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大黄 ...
-
“大黄。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是去那个土财主家看看热闹呢？还是去京城那里见见世面啊？”
“但是京城那里总感觉不太安全。还是我们转头去塞外。你怎么看啊？大黄？”
“大黄？大黄？”
汀山月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边走边问大黄。
等走了好几步都没听见大黄的动静，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头一看。身边哪还有大黄的影子。
放眼望去，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完全不见大黄的踪迹。
是谁？
偷了我的大黄！
汀山月气冲冲的把点心送回客栈里。关上房门，切换成汀水兰的角色卡。瞬间追踪到了大黄的位置。
“狗哥，吃不吃这个。这个好吃。本地最有名的鲜切羊肉。肥嫩多汁又不膻。”
“还有这个，这个。这可是二十年老字号店里刚出锅的蒸笼虾饺。用的都是河里现捕的小河虾。鲜的不得了。每天限量十锅。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你都吃不到。”
“我看你这么有灵性。何必跟了之前那个主人。穷的连块肉的买不起。不如跟了我。保你顿顿大鱼大肉。”
汀山月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背影蹲在地上，手上还捧着几个油纸包。一副殷殷切切的样子看着大黄。
大黄就站在他对面，嘴里还叼着一块烤乳鸽的半边腿。脆烤的外皮裹着鲜嫩的乳鸽肉。一口下去还能明显的看到油润的汤汁。
大黄明显对对面那人的碎碎念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了美食当中。
听着给大黄主动上供的那人嘴里一口一个穷主人。一口一个没前途。汀山月都要气笑了。
呵，自己没狗，就想来抢别人家的狗。想当接盘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汀山月故意走到那人背后。借着人物角色卡的种族天赋，开始阴气不停的往外放。
然后悄悄在他耳朵旁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司空摘星前两天在街上看到大黄抓小偷时就注意到它了。
训练有素能听懂人话的狗他也见过。但明显有自己的想法，甚至会主动思考，行动又懂分寸的狗。少之又少。
这么有灵性的狗，司空摘星上次见到后就一直记在心里。今天刚好有空就来逗一下大狗。
加上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对方英俊帅气的外表和格外有神的眼睛。司空摘星是越看越喜欢。
特别想上手摸两把狗兄的背。亲手感受一下它的肌肉爆发力。
可惜对方太敏捷了。只管吃不给摸。
原本还在拿美食迂回试探的司空摘星。在突然间听到背后传来的人声时，只觉得那一瞬间他后脖子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司空摘星自问武功可能不算绝顶高明。但论起轻功来，除了那些早就退隐江湖的老怪物外。这世上能追上他的人绝对不超过一个巴掌。
可对方既然能逃过他的耳力，在离他本人如此近的情况下。还能做到在没出声前，让他听不到半分动静。
说明对方不是武功高强的前辈就是精通奇诡秘法的怪人。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想正面对上。
司空摘星没有回头。一个闪身前翻。脚尖一点就轻松跃到了巷子墙头。
汀山月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对方的动作。一脸阴恻恻的盯着他：“就是你，偷了我的狗？”
司空摘星看着眼前的黄衫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原来是狗主人找来向他讨个说法了。
司空摘星倒不觉得尴尬。毕竟被失主找到头上又不是第一回了。
他只是有些吃惊。明明白天看着这狗主人只是个普通姑娘。气息杂乱，根本不会武功。
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修习了什么隐匿之术一样。居然让他都无法感知到气息。
司空摘星心下好奇，嘴上却说道：“这怎么能说偷呢。分明是大黄主动跟我走的。我相信你知道，大黄是只有灵性的狗。我觉得应该让他自己选择主人。你给不了他幸福，就应该放手。”
汀山月听着那人说的话。只觉得他不是在和她讨论大黄的抚养权。
而是在玩什么绿茶第三者插足抢男友的魔幻戏码。
而她就是那可怜兮兮上门来讨个说法的原配。
这都是些什么疯言癫语？你们江湖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呸！分明就是不要脸的偷狗贼。
再看大黄，大黄已经开始拆了另一袋油纸包了。
可恶，好香啊！是酱香卤牛肉。看起来好好吃啊！
大黄在百忙之中看了眼汀山月，扬了扬头。用前爪微微比划了三下。示意对面剩下来的那三包给她了。
汀山月无语的看了眼大黄。原来是给自己找冤大头来了。她上前拿起了那三包油纸包。闻了闻。也好香。
