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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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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玄一摇了摇头,端着茶盏一口没喝,又放下,眼里闪过些许对未来女婿的欣赏。
还以为这位宫二少只是一个,勉强到二级精神力场的富二代。
没想到,人家干起架来比拭雪这个专业杀手还要厉害。
她视线又落在桌子那边的两对身影上,忽然低头捏着自己的下巴喃喃:
“都是桃花债,我玄一门风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着圆圈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玄一越发觉得有必要找人来看看风水。不然怎么的一个两个都被不太正常的男人缠上。
几个呼吸的功夫,拭雪被迫连连后退,气息越来越不稳。
若她的重心没能及时稳住,身体很快就会被推出圈内。
她引以为傲的招式在宫君策面前构不成威胁。
而反观宫君策,除了发丝乱了点儿,额头冒出薄汗倒没别的变化。
不——
有的。
在拭雪看不到的地方,宫君策浑身的肌肉都提到了最高作战状态,点漆眸子沉沉盯着独属于他的猎物。
一瞬不瞬,利牙早已咬上兔子的颈脖,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收网。
“你输了。”
宫君策压在她身上,右手捏着她的左手左腕,眼眸直勾勾盯着身下的女人,唇角弯着好看的弧度。
拭雪扭头望了眼,男人的手死死捏着她左腕,似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压在地上,她的手掌,刚好压过了树叶围成的圈。
她输了。
她输给了这个疯子。
意外的是,她竟然没觉得太意外。
这个男人的实力,比她之前调查到的内容相差一大截。
她有理由怀疑,这个阴沉疯批故意藏拙,收敛锋芒,让人对他放低警惕,然后离死就不远了。
宫君策收了收手中的劲,单手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
“老婆,愿赌服输。”
拭雪清澈水润的眼眸倒影着他的脸,抿了下唇,她咬咬牙,“愿赌服输。”
宫君策闻言这才松开钳制她的手,起身的同时快速的在她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他站起身,伸手想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拭雪拍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旋即扭头对玄一道:
“师姐,我输了,我嫁他。”
短短一句话,她说得像要跳火坑一样沉重。
可不就是跳火坑么。
宫君策是个疯子,动不动就发疯的。
她咬牙切齿的话,落在宫君策耳里,却格外的动听。
玄一站起身,望着脸色不太好的拭雪。
“你确定?虽然说愿赌服输,但是也不一定要遵守游戏规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若真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做个无耻之徒的嘛,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拭雪:“……”
她家师姐简直无理由护短到底。
宫君策:“……”
这叫什么?
先礼后兵?
先跟他说道理,他不愿意就武力威胁,威逼不成再以退为进讲讲道理。
道理讲不明白,再武力解决。
现在发现还是无法满意解决,索性直接掀桌子翻脸。
老叶还说她明事理,明个屁的事理!
他这岳母简直比他还要无耻。
看戏四人组没打算加入战局,林苒和花未眠知道自家师姐护短,却也是有分寸的人,但是——
师姐的脑回路,不能按常理推测。
而时越和顾瑾,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容易才得到对方认可,这会儿若再单独拎出来算账,怕是都没好果子吃。
“输了就输了,我拭雪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
拭雪磨着后槽牙,眼神坚定得似要起誓:
“我愿意嫁他,心甘情愿。”
输了就是输了。
她认。
听到拭雪大声宣告,宫君策脸上笑意愈发的深。
他迈开长腿朝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起她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笑道:
“心甘情愿……这个词真好听,老婆再说给我听听?”
“少在这儿得意。”
拭雪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扣住,顺势搂进了怀里。
“你放开我。”
“不放。”
宫君策忽然执起她的右手,将一枚特制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上,语气低低的半诱哄半威胁: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以后就是我宫君策的老婆,敢反悔……cao…死你。”
拭雪看着手上血色的宝石戒指,跟他主人一样闪着嗜血的光芒,她心头一颤。
听见他后头的话,她顿时恼羞成怒,抬脚就朝他脚踹过去,咬牙切齿道:
“当着我师姐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对我动手动脚,你不要脸!”
“抱一下就不要脸了?我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要脸的?”
宫君策大掌搂着她的腰,俯身在她耳侧轻声道:“假如让岳母知道我们俩已经这样那样过了,岂不是更不要脸?”
“……你给我闭嘴。”
拭雪脸颊瞬间涨红,气得又重重踹了他两脚,愤愤道:“你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免得脏了我师姐的耳朵。”
说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朝自己院落走去。
死疯批,这种事情都敢乱说。
宫君策连忙追了上去,声线透着无法忽视的轻松愉悦,“老婆,去哪?等等你老公啊……”
“滚……”
玄一看着两人的身影,从拭雪红透的脸蛋和宫君策愉悦宠溺的笑意来判断,有点像打情骂悄。
她师妹似乎没有很反感嫁给宫君策,或许,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毕竟拭雪身为专业的杀手,被一个联邦出了名‘不务正业’的富二代抢了剑,坑了一把,能甘心才怪。
“看着,好像还挺般配的。”
玄一抬脚缓缓走回屋内。
玄管家跟在身后,应声道:“门主,你这叫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
现在看来,她三个女婿都是人中龙凤,她的三个师妹嫁过去也不吃亏。
玄一眸光又落在外头那两对男女身上,轻叹一声:
“要么不嫁,一嫁就嫁了三个,老玄啊,以后只有我和你相依为命咯。”
她话刚落,又一拐,“那什么,将宫二少带来的见面礼抬进来,我们欣赏一下。”
……
夜幕下的玄一大宅亮起灯火。
种植着无数绿植与鲜花的院落在夜晚格外的静谧。
得到玄一的认可,宫君策直接就赖在拭雪那里不走了。
拭雪坐在沙发上,男人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臂,右手沾着药膏,轻轻抹在上头的淤青上。
“豆腐做的,再用一点儿力,不得断了?”
