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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想不明白前因后果 “凌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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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公,我要赎罪,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死也行,只要夫人肯原谅我。”
“你不能死。”凌义拽起汀兰,“夫人说了,让你好好活着。”
汀兰再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夫人,夫人……”
“今日找到你是为了你的干弟弟,你也应该十分清楚。”凌义没心情看她在这哭,“我正在派人严查全京城内各个他有可能去的地方,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抓到,但夫人被陛下扣在宫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我只有三日的时间。”
“凌公希望我做什么?”汀兰抹掉眼泪,神情坚定。
“很简单,做诱饵就好。”凌义淡道,“今日我会派人将你在此的消息散播出去,他若有心,会来找你。”
汀兰点头,“我愿意,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要自己承担弥补。”
“隔壁屋内我派了人保护你。”凌义拍拍她的肩,“夫人不会愿意看到你牺牲自己的画面的,冷静些。”
“…嗯。”
彼时的皇宫内,
“陛下这是怎么了?”
“今日朝中大臣因修建水槽一事争吵起来,朕一时难定主意。”皇上背对着她,“你过来,给朕揉揉脑袋。”
姜正趁他看不到,朝他做鬼脸,“妾不会。”
“不会就学。”
“那陛下给妾找个师傅吧,待妾学会了再给陛下摁。”
“你纯心气朕是吗?”
姜正下跪,“妾不敢。”
皇上转过身,瞧见她这副模样就来气,“站起来,朕又未让你跪。”
“妾不会解陛下忧心,缓陛下焦躁,就是妾的错,妾该跪。”
“是朕欺负于你吗?如此行径。”
“同陛下无关,是妾觉得妾该罚,都是妾的错。”
避重就轻,一问三不知,说句话就下跪,将自己放在弱势地方,永远细声细气的讲话,像是没有脾气的木头。
是故意在同他做样子,惹他不高兴吧。
可却偏偏一分错处都挑不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骂她,“姜正!”
姜正声音平和,“妾在。”
“你真是好样的!”
“都是妾的错,妾惹了陛下生气。”姜正双手交叠于脑门前,叩拜于地,“陛下莫怪,都是妾的错,妾肆意妄为,不懂宫中规矩,您怪罪于臣妾吧。”
“怪罪你。”皇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盯着她此刻面无表情的脸,“那朕杀了你怎么样?”
姜正缓缓闭上眼,“陛下惩罚妾,妾不会反抗。”
“你还真是一朵小白莲啊。”皇上一把甩开她,起身俯视于她,“姜正,真是厉害,同朕玩这种套路,你同阿义也会这样吗?”
姜正歪倒在地,低着头,泣声回应,“妾同凌公相敬如宾,只是妾依旧要活的仔细,毕竟于陛下和凌公,都是妾要终生尊敬之人。”
皇上嫌弃的蹙起眉,“你在这同朕做什么戏?朕不了解你,还不了解阿义吗?”
“那陛下为何还要试探凌公。”姜正扬起脸,眼尾带红的看着皇上,一副倔强,好似真的不懂,“凌公明明只求平安,与妾相守至死罢了,并无任何旁的心思。”
“你想同朕嘴里套话。”皇上嗤笑声,“你装的胆小,问出的话可不胆小,没人敢问陛下这种问题,朕…”
他俯身,轻拍她的脸,“选择不回答,你那么聪明,还需要知道朕说吗?”
姜正摇头,眼中蓄满泪水,可怜委屈,“妾想不明白。”
“那是你蠢,朕可没心情在这同你兜圈子。”皇上起身,眼神轻蔑,“朕得走了,熙贵人还等着朕了。”
待他走后,姜正站起来,朝着他一顿臭骂,“……真是的,不上当就不上当呗,还羞辱我,说的那么难听,你个狗…罢了罢了,不同你置气了,没意义。”
“凌夫人,额…晚食想吃什么?”香欢在一旁看的呆,忙上去打断她,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告诉皇上,可就完了。
“肉。”姜正掐着腰,气喘吁吁,想了想又补充上,“也要菜,营养均衡。”
吃完晚食,姜正的心情急转至上,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舒服的不行,脑袋里盘桓着姜艳和皇上。
他们之间定是发生过什么事,否则皇上需要靠姜家牵扯住凌义,没必要待姜艳这般的坏,一年前姜艳落水更不可能是意外,皇上在其中,应该有过手笔。
“问陛下,陛下肯定不会说,姜艳又受不得刺激,该问谁呢…”姜正眼神放到正在收拾的香欢身上,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找到了。”
“凌夫人,您这是做甚?”香欢被姜正推着,坐到凳子上,“你先坐。”
将今日顺道取来的点心推到她面前,姜正搬过凳子坐到她旁边,拿起一块放进她嘴里,“可好吃?”
