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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把值钱货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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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缇娅对原叶的高度评价并没有改变雅彦的想法。
他更倾向于自己亲身试验出的结果。
雅彦与伊洛缇娅道别，通过无名钟所的传送阵瞬移回了伊甸园的别墅，发动异能开始感应原叶的位置。
经过刚才的见面拥抱，他已经将标记素沾染在了原叶身上。
这是他的异能【炼金术】最近新发展出的分支能力，能通过肢体接触将无色无形的标记素附着在物体或生物表面，只要对方不洗澡或换衣服，他就能一直感应到对方的精确位置。
如他所料，原叶正以超乎寻常的高速迅速接近伊甸园，他本以为原叶会这样直接回家，没想到她突然在一个诡异的位置停了下来。
雅彦眉头一皱。
那个位置……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那里……
雅彦静默片刻，戴上面具出了门。
……
原叶从垃圾处理厂的投放口反向钻进伊甸园，正打算拍拍翅膀继续飞，几道隐蔽的红色光亮忽然从压缩垃圾堆放点的上空划过。
她暗骂一声不走运，迅速收紧翅膀，将身体藏进压缩垃圾块的阴影里。
见鬼，检测飞行物体的监控探头怎么巡逻到这里来了。
她真的得总结一下飞行探头的巡逻路线了。
伊甸园由上下三层区域构造而成，每层间只通过中央大升降机联通。底层的平民区面积最大，其次是位于二层的商务区，最高层的教区面积最小，警备也最为森严。
为防止不符合通行认证的居民擅自进入上层，层与层之间不仅由空中电网隔开，平民区和商务区还被禁止使用悬浮车和无人机等一切飞行器，并且配备了专用与检测飞行物体的全自动飞行监控探头。
原叶之前以为这些探头只会拍到无人机之类的机械，没想到有一次正想飞高，就看见一只更高处的鸟被探头的激光瞬间烧了个对穿，吓得她立即放弃了从高处越过房顶直飞目的地的想法，改为躲着探头在低空飞行。
垃圾处理厂在平民区最边缘，通常这些飞行探头不会飞得这么低，但现在这个高度……
原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见探头上装的激光炮闪闪发亮。
她不敢赌这个概率。
好在这些探头不会检测地面行走的物体，原叶四爪匍匐，迅速穿出垃圾处理厂，一路爬到附近的小巷才变回人形，掏出手机记下飞行探头的位置和相对高度。
深夜的小巷里遥遥回荡着垃圾处理厂压缩机的轰鸣声，原叶边走边看她标记好探头位置的地图，准备绕开监控区域再变回蝙蝠赶路。
刚走一会儿，小巷口忽然有人向她搭话。
“你迷路了吗？”
她抬头。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叼着烟，高个子掸掸烟灰，笑容满面地望着她：“你去哪儿？哥哥们给你带路啊？”
原叶不言语，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男人见她不搭茬，嬉皮笑脸追上来，将她挡在小巷口。
“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走夜路多危险……看你的打扮，应该不是这一片的人吧？”
原叶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还是在雅彦客房找的新衬衫，精致利落的剪裁与月光下微微泛着细闪的面料质感与周遭荒僻混乱的小巷格格不入。
两个男人见她驻足，立刻围上来，笑着说：“你是从二层来的吧？迷路了？”
原叶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知道？”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嘴角不怀好意地上扬，高个男扔掉烟头，一把拽住原叶的胳膊，摩挲起她的手。
“小手真嫩啊……穿得这么好还敢这个点儿在巷子里晃悠，一点不知道害怕吗？”
矮个男也凑上来，一把搂住原叶的腰，邪笑着捏了捏：“跟哥哥们走吧，今天太晚了，明早我们送你回家。”
原叶目光盈盈地望向高个男人，另一只手慢慢覆上他抓着她的手，捏住他的手腕，“真的吗？你们会送我回去？”
为了更好的捕获人类，血族进化的都很俊美。原叶身为纯血种，外表更是无可挑剔。皮肤白皙，身材匀称，漆黑柔顺的直发加上一对湿润的杏眼，看起来清纯无害，极具欺骗性。
高个男人看着怀里目光柔情似水，漂亮得宛如神妃精灵般的少女，顿时有些飘飘然，“当然，哥哥不会骗人的。”
矮个男也连连点头，“走吧，哥哥家就在附近。”
原叶软软地应了一声，一手牵住高个男，另一只手怯生生地拽着矮个男的衣袖，“那、那你们要说到做到哦……”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猎物得手的狂喜。
他们早在巷口就注意到这个小姑娘，长得漂亮不说还穿得好，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手不能提的大小姐。
这回可是捞到大鱼了。
“快走吧，我有点累了。”见两人迟迟不动，原叶摇着二人的手，不满地嘟起嘴。
“好、好！”
本以为还要花些口舌功夫，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高个男喜不自胜，给矮个男使了个眼色，两人喜滋滋地挤着原叶来到租住的平房，高个男掏出钥匙打开门，舔舔嘴唇，转身说：“我们到咯。”
“真在附近啊，不错。”原叶眨眨眼，柔柔地笑了，“两位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高个男觉得少女的反应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眼看临门一脚了，只要她进了屋，这细皮嫩肉的，还不是仍他们为所欲为？
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同样有些纳闷的矮个男，矮个男很快反应过来，二人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快进去吧。”
