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西和她的邻居们》白如晨

162、似梦非梦快逼疯 庚

　　庚宝金一听说：“哎妈呀，这么大岁数了，还为情所困，还魔怔了。人家老瘦头受不了她就走了，谁能受得了这个老王太太呀！她家暴。还得精神病了？那快把她送精神病院去呀！在这住着多危险啊？”橘子说：“那我可回家了，可别杀了我，我还没活够呢！”庚宝金可高兴了说：“那可是，别把你吓坏了，等她走了我再告诉你，我一个大老爷们没啥事。”他立刻开心地吃饭，然后劝她回家多住些日子，别急着回来。橘子答应着，吃完饭她就把自己的包简单收拾一下就走了。庚宝金看她真走了，高兴地在地上跳了起来说：“哎呀太好了，她终于走了，我得感谢这个老王太太，你帮了我大忙了！哈哈，这回我解脱了！”他把床单被罩都拽下来塞在洗衣机里都洗了，然后晾在客厅的衣架上，他要抹去橘子的影子，不想再见到她。客厅里阳台上到处都是晾晒的单子衣物，像飘着彩旗一样。庚宝金觉得自己在家，空气里都飘着香味。地也擦得干干净净，他坐在沙发上有点累了，就拿起啤酒又喝了点，吃着晚饭剩下的熟食。打开电视找了一个电影看，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真是太好了。夜深了，他也看困了就上床睡觉了。喝了点酒睡得特别香甜，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翻身就听见“吱吱”的响声，身下好像有啥毛乎乎的。他“嗖”的一下子就坐起来一摸是只死老鼠，他吓得“妈呀，”一声跳起来跑到客厅去，客厅晾着的单子里后好像有人影飘来飘去的，这下他更懵了！脑门子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蜷缩在墙角不敢出声。他用力睁眼睛想看清到底有没有人，可是单子和人影一起飘动，荡来荡去的。他彻底傻了，想爬去沙发那有单子和鬼，想回卧室那有老鼠。他拽了地上的一块单子把自己蒙住，在最角落里不敢出气。就听见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还好像是风声飘过去了。到了门口那边，他屏住呼吸，感觉好像安静了一点。慢慢把蒙在头上的单子拽下来，站起来去打灯，可是腿软站了好几次才站起来。打开灯看看客厅，还好什么也没有。他擦了额头上的汗水说：“可能是月亮太亮了晃的影子吧！这把我吓得不轻，我以为家里有鬼呢！”他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水，把卧室门关的死死的。就怕老鼠复活跑出来，他躺到沙发上不敢关灯，都后半夜了。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大约两三点钟就听见门口一会儿关门，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声音还不大，他看过去还是没有人。
　　他又吓得把灯关了，怕谁进来看见他把他害了。他再也不敢睡了，到门外想敲对门，可一想对门是长友妈妈和妹妹两个女人，不太方便，想上楼找土西，人家不在这住了。想找老王太太那太可怕了，想了一圈，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他还不敢蹲在楼道里，怕老王太太出来杀他，只好返回屋里。可是看哪都觉得藏着人，听哪都有声音，这把他熬的，就盼着天亮，打了两个电话给橘子，她还关机了。庚宝金非常无助，想打给男性朋友吧？怕那些朋友嘲笑自己，太没面子了。他想着橘子在身边就好了，这娘们啥也不怕。能给自己壮胆，他蒙着头蹲在角落里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想哭不敢哭，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忽然觉得橘子在也挺好的，至少是个伴，开销也不大，不让她走好了。在他半睡半醒中，终于熬到了天亮了。他听到了楼道里有走路说话的声音，站起来在客厅里走走看看，也没见到啥呀！他拿起手机给橘子打电话，让她来自己家，刚要说啥事，橘子说自己着急出门。没理他就把电话挂了，庚宝金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就下楼了。走到楼下看见黄锌买包子回来，看见他下楼说：“老弟你脸色咋这么差呢？黑眼圈，脸色也不对，是不是招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庚宝金苦笑一下说：“昨晚喝多了，没事。”然就走了，黄锌给老王太太发微信说：“我说他脸色不好了，你放心以后见到他，我就说他脸色不好看，你交待的事我给你办好。”然后就高兴地上楼，去吃老王太太给她的半只烧鸡了。这一天庚宝金在单位干啥都心不在焉的，整个一个萎靡，他在网上偷偷地查到底有没有鬼，这一查还真说有的人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害怕极了！这一天他不停地给橘子打电话催她快点回来，橘子说这两天自己有事回不去。他说：“那你抽时间回家一趟，我找你有事说，中午也行，算我求你了。”橘子在他再三请求下说中午回他那，到了中午，庚宝金在家楼下等着橘子。等了好一会儿橘子才来，他俩就上楼了。庚宝金把门打开就让她去卧室看看，说床上有死老鼠。他害怕不敢进去。橘子推门进去了，把床上的被子翻了一遍也没看见老鼠啊！她嘲笑他说：“是不是喝多了，还是睡蒙了，还有老鼠，哪里有老鼠，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回来，咋地一天你都受不了了，就那么想跟我睡觉，早知道你还赶我回家干啥？”庚宝金很冤枉，说：“昨晚上真有，我都听见它的叫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给它压死了，可吓人了！咋就没有了呢？这可奇怪了？”他把床上反复找了几遍都没有才放心，又干净的把床单子铺好，还有的没晒干的继续晾着。庚宝金麻利地去厨房做饭，他想让橘子留下来吃饭，自己还是心有余悸。橘子吃完饭就要走，他说：“中午了，睡一觉再走，我一个人有点没意思，睡醒了你再去忙呗！”说完搂着她不让她走，橘子推开他说：“我跟人家都约好了上门指导训练，那个大姐还等着我呢！不去你给钱啊？”庚宝金连忙说：“我给你，多少钱一节课。”说完就拿手机给橘子转钱，橘子说：“那不行，我不能放人家鸽子，明天我来陪你啊！你自己睡吧，大白天的有啥害怕的。”实在没办法了，他看着橘子走了，眼神可怜巴巴地。他就自己睡午觉了，醒来时他非常开心，说：“真的没啥事，可能是我昨天喝的酒不好，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再不就是梦游了，这也没事啊！自己吓唬自己，太好笑了，虚惊一场。”他收拾完就上班去了，又在楼下遇到黄锌，还是说他脸色不好。要多休息，他说：“喝多了，要缓几天才能缓过来，谢谢你关心，我知道了。”走出去他说：“这么大岁数，整天盯着我脸看干啥，脸色好不好跟你有啥关系，真是闲的。”晚上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早早地就睡觉了，他觉得睡着了就啥也不知道了。头半夜的确很安静，到了后半夜又是开门声，又是看见人影披头散发的，他吓得在卧室里床上蒙着头，都没敢出来，把卧室门关上插好。就听见客厅有脚步声，老鼠的“吱吱”声，还有人影在飘，他这回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觉了，好像真的有啊飘。闹腾一阵，安静一阵，他在被窝里蒙着头，身上汗都湿透了。直到快天亮了，才敢睡觉。一连几天快把庚宝金折磨疯了，他给橘子打电话，要橘子回来住。橘子说有事忙并告诉他，那都是他的幻觉，他可能是太累了，忙完就回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