他看着雪白手臂上的遍布的青紫,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拭雪这倔性子,根本不会认输。他都收住力道了,可正面交锋,避免不了毫发无损。
温热的指尖扫过她的皮肤,惹得她酥麻颤粟。
拭雪忍不住缩了下手想躲开,却被男人扣得更紧。
“别动,擦上药明天就能好了。”
说着,他扣住拭雪的大腿,一把将她睡裤的裤管推到大腿根,又长又直又白腻的大腿瞬间影入眼帘。
宫君策看得怔了一下,眸光倏然暗下,眼底渐渐翻起潮涌,熟悉的热意自小腹蹿起。
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饰,拭雪一把抓住那只借着擦药,却开始不老实的手,仰头蹬他:
“宫君策,你擦药就擦药,再乱摸剁了你的手。”
宫君策抬眸,唇角微弯,“我在认真擦药啊,这就叫乱摸?那我之前那样摸遍了算什么?”
他凑近,声线暧昧在她耳边轻笑,“你还有哪我没摸过?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怎么样都是合法的。”
拭雪脸蛋瞬间红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膏,起身想走开,“还没有领证。”
“岳母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领证是迟早的事。”
宫君策伸臂圏住她的软腰,一把将人拽了回来,低头埋进她颈间嗅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嗓音有点沙哑:
“所以,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嗯?”
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颈间,又惹得她肌肤一阵痒意。
她坐在男人的大腿,身体有些僵硬,“……我既然答应你,又不会耍赖,等大师姐领完证,我们就去领。”
她试图挣脱男人的禁锢,却被他摁得更紧,不满道:
“为什么要等他们啊?”
拭雪一本正经扯道:“我师姐说,她先收了顾家的聘礼,后才收你宫家的,万事分一个先来后到,没有老二先比老大出门的道理。”
宫君策脸黑了下,“我们只是去领证,又不是办婚宴。”
按照拭雪的性格,再加上玄一门人的身份,办婚宴官宣这种好事怕是轮不到他了。
顾瑾这货可能也轮不到。
时越还有点儿可能,除却‘脉上针’,‘林苒’这个身份是清白的,用来官宣再合适不过。
可是嘛,嫂子现在还没松口说要复婚,老时还有得磨。
拭雪抓住他越发不着调的手,没好气道:
“你要是不想等,那你找别人结婚去。”
“等,多久都等。”
宫君策扬眉,眸底的暗色愈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方向走去。
“既然要等,那得收利息的。”
“什么利息?”
拭雪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胡乱挣扎着下来,“你再敢唔……”
后头的话被浓烈的吻堵了回去。
……
沙沙的细雨轻轻打在开得正盛的嫣红花瓣上,花朵微微弯了弯,细雨落在枝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拭雪听见下雨的声音,睁了睁睡眸。
她翻身想起来,发现浑身酸疼得厉害,双腿又麻又软,特别是腰,好像要断了一样,根本没法走出一步。
她气红了眼,捏紧拳头骂了句,“死疯子流氓!”
声音发出,哑得厉害,她咽了下喉头,发现嗓子有些痛。
昨晚折磨她比之前还要狠,也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活像要生吞了她一样。
“老婆?”
浴室门忽然打开,宫君策腰间松散围着浴巾,胸前几道浅浅抓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将她抱起,“骂谁?”
“骂你。”
拭雪扭过头,不想理他。
“怎么了?老公侍候得不满意?”
宫君策将她抱进浴室放在盥洗台上,低头贴着她耳畔,眉眼透着满足愉悦,轻声问:“弄疼了?哪里不舒服?”
拭雪抬眸迎上男人烟灰眸子,没好气道:“对,很疼,浑身上下都疼,技术这么差还好意思问我?”
宫君策闻言眉梢扬起。
男人青筋浮动的大掌扣着她的柔软的腰,不轻不重地揉着,灼热的吐息洒进她耳廓,暧昧而危险:“哭得都哑了,还不乖,真想三天下不了床?”
技术差?
他技术差?
他的‘学习资料’是白看的吗?
搭在腰间的大掌炙热得过分,男人威胁的话语令她心尖一颤,落在颈间的气息渐重,拭雪不禁缩了缩脖子。
“你敢?”
拭雪气得抬脚踹他。
男人没有避开,直接让她踢在腹肌上,大掌顺势扣住了她的脚腕,温柔低哄,“好了,别气了,我下次稍微控制一下,尽量轻点。”
听见他的话,拭雪越发的羞恼,又踹过去一脚,“你滚开。”
宫君策握住她的脚踝,挨了两脚,非但不气,反而越发的愉悦,耐心轻哄道:
“我帮你洗个澡按按摩,你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