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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阿瑛   昨日累 ...

  •   昨日累了一天,姜正今日起的晚,是凌义午时从军营回来将她喊醒的。

      “不是讲要开铺子吗?还睡的那么欢脱。”

      “开铺子又不急,明日再去呗,我得先去调查一番,然后做好规划。”姜正拽拽汀兰,“今日怎心不在焉的,簪子插了几次都未插好,可遇到什么事了?”

      “有人欺负你?”凌义问道,“是谁,告诉我。”

      “不是的,凌公夫人莫要误会。”汀兰听到他们问,一下委屈起来,“我,我…呜呜…”

      姜正一下拧起眉,汀兰年岁小,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偶尔不高兴了也很快就能哄好,她哪里见过她这副难过的模样,赶忙扶着她坐下,将她抱进怀里安慰,“到底是何人欺负于你,告诉我,凌公会替你做主。”

      “嗯。”凌义起身走到她身旁,“有事就说。”

      “不是欺负,是…呜呜…”汀兰紧抱住姜正,脸埋在她肚子上,“是…我干弟弟…”

      姜正:“?”

      凌义:“?”

      姜正和凌义对视眼,不敢再多问,只柔声安抚,待她情绪缓和下来后,才有精神头和他们说事。

      “昨日夫人给府内下人讲故事时我趁机溜了出去,是因为回途过程中我好似看到了我弟弟。”

      在马车上时匆然一瞥,她只当是太过念想,并不确定,可回到凌公府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抓了个机会,她偷溜出去,躲在角落处偷窥,心中的不确定也得到印证。

      一高挑少年搬着一箩筐的草药,正卖给药铺还钱,脸上扬着难言的,青春的笑容。

      汀兰却只觉得难过,他回了京城竟不告诉她。

      “而且…他被晒得特别黑,跟煤炭一样。”汀兰说着说着,又难过起来,“本来长得挺好看的,一下都变丑了…呜呜…夫人,他回来了为何不告诉我,我…我好难过啊…我将他看作亲人的。”

      “怕不是想给你惊喜,或是有什么秘密任务不想牵扯于你。”姜正拍拍她的肩,“莫想太过,吃完午食休息会儿,我陪你去看看,当面问就成了。”

      “可,可我害怕。”汀兰摇头,“若是他不想认我该怎么办?”

      “那就将他忘了。”凌义淡然,“你若是想要听话的干弟弟,我去帮你寻。”

      “莫胡讲。”姜正白他眼,“别哭了,凌公同你玩笑,待一会儿我同你去找可好?”

      汀兰委屈着,点头应下,“……嗯。”

      “我去军营了,派人跟着你,待傍晚前必须回来,我需看到你。”凌义抱住姜正,“若是我未看到你,今日你得补偿我。”

      “你是小孩子吗?趁机讨要糖果吃。”姜正轻拍他的肩,“快去吧,我们也要出发了。”

      “唉…”凌义抓着她的肩膀退开,忽的难过叹气,“怎么办?突然就特别不想去军营。”

      “那叫旷离公务。”姜正笑着戳他胸口,“没有钱,你会养不起我的。”

      “这倒是现实。”凌义捏她耳朵,“我得给姜正大人赚钱花,将我们姜正大人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我才不胖。”姜正躲开他的触碰,“快走吧,要迟到了,黏黏糊糊的。”

      “知道了。”凌义跨上马匹,弯身同她再见,“若有什么事,立马派人来军营找我。”

      姜正摆手,“会的。”

      待他走后,姜正她们准备准备,也坐上了马车,“莫担忧,出事还有我来兜底。”

      “谢夫人,我何德何能才能遇到夫人这般好的主子。”汀兰已经没刚才那般难过了。

      “你今日就当我当做一位能顶事的大姐姐。”姜正摸摸她的头,“有什么事我替你扛。”

      “嗯嗯。”汀兰感动的抱上她,“夫人最好了。”

      药铺开在京城市集偏边缘,几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就是这。”瞧着药铺上方的牌匾“济世救人”四个大字,姜正挑挑眉,“汀兰,你一会儿跟着我,先莫出声,这地方不太对劲。”

      推门进去,还未看清里面样子,就被一阵灰尘浮至脸上,呛得姜正不住咳嗽,“咳咳…”

      “这是多久未打扫了,如此多灰尘,病人还未进来,先要被这灰给呛死了。”

      “真是抱歉,客官,这刚开业,还未来得及收拾。”一药工忙迎上来,“可是有哪不舒服,使坐堂师傅给您瞧瞧。”

      “近日总是呕吐,常常是吃了便吐。”姜正看向坐堂师傅,随口扯道,“您帮我瞧瞧可好。”

      “此乃是有孕症状。”坐堂师傅摆好脉枕,“将手放至上面。”

      姜正坐于堂前,伸手放上去,坐堂师傅在她手腕处盖上层薄纱,手指轻摁住脉搏,转了转,似是寻不到脉,又似在试探脉搏强弱,使姜正一时不能分清他的目的,缓声问道,“大夫,我可无事?”