原叶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抬腿，背对着月光迈进平房，鞋跟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男人急吼吼地跟在原叶身后进屋，迫不及待地关门上锁，灯都顾不上开就要转身去扒她衣服，可就在二人回头的一瞬间，黑暗中蓦地亮起两盏猩红的光芒，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幽魂般猝不及防地钻入脑内。
“现在开始，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指令。”
原叶发动支配魔眼。
“把你们所有的现金和值钱货都交出来。”
“是！”
两个男人浑浑噩噩地在房间各处快速翻找起来，很快就将所有现金和两台旧手机恭敬地交到原叶手里。
原叶挥开那两台一看就是偷来的手机，接过现金，娴熟地点了点数量，失望地叹气。
“就这么点儿钱？”
高个男和矮个男跪在地上，揪着洗变形的衣服，满面愁容：“对不起，都在这儿了。”
原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你们这附近有没有提款机？”
高个男抢先答道：“有的！”
“很好，”原叶拍拍手，笑得亲切，“你们两个现在把手机拿出来，在所有你们能借得出钱来的借贷平台借钱，能借多少借多少，然后全都提出现金交给我。”
两个男人连连称是，捧着手机开始不停操作认证，几分钟后，不约而同地报喜：“借到了！”“好了！”
原叶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去取钱，腿脚麻利点。”
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站起身跑出平房，奔向提款机。
原叶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毫不意外地从角落里找出数个对着床的盗摄摄像头，她一一捏碎，又顺手将拔走了床边的手机充电器。
她哼着歌，小跳着绕进脏兮兮的卫生间，讶异地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个浴缸。
浴缸底积着厚厚一层泥痂，插着一堆烟屁股，数个脏纸团皱皱巴巴地躺在里面。
原叶厌恶地移开视线，走回进门的地方站着，远远看着两个男人一瘸一拐地跑回来，一人手里捏着一沓子现金，正激动地朝她挥手：“取到了！取到了！”
“太慢了！”原叶骂道，“快点！两个猪猡！”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进门，原叶一把抢过他们手里的钱，清点数量后，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原叶捏着现钞在两个男人脸上一人甩了一巴掌，“爬去浴缸里坐下。”
“是！”
高个男和矮个男四肢匍匐，撅着腚争先恐后爬进卫生间，翻进浴缸。浴缸狭窄，两人只好抱着膝盖，挤挤挨挨地蜷缩着身体。
原叶收好现金，站到浴缸前。
“伸手。”
两个男人依言伸出胳膊，将手腕递到原叶面前。
原叶指尖飞快在二人手腕一划，寒光闪过，温热的液体涌出，在即将滴到地上时，忽然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在半空中迅速转弯，一滴一缕地汇聚成血线，悠悠漂浮在空气中。
原叶从容地操纵着血液分成一颗又一颗一口大小的液团，有序地运送到嘴边，张口吞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原叶舔着獠牙，厌恶地皱皱鼻子。
自从在莲那里尝过好货，其他血液都被比成了次品。她刚才还没吃饱，现在只能先对付一口。
将两个男人的血彻底吸干，原叶抹去房间里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扬长而去。
两具干瘪的皮包骨蜷缩在浴缸里，失去支撑的脑袋纷纷从颈上掉落，砸在只剩一层皮的膝盖骨上，眨眼间，浴缸里只剩两捧包着飞灰的脏衣烂裤。
几分钟后，已经被原叶关好的房门轻微响了一声，金属锁芯如奶油般融化，一个身材高大的覆面男人推开门，在狭窄的屋内环视一圈，大步走进深处的卫生间。
看到浴缸里与烟头和纸团混在一起的两堆骨灰后，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很轻的一声笑，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已经融化的锁芯再次恢复原状，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反锁在屋内。
另一边，蝙蝠形态的原叶贴着别墅外墙小心翼翼地飞上二楼，用爪子扒住事先留好的窗户缝，灵活地钻进卧室，就地一滚变回人形，掏出兜里顺来的手机充电器给快要没电的手机充上，这才慢悠悠地换衣服，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原叶又点了一遍从那两个混混那儿抢来的钱，仔细在抽屉里藏好，拔下充好电的手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开社交平台。
几个小时过去了，魔女该更新动态了吧？
原叶刷了刷屏幕，还没看到更新，长长叹出一口气，手指一滑调出联系人，看着新加的莲，忽然开始回味他送的极品好血。
她忍不住给莲发去消息，再探他的口风：“Hi，你今天给我带的血浆真的好香，可以告诉我是哪里弄来的吗？”
消息刚一发出就显示已读，莲回的很快：“秘密。”
装什么。
原叶愤愤地眯起眼，随便回了个表情包便切回社交平台，忽然发现主页有了一个访客，给她的好几天前发的一条魔女相关的动态内容点了赞。
这个账号id是“MsM”，很有起伏的id形状立即让原叶想起这正是之前多次管自己要过魔女原图的网友。
她刚想细看MsM的主页，手机“嗡”地一震，平台的动态更新提示响起，1秒钟前，魔女发布了一张照片。
原叶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熟练地点开原图保存，放大根据照片露出的天空和建筑物的边缘定位行星位置，又在卫星地图上根据坐标一个一个查看相似的建筑物，与魔女的拍摄角度进行比对，一番忙活，确定了魔女是在伊甸园里某个位置拍的照片。
她高高兴兴地记下坐标，准备有空了过去“圣地巡礼”。
就在原叶兴奋地在床上左右摇晃时，手机再次震动，莲发来了一个地址：“后天在这里会和。”
原叶盯着那串地址，眼睫一颤。
竟然就在魔女拍照的地点附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