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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学的迷情剂先生 欢迎来到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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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到万圣节了。
学生们都很快乐,万圣节就代表着有晚宴。快乐晚宴快乐干饭,没有哪个学院能抵抗得了霍格沃茨的美食诱惑。
过完万圣节,圣诞节还会远吗?小长假谁不期待?
相比于去年,奥克塔反应平平。
丹尼尔揉了揉自己凌乱的红发,问:“怎么了?”
“嗯?”奥克塔咽下嘴里的水果烙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丹尼尔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指:“就是感觉你,额兴致不太高。”
像是被戳中了痛脚,奥克塔露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别提了,最近惹上一个大麻烦。”她伸出两指比了个大小。
指尖宇宙。
丹尼尔秒懂:“那个东西现在应该被放出来了。”
“最近还是少点去夜游吧,那个斯莱特林的交易也可以推迟的嘛。”
奥克塔摆摆手:“算了,推迟了未免不会生出新的事端。还是早点了结的好。”
丹尼尔也没再坚持,他将用精致的马天尼杯装着的鸡蛋布丁和沾了白色糖霜的瑞士卷拿到奥克塔面前。
“焦糖,还有伯爵红茶。”他点了点这两个甜品。
奥克塔也没客气。
丹尼尔是奥克塔来到霍格沃茨以来发现的唯一一个和她一起入学的伙伴卡,像卡珊德拉他们也只有需要完成任务,或者说被她召唤出来才能出现。而且他们有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出现的时间有固定的时间限制。奥克塔经过几次的尝试得出伙伴卡熟练度和星级越高维持的时间就越久,像现在她把基本伙伴卡都维持到了半小时。
但像是赫敏,罗恩,邓布利多的伙伴卡她是一次都没有使用过的。她不知道使用后召唤出来的会不会他们本尊,或者召唤出来后没处理好被其他人看到。
丹尼尔将杯里的南瓜汁喝完,他状似无意地偏头看向那张墨绿色的长桌。不出意料地对上了一双深色的眼眸,丹尼尔笑了一下,朝那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他没等布雷斯回应就转过头,和薇尔交流起来。
布雷斯托着腮:刚才他是被敌视了吗?
“布雷斯,布雷斯?!”
布雷斯回过神,看见潘西看着他。
潘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德拉科都喊你两声了。”
“噗,他怕不是被哪个小拉文克劳给甩了。”达芙妮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唇周。
潘西不见不怪:“又分了?”
布雷斯歉意地笑笑,没反驳:“Sorry,德拉科。”
德拉科不满地哼了一声,也没计较:“你之前问的那个多重冰我写信去问了我爸爸,他今早给我回信了。”
德拉科顿了顿:“那个魔咒很少巫师能掌握的,一般来说单是冰冻咒就很难学了,更别说多重冰冻咒了。就连很多成年巫师,甚至傲罗都不一定能掌握。它需要很高的技巧,消耗很多魔力。”
布雷斯沉默地听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难得见你这么好学。”诺特道。
“嗨嗨嗨。”布雷斯耸肩,“现在你见到了。”
……
今天的课程没什么特别的。
洛哈特依旧在课堂上吹嘘他怎么会女鬼决斗。
魔药课的魔药依旧很难做,奥克塔只得了个A,学不了一点。丹尼尔天赋很好,是一个“E”,不愧是伙伴卡里的魔药担当。
下午没课,奥克塔就理所当然地泡在了图书馆里。
最近运气不怎么样。
奥克塔将最后一页读完,笔尖在羊皮纸上勾勒出一串流畅的文字,合上书。
这本书也没有出新卡,奥克塔有些可惜。她当然不会为了一张新卡而囫囵吞枣地去读一本书,这简直是对魔法知识的亵渎。但她最近等到新卡的次数实在少之又少。
奥克塔杵着头,眸子盯着魔药课本上的一行行文字。
有些头疼。
不知道丹尼尔现在在哪里,她实在搞不懂绕半圈顺时针和逆时针为什么会导致那么大的区别。还有束发药剂她做出来的都是有些混浊或者带有杂质的草绿色,而不是浅绿色。
呵,她恨实验课。
……
斯莱特林上午没课,布雷斯他们就被德拉科拉着去看他的魁地奇训练。