虽然没地上的酱牛肉香。但汀山月最大的优点就是知足。
拿好大黄给的封口费。汀山月看冤大头的视线总算和善了一点。
看着对方的两小撇胡子。她嫌弃道：“我看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司空摘星耳边只听见：你这么大年纪了。你这么大把年纪了。差点急得他跳脚。
他指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和轻松一跳五米高的身材。怪叫道：“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叫我这么大年纪了？我年轻着呢。”
汀山月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胡子都拉碴了，还当自己是精神小伙呢。”
原本还气的跳脚的司空摘星听他说自己胡子拉碴了，突然就不气了。因为他想起自己现在是易容的谁的脸了。
哈哈哈哈，陆小凤。你也有今天！
司空摘星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轻咳了两声：“咳咳。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年纪不小了。”
“但你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知道。那你就应该明白。只有我才能给大黄更好的生活。”
伸手捋了捋衣领，司空摘星大拇指对自己一比划：“我，就是江湖上人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汀山月闻言眯着眼认真看了眼对方的打扮面容。然后发出了质疑：“你说你是陆小凤？那你的大红披风呢？”
司空摘星原本说完那句话就低头看她，还得意洋洋的摸着下巴。结果听见对方在问他的红披风。差点脚下一滑掉了下来。
“你看了那么半天，就为了找我的红披风？谁说陆小凤就一定得穿红披风。我拿去洗了不行吗？”
汀山月看着对方狡辩，深沉道：“你不懂，就像楚留香的防伪标志是郁金花香一样。陆小凤的防伪标志就是红披风。你有不一定就是陆小凤，但你没有，绝对就是盗版！”
司空摘星都震惊了，真的有人是这么想的吗？他不信！
司空摘星试图证明：“今天在你对桌的那个人就是楚留香。你闻到他身上的郁金花香了吗？”
谁？谁是楚留香。今天给他们连吃带拿的好心人吗？
哇塞，她就说建模那么帅的人不会是NPC的。但是以他们的社交距离，谁能闻得见对方有没有喷香水？
汀山月求证般的看向大黄。大黄舔着嘴巴，淡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有的。香死了。
啊。痛失一个签名。顺便忘了问一下楚留香同款香水哪里可以买。
看着对方信誓旦旦的眼神。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下。汀山月又问：“那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陆小凤？”
还要证明？他的四条眉毛就是证明。还要怎么证明？
江湖人不都知道。四条眉毛的江湖人就是陆小凤，以往他这么说大家都信了呀。
“我可是有四条眉毛的？除了陆小凤外谁会留这个？”司空摘星还是不信邪。指着自己精心制作的两撇胡子说道。
他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因为一条红披风就否定陆小凤本人不是陆小凤。
汀山月一脸淡定回他：“四条眉毛有什么好稀奇的？陆小凤在江湖上这么有名气，说不定就有喜欢他的人非要也给自己留个小胡子呢？”
司空摘星这下是真的很想抓着对方的肩膀狠狠的晃荡两下。
究竟是脑子进了多少水的人，才会认为有人会喜欢陆小凤那两撇怪模怪样的胡子。还要给自己也留上两个。
但司空摘星现在真的很好奇，这位姑娘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那这世上肯定也不止陆小凤一个人有那件大红色的披风。为什么你认为穿了红披风的人才是陆小凤？”
汀山月很不想跟陷入了陆小凤自证魔怔的傻子计较。
但看在大黄留给她的油纸包里，居然有一份当地很有名的苏记烧鹅的份上。汀山月还是勉强的敷衍了冤大头一下。
“我又没说穿红披风的一定是陆小凤。我只是说你没穿，所以你肯定不是陆小凤。至于你怎么证明你是陆小凤，那就是你自己的的事情了。”
司空摘星听着满耳朵的陆小凤。头一次觉得陆小鸡的名字是如此烦人。
“大哥。就是这女人。敢在我们哥几个的地盘上找茬子。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这地方是谁说了算。”
汀山月闻声望向巷子口，原来是上次包子摊的那个小贼正领着一帮子人堵在了巷子口。
你们江湖人真的很机车唉。当面跑的比谁都快。背地里又找人上门打群架。
那为首的横脸大汉扛着一把刀，对着巷子里的两人一狗。大声喝道：“知道你爷爷是谁吗？就敢在你太爷爷头上动土。我看不给你们点教训真是当你爷爷没人了！”
那大汉说完把刀往地上一放。震得浑身的肉明显都抖了三抖。
司空摘星嗤笑一声，这年头什么三流货色都敢出来混了。
“你这小白脸。笑什么笑，信不信我们崔哥给你来上两刀。”
上次那偷钱的狗腿子还在后面耀武扬威。
司空摘星懒洋洋地搭了一声：“哟。那你们这位崔哥是什么名号上的人。”
