓到一点蛛丝马迹就给他们通通举报了。
奥克塔抬起手中的笔竖在薇尔的唇前：“好了，辛苦你的转述。我想你的黑魔法防御课的作业还没做吧？”
薇尔苦巴巴地趴在臂弯里，嘴里大声埋怨：“哦梅林在上，谁回想写那封赞美洛哈特的信啊？！难道他要集齐这些信出一本《与洛哈特同游霍格沃茨》吗？”
“话说维亚～”薇尔眨巴着眼睛，“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们要相信教授们，不是吗？”奥克塔反问。
“话虽如此啦——”薇尔吐了吐舌头，“但总感觉怪慎人的呢，连天气都变得冷了些。”
丹尼尔默默地用魔咒把壁炉里的温度调高了些。
“贴心的丹尼尔！”
丹尼尔摸了摸自己的红发，笑着说了句举手之劳。
过了会薇尔戳了戳在看书的奥克塔：“你知道吗，大家再猜密室的继承人是谁。还搞出了个斯莱特林继承人排行榜呢！”
见奥克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金发小姑娘撇了撇嘴，开始掰着手指数：“第一个显而易见是小马尔福，虽然说很多人都押了他，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哦？为什么？”奥克塔托着腮问。
“你想啊，他平时那么张扬。要是成了斯莱特林继承人他不得开礼炮开香槟庆祝个三天三夜的？”
奥克塔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不过确实像是小马尔福会干出来的事。
“……第五名是布雷斯·扎比尼，我觉得他的可能性也不大。感觉他对于制造这些恐慌来说，他只对谈恋爱感兴趣吧？”
奥克塔差点没控制住笑出来。
这才二年级迷情剂先生这个形象就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
“奥克塔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嘛？”薇尔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
奥克塔有些好笑：“那你押了谁吗？”
薇尔一噎。
看来是押了。
奥克塔压低声音：“我觉得继承人不是学生。”
“不是学生，难道是教授？”
“总不能是洛哈特那个草包吧？总不能他为了不被大家发现他的阴暗计谋从一开始就装成这样让大家不会联想到他吧？”
奥克塔双手交叉打断了薇尔超乎寻常的想象力，她有些无奈：“很遗憾，洛哈特不是麻瓜小说里的主角。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超级无敌大草包！”
薇尔吐吐舌头：“我就说嘛。那可太惊悚了！”
“不会是教授的。我更倾向于幽灵或者灵魂吧，毕竟来无踪去无影嘛。”
“哦——”薇尔显然觉得奥克塔的说辞是在敷衍她。
对于蛇怪，奥克塔是不甚在意的。她不觉得自己会非到碰上金妮或者蛇怪。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碰上了。她也有把握溜走。
你要问为什么不和蛇怪或者笔记本打上一把惊天动地的决斗？
（小鹰白眼jpg.）得了吧，她可不想一个阿瓦达下去被邓布利多请去喝茶或者严重点直接给她从拉文克劳换成阿兹卡班。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划着重号）的拉文克劳而已。
延毕什么的婉拒了哈。
*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开始收集圣诞节留校过节的同学名单。
奥克塔想也没想得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名字。薇尔对此深表遗憾，说她原本打算邀请奥克塔和丹尼尔去她家参加圣诞宴会呢。（奥克塔不回去，丹尼尔自然也会留下来）
奥克塔摊摊手，比起空荡荡的只有金加隆和宝石的铜臭味的庄园来讲，还是霍格沃茨对她更有吸引力点。
虽然她家里的小朋友们（指神奇动物）都很可爱。
但她还要争取在这个圣诞假期一举拿下呼神护卫这个高级魔咒呢。不得不说，呼神护卫真的很有难度。练得她都快把快乐的记忆变成不快乐的记忆了，都只有点点烟雾而已。有一种学线代的一筹莫展，头秃的无力感（死鱼眼jpg.）