布雷斯嘴里叼着随手摘的小野花,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他懒散地靠在训练场旁边的座位上目光望着不远处的半空。德拉科在那里进行速度的训练,他要在固定的时间内完成二十次绕圈,躲避击球手的攻击,被打中一次加一圈。
布雷斯看了半晌,不可否认德拉科的魁地奇飞行水平真的在同龄人里面非常突出。
他将野花捏在手心,举到半空中遮住一般的阳光。
“Glacius!(冰冻咒)”
薄薄的冰晶从根茎慢慢往上爬,可惜只到了一般便停止了。薄薄的冰膜在冬日的暖光中逐渐化成了冰水,一滴一滴地滴在了他的脸上。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把重音放在后面,手部的动作可以在大一些。”诺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视线从手里的魔药笔记上移开,落到了布雷斯身上。
布雷斯看向他,诺特拿起魔杖点在羽毛笔上。
“Glacius!(冰冻咒)”
羽毛笔没变化。
诺特表情很平淡,又试了几遍。
“Glacius!(冰冻咒)”
半支羽毛笔覆盖上了冰晶。
“看来不是读法的问题。”
“可能是魔力的问题,德拉科不是说了吗成年傲罗也不一定能掌握多重冰冻咒。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院长。”
诺特说完又拿起他的魔药笔记开始复习。
“你这样说得我都要放弃了。”布雷斯将魔杖收回衣袖,双手撑在身侧。
诺特闻言,瞥了眼被布雷斯放在身侧的几张凌乱羊皮纸。
每张羊皮纸说都被飘逸的花体字占满,还有几块区域用蓝色墨水画了几个形象细致的挥杖手势,并用绿色的字迹写了几行小小的字。诺特估计那些是布雷斯经过一次次施法失败而做的批注。
诺特语气调笑:“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固执的人。”
布雷斯:“My mother.”
诺特:“她说得对。”
布雷斯笑笑不可置否。
……
天空昏沉沉的,下起了雨。
空气里凝聚着混浊的诡异气氛。
雨滴落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这雨水的质感,不是那种清爽冰凉的,就想是里面掺杂着什么粘稠的杂质一般。
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声响起,一把简陋的雨伞撑开在头顶,隔开了那令人难受的雨。
布雷斯单手撑着口袋里的手帕变形而成的雨伞,看着四周,是他不熟悉的环境。这似乎已经不在霍格沃茨的范围了,也不是霍格莫德村。他皱起眉,心里有了几种猜测。
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触感很真实,似乎不是幻境。
难道他又被拉进了什么奇怪的空间里了吗?
是了,根据他的分析和实地考察(他几进禁林也在也没有感受到像上次那样奇怪的魔力波动以及遇到古怪的生物,当然他是做好了保护措施的——特制的、传送回宿舍的门钥匙)
布雷斯张开五指,收拢。依旧没有感受到像上次进入禁林的那种魔力更充盈的感觉。
这时,从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很多人朝这边跑来…
伴随着一些听不真切,但格外瘆人的怪笑。
布雷斯紧抿着唇,迅速退到主干道一旁的昏暗角落里,站在一堆空酒桶的后面。他眯着眼从酒桶的缝隙里往外看。
一群拿着魔杖的黑衣人冲了出来,然后在十字路口分成三两批。用魔法残暴地轰开了每一家的房门。
绿色光束像扫射一样地在黑夜里炸开,有些人被残暴的推到主干道上。狼狈地跪在泥泞的石子路上,十字路口的中央站着一个笑容癫狂的卷发女人。
她狂笑着用魔杖指着跪地求饶的人们,用近乎虔诚的语调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咒语:“Avada Kedavra!”
看着底下的人一个一个的失去眼底的高光,一个接一个的人眼里被恐惧和惊惶填满。
女人仰起脸对着天空狂热地尖叫:“Welcome back my lord,my lord!”
布雷斯完全呆住了。
那些是食死徒,中间那个领头的女人是马尔福夫人的亲姐姐,贝拉特里斯克。
他认得出来。
那个现在本应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人,在疯了一般地虐杀毫无反手之力的……麻瓜。
这一幕已经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承受得住的了,哪怕他从小就被扎比尼夫人培养不论遇到什么都不能将心里的想法放在脸上,要冷静稳重。
但此时他的大脑属于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词——run!