“哈。我们崔哥那是‘花刀太岁’崔一洞，他给你一刀，你身上就能多出一个洞。怎么样，怕了吧？哈哈哈哈哈。”
崔老大看了眼身边的狗腿。一个刀柄就捅了过去。把小弟都捅的岔了气，抱着肚子疯狂咳嗽。
崔老大嫌弃的说：“你个傻子。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看不出人家耍你吗？丢你爷爷的面子。”
那狗腿被打了也不敢生气，只能忝着笑脸，嘴上赔不是。
那自称崔一洞的大汉大刀一横，指着司空摘星。
“你这小子。看起来也是我们江湖人。应该听过你崔爷爷的大名。识相点就乖乖下来跪下给我赔个不是。不然……哼！爷爷今天就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汀山月琢磨了下。江湖恶霸和偷狗贼骗子。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眼睛一转。掐着腰对那群人放话。
“你还敢让他跪下来对你们道歉？你们知道他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那群人听到这话后一个个都笑得东倒西歪。
上次那小贼看着汀山月一脸得意的样子。不屑的呸了一声：“你这小娘们。别不是被个小白脸骗了吧。”
汀山月小嘴一撇，头一甩。摆出一副歪嘴龙王的样子。
司空摘星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汀山月一手指着他，一手叉腰。大声喊道：“他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四条眉毛陆小凤。”
“陆小凤？”“陆小凤？”
别说。这名字还真响亮。这名号说出来。所有人都跟看西洋景似的看着还踩在墙头的那人。
司空摘星头一回感受到陆小凤名号的威力。底下人一个个都目光如炬的看着他。搞得他如站针毡。
此刻司空摘星很想原地来个轻功飞离这里。但底下这一人一狗明显遇到了麻烦。好歹是他先拐的狗。又不能不管。
“你小子就是陆小凤？”
“看起来不像啊。”
“就是。陆小凤不是说有四条眉毛吗？”
“你傻。是他两个胡子像眉毛才说他四条眉毛。这你都不知道。”
“陆小凤这么风流，就长这样。我看我也行。”有小弟在后面小声酸溜溜的说道。
汀山月觉得说实话。凭良心讲。抛开胡子来说。
这个自称自己是陆小凤的男人，还是能看出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滴溜滴溜亮晶晶灵活的两个大眼珠子。就是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领头的那个崔老大一开始也被震了一下。但他毕竟是做老大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冷笑一声。
“你说你是陆小凤。那你的大红披风呢？”
“别以为给自己挂了两个怪模怪样的两撇胡子就给自己装上了。你说你是陆小凤就是陆小凤。那我说我还是西门吹雪呢。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狗腿子的小弟们看自家老大笑得这么开心。也哈哈大笑起来。算是给老大捧个人场。
“哈哈哈哈哈。啊！”
崔老大捂着被划伤的左脸，看着已经刺入墙面三分，尾部还在嗡嗡作响的剑柄。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后面。
刚刚要不是他学武多年反应快，这一剑就该刺入他的喉咙了。
“西……西门吹雪？”
有一个狗腿子腿都抖成筛子了。指着对面的来人惊恐说道。
这这这，怎么说曹操曹操到啊。老大这嘴是开过光吗？
崔老大咽下嘴里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的西门吹雪四个字。
对面来人一身白衣，洁白如雪。左手拿着一柄黑乌剑鞘。神色冷峻。
如果有人见过西门吹雪的话。那大抵也应该就是这副模样了。
但崔老大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不得不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以前在西北混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手下混过。后来这人被西门吹雪盯上了。
一个照面。他老大还没跑出五里地就死在了西门吹雪的剑下。当时，他就在当场。
所以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崔老大也没忘记对方的脸。
这人虽然气质模样和西门吹雪是有几分相似。但细看就能发现终究还只是形似而已。
“什么西门吹雪。白衣乌剑。你是白云城叶孤城的堂弟叶孤鸿吧？”
汀山月眼睁睁看着对面听到西门吹雪的时候嘴角悄咪咪微微上扬了一点。听到叶孤城表弟五个字的时候嘴角又拉了下来。
不是我说。你们江湖人真的谁都认识是吗？
明明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一个个就跟装了AI人脸识别一样。张嘴就能报出对方家里上下三代人。还能背出对方的家庭人物关系。
不过也不怪人家不高兴。叶孤鸿就叶孤鸿嘛。还加那么多前缀。整的人家跟个首富家里的穷亲戚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