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我们结婚了》 拍摄《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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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了》节目组的邀约是在一个周二的下午送来的。
姜智恩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正坐在保姆车里往公司赶。
经纪人李承焕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有点微妙。
“《我结》的PD联系我了，”他把信封递过来，“说想邀请你和艺声作为新一季的固定夫妇。”
姜智恩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份企划案，封面印着MBC的台标和节目名称，右下角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小字：【希望邀请真实情侣展现真实日常，不设剧本，不干预拍摄。】
“真实情侣？”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有点好笑，“我们不是已经公开了吗？还上什么《我结》？”
“就是因为公开了，所以才有话题度。”李承焕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节目组说这一季的主题是‘真实’，想拍艺人恋爱之后的日常。而且……”
他顿了下，“公司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也可以扭转一下之前的舆论。”
“Zli，你先看看？”
姜智恩把企划案翻到第二页，上面列着拍摄周期和大致流程。为期三个月，每周拍摄两天，地点包括两人的住所、工作场所和户外场景。
节目组承诺不设剧本，不安排任务，只通过镜头记录真实互动。
见着姜智恩一直不说话，李承焕着急问道：“你怎么想的？”
“我问问艺声。”姜智恩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金钟沄发了一条消息：【《我结》的邀约，你收到了吗？】
过了几分钟，金钟沄的短信来了。
【收到了。我正在看企划案。】
【你觉得呢？】
那边停了一会儿，然后跳出来一行字：【我觉得可以。但要看你的想法。】
她盯着那行字，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公开需要勇气，但公开之后，需要用更多的东西来证明这个选择是对的。”
也许，这就是证明的方式。
她打字回过去：【那就做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好藏的。】
发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不过先说好，我不做饭。你做饭。】
金钟沄秒回了一个句号。
隔了一秒又补了一句：【你洗碗。】
姜智恩看着那个句号，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样？艺声那边怎么说？”李承焕趁着红绿灯停车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其实，你们如果拒绝的话，也不要紧，公司只是建议可以参与这个节目，也没说必须去。”
经纪人的话很明白，在表达一个意思——公司不可能做主，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
如果他们要拒绝，也没关系。
姜智恩摇头，露出笑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欧巴，没关系的，艺声他答应了。”
李承焕怔了怔，“好，那就好。”
*
拍摄从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开始。
首尔的秋天已经接近尾声，银杏叶黄透了，被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铺满了人行道。
节目组在姜智恩位于忠武路的住处附近租了一间小型摄影棚，作为采访和补拍的固定场所，但日常拍摄还是在两人各自的家和公司进行。
第一天拍摄安排在金钟沄的宿舍。
Super Junior的成员们大多有各自的活动，宿舍里平时只有两三个人住。
节目组提前打了招呼，拍摄当天不会有其他成员出现在镜头里，但金钟沄提前告诉姜智恩：“正洙哥说拍摄结束后要一起吃顿饭。”
“他是不是想看看我？”姜智恩在电话里问他。
“他说‘作为队长，有必要审查一下’。”金钟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姜智恩听出了里面的笑意。
节目组也联系好了成员们，说是到时候会有一个突然的惊喜。
只不过，这些，金钟沄瞒着姜智恩的。
*
拍摄当天早上，姜智恩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两袋从便利店买的零食和一盒草莓。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驼色的长款大衣，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
节目组的VJ跟在后面，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着她。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金钟沄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像是刚起床不久。
他看到镜头的时候没有躲，只是偏了偏头，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吧。”
姜智恩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宿舍比她想象中整洁，沙发上没有杂物，茶几上的东西被收拾过了，角落里多了一台小型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嗡嗡地转。
“你收拾了？”她问。
“正洙哥收拾的。”他往厨房的方向走，“他说不能让全国观众觉得Super Junior住在垃圾堆里。”