但不行。只要一动就绝对会被发现,被暴怒肆虐并且看起来杀人上瘾的癫狂食死徒抓住的下场不用想。
不能被发现。绝对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他只默默地祷告,希望大雨的声音能够掩盖住他控制不住的心跳和呼吸声。
癫狂的笑声和尖叫此起彼伏,夹杂着麻瓜被不停折磨地惨叫。有些食死徒就跟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一般,喜欢看着无力挣扎的麻瓜濒死的模样。
布雷斯怔愣地后退好几步,踩中了身后的一条横木。
咔嚓一声。
布雷斯的鬓角渗出几滴冷汗,他一抬头对上了一双被杀戮和狂热填满的眼睛。
“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的眼瞳倏地一缩,猛地后退半步。
然后他猛地一睁眼。
等等,睁眼?
“醒了?”淡淡的女声响起,和之前那声布雷斯·扎比尼的嗓音重合。
眼前的黑暗冲散,布雷斯抬手摁住自己额头,抬眼望着面前的银发女孩。她对于他刚才的表现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就连一点点疑惑都没有。
明明没有早到多久,怎么就睡着了?
不过,他怎么又梦到那个场景了?已经第二次了。
布雷斯轻咳一声:“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吗?”
奥克塔:“现在闭眼。”
布雷斯心里有些疑惑但也顺从地阖上了眼,袖中握着魔杖的力度没有一丝松懈。
奥克塔看了看眼前闭了眼的俊秀的男孩,注意到了他手部的动作,脸上露出一抹笑。
还挺警觉。
她点开霍格沃茨的地图面板,按下一个神秘的图标,开始传送。
她当然不可能带着布雷斯去八楼走廊那里进入有求必应屋,这样会不会影响剧情走向不说。万一这个人嘴里没个把门的,把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方法告诉了德拉科他们………呵,她可不想哪天夜游的时候碰见主角团们。
……
布雷斯就感觉一阵坠空感,然后他陷入了一个柔软有弹性的东西里面。
他睁开眼发现他正坐在一个巨型的枕头上,随之就听见奥克塔说。
“欢迎来到有求必应屋。”
布雷斯诧异地望着对方。
奥克塔看懂了他的表情,难得开口解释道:“这个地方存在岁数的零头比我们的年龄成倍都大得多。”怎么可能是她创造的空间嘛,想象力真丰富。
奥克塔也没打算和他废话多少,“学会多重冰冻咒在近几年内是没法实现的。我能教会你的只有冰冻咒。”
“那你……”
“我?家族遗传的,这可教不了。”
“看好了,我先示范一次。”她抽出魔杖指向不远处的一个透明的琉璃瓶。
“Glacius!(冰冻咒)”
挥动魔杖的动作流畅迅速,明明自己之前已经将这些挥杖的动作逐步分解在了笔记上,但等实际看到,布雷斯却还是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冰冻咒的难点就是,你不能把它想成一个点或者一条线。它是一个呈放射状的线组合成的面,毕竟它是冰。就类似莲花,你懂吗?”奥克塔指尖点在魔杖的尖端,继续:“这个魔力的输入也有些讲究。在念Glacius的时候重音放在中前部,然后在重音开始的时候将魔力凝聚于杖尖的一点。不能散,一散的话就会导致魔力输入不足,这样的冰冻咒只能持续几秒甚至连整个物体都无法覆盖。”
奥克塔看了眼布雷斯的表情。
布雷斯:听不懂思密达jpg.
奥克塔:…………生活不易,小鹰叹气。
………
“所以,第一步你需要的是提升专注力。”布雷斯听着面前的女孩说的话,就见她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来一盒鸡蛋。
布雷斯:“?”
奥克塔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弯眼笑道:“用漂浮咒维持一颗鸡蛋在你头顶一米左右的空中,保持10分钟。”
布雷斯看着女孩脸上好看的笑,不知为什么有种恶寒感。
保持十分钟,要是一分神这个鸡蛋估计就得在他头顶开花吧?
想想粘腻的蛋液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滴下来………说实话,不如杀了他。
“为什么准备了一盒?”
“显而易见,我不觉得你一颗能成功。”奥克塔弯了下嘴角,“当然我也不觉得你一盒就能成功,好学的迷情剂先生。”
“是吗?”
布雷斯接过那盒鸡蛋开始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