香欢受宠若惊,忙点头,“好吃。”
“嘿嘿…好吃就好,好吃便都给你吃。”姜正拽起她的手去拿点心,“快吃快吃。”
香欢受不住她的热情,“凌夫人是想问什么吗?”
“很明显吗?”
“嗯。”香欢点头,“您想问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正咳嗽两声,表情换上严肃,“我想问你,一年前姜艳落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香欢愕然,立马放下点心跪到地上,“奴婢不敢说,更不能说。”
“陛下不让你说的。”
香欢犹豫着,点了点头。
“这可就难办了。”姜正深深叹气,神色苦痛,“我这亲妹妹一年前不明不白的落水受伤,我这做姐姐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香欢睁大眼,“您…是艳贵人的姐姐?”
“是。”姜正应下,“你未听到姜艳今日唤我二姐姐吗?我是姜家二女,她的姐姐。”
香欢瞬间红起眼,上前抓住她的手,“您入宫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们小主查清这件事,求个公正公道,让天下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艳贵人被她亲哥哥害苦了。”
“姜禹…”
姜正一下怔住,不敢再多问,吹灭蜡烛让香欢去休息了。
许许多多且极其复杂的事待在脑袋里,却让她没有睡意。
按照香欢所说,姜艳落水是姜禹害的,可是为什么,姜禹向来宠爱这个妹妹,为何要害姜艳,皇上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不管,而是做冷处理,当做一场意外?难不成是为了保住姜家继续可以牵制凌义。
那皇上为何还要待姜艳那般坏,是姜艳做了什么吗?难不成伤害了皇上至亲之人?
“乱七八糟。”姜正转过身子,想不明白因果故事。
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开的声音,紧接着,裹着外面的凉意来到她身边,耳边吹拂起热气,“怎么又未睡着?”
“好冷。”姜正轻轻推开他,“凌义你身上太凉了,夜里那么冷,你该趁着时候多休息休息。”
“你不在我不习惯。”凌义摘下面罩,解开外衣扣子脱下,随手扔到凳子上,只着里衣,“睡不着。”
“你脱那么干净做甚?”姜正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坐起来。
“你不是说我身上凉吗?”凌义拽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是热的。”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心传至全身,姜正下意识抓了两下,是柔软的触感。
“好摸吗?”
“还不错…呸呸,什么不错。”姜正猛地抽回手,“你,别开玩笑了。”
“我哪有开玩笑,只是怕你讨厌我罢了。”凌义俯身,双手撑到她两侧,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她,于夜晚,似一只随时出击的野狼,“我昨日讲了未做好准备,今日再来试试。”
姜正不敢看他,“试,试什么?”
“昨日你答应的,抱着被子睡觉,我准备好了。”
“?”
“什么抱着被子睡觉?”姜正糊里糊涂,想了半天想起凌义昨夜逃跑的画面,一把捂住他的脸推开,“昨日是昨日,今日大不同,过了那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谁让你昨夜莫名其妙的跑走了。”
凌义拽开她的手,“我只是…未想到你会答应,一时羞涩罢。”
“那也不行,现在我还害羞呢。”姜正不理,“反正我不同意。”
“……好吧。”凌义略微失望,顿了顿,伸手向后揽住她的腰,脑袋埋到她肚子上,姿态依赖,“这样抱会儿可以吗?”
“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勉强答应你。”姜正拍拍他的脑袋,“今日如何了,可寻到人?”
“没有。”凌义蹭她,“找了许多地方,并没有他待过的迹象,我还安排了汀兰做诱饵,两层保证,三日内应该能找到。”
“没事,但你要保护好汀兰。”
“会的。”凌义突然叹气,“你比关心汀兰还关心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安慰你吗?我都许你抱我了你还要怎样?”
“那同汀兰相比,我和她对你来讲谁更重要?”
“你是幼稚鬼吗?”姜正捧起他的脸,嘲笑他,“跟小孩比什么?”
“有些嫉妒。”
“你有不嫉妒的人吗?”
“嗯…没有。”
“姜家人你也嫉妒?”
“嗯,一想到他们同你有血缘亲脉我就想杀了他们。”
姜正:“……”
“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