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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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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
“突然道歉…做甚？”姜正用力拍了下他的背，“傻了吗？”
“只是觉得我该说，该同你道歉，今日见到你这副样子，让我好似想到从前，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总是要这样吗？”凌义柔柔抚着她的腰，“明明那么胆小，那么容易害怕的家伙，打人时都会害怕的手抖，却还要装作那么厉害。”
“我…”姜正不解道，“…什么时候手抖了，我从来不害怕的，我刚才根本就没有手抖。”
“知道，但感觉下次还是应该给你多派些人，省得你再动手。”凌义微微松开她，低下头，瞧着她的眼睛，“小小的一个人，那么凶。”
“你瞧不起我？”姜正瞪他，“什么小小一个人，若不是我小时候常常…挨饿，我现在定要长得比你还高。”
“那现在多吃些，我每日都给你多喂些肉，长胖了，以后要比我高。”凌义笑着看她，双眸温柔似水。
姜正不敢和他直视，快速的别过头去，“烦人。”
“哪里烦人了？”
“就是烦人。”
“那就多烦你一些。”凌义抬手抚摸她的脑袋，突然感慨，“你说，若是我比你岁数大该有多好。”
“你喜欢老头吗？”
凌义：“……”
另一边陪着梦桦的汀兰，如何竖着耳朵也听不到旁边的争吵声，表情愈发怪异，“当真难得啊，凌公和夫人竟未吵架。”
“为何要吵？”
“总归因为你的原因不在里面。”汀兰淡道，“梦桦姐，你就莫想了，夫人就算诅咒凌公，凌公都不会和夫人和离，就凭你简直是笑话，还是省省心，莫再给自己家增添麻烦的好，到最后白白挨了一巴掌，伤口也裂开了，结果连凌公的一个眼神都未换回来。”
梦桦疼的“嘶”了声，“我不甘心。”
“不甘心是指用在事业上，而不是感情上。”汀兰觉得她有些无意义的偏执，“你又未付出多年的努力，为凌公做些什么，献出些什么收不回的东西，你有什么可不甘心的，这个词可不适合你。”
梦桦急道，“你可知…我为何喜欢凌公？”
“这个倒是好奇。”汀兰刚才还嫌弃的表情一下换上好奇，坐到她旁边，认真的盯着她，“为什么？这世间见着凌公不害怕，还能生出喜欢之意的，我还从未见过，就算是夫人，也会害怕凌公的。”
“是在我十二岁那年，是凌公救了我。”梦桦难过道，“那时我因生父亲的气，顽皮出逃，逃到荒野，被野狗围堵，恰好是凌公相救，否则我现在都不一定能在这。”
“就这事？”汀兰震惊，“所以你就想以身相许吗？”
梦桦犹豫，“只是…很喜欢。”
“那你当真是无趣的很，相助并非一定要喜欢。”汀兰跟着姜正，愈发的伶牙俐齿，“夫人讲，若是轻易的喜欢上旁人，那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了。”
“你真认识梦桦啊！”姜正惊喜道，“那你岂不是……”
“莫多想，只是派人查探了番，我同她之间，并无渊源。”
“那如此，你也知晓她喜欢你，她是女子。”
“从一开始就知道。”凌义无奈摇头，“我既能认出烨羽，如何认不出她，烨羽可要比她装扮更为粗犷。”
“这倒是，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傻乎乎的都瞧不出身份来了。”姜正说着说着，恍然大悟，“所以我让她留下时你才没有那么抗拒。”
“嗯。”凌义点头承认，“但就算是知晓她为女子，看到你与男装的她欢乐交谈时也不怎么让人高兴，更何况你们还发生过争执。”
“小气的很，我都未计较什么。”姜正戳他鼻子，“那…她为何会喜欢你啊，你虽长得英俊，但一直都是凶神恶煞的，芳香虽短暂被你的脸迷惑过，但很快就害怕的什么都不敢想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顺手相助，当时你也在场。”
“我？”
“嗯。”凌义拆开点心盒，取出一块递给她，“那年你十四岁，我十三岁，因你不得志，寻我出去游玩，遇到一小姑娘被野狗围堵，碰巧将她救下。”
姜正咬下口点心，脑中渐渐浮现起些许的印象，“是那年夏天吗？”
当时姜正书法写作受到先生表扬，说她极有天赋，姜正兴奋的很，拉着先生去寻姜父姜母，希望取得他们的赞许，结果是他们将先生辞退，再不许她写字。
姜正定然不愿，同他们进行反抗，结果被家法伺候，关进祠堂饿着肚子，最后还是凌将军带凌义做客，凌义要寻她，这才只关了三日。
缓了七日，姜正才从这种不解中清醒过来，叫上凌义出去游玩。
“我讨厌你爹娘。”
“当着他们女儿的面，骂他们好吗？”
“可他们待你不好，你难道还喜欢他们吗？”
姜正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知道，我想不喜欢，但…好像有些做不到。”