以前是人逼急了啥都干得出来，除了数学题。现在是魔咒。
怎么憋都憋不出来啊。
最近的一节魔药课奥克塔被斯内普抓去当了节助教。别误会，她不是因为出色的魔药出品或者优秀的操作“荣获”此次机会的。她在上一次的课里转身告诉一组小獾魔药应该旋转的次数和火焰的控制时她的坩埚不辱使命地裂开了，里面的魔药也变成了五颜六色的一坨不明物体………
如果不是斯内普教授正好巡到了她这里，奥克塔觉得她还是有抢救的机会的。于是在斯内普教授“瞧瞧我们乐于助人的克林顿小姐，这么的舍己为人——”的毒液喷射下，奥克塔维亚节节败退。
本来以为会被拉去办公室里做什么处理毛毛虫，清洗老鼠的肝脏这类的苦力活，结果斯内普教授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明天来做助教，乐于助人的克林顿小姐。”
当然，如果她知道是去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那堂课做助教的话。她一定不会觉得斯内普教授是在大发慈悲………尤其是——
这节课是格兰芬多铁三角为了偷魔药材料而故意引发课堂事故的那节。（奥克塔微笑jpg.）
可喜可贺的一点是，在德拉科的坩埚被哈利自认为隐蔽地丢了一个爆竹之前奥克塔都不知道命运让她如此巧合地碰上了这个经典的一幕。
至少昨天吃上了一顿心情不错的晚餐嘛，奥克塔自我安慰着。
布雷斯·扎比尼，poor boy
如果不是她及时给他加了统统加护，他这个坐在德拉科斜后面的幸运儿，估计多多少少也要吃点苦头。
毕竟那可是肿胀药水，像烟花一样炸开的肿胀药水。
当时，事发的突然，而她又正好站在斯莱特林旁边中间靠前的位置。众所周知小马尔福和他的跟班喜欢坐在前排。她只来得及给自己和面熟的几个面孔加上魔咒保护，那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斯内普教授察觉到奥克塔的动作没多说什么，他留下一句“别让我抓到是谁干的”的狠话，黑色的袍子飞扬带着几个被肿胀药水钦点的家伙集中到了橱柜前。
魔药教室里闹哄哄的，掺杂着几句这是对于邪恶的斯莱特林的报应之类的话语。
奥克塔扫了眼，被肿胀药水摧残得苦不堪言的斯莱特林和极个别格兰芬多。皱了下眉，紫色的眼眸凝视着赫敏离开教室的方向。
罗恩被她的冷淡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悄悄拽了一下哈利的袍子，低声：“她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哈利干巴巴地回应：“应该…没有吧？”
幸好奥克塔很快就被斯内普教授叫走，没有在关心教室门口和格兰芬多这边的情况。哈利和罗恩同时松了口气。
鸡飞狗跳的课堂很快就结束了，斯内普教授在最后奥克塔帮忙收拾完教室里的烂摊子时给拉文克劳加了五分，为她的出色的临场反应。
斯内普，给拉文克拉加分，还为的是她的临场反应，好小众的词汇组合。奥克塔当时直接没反应过来，直到斯内普毫不客气得给她下达了驱逐令。
“克林顿小姐还不走是想留下来做劳务活动吗？”
就很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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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塔对于主角团是恨不得敬而远之的，但这不代表着他们可以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承认，不论他们的初衷是为了找出继承人真相什么的，但这种不顾他人安危的行为算是恼到她了。
当晚，格兰芬多的餐桌上出现了集体南瓜汁喷射的现象。哈利他们三个以及其他极个别格兰芬多都被自己手里的南瓜汁攻击了，等到格兰芬多高年级和教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个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南瓜汁小人。
韦斯莱双子大笑：“漂亮的恶作剧！”
