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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真抠门儿 ...
“别捂着,我看看。”秦鹤堂轻轻拉开哥儿捂住鼻子的手,见哥儿的鼻尖被撞的有点发红,瞧着可怜巴巴的,他小心翼翼的给他吹了吹。
“你别哭,我给你吹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对上岑怜含着泪花的眼睛,秦鹤堂有些手足无措,他家哥儿真得捧着。
岑怜感受男人的轻呼,觉得有点痒,他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娇声埋怨:“你干嘛离我那么近呀,我的鼻子都要被你撞断了!”
说着,有些不解气的推了一把男人结实的胸膛,男人全身都硬。邦邦的,他推这一下,对方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被硌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是我不好,还疼吗,我再给你吹一吹?”秦鹤堂被他推了也不在意,稳住岑怜的身体问。
“你说呢!我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岑怜气鼓鼓的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哥儿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湿意,话音未落,他踮起脚来将脸凑近男人,似乎非要让男人知道他撞的有多厉害不可。
哥儿的脸本就生得白净,此刻带着点薄怒,脸颊微微泛红,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像盛着一汪清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秦鹤堂瞧着他这副气成小包子的模样,心里先软了半截,知道他这是疼劲儿过了,开始闹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哥儿鼓鼓的脸颊。
常年干粗活的手,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蹭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
岑怜:“!”
哥儿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男人,他没想到害自己撞到鼻子不说,秦鹤堂居然还掐自己!
没错,他把秦鹤堂的行为定义为掐他,因为秦鹤堂的手很粗糙,和他爹的手一样,手指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茧,捏的他的脸疼了。
想到什么,岑怜瞪圆了眼睛将他的手拍开,“秦鹤堂,你打我?我要回娘家!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小哥儿这番话实在是没道理,他不过是捏了一下他的脸,怎么就成打他了?
秦鹤堂被他这通指控说得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不过是轻轻捏了一下,怎么就成打他了?没头路的男人一时之间没回话。
他不回话在小哥儿看来就是冷眼旁观和理亏了,岑怜肩膀抖了抖,不时抬头看一眼男人,然后又快速低下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秦鹤堂:“………”
“…你想岳父岳母了?”
男人沉默半晌,一语道破小哥儿的心思。
咦?
秦鹤堂怎么看出来的?
岑怜听到男人的话,眼睛眨了眨,猛地抬头,看一眼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对上他看破的眼神,岑怜心虚的撇开脸,嘴硬:“才、才不是,是你刚才打我了,我只是要回家告诉我爹娘,让他们给我做主而已!”
他要是承认了,秦鹤堂肯定会嫌他麻烦,觉得他才嫁过来没多久就又想家了。
看着哥儿不认账的样子,秦鹤堂低声笑了起来,他弯腰紧盯着小哥儿的脸,哥儿眼睛乱转,就是不看他。
秦鹤堂凑近他耳朵:“我们这家里,你最大,我哪儿敢和你动手?你叫爹娘来,你猜到时候他们是给你做主还是给我做主,嗯?”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宠溺,像羽毛似的搔在岑怜的耳朵上,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听清了秦鹤堂的话,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岑怜羞恼地往后退了几步,嘴唇嗫嚅了几下,也不知道嘟囔了些什么,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什么叫他最大?这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他哪里是老大了?臭男人,净会胡说八道,把他说得像那些蛮不讲理的悍夫郎似的!
“哼!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岑怜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屋里跑,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瞪了秦鹤堂一眼,“我要午睡了,你不许进来打扰我!听见没有!”