姜智恩笑了一声，把零食放在茶几上，跟着他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很干净。
料理台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和几样蔬菜，旁边还有一块已经解冻的牛肉。
金钟沄走到灶台前，拧开火，往锅里倒了一点油。
“你做什么？”姜智恩靠在料理台边上，侧着头看他。
“大酱汤。”他回答，“你上次说想吃。”
她记得。
上周她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想喝大酱汤，当时旁边有七八个人，她以为没人会记住。
“需要我帮忙吗？”她问。
金钟沄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刚做好的美甲上停了一秒：“你剥蒜。”
姜智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后抬头看他：“你是故意的吧？”
“嗯。”他面不改色地把切好的牛肉倒进锅里，油花溅起来的声音滋滋作响，“上次你说剥蒜会伤指甲，所以让我剥。这次算扯平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去拿蒜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炒肉，一个剥蒜。锅里的油花溅起来的声音和砧板上刀切菜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夹着一两句话。
“火大了。”
“知道了。”
“肉要炒到变色再放水。”
“我知道。”
“你上次大酱汤咸了。”
“上次是你放的酱。”
“……这次我放。”
姜智恩把剥好的蒜递过去，他接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但节目组拍下来了。
大酱汤煮好的时候，门铃响了。
金钟沄去开门，朴正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盒草莓。
他看到厨房里的姜智恩，笑了一下，然后转向镜头：“大家好，我是Super Junior的队长利特。今天来蹭饭。”
他换了鞋走进来，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锅里的汤。
“闻起来不错，”他点了点头，“艺声做饭还是可以的。”
“哥，你先坐。”金钟沄把火关小，拿碗盛汤。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朴正洙喝了一口汤，然后看着姜智恩：“Zli xi，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说。”
“你觉得艺声这个人怎么样？”
姜智恩正在喝汤，差点被呛到。她放下勺子，看了金钟沄一眼。
他低着头喝汤，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但耳尖微微红了一小片。
她想了想，然后说：“他挺好的。”
“具体一点。”
“做饭很好吃。”她回答，“说话很少但都能说到点上。不会乱花钱但对我很大方。还有……”
她停了一下，看着金钟沄的侧脸：“还有，他很会数数。”
朴正洙挑了挑眉：“数数？”
“嗯。”姜智恩认真地点头，“他数过我走过的步数，数过我唱高音时换了几次气，数过我发消息的时候打了几个字。反正什么都能数。”
朴正洙笑了，然后看向金钟沄：“真的？”
金钟沄放下汤勺，面不改色：“哥，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送你。”
“我才刚吃两口！”
“那就快点吃。”
朴正洙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再追问。
吃完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朴正洙坐在单人沙发上，金钟沄和姜智恩坐在三人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姜智恩觉得有点冷，伸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拉过来盖在腿上。
过了一会儿，金钟沄站起来，走到卧室里拿了一件他的外套出来，递给她。
“穿上。”
“我不冷。”
“你刚才拉了毯子。”
她看着他手里的外套，接过来披在肩上。外套上还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
朴正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一下。
电影结束后，朴正洙起身要走。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艺声啊。”
“嗯。”
“好好对人家。”
“我知道。”
“还有，”朴正洙指了指茶几上那盒还没拆的草莓，“那个草莓，是她带来的吧？你不吃的话放冰箱，别浪费了。”
“知道了，哥。”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姜智恩坐在沙发上，披着他的外套，看着茶几上那盒草莓。那是她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的，知道他会做饭但可能没准备水果。
金钟沄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这一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他问。
“我不知道。”她偏过头看他，“但你上次去东京的时候给我带了草莓牛奶。”
“那是给你带的。”
“所以我也给你带。”她说，“礼尚往来。”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把那盒草莓拿过来，拆开盖子，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甜。”他说。
姜智恩看着他把那颗草莓吃完，然后伸手也拿了一颗。
确实是甜的。
*
节目播出的那天晚上，姜智恩和李在伊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抱枕，等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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