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0） 智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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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不太像是笑意的弧度：“艺声欧巴，你们是一起来的吧？没有经纪人，没有其他成员，就你们两个人......“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是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凉，像是在威胁。
金钟沄往前走了一步，挡住姜智恩身前。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女生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快，但那种轻快里藏着某种东西，“我就是觉得，如果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说在张家界看到了艺声和Zli单独旅行，你说粉丝们会怎么想？”
她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声说了句“算了，你别这样”。
可是女生并没有理会，而是固执地看向金钟沄。
“艺声欧巴，合影吧？”
女生再次恳求，只不过这一次的态度更强硬了些。
金钟沄看着她，眉骨的线条在帽檐下变得锋利了一些。他没有立刻说话，但姜智恩能感觉到他背脊的那条直线比平时更绷紧了。
姜智恩从金钟沄身后走出来。
她走到那个女生面前，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
“我们合影。”姜智恩肯定的说。
女生愣了一下，“啊？”
姜智恩把手机递过去：“用你的手机拍，还是我的？”
女生接过姜智恩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来，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很明显是感觉到意外。
金钟沄偏过头看了姜智恩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
他沉默了两秒，没有反驳。
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姜智恩站在中间偏左的位置，金钟沄站在她右侧，保持着大约半个拳头的距离。
女生举起手机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Zli欧尼，你靠近一点，不然拍出来不好看。”
姜智恩没有动，金钟沄也没有动。
他们两个就保持着那个距离，没有靠近也没有分开。
女生按下了快门。
她又拍了两张，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姜智恩，翻到最后一张说：“这张好看。”
姜智恩接过手机，没有看照片，而是看着那个女生的眼睛：“照片你留着。我们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女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嗯。不会说的。”
她的同伴拉了拉她的胳膊，这一次用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我们快走吧？”
“对啊，别为难了。”
那个威胁的女生点头，“艺声欧巴，谢谢你。”
三个人转身沿着来路走了，脚步声渐渐被山风盖过去。
姜智恩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的拐角处。
金钟沄走到她旁边，没有说“你不应该答应”，也没有说“她们不会真的守约”之类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和她并肩看着那三个影子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几秒，姜智恩开口了：“我知道她们不一定会守约。但如果不合影，她当场就会发到网上。合影了，她至少会犹豫一下。”
金钟沄没有反驳，因为他明白姜智恩说的。
的确是这样，不过看来公司的公关部又应该忙起来了。
“我们继续走吧？”金钟云看了一眼面前的山坡，他们还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回民宿。
“好，钟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姜智恩笑着，伸出手抓了他的手指，然后快速地松开。
金钟沄被这个细小的动作弄得脸颊泛起了羞涩。
他们沿着山路走回主栈道的时候，天光已经开始偏西了。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和之前那种从容的沉默不太一样。它更薄，像一层被风吹得快要破掉的纱，底下压着一些还没有被说出口的东西。
回到民宿的时候，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收床单，看到他们回来打了声招呼。
姜智恩点了一下头，径直走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里那本速写本上，已经翻到了画满苔藓的那一页。
她盯着图片看了很久，没做任何的事情，脑子里不断地想起白天碰到的那个女生。
“她真的会信守承诺吗？”姜智恩问了一句，可是她知道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敲门声在傍晚时分响起来。
姜智恩走过去拉开门的时候，看到金钟沄站在门外。
他的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几瓶罐装啤酒，另一个装着几包从民宿小卖部买来的零食。
金钟沄的表情和平时差不多，但在民宿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眼底有一层很淡的、不易察觉的疲惫。
“想到外面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姜智恩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两个塑料袋，然后跟着他走出门。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通向天井，摆着两把旧藤椅。
姜智恩没有回房间，而是走到天井里，在一把藤椅上坐下来。
金钟沄把塑料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来。
他打开一罐啤酒递过去，泡沫从罐口溢出来，沿着易拉罐的侧面流下一道细线。
姜智恩接过来，没有喝。
她把它放在膝盖上，指尖碰着冰凉的金属罐壁，感受着那股凉意从指尖一点点渗进来。
“钟云。”她看着远处被暮色笼罩的山影，开了口，“那个粉丝说的那些话，我有点在意。”
金钟沄偏过头看她，夜风从山脚下吹上来，把姜智恩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话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缓，“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会觉得是你的错，也不后悔。”
姜智恩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夜色已经很浓了，只有屋檐下的灯光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区域，把他们的轮廓各勾出一半亮面。
“你会在意吗？”她问，“如果被拍到了，曝光了，粉丝会怎么想我们.....”
“如果被拍到，那就被拍到。”金钟沄的语气平静，“曝光了，那就曝光。但我不会说那是你的问题，我也不觉得这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现在不公开，是因为时机不合适，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你要知道。”
晚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去，把桌上塑料袋的边角吹得轻轻响了一下。
姜智恩低下头，喝了一口啤酒。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微微的苦味，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金钟沄没有笑她，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罐子接过去，放在桌上。
她看着他，他的脸庞轮廓在夜色中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眼神在昏暗中显得特别亮，像两颗被洗净的星星。
“钟云。”
“嗯。”
“我怕的是到时候我没办法保护好你。”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伸出手，把她冰凉的手指拢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用了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觉得被攥紧，又不会让她的手指滑脱。
“那就一起扛。”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天井的地砖上，落在那两把旧藤椅的扶手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
他们坐在那里，谁也没有再说话，把那些被粉丝打扰的烦躁都抛在了脑后。
“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屋吧。”
“好。”
两人收拾了下残局，把垃圾袋丢进垃圾桶之后，姜智恩拉着他走进民宿的小卖部，两个人又买了一些啤酒和零食。
“钟云，我真的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喝酒了！”姜智恩举着啤酒和他碰杯，“出道之后，我没一天睡过安稳觉，每天都觉得好累，除了练习就是跑行程。”
“嗯，出道也不容易。”金钟沄感叹了一句，“当初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甚至和同组的人都没有交流，一直惴惴不安，总害怕自己会被刷下来，我一直把他们当做竞争对手，甚至从来不和他们说话。”
“我不一样。”姜智恩笑着说，“我是空降呀，突然就和SM签约了，突然就练习生生涯结束了，当我听说要被选入XOX的时候，我还很担心欧尼们会不会排挤我。”
“不会的。”金钟沄摇头，“SM家的艺人都很好，就像独特，对我们成员们非常好，如果不是一直有他在，我们这个团早就解散了。”
“哈哈，我相信，如果换成金希澈当队长，你们super junior可能早就解散了。”
“哈哈哈哈，是啊，打架都打不完。”金钟沄喝了一口酒水，笑着解释，“粉丝们都说我们现在还没解散是因为仇没报完。”
“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的笑声让整个氛围变得轻松又暧昧。
酒精和相处的热度在房间里慢慢发酵，姜智恩的脸在暖光灯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喝到不知道第几罐的时候，她的头歪过去，靠在了他的肩窝里。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微微的苦味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唇角。
金钟沄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手掌落在她的后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
她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像一小片温热的羽毛。
他偏过头，唇贴着她的额角，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几下，用力到让他有些发疼。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1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