话音落下,也不等男人回答,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秦鹤堂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
到做晚饭的时候,秦鹤堂进到屋子里,见岑怜还在睡着,也没喊他,重新把门关好后,进灶屋里开始做饭。
在岑怜睡觉的期间,他已经去堂哥家里拿了腌菜,堂嫂直接给他们拿了一罐子。
等岑怜醒来时,已经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秦鹤堂刚推开屋子的门,听到动静的岑怜就坐了起来,刚睡醒,小哥儿还有些晕乎乎的,他拉开身上的被子,有些发懵的去看进来的秦鹤堂。
见小哥儿还不太清醒,秦鹤堂上前给他把鞋子穿好,唤人吃饭。
岑怜刚睡醒时的样子和平日里跳脱的样子不同,如果是没睡好醒来,他会很烦躁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如果是睡好了,醒来的时候他就会有些发懵,脑子慢半拍。
被秦鹤堂牵着到院子里洗了把脸,才算是清醒。
吃完了晚饭,岑怜就去把今日秦鹤堂买回来的猪下水给卤了,现在做这事他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除了在灶屋里热了一点,其实卖卤猪下水,最累的还是秦鹤堂,买猪下水是他,清洗是他,切放也是他。
虽然岑怜也清洗过脏的猪下水,但自从嫁给秦鹤堂后,每一次都是男人洗的,现在叫岑怜洗,他都不太愿意了,毕竟洗猪下水又脏又累。
秦鹤堂却接受良好,毕竟小哥儿是他好不容易娶回家的,他既要做卖猪下水这门营生,那他自是要帮衬着哥儿。
夜里,
下午才睡了一觉的岑怜不是很困,秦鹤堂冲完澡进屋子里没找到人,找了一圈,发现小哥儿在后院喂鸡。
见小哥儿在鸡圈上探着身子,秦鹤堂接过他手里拿着的菜根往鸡圈里一扔,问岑怜:“怎么不叫我?”小哥儿不是怕黑吗?
下午他忘了丢些吃食喂鸡,现在天色都有些暗了,也不知道哥儿怎么想起来喂鸡了。
“我听到家里的鸡好吵,才想着来看看的,谁知道你居然这么懒,连家里下蛋的鸡都不知道喂一下,唉~好歹你还吃了人家下的蛋呢!我们家的鸡有你这个抠门的饲主真可怜。”
岑怜见是秦鹤堂,东西都喂给鸡了,哥儿边故意摇着头叹息边回房。
一天之内,小哥儿变脸如翻书,一会儿秦鹤堂又打他了、一会儿秦鹤堂凶他了、一会儿秦鹤堂又变成了亏待家里下蛋鸡的抠门饲主啦……
留在原地的男人只能看着哥儿离开的背影小声甩出一句:没良心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又给圈里被他“亏待”的鸡群倒了半碗麦麸,秦鹤堂才跟着回屋。
屋里,岑怜想着明日要做的事,已经踢掉鞋子躺下了,进屋的男人习惯的帮他把乱飞的鞋子捡起来放到床边。
给哥儿倒了一碗水放在桌上,随后才把蜡烛吹掉跟着躺下。
天气越来越热了,岑怜动动在被子里的脚,用脚踢了一下秦鹤堂,说:“要么还是把窗户打开睡吧,好热。”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起来,而是问小哥儿:“不是说怕?”
前段日子两人都是打开窗户睡的,一般只有等岑怜睡着了,秦鹤堂才会把窗户关上。
但昨天小哥儿非指着窗外说有鬼,不敢开着窗睡,那时秦鹤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是月光下树影的晃动,有些无奈。
但小哥儿胆小,所以昨天和今天他都没开窗。
“可是好热,都怪你没给我做个好的蚊帐。”小哥儿把身上盖着的被子踢开,嘴巴一张一合又要个蚊帐。
秦鹤堂起身把窗户打开,外面的风透进屋子里来,确实一下凉快了不少,他躺下把岑怜拉进怀里,重新把被子给人盖上,在哥儿要挣扎的时候,开口阻止道:“不是怕?明日我把你拆下来的蚊帐重新加一层细纱的,今晚就这样睡。”
他原本屋子里的床上是没有蚊帐的,后来哥儿说要,他便从家里找了一顶用粗布做的出来,谁知小哥儿睡了几天后说丑,又给拆掉了,后面就没有再用蚊帐。
“算了吧,细纱还是挺贵的,我家还是因为我爹娘疼我,我小时候身子又弱,所以我爹才咬着牙给我买的细纱的,等过几日我回家去把我的蚊帐拆来用就好了。”
岑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想了想,现在他还是省着用钱好,细纱回家去拿就好了。
哥儿的话秦鹤堂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想到了账头说的话。
次日。
今天两人又要去镇上卖卤味了,岑怜跟着秦鹤堂早早的起床,和李二一起坐上李二家的驴车一起往镇上走。
驴车轱辘碾过乡间土路,发出隆隆的声响。
李二手里拿着他娘给他烙的菜饼子,边吃边叹气:“大哥,你说我今年到底能不能娶上亲啊,我娘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好了,她现在天天盼着我能娶亲,可是村子里都没有哥儿看得上我。”
李二的神情很是低落,他看一眼靠坐在秦鹤堂身旁的岑怜,有些羡慕。
秦鹤堂眉头蹙起,没接他娶亲的话茬,而是沉声问:“婶子身子怎么了?大夫不是开了药方吗,家里没药钱了?”
