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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打他行,别打死 “不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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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搬你是不是更开心?”
“…嗯。”凌义顿道,“无邻居,你就不会再认识旁的人,这点我很喜欢。”
姜正白他眼,不能理解,更无言以对。
很快到了京城内,两人逛了圈吃食,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最后去了衣裳铺。
“明日要不要穿深蓝色,感觉会很衬你,还可以买深紫色的,感觉也很好看,花纹一个是云式,一个是勾曲式。”姜正翻着布料,“可以让掌柜的多绣些图案,花哨些。”
凌义举着两串糖葫芦,默默点头,“我觉得很好。”
“你什么都说好。”姜正指着深蓝色和深紫色的布料问掌柜的,“这两个颜色,给他做身衣裳,挑着最新的样式做,要符合他这个身份,最好今日晚上就能拿,我们可以多付些银钱。”
“成。”掌柜的迎着凌义入内,“凌公请进,小的给您量体裁衣。”
姜正拿过他手里的糖葫芦,“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自己看看布料。”凌义摸了下她脑袋,“莫瞧素色,按着自己喜好打扮。”
“知道了。”姜正摇头,无奈的笑。
她未想到凌义竟还因着此事担忧于她,现在想想,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知晓她不喜欢素色的。
原来在姜家时,不似现在,她一直被教导要学会谦虚,不可过度张扬,常穿着浅色衣裳,衣柜中几乎只有白,逃跑后又因着舍不得银钱买衣裳,穿的颜色也都是布料一般的白色或者浅粉,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买件布料上乘,颜色鲜艳的衣裳热闹一下。
毕竟在姜家时,她再从姜父姜母那抠搜银钱也抠不出来多少,买下宅院后更是不剩,于是能省则省,能不花则不花。
“唉…真是失败。”姜正摩挲着一套艳黄色绸缎,思考着要不要做件成衣,这个颜色好像能衬得她更成熟些,正想着,肩上传来碰触,轻轻拍了她下,以为是凌义同她玩笑,姜正未当回事,“别闹,那么快就量完了,才进去多大一会儿。”
“阿正。”
只一声,姜正瞬间抬起头,眼睛不自觉睁大起来。
怎么会如此巧,京城当真是小啊。
“哈哈…”姜正尬笑两声,缓缓转过身,“好巧啊,苏澈。”
“不巧,我是跟着你来此处的。”苏澈微微弯身,眯起眼,定定瞧看她,“你刚才,是将我认作谁了?”
“误会误会。”姜正陡然不自在起来,手指背后紧揪住衣裳,忙岔开话题,“那个…你,你最近在忙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比起我在忙什么,阿正你未死却不让我知晓才更重要。”苏澈压低声音,“阿正,三年了,回来了为何不告诉我。”
“我,你离远些。”姜正向一旁躲去,“这个姿势不大合适。”
“如何不合适?”苏澈朝她迈步,“这三年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什么解释的,现今我已嫁人,你也有未婚妻。”姜正不断后退,眼睛扫向内间的门,“我们之间的事早已过去,如今再讲这些并无意义,今日就当未见过,你我再无瓜葛。”
“你既未死我们之间就永远存在联系,你讲毫无瓜葛,太过伤于我心了。”苏澈不顾她反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神色悲怆,“当年我娘病重,我实在难处,若非王家,我娘活不到现在,阿正你如此善解人意,就莫同我置气,原谅我吧。”
“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三年前我们之间已经不可挽回,如今更是再不可能,你有珍视的人,我也同样有了想要好好对待的对象。”姜正认真道,“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我们该放过彼此,我已经忘了你,你就不该再念着我。”
“你讲此话有心吗?”苏澈恨道,“三年前我只以为我们之间是矛盾,不是分开,我更是从未想过同你分开,甚至想着过段日子去寻你,带你走,可是呢,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的死讯,你让我如何想,如何做,姜正,你有真心对待过我吗?”
“我有过,可再有那也已经过去了,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如何没有可能,和他分开,我带你走,这次我们不要再分开,一生一世……”
“我不会和凌义分开。”姜正打断他,“我们更不可能再在一起,我们原本就不合适,你想往上爬,而我没有能力给你你想要的,你需要的不是我。”
“可我原本就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想待你脱离姜家,我们成婚过属于我们自己的安稳日子。”
“苏澈,莫胡思乱想了,所有的一切都已变了。”姜正撤开手,一把推开他,“我根本就不像你喜欢的那样温婉大方,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
苏澈不依不饶,“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你有认真了解过我吗?”