“如何做不到？”凌义拽住她的手，“今日好好玩一玩，风一吹，就什么都忘了！”
“臭小孩。”姜正反握住他的手，拽着他往前跑去，笑容明媚，“要叫姐姐！”
“才不要…哈哈哈…”
最后跑累了，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
“别牵着我了。”
“不要。”凌义抓着她的手不放，“姜正。”
“叫姐姐。”
“以后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不好吗？”
“你叫声姐姐我就答应你。”
“姐姐。”
“哎。”姜正心满意足，坐起来打开食盒，“吃饭吃饭。”
刚才的话题被她带过去，凌义也不恼，接过她递来的饭团，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吃，一边分享未来想要做的事。
“我说了那么多，你以后想做什么？”姜正把最后一口塞到嘴里，“像叔父那样做个将军吗？”
“不。”凌义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我要比我父亲更厉害。”
姜正抬手弹了下他脑门，“就你这个小不点？”
“我会的，莫不信我。”凌义捂住脑袋，“等日后我更厉害了，是这世上特别厉害的人后，我来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谁也不敢阻止你。”
“吹大话。”姜正笑起来，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扬起来时格外的可爱，“但凭你这般讲，日后你娶了妻，我定不会欺负她的。”
“妻？”
“就是媳妇。”姜正未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知道，忙给他解释，“就是像你母亲一样的角色，日后是要和你过一辈子，永不分开的。”
凌义看着她的眼中逐渐带了光，米粒蹭在嘴角，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声的嘟囔，“永远…不分开。”
“哈哈哈…怎如此蠢。”姜正笑他，将他嘴边的米粒摘下来，“对啊，要一直一直待在一起不分开，但是现在男子多会纳妾，话本中一生一世一双人很难做到的。”
“我能做到。”凌义撑起胳膊，立马道，“我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不生娃娃。”
“你胡说什么呢。”姜正被他莫名认真的样子给逗乐，“什么生娃娃，我们两个人的。”
“我…”小凌义似极为羞涩，脸颊迅速涨红起来，“…想娶你作我的妻。”
“？”
姜正听闻，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娶我？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们二人…”
“怎么不可能？”凌义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笑，“日后我会比我父亲还厉害，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只让你欺负他们，随心所欲，你嫁我是最好的。”
“哈哈…唔唔…”
两人闹作一团，很快天就黑了下来，正准备回去时，听到不远处传来“救命”声。
两人躲在树后，发现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很快制定了作战计划，分工合作，将女孩救了出来，而姜正到了门禁，不得不回去，由凌义一人送女孩去了医馆。
那时候女孩已经吓晕过去了，应该是未看到姜正，所以才会误以为是凌义一人相救。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凌义递给她茶水，“我与她甚至未怎么说话，关于她也记不大清了。”
他只记得，那日是他确认，姜正是他未来的妻的日子。
“她如今装作被救，估计也是想唤醒我的记忆。”
姜正摇摇头，“你如今这般待她，好似有些残忍，她竟因着这种事喜欢你，你该多同她讲话。”
“我本就不喜同旁人过多交涉，更不会随你的愿。”凌义沉着道，“莫再打混主意。”
“罢了，呆木头。”姜正劝道，“你好歹明确拒绝人家啊。”
“明确？”凌义似是被她的话惊到了，“我，我这些日子所做难道还不够明确吗？”
姜正:“……”
说的也对。
“对了。”凌义道，“今晚我不回来了，你早些睡，明早我来喊你起床。”
“竟这么忙？”姜正惊讶，“连着晚上都要选拔，那我们何日回去？”
“后日。”
“这般快？”
“嗯。”凌义淡笑，“且明日。”
“我们要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