教授席上还传来洛哈特的惊讶的声音：“杯子里的南瓜汁有这么多吗？”
旁边的斯内普教授板着脸懒得理他。
斯莱特林长桌在沉默了几秒钟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小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贡献了大头。
可怜的罗恩，他手里同时还拿着一碗奶油玉米羹。自然而然的，他的头上比其他人多了些白色的点缀。
*
布雷斯陪着那个叫朱莉安娜的斯莱特林在黑湖周围转了几圈，并绅士的把她送到她的朋友们那里。临走前他直白但给对方的脸面留有余地地表示，如果下次想要散步或者出去玩的话可以找别人陪同。
没有去看女孩沮丧呆愣的表情，他又回到了黑湖边。现在距离宵禁还有一小段的时间，布雷斯抿着唇找了块干净的草坪坐下。
天还没完全黑透，有几颗星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挑开云雾这层薄纱显露出来。湖面上倒映着点点星辉，就好似蛋糕上的糖霜。
布雷斯沉默地看着望不到尽头的湖面，风吹动着湖面带起层层的波纹。
不知怎的，他意有所感地抬起头往身后的树上看去。
布雷斯有些惊讶，随后他扬起了抹散漫的笑：“晚上好，好好小姐。”
奥克塔眼瞳里倒映的寂静黑湖换成了草坪上仰起脸看向她的方向的斯莱特林，她垂下眼看过去。
“哦，晚上好。”奥克塔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
习惯了她表里不一的模样，布雷斯也没在意。他舒了口气，眼里带笑：“今天谢了，如果不是你的魔咒我估计要遭罪了。”
奥克塔敷衍地“嗯”了声，在布雷斯看不到的虚空中有一栏字体漂浮着。
【和接近黑夜的黑湖拍一张照✓】
见每日任务完成了，她翻身准备下树。布雷斯见状伸出手。
奥克塔倒也没客气，下树时搭了一下缓冲。
顺便开了个学院宝箱。
顿时她的眼前，耀眼白光四起，奥克塔慢慢睁大了眼睛。
【呼神护卫】
奥克塔：诶？诶诶诶？？！
没记错的话她昨天刚通过宝箱开到过传说级的魔咒。
按照她的非酋保底程度今天的宝箱铁定是连个史诗都没有的。
奥克塔：怎么个事儿？
莫非…………她扭头看向在场的第二人。布雷斯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虚握着她三分之一的手掌。
奥克塔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一换一，抵请了。”
布雷斯愣一下，然后意识到对方说的是魔药课上保护魔咒的事情。
“这是每个绅士都该做的事情。”
不，她指的是他的欧气帮她抽到了一张传奇魔咒卡牌。还是她正需要的呼神护卫。
奥克塔心底默默的说。
……
回寝室的路上，布雷斯打破沉默。
“那张纸条，你是预见到了不好的事情吗？”
“预见未来？”走在他的位置稍后一点的女孩露出一脸奇怪，“这种问题我觉得特里劳妮教授会很乐意为你解答，带着她的大水晶球一起。”
“还是说，你觉得万圣节休息一天很不合理？”
布雷斯停顿了一下，观察到四下无人，他回身站定在奥克塔面前。
“不，我的意思是——”
“我觉得你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
奥克塔忽然扬唇笑了一声，她往前走了两三步，用一种调笑的口吻：“这么肯定？”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布雷斯下意识向她的方向俯身。
下一刻，对方一伸手，魔杖抵在他的胸口。
奥克塔望着布雷斯震惊的神情，压平了唇角。
“你问题太多了。”
“富有好奇心的斯莱特林先生。”
“你想做什么？我猜猜。”那点错愕转瞬即逝，布雷斯假笑，“一个简单的一忘皆空？”
“真聪明，可惜没奖励哦。”
两人就这么在冷风里僵持着。
该回寝室了，奥克塔单抬着眉，手腕一翻将魔杖收回袖中：“开个玩笑。”
说罢，她就退到了正常的社交范围，就好像刚才突然的举措并不是她本人做出来的一般。
话音刚落，布雷斯脸上的笑敛去。他甚至没抽出魔杖，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念出了魔咒：“Incarcerous（速速禁锢）.”
