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只是朋友》贩卖失格

4、毫无破绽的人设 人设是平平

　　说实话，昨晚的禁林之旅真的可以是布雷斯长这么大以来觉得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体验。回到寝室时他才发现后背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掌因为即使被蛛丝缠住逐渐麻痹神经也竭尽全力攥着魔杖的力道而磨破了皮。

　　德拉科他们已经睡了，布雷斯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看见自己那头本来打理的精致如今却乱糟糟的还粘了不少树叶会泥土的卷发，镜前还未长开而略显青涩的漂亮男孩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神情。

　　今晚的经历有点过于刺激了。

　　……

　　布雷斯洗漱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头卷毛被弄得炸炸的，黑暗里布雷斯睁着眼。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今晚发生的一幕幕。不少细节都因为他紧张的情绪而遗忘或者根本没有留意。

　　而真正让他在意的就是，奥克塔维亚·克林顿这个远远不如救世主铁三角出名的拉文克劳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神秘的空间到底是只有克林顿一个人能开启还是需要找到入口。

　　还有………那个夹杂在一片混乱中散发着不详和混沌恶意的魔咒到底是什么。

　　野心，优雅，高贵，明哲保身是斯莱特林，也是他，布雷斯·扎比尼的准则。

　　正如扎比尼家族纯血家族中一直游走于中立。

　　正如他从不会参与德拉科和潘西他们对麻瓜，哈利波特三人组，甚至上升至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纷争。

　　但……

　　布雷斯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双平淡的眸子。

　　他想弄清楚，弄清楚那些秘密。

　　………

　　很好。

　　他失眠了。

　　一大早，德拉科就被从浴室出来的布雷斯吓了一跳。

　　德拉科惊讶：“你昨天去做什么了，看起来一夜未睡。不会是夜游去约会了吧？”他指着布雷斯眼下明显的青黑。

　　可不就是一夜未睡吗。

　　布雷斯扯了扯嘴角：“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失眠了。”

　　德拉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布雷斯几眼，他抬了抬下巴：“正好我妈妈给我寄的东西面有几瓶提神的魔药，我也用不上。”

　　“那可太谢谢你了，德拉科。”布雷斯笑。

　　喝了魔药，精神确实好上不少。

　　等他和德拉科还有西奥多来到礼堂，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尤其是拉文克劳，蓝色的长桌基本坐满了人。众所周知拉文克劳的学生都十分勤奋。他们有的会早早地起床去图书馆看会书再来吃早餐，有的会早早的来到礼堂捎走些许早餐然后去课室预习。

　　布雷斯一抬眼就看见了被一群金发黑发棕发围绕的银发女孩。她戴着那副能把那双漂亮的紫色双眸遮住的平光镜，脸上挂着的是布雷斯熟悉不过的笑容。那个笑容也常常会刻在他的脸上，礼貌疏离，温和但又拒人千里之外。

　　他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几次不经意间扫过她的位置。似乎都没有被发现。

　　斯莱特林的第一节课是飞行课。

　　布雷斯慢慢悠悠地骑在扫帚上，按着霍琦夫人规划的路线以不快不慢速度飞着。

　　不远处，波特和德拉科又掐起来了。

　　这次是因为德拉科扔了韦斯莱拿来吃的一块馅饼。

　　波特他们飞的很高，远远超过了霍琦夫人所规定的高度。都快达到塔尖了。

　　那个位置………

　　是魔药教室。

　　窗子拉上了黑色的窗帘，里面在上课。

　　没记错的话，拉文克劳今天的第一节课就是魔药课。

　　他也曾经听说过“只在肿胀药水点满魔药天赋”的神奇称号。布雷斯的唇角上扬，不知道她听到这个称号时是什么表情。

　　第一节飞行课以霍琦夫人的怒吼声中结束。德拉科和波特似乎谁也没讨着好，德拉科在去温室的路上一直在骂骂咧咧的。

　　“要不是那个破特使诈，我早就把他从扫帚上掀下去了！！”

　　潘西握着拳在旁边很共情地附和着：“愚蠢莽撞的格兰芬多！”

　　“就是就是！”还有德拉科身边的两个跟班。

　　布雷斯突然觉得这行人里面只有他和安静的西奥多正常点。

　　这节草药课，怎么说呢。如果要布雷斯挑一门最不喜欢的课那一定就是草药课。里面种的植物五花八门的，而且如果你想要它们配合的话，你还要好声好气地去哄。对，就像哄女朋友那样。