“如何没有,我们……”
“姜正。”
姜正身体下意识发抖,眼神错过苏澈,看向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凌义。
她知道,凌义现在气的恨不得杀了她。
几乎是出自本能反应的,她将苏澈拉到身后,匆忙和他解释,“你量完了,我跟他只是偶然遇到,并非故意,我跟他不熟,你别生气。”
见到他们的动作,凌义只感觉心脏钻心的疼,眼睛发酸发胀,
姜正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他。
现如今竟还要护着他,这一幕深深刺激到凌义,原本的好心情一落千丈,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姜正,过来。”
“你别生气。”姜正瞧着他脸色不对,心中害怕起来,深呼口气,向他跑去。
“阿正。”哪知苏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极大,不让她走,甚至挑衅的朝着凌义挑眉,“凌兄平日里就是如此待自家夫人的,怪不得阿正厌烦于你。”
“苏澈,你若是想死,莫拉上我做垫背的,凌义会打死你的。”姜正用力扯他,“你松开我。”
见拽不开他,立即同凌义解释,“凌义,你莫听他胡说,我从未同他说过厌烦于你,我现在改了,是要同你好好的,刚才真的是碰巧遇到,你别打我,额…打他别打死,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如何说,说你背叛于我。”火气冲至大脑,占据了凌义早已为数不多的理智,“姜正,我就不该如此纵容于你,就应该将你锁在家里。”
“我真的可以解释,我和他没关系,凌义,你别生气。”姜正急的拍苏澈的手,“你松开我,一会儿凌义过来再把你手腕扭折了,你放开,别刺激他了。”
“你在害怕他。”苏澈抬眼,定定看向凌义,“你吓到阿正了,她害怕于你,又怎会对你是喜欢。”
“阿正是你能叫的吗?”凌义直喘粗气,“姜正,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
“我过不去啊。”姜正都快要急哭了,“苏澈,你给我撒开,我真的还想活命了,你别害我啊,苏澈,你有毛病啊,你俩打架别带上我啊,我啥也没做…”
“我会保护你的。”苏澈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凌兄,若是阿正于你不喜,还是早早放她走的为好。”
“我说过,阿正不是你能叫的,还有…”凌义缓步向前,“她现在是我夫人,你站在什么位子替她向我说出这些话,你算是她的什么?嗯?你配吗?别忘了,你已有未婚妻,勾搭有夫之妇还算得上什么文人风骨?”
“凌兄,说话莫要如此难听。”苏澈毫不怯懦,“最起码我同阿正是情投意合,不是单方面胁迫将困。”
他只比凌义矮一个头皮层,比起气势,却截然不同,一个一身书生气,一个一身戾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躲得远远的。
“那又如何,两情相悦又算得了什么。”凌义嗤笑声,“姜正嫁给的是我,我凌义,现在在她身边的也是我,日后也只会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你。苏澈,你没有身份替姜正讲话,姜正也不需要,再有情,你也只能算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宠,永远不被人待见。”
“凌义,你的教养呢。”
“于你,还配不上我的教养。”
电光火石间,都恨不得弄死彼此。
“别打架啊……”姜正在一旁小声的劝,烦的恨不得丢下两人就跑,凌义嫉妒就算了,苏澈怎么也跟着莫名其妙起来。
趁苏澈入神,忙掰开他的手,快速钻入两人中间,抱住凌义的腰,推着他往后退,最起码凌义不会待她太过分,“都是误会,莫要吵架,凌义,醒醒神。”
踮脚捂住凌义的眼睛,“莫看了,再看我就当你是爱上苏澈了。”
苏澈闻言,先皱起眉来,“阿正,你胡说什么。”
“玩笑,玩笑罢了。”姜正扣开凌义握紧的手,手指插进去,同他十指相扣,小心翼翼的问他,“咱们走吧。”
凌义未说话,姜正却感到手心一阵湿润。
是凌义哭了。
是因为她哭的。
心脏针扎般,姜正同凌义道歉,“凌义,是我错了,你…别这样。”
凌义回握住她的手,磕磕绊绊的回答,“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