奥克塔眼眸瞪大，还未等她说什么，布雷斯就又扬起欠揍的笑容凑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凉意宛若小勾子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玩笑？”
“我现在也想和你开个玩笑。”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触到了她的镜架，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廓。动作很快，那副平光镜已经落入他的掌心。
奥克塔对于他的动作没什么反应：“无聊。”
“我不觉得无聊就行。”
“你的绅士风度呢，扎比尼先生。”奥克塔觉得现在他们半夜在外面吹西北风的样子简直蠢爆了。如果有后悔药，她绝对会在扎比尼问出她知不知道密室的事时骂他句白痴，然后扬长而去。
“你也不吃这套啊？”布雷斯无辜耸肩。
奥克塔：……书上为什么没展开写写这个人是这么个无赖性子。
她在和主角团零接触上面可以说是战绩百分百，从开学到现在基本上零交流啊（抛开必要性的）
但自从和扎比尼遇上后几乎是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偏生她心底的抵触情绪没有多少。
奥克塔：就很操d
“在这吹冷风是你们斯莱特林特有的罗曼蒂克浪漫吗？”
“诶，我以为是你的独特嗜好呢。”布雷斯算了算时间在魔咒失效前又补了一个，然后还贴心地加了个保暖咒。
布雷斯眨眼：不用谢。
“……”奥克塔心累了，招惹上他真的是她倒霉他妈开门倒霉到家了，“我不知道密室的继承人是谁，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个，那么很遗憾你找错人了。我也相信你和小马尔福不是。”
布雷斯看过来，四目相对。
“因为你们看起来没这个脑子。”
布雷斯呵呵两声，抬手，在奥克塔诧异的眼神中掐住了少女的脸颊肉，咬牙：“那真是感谢你的信任了。”
“但是拜托下次别用魔杖威胁你的好……同学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布雷斯作西子捧心状，擦擦不存在的眼泪，“作为一点小小的补偿，我们的好好小姐一定不会拒绝她的好同学补课的请求吧？”
奥克塔：。
“沉默我就当你答应咯，那周末图书馆见～”布雷斯wink。
奥克塔闭上眼。
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了。
他好心将她送回拉文克拉的高塔，她站在台阶上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他的绰号又多了一个不短的前缀。
讨人嫌的迷情剂先生。
至于眼镜，奥克塔摆摆手说自己还有备用的。
真冷漠啊，就算是他也会稍稍的有些挫败。
其实他关心的问题不是密室，而是他察觉到了奥克塔维亚在避嫌。避开和他布雷斯扎比尼传绯闻。甚至她看起来有些不喜他的靠近。
虽然他布雷斯扎比尼不至于是人见人爱，但也不至于被嫌弃的这么彻底才对，他什么时候得罪过拉文克劳吗？
等到冰冻咒教学期过去，她会迫不及待地隐去来过他世界的痕迹吧。
真是糟糕。
布雷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和奥克塔维亚相处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放松起来。
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旁人赤裸裸的，带有念想的，恶意的，炽热的目光，而她的目光里这些一概没有。就很寻常的，看一个麻烦的眼神（ ）
有些奇怪，但他也弄不清楚到底这份奇怪的源头是什么。
扎比尼夫人从小教导他如何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现在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社交场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但，奥克塔维亚，他擅长的圆滑世故好像一一失效了。他甚至拿捏不准自己和她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他想知道……他们是否算是朋友。
有时候遇到，他说：“早安，克林顿。”
她也会停下脚步或是停止和同伴的交流，回应：“早安，扎比尼先生。”
好吧，这和他在宴会上被扎比尼夫人拉着认识的，只有一面之缘的贵族小姐的关系差不多。
但又不能说是陌生人。
……
“显而易见，我们是普通的同级关系。”
他猜，如果刚才他问出口会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所以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布雷斯·扎比尼，一个讨喜的，圆滑的斯莱特林万人迷。
奥克塔维亚·克林顿，一个普普通通，人缘过得去的拉文克劳小透明（她自封的）。
当然只是同级（强调）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同级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