　　布雷斯看着面前那盆丑兮兮的植物陷入了沉默。

　　很难顶。

　　所以他选择不哄也不碰。

　　当斯普劳特教授从他背后路过时，布雷斯就会露出诚恳的神情向教授请教一些关于草药方面的知识，或者凑过去看看西奥多在记什么笔记，又或者去看波特和德拉科的热闹（bushi，劝架）。

　　波特和德拉科发生冲突基本每节课都会发生。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兴致。

　　虽然布雷斯也乐得清闲，看看热闹也没啥不好的。

　　然后这一节课很快就混过去了。

　　去礼堂的路上，德拉科又和救世主三人组对持起来了。

　　布雷斯没有凑热闹的想法。

　　他在想昨晚被捂住双眼后听到的那几个气音。他微垂着头，手指在宽大的衣袖下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浅色的唇一张一合，片刻布雷斯皱起眉在心底又划掉了一个高级攻击咒的咒语。

　　中间的发音不是H

　　开头可能是E、A、O、H…

　　他根本没有往不可饶恕咒那边想。一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会不可饶恕咒？简直就像有人告诉他，伏地魔不是纯血一样。

　　奥克塔：骚瑞咯。

　　“砰！！”

　　当布雷斯路过一间教室时，教室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了。布雷斯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从教室里涌出的学生们，他们似乎都有点…狼狈？

　　出来的学生有的头发想被什么东西揪过，有几缕突兀的出现在在头顶，有的脸上衣服上还有未干的墨迹，有的哭唧唧地抱着掉了封皮的课本……

　　这是在课堂上干架了？

　　布雷斯侧身让开过道，避免被四散的学生波及到。他扫了眼他们的院服。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布雷斯对于凑热闹不是很感兴趣。

　　正当布雷斯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本来在后面还没出来而有些慌乱的学生都停住了脚步。乱糟糟的走廊一下安静了不少。

　　“漂亮的石化咒！！让我看看是哪个聪明的孩子做的？”一道惊喜的声音在教室的最里面传出。

　　没有人回应。

　　布雷斯挑着眉，往里看。

　　洛哈特，那个被霍格沃茨众多女生追捧的校园男神教授。他记得潘西好像也挺喜欢他的。

　　不过，布雷斯的视线没有在那个还在搔首弄姿的金发花孔雀身上停留。他的目光定格在教室地上中的两只变成石头的肥大的鸟。

　　恶婆鸟？

　　*

　　梅林！

　　黑魔法防御课，糟糕透顶！

　　她宣布，洛哈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草包，没有之一！！

　　奥克塔冷着脸，每一根发丝都带着不满。她默默收回刚才伸出的魔杖，拉着薇尔快步越过那只草包花孔雀走出教室。

　　奥克塔施咒的时候位置很巧妙，除了离得很近的薇尔没有人发现。

　　此时金发小姑娘正惊魂未定地捂着她的耳朵，任由奥克塔拉着她往外走。薇尔刚才被一只恶婆鸟差点贴脸，要知道恶婆鸟的叫声可以轻易破坏一个未成年巫师的耳膜甚至让他丧失行动力。

　　一般来说，拿来授课的恶婆鸟是需要定期施加无声咒的。但是显然草包洛哈特没有想到这方面，而又好巧不巧，课上到一半等他放出恶婆鸟时它们身上的无声咒失效了。

　　奥克塔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她怕自己忍不住给洛哈特来个什么恶咒。

　　走廊的拐角，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奥克塔听见洛哈特的声音渐渐变小后慢下了步子，一偏头，她就看到了背靠在墙壁上笑着望向她的布雷斯。

　　奥克塔：………

　　这人来干嘛的。

　　他是不是觉得这个姿势很帅？

　　布雷斯不知道奥克塔心里的想法，他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语气戏谑：“日安，克林顿小姐。今天过得还不错？”

　　好了，她知道了。

　　是来看热闹的。

　　奥克塔静静地看了他几眼，回道：“今天下午你也会像我一样不错的。”

　　说完，她拉着还在愣神的薇尔拐了几拐就消失了。

　　布雷斯对于奥克塔的话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他可以确定了，刚才那个漂亮的无声咒就是出自这位神秘的拉文克劳小姐。