      坐堂师傅不答反问,“夫人,我需问些隐秘问题,您莫介意。”

      “您问。”

      “夫人上次和您丈夫同房是什么时候?”

      “昨日,前日也有。”姜正装作不好意思,“不瞒大夫,因为我同我家相公成婚不到一月,感情正是甜蜜,几乎夜夜笙歌。”

      “咳咳…”坐堂师傅咳嗽两声,拿开手,将纱巾收回,“的确是有孕了,不到半月,回去好生养胎,莫再做激烈之事。”

      “是吗?”姜正勾唇,站起身向后退开,“那我定要回去将这消息告诉我相公,他会高兴,对了,大夫可否给我开几副安胎药。”

      “你现在月份小,无需吃安胎药。”坐堂师傅收起脉枕,“回去吧,今日这坐诊费也不收你的了。”

      “大夫如此心善,果真如门口牌匾所展,是济世救人一说。”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夫人太过谬赞。”

      “的确是谬赞,毕竟哄着一群骗子也不算什么简单事。”姜正朝后招手,“拿下。”

      话落,跟在她身后的几名护卫立刻抽刀向前,姜正揽着汀兰,站到边缘处。

      “夫人,他们骗人也不学些药理再骗。”汀兰无奈,“夫人今日早食还吃了两碗粥了。”

      姜正感慨,“连最基础的把脉都不会,现在开铺子,做生意都这么没有公德心了。”

      “夫人是如何觉得不对劲的?”

      “门口的牌匾。”姜正解释道,“药铺的牌匾一般会写做什么什么堂,彰显出此处是医馆,而不会将四个大字摆上去。”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店内的五位就被扣了下来。

      “狗屁不通,一群当街骗子,也敢开药铺?”姜正上前,拽起坐堂师傅的头发,“我若是有孕,太阳也是能从南边跑出来了。”

      抬手,轻拍两下他的脸,威胁道,“你们到底是何人?”

      坐堂师傅慌乱解释,“就是…就是骗子,混口饭吃。”

      “京城那么多好经营的铺子,偏偏选了最需要技艺的药铺,这不仅是骗子那么简单了,你们该是时间紧迫,不得已选择此处。”姜正唇角扬起,眼中满是计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是何人?”

      坐堂师傅转过头,不再说话。

      姜正也不急,直起身做交代,“带去军营,交给凌公拷问,这些人怕不是别国派来的奸细。”

      将他们拖拽出去,瞧见人群,他们便开始大声的喊,

      “冤枉啊!冤枉啊!”

      吸引来不少人围观,窃窃私语,可一看到姜正从里出来,原本那些声音一下安静下去。

      “竟是凌夫人,那这些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

      “对啊,他们若是未犯错,凌夫人为何要抓他们,凌公公正严明,上次还碰巧解决了元家的事呢。”

      “对啊对啊,肯定是他们做错了事,这家药铺自开了也没多少人,看上去就是诡异。”

      “大家都散了吧。”姜正招呼道,“这家药铺乃是骗术之店,大家日后看身子定要仔细甄别真假。”

      人群听话的散去,徒留下一名俊帅少年郎,皮肤黝黑,背上背着个箩筐。

      在看到汀兰时,原本紧蹙的眉瞬间舒展开来,“阿姐!”

      汀兰转头看向他,也同样惊喜,“阿瑛,夫人,这便是我说的弟弟。”

      “知道了,的确不白。”姜正推了她下,“去吧,将误会解除。”

      汀兰点点头,快步跑下台阶,朝着他飞奔过去,一下扑进他怀中,泪眼朦胧,“你怎回了京城不告诉我。”

      “我本想攒些银钱再去找你的。”阿瑛揽住她的腰抱起来,转了一圈,“还没攒够本呢。”

      “我又不在乎什么银钱一说,你是我弟弟,是亲人,回来了就该告诉于我。”汀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落到地上。

      阿瑛笑道,“知道了,阿姐。”

      “你便是汀兰的干弟弟。”姜正缓步过来,温柔的看着二人。

      “是。”阿瑛点头,“夫人您是…”

      “这是我家夫人。”汀兰一把抱住姜正的胳膊,同他介绍,“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夫人。”

      阿瑛看着汀兰的模样,立刻跪下道谢,“谢夫人对我阿姐的照顾,这些年我在外征战,只留阿姐一人于城孤单,现看阿姐开心,多是夫人您在关怀,小的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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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子们~喜欢的话求个星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