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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狠人再现满凄凉 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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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太太先去了卫生间自己洗脸刷牙,又梳头,她故意不着急,让他恶心。她说:“纸尿裤你没穿吗?咋整的呀!”建业说:“总穿那玩意,我皮肤痒痒,昨天那外卖可能是不干净吃坏肚子了,这拉肚子真难受,你快点给我洗洗擦擦,换上裤子,埋汰死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慢吞吞地过来扔给他一个纸尿裤说:“你自己慢慢换吧,我这手指头不是受伤没好吗?一碰就疼。”说完就站在那看着他,他说:“那你也得给我擦擦洗洗再穿呀!我自己也擦不了啊!”她说:“不用擦,穿上纸尿裤就行,都蹭里面了没事,换几次就干净了,你就别讲究了,等我手好了再给你洗澡,要不然让你儿子来先帮你洗洗。”建业没办法,叹了口气,自己一只手拿着纸尿裤往屁股上套,怎么也套不上,一抬头她走了说去厨房帮他煮粥去了。他看着裤子上的屎还有不能动的下半身和另一只手,他真的是好无助,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这老太太故意刁难他,他等儿子来找到合适的人就换了她。他几次都套不上,就大声喊:“你过来帮我擦干净,我给你钱行吧!”老王太太立刻飞奔而来说:“你离开我不行吧?你就跟我说你到底给你儿子拿啥了?是不是钱,我就是要你个真心话。那你给我多少钱,我帮你整干净,我这手疼啊!”他无奈地说:“我口袋里就剩五百了,你拿去吧,都给你了,过两天开工资也都给你管,行了吧?”老王太太急忙去衣柜掏他口袋,数着钱说:“还真是五百还有几十零钱你也给我吧!行了,我给你整。”她拿来一块抹布,简单擦擦他身上就把纸尿裤帮他穿上来说:“我这手疼,也是强忍着,你将就两天吧!”他说没穿好硌着自己了,她根本就不理会,还拿来纸和抹布让他自己擦地上的屎。建业觉得太脏了不擦太恶心了,就用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擦,边擦边掉眼泪,恨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恨自己年轻的时候苛待亡妻,要是亡妻还活着,绝对不会这么对他,可现在后悔没有用了,他昨晚还梦见亡妻了,梦见亡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凉意,可能自己把人家的心都伤透了吧,毕竟自己在亡妻的最后时刻是无比希望亡妻快点死,省点钱,自己好赶紧找下家。他想给儿子打电话,这个时间儿媳妇又在身边,她是不会让他来的,况且现在靠自己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都是奢望。老王太太把粥煮好了,看他还没擦完就说:“你快点擦,一会粥凉了我可不给你热了。我这手疼,你叫你儿子来伺候两天吧!我也歇歇,你俩昨天在屋里蛐蛐我都听见了,就是不和你一样的,几十万棺材本呀!都给他了?(她在诈他)是不是拿到钱就跑路了,完了不理你了吧?儿子就那么回事,你看看现在谁管你,你是不是把钱全给他后悔了?就得自己留一手,现在的年轻人靠不住。”
她唠唠叨叨的没完刺激老头,建业被她刺激了大声喊:“就几万块钱至于吗?还跑路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见过钱呢!天天钱钱钱的!你他妈上辈子就是穷死的,这辈子也全是穷酸样!你不得好死!你要对我好,好好伺候我,我也不至于这样,你也不是那样的。”俩人又吵了起来,其他的老王太太都不在乎,她的关注点全在那几万块钱上,她提高了声调说:“你那几万块在哪呢?告诉我藏哪了?说呀!”她使劲地摇晃着建业,建业觉得说漏嘴了说:“我就打个比方,我不是开工资吗?一年几万还没有咋的,你就知道钱钱的……”她俩也不知大吵了多久,谁也不让着谁,就是掰扯。突然听到钥匙开门声,儿子磊子进来了说:“哎妈呀,这是啥味呀!下水道堵了咋的,快开门放放。”老王太太看见他来了说:“你爸是不是给你钱了?给了多少,我俩这过日子还要用呢!你不能都拿走啊!问你爸他也不说实话,你要不说,我就去问你媳妇去。”她的话一下子就把磊子激怒了说:“你他妈算干啥吃的,我爸就给我关你啥事,你还真把自己不当外人,你就是个保姆,还找我媳妇,我扇你个大嘴巴,好好伺候我爸,给你开工资,不干就滚。咋的我爸咋还坐地上了呢?爸,你咋还哭了呢?”磊子看见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的爸哭了,看见他的眼神中透着狼狈和无助,再联想老王太太的一贯作风,他明白个七七八八,他愤怒了,“是不是你干的,你他妈的虐待我爸呀!看我不整死你!”说完就去打老王太太,她也不示弱往他身上就扑,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就知道划拉我们的钱,赶紧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跟你拼了!说完就跟他扭打起来,磊子两拳打在她脸上,她更怒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要吓唬他说:“你再打我试试,我可不惯着你,你欺人太甚了,还敢打老太太,一会儿我就报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拿着刀比划着想吓退磊子,建业急忙说:“快放下刀,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他急得伸开一只胳膊来试图拉开两个人的扭打,而磊子看她拿刀就更生气了,想夺下来,她怕磊子暴打自己,她紧紧地抓住刀胡乱地甩来甩去,建业想抱住她的腰,她一下子就划到了建业的脸上,磊子一看自己爸的脸出血了,急忙窜过去夺她的刀,她极力抢,往上一扑,就听“扑哧”一声,刀子在混乱中扎进了她的肚子里,一下子都安静了,她慢慢地倒下了,嘴里身上都冒出血来。吓得磊子后退两步甩下手里的刀哆嗦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快醒醒,我送你去医院。”建业吓得挣扎着从轮椅上掉下来,伸手去摸她的嘴,一试探没气了,他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土西这两天在自己的老房子里住的很舒心,她知道长友在和自己较劲,俩人谁也不先低头认错,都认为自己有理。土西不想妥协了,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这是一次博弈,她有点累了,她不想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她仍然干着自己的事,早上刚收拾完背着包要去店里,楼下的黄锌阿镁两人一起上来了,见到土西就说:“你知道吗?老王太太没了,是让人杀了,我俩来看看,她大女儿在家呢!你不进去看看呀?”土西一下惊住了说:“真的假的?!我昨天还看见她回来了呢,怎么可能呢?谁会杀个老太太。”黄锌就小声地说:“听说是她继子给杀的,好像是因为钱,这人啊,真不知道哪天就不在了,太可惜了,才过几天好日子呀!唉!”说着俩人就敲开了门,她大女儿满脸悲伤地把她俩让进去了,土西说:“你也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我先去店里,一会回来,哪天下葬我去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