　　一个二年级的巫师就已经掌握了无声咒。

　　他记得上学期期末的前五里面没有她。

　　布雷斯转身朝着礼堂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德拉科他们差不多应该快到礼堂了。到时发现他不见了估计又得问了。

　　想着，布雷斯加快了步伐。

　　关于黑魔法防御课，他听说这位拉文克劳小姐第一节课就交了白卷。洛哈特发的那个调查表，以她为代表的拉文克劳几乎一个字都没写。被点起来还说了句什么…

　　“拉文克劳的脑子从不记无用的知识。”

　　下午，黑魔法防御课

　　“…………”布雷斯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一本突如其来砸过来的厚课本打断了他的沉默。

　　“Aresto Momentum（减缓降落）！”

　　等确认那本书减速后，他扭头看向课本抛来的方向。一个被几只小精灵揪住头发往上提的格兰芬多正胡乱挥舞着手去驱赶那些可恶的东西，可惜小精灵太灵活了每每都避开了他的手。

　　看来课本就是那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的了。

　　“布雷斯！”

　　布雷斯的眼瞳倏地一缩，下意识地挥舞魔杖：“GlaclusMaxima（多重冰冻咒）。”

　　显然，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这次他也失败了。

　　就在那只沾了墨水的羽毛笔几乎要插进布雷斯蓬松的头发里时，羽毛笔徒然停住然后直愣愣地落到地上。

　　德拉科举着魔杖越过课桌来到布雷斯旁边，他问：“你刚刚走神了？”

　　周围环境太混乱，他没有听见布雷斯刚才念的咒语。

　　“啊，一不小心走神了。刚才多谢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都不知道那个洛哈特在搞什么鬼！”

　　布雷斯瞥了眼洛哈特躲在讲台后的身影，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倒是好奇他这次怎么在他的小粉丝们面前收场。”

　　“他真的只是为了检验我们的魔咒水平吗？检验二年级的学生能不能控制住这些乱飞的小精灵？！我真的怀疑他到底用什么来打败那个女鬼和吸血鬼的。”潘西理了理自己一开始被揪到的短发，没好气地吐槽。

　　布雷斯：“哦，或许是他微笑的时候露出的七颗大白牙？”

　　潘西又笑着说：“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小泥巴种是不是要心碎了？”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德拉科。

　　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听了后，捧腹大笑。

　　布雷斯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潘西意有所指的是谁。

　　德拉科：“哦豁，瞧瞧那个蠢蛋！免费的飞天体验，真令人羡慕啊哈哈哈哈哈。”

　　纳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康沃尔郡揪住衣服和头发挂在了天花板的大吊灯上。

　　“Stupefy（昏昏倒地）！”德拉科击退一只打算偷袭的康沃尔郡小精灵，“Oh shit！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布雷斯将所有飞向他们这边的课本，羽毛笔和墨水瓶都悬浮在空中。幸好数量不多，不然以他现在的水平估计没办法同时控制住。

　　西奥多冷着脸举着魔杖，一边警惕着背后偷袭的小精灵一边后退：“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就在这场混乱的高潮，教室的门就已经被不知道哪个小巫师打开。不少人已经逃了出去或者在混乱中被人流挤了出去。

　　现在教室里除了波特他们几个和他们就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了。

　　出了教室，潘西烦躁地整理自己的衣袍和发型。

　　“糟糕透顶，糟糕透顶！！”

　　“哦，亲爱的潘西，洛哈特充满迷人魅力的笑容也没法治愈你了吗？”达芙妮卷了卷自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打趣。

　　刚开学的时候潘西还在寝室里对着洛哈特的签名照傻笑。

　　“别再提他了，梅林的臭袜子！”潘西没好气地回到。

　　德拉科抱着臂：“我要回去写信告诉我爸爸！洛哈特………”