李二鼻头一酸,颓丧的点点头:“我娘最近说话,气息越来越短,每日也只能起来半个多时辰,就连今早给我烙饼都是强撑的,我不想她劳累,但又劝不住她,药钱也只有再捡一副的了,我想着,若是能早点娶个夫郎,我出去挣钱的时候也能放心我娘一些……”
李二的想法很简单,他想娶个夫郎在他出去赚钱的时候留在家里照顾他娘,但这想法也很难。李二爹走得早,家里就剩他和老娘相依为命,既没兄弟帮衬,家底又薄,谁家哥儿愿意嫁过来吃苦受累?
这段日子岑怜和李二也熟悉了不少,李二的话让岑怜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李二头发乱糟糟,不修边幅的样子。
他说:“李二呀,你想娶夫郎也得先把自己收拾收拾啊,虽说我们知道你是因为要一边照顾婶子一边挣钱,但其他哥儿可不知道,你要是把自己收拾的利落点,就算家里穷了点,但还是有哥儿愿意嫁给你的。”
岑怜说的是实话,李二的相貌不算差,人孝顺勤快,脾气也不错,而且瞧着是会对夫郎比较好的人,抛开家境来说,收拾干净的他确实是不愁娶夫郎的。
李二看看岑怜,丧气的塌下肩膀,他哥夫说的他也明白,但他现在的难处太多了,尤其是他娘,光是照顾他娘就分去他大部分时间了,其余的时间都要用来挣钱,哪儿还有功夫去拾掇自己?
秦鹤堂看他郁闷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李婶子待他和堂哥都有恩,小的时候没少给他们递吃的,所以秦鹤堂后来走投无路做催收时才会带上丧父后家境贫穷的李二。
沉默片刻,男人沉声开口:“婶子的药钱你不用担心,若是到时没有了,可以先从我这里拿,其余的事你自己多上点心,你哥夫说句句在理。”
李二本来都打算若是这段日子还是挣不了什么钱,就把家里这头驴连同车一起卖了,给他娘换药钱用,听到秦鹤堂的话,他眼眶发红,看着秦鹤堂,喊了声大哥,随后又有些慌张的去看岑怜,他怕大哥这样说,哥夫会不开心。
岑怜却对秦鹤堂的话没什么反应,李婶子他见过的,他还去找李婶子借过绿豆,对方人很好,很温柔,像他娘一样是个很和善的人。
他见李二有些不安,开口安慰:“对,你不要担心,要是婶子的药钱没了,你就来找我们,我见过婶子的,若是好好养着,等你娶了夫郎,婶子一定会好起来的,以后你生孩子了,婶子还要抱孙子呢。”
他们借用李二的驴车,都没给李二钱,因为李二不要,还有一些比较细微的事,总之李二是个不错的人,所以就算岑怜不是秦鹤堂的夫郎,只是作为朋友岑怜也愿意借钱给他。
闻言,李二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他看着眼前的秦鹤堂和岑怜,嘴唇嗫嚅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道谢:“大哥,哥夫……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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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3.15恢复更新 隔日更 预收: 《大哥开门,我是我嫂子!》 《绿茶撒娇精怀了摄政王的崽》求收藏~ 完结文《屠户和他的作精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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