　　德拉科后面的话布雷斯没有仔细听了。

　　他在计算，如果是多重冰冻咒的话。能将所有康沃尔郡小精灵同时冻住吗？

　　康沃尔郡小精灵很灵活，速度也很快。

　　恐怕需要先施加一个禁锢咒才行。

　　……

　　下午只有一节课

　　布雷斯找了个理由告别了准备去练习魁地奇的德拉科他们。

　　他准备去图书馆找找有关冰冻咒的书借回去。

　　多重冰冻咒这个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高阶，他找了很多个书架都没找到相关的书。

　　布雷斯粗略地扫过一本书的目录，还是没有。

　　他合上书，用漂浮咒将它放回原位。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图书馆的书这么多呢。

　　就在他准备用漂浮咒将下一本书取下时，那本书先一步飘了起来，随后落入一只手中。

　　“下午的课体验不错吗？”奥克塔拿着书，歪头。

　　布雷斯瞥了眼奥克塔手里拿着的书。

　　《魔法药剂和药水》

　　不是他要找的书。

　　布雷斯转过身，抬起眉梢，露出一抹假笑：“托好好小姐的福，确实是个不错的体验。不过恕我直言，跟昨晚的经历比起来逊色了不是一星半点。”语调被他故意拉长。“昨晚的经历”五个字被他咬地很轻，像是俯身在奥克塔耳边呓语般。

　　好好小姐？

　　奥克塔呵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并不是很好奇布雷斯为什么会给她取这个绰号。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于去学那个魔咒。但是或许有个你没有找过的地方会有你想要的书。”

　　布雷斯抬眼望向奥克塔离开的背影，他舌尖抵了抵上颚，无声地道：

　　禁书区。

　　去禁书区拿书，除非有教授的批授条。显然他是不可能去找斯内普教授那条的，斯内普教授也不会给他批。

　　只能晚上再出来一趟了。

　　布雷斯离开了这片图书区，正好路过奥克塔看书的地方。她被几个拉文克劳围着，似乎在问问题。

　　银色的发丝垂在身侧，女孩垂着眼，浅色的睫毛在她眼底铺下一层阴影。阳光洒下，照在她银色的头发上，摊开的书扉上和移动的笔尖上，一派祥和恬静。

　　每日三点一线，标准拉文克劳。在学院里面人气似乎挺高的，但她好像更多是独来独往的。

　　上个学期的期末排名，布雷斯特地去找拍了照的人。奥克塔维亚·克林顿，排名第十五。他们这届入学的学生不多，十五名只能说是个中规中矩的成绩。

　　没有什么突出的科目但又出奇的平均。规规矩矩的上课，循规蹈矩的跟着教授学习。魔咒课上甚至不如她同级的好友丹尼尔·塞尔温突出，其他课堂上的表现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这些……普通得有些过分刻意了。

　　飞行课和魔药课似乎是她的苦手。飞行课是连霍琦夫人也无可奈何的佛系低空飞加上她的扫帚，据说看不出来是七星，横扫还是光轮，似乎是定制款。

　　说到这，据他这几天的观察克林顿小姐似乎挺有钱的。但他记得纯血家族里面克林顿家族并没有这么兴盛，甚至最近的贵族活动里面也没有克林顿家族的身影。

　　布雷斯自认为在经过扎比尼夫人从小的熏陶之下，他对于女巫师界的服饰品牌可以算是了如指掌。克林顿身上戴的小巧精致的锁骨链，穿的鞋子，系的腰带，似乎不属于任何品牌，但可以看出价格不菲却不俗气。估计也是定制款。

　　就在他快要走出图书馆时，布雷斯又不着痕迹地看向奥克塔的方向。她似乎讲完题了，那些拉文克劳都没有继续呆在那边而是留下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小零食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

　　但要说这样好的人际关系在霍格沃茨一点也不出奇。像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就是四个学院公认的好人缘以及高人气，每次情人节他收到的巧克力和情书当做燃料都能做霍格沃茨一学年燃料的那种。

　　说起来之前他知道奥克塔维亚·克林顿这个人，还是基于他某几任拉文克劳女友多次提到什么人很好，很优雅，本以为很难接近其实是个温和的人，似乎没有什么脾气，知识面很广等等（知识面很广的人会只有那么普通的成绩吗，但她们似乎没有人怀疑过。也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无聊’）。其次就是她特别的发色，以及别人口中流传的在反光镜片的后面是一双多么多么漂亮的紫色眼眸。

　　回想起那晚，那抹别有意味的浅笑。月光下，没被反光的眼镜遮住的紫色眼睛里，是满满的肆意。

　　确实漂亮的过分。

　　和她平时的温和平静………

　　还真是一点也不搭边呢。

　　布雷斯收回视线，脸上挂起一如既往的笑：“人设是平平无奇的好好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