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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奸细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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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才起,凌义扶着她清醒。
“再睡会…”姜正睁不开眼,困的没精神。
“早食未吃就罢了,午食不能再不吃了,会胃口难受。”凌义抱她起来,穿衣洗漱,折腾一通。
温水扑在脸上,姜正缓过了神。
“怕是折腾的太累,今日竟这般的困。”凌义给她擦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正重重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要入冬了,我也要跟着一起冬眠了吧。”
“你是蛇吗?”凌义揉她脑袋,“快换衣裳,午食早早就备好了。”
“知道了。”姜正推着他出去,“我一会儿就好。”
吃完午食,姜正带着管家,坐上马车去往城内。
“吃个果子。”姜正擦干红果,递给管家,“有些酸,不过味道还可以。”
“谢夫人。”管家接过,“夫人今日是要去帮忙吗?”
“不。”姜正摇摇头,“我去看看今日客流,观察两日,若是这家店铺能起来,就会放眼于下一个目标,我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至于能不能留住客官,就要看他们自己。”
来到店铺门口,进行观察,因着昨日那股热闹劲过去,糖水价格也恢复成原价,今日客流量并没有昨日那般多,但于这家刚刚起死回生的店铺来讲算得上是不错了,毕竟规模摆在此处,总也比不上春风楼的发展。
“走吧,待闭店再来。”姜正放下窗帘,“先去趟成衣铺,而后再去元府。”
“凌夫人,您怎得空来。”元桦迎接她进来,“可是来寻我玩的?”
“来看看你近况如何。”姜正拍拍紧跟在元桦身旁,元树的脑袋,“近日可开心?”
“开心。”元树欢笑起来,“跟姐姐在一起开心。”
“那便好。”姜正抬头看向元桦,“你呢,你近日可开心?”
“还可以吧,算不上难过。”元桦淡道,“夫人来此不该是单纯来寻我玩的吧?”
“怎能如此想我。”
“夫人可不是那么有闲情逸致之人,来寻我该是有什么事。”
“哈哈…”姜正笑道,“你倒是聪明,我今日来的确有事找你。”
从袖中翻出一个扁匣,打开来,里面放着两张折叠起的宣纸和一个墨盒,一只毛笔和印章,“元桦,同我做桩买卖如何。”
“织坊?”
“是。”
“夫人,不瞒您说,家中织坊之事我并不了解。”元桦叹气道,“我做生意也没什么天赋与能力,也是最近请了教书先生,专门教我记账算钱一事,您想同我谈买卖,当真是瞧错人了,我…没那个本事。”
“我有。”姜正拿起糕点,咬下一小口,“你也莫要贬低自己,既然我能来寻你做生意,就说明你有值得我欣赏的地方。”
“比如?”
“你不会弄虚作假,织坊自你接手后虽生意有所受损,但据我了解,织坊的伙计们待遇要比之前所有提升,所居住环境得到改善,每日任务定额也都有所规定,无需再过多做工劳累。”姜正正色道,“京城成衣铺的大半进料都是从元家的织布厂入的,来元府之前,我特地于京城的各个成衣铺逛了圈,凡是由元府织布厂供给的最新布料,同原先相比都要有所进步,颜色更为鲜亮,料子更为紧实,同元家竞争最激烈的那家依旧秉持自己特色,元家如今所制,同对手竞争,完全要比曾经有优势。”
“夫人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姜正覆住她的手,“你会做的比你父亲更好。”
元桦心下动容,却缓缓抽回手,“夫人所言之意,是元家织坊现在所织出的布料会受到人们喜爱?”
“是。”
“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还要同夫人合作,毕竟多一个人参与进来,我就要少收一笔钱不是?”
“同我合作的理由你前面自己也说了,你不擅经营。”姜正嗤声,“布料虽做工细致,但所需时间和原料也会更多,你知道该如何平衡好成本与收入吗?卖出原价不变,成本却得到提高,如何算,你也占不到便宜,长此以往下来,入不敷出。”
“难道跟夫人合作就能解决此问题了?”
“可以。”姜正淡笑,“不过如何解决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元桦,你我也算认识一场,你也该大致知晓我的人品,我这人说一不二。”姜正打开匣子,取出里面宣纸和毛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以契为证,我不会骗你。”
“合作的前提是有共同利益。”元桦神色稍显不解,“夫人您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织布厂的一半经营权,我于你,要有同样的支配权,但六四分成,你六,我四。我保证,同我合作,元家的竞争坊家也将会和你达成合作关系,只会比现今更强。”
“此事由你来做抉择,好好考虑清楚,我不强迫。”
说罢,见元桦并无回复之意,姜正收起匣子,告辞离开。
“夫人,元小姐会答应吗?”
“会的,她心思不稳,经过诱哄很难招架。”姜正笑道,“而且我所讲为真,脑袋里都存好日后发展的法子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去蜜水甜铺,这个时间段该关店了,我们去问问今日情况。”
彼此的皇宫内,
“阿义,上次奸细一事,朕寻到些许头绪,于他们尸体中,排查到一种蛊虫,这种蛊虫以虫母控制,虫母死,被附身的人也无法存活,更是需要长期服用一种名为清风藤的草药,以做缓解毒性,压制疼痛。”
皇上翻阅太医写下的单子,“这种草药叶片呈心形,折断后会流乳白色汁液,多生于阴湿山谷岩壁,不易采取,所以能有这种草药的药铺会有嫌疑,而这种草药若是一段时间内不服用,则会疼痛难忍,七窍流血而亡,想必他们以药铺做掩也是因为此,朕现在需要你做的事,就是查查哪家药铺拥有这种草药最多,或是最近可有人食用此种草药。”
“陛下可查出他们是哪国所派。”
“具太医所讲,此种蛊虫多生长于炎热之处,受不得寒。”皇上道,“能常年炎热也就只有漠国了。”
“两国距离之远,之间并没有过多交涉,他们为何要派奸细来犯。”
“漠国处于大漠,气候常年干燥炎热,降雨极少,甚至一年也下不了几次,所以极度缺水,百姓们生活苦难,所训士兵更是少之,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皇上淡笑,“京城同漠国可是大相不不同,占据最好位置,一年四季,气候温和适宜。”
凌义瞬间了然,“陛下的意思是……”
“你想的没错,他们对我国有所觊觎。”皇上无奈摇头,“但你多年不领兵作战,他们怕不是忘了,你可从无败仗,如今竟敢贸然来犯,该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凌义心中疑虑,试探着问出,“…若是他们的目标是臣呢。”
皇上愕然,显然是未料到这个层面,“朕怎么未想到这种可能,你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们再联合起其他国家一起攻进,怕是难以招架,未想到,他们贼心竟如此之大。”
皇上急道,“你最近要多做小心,此事莫再参与,我派旁人去查个清楚。”
“还是臣去吧。”凌义断道,“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臣,那就证明他们想接近于臣,臣作为引子将他们引出再合适不过,臣去查,他们也许会趁机对臣接近,总而之,此事交给臣,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他们得逞了怎么办?朕现在可离不开你。”
“陛下说笑,臣所训练军营各个都是好汉,也要比臣年岁小,哪个都会成长为好少年郎,况且烨羽失地收腹,姜家小儿镇守边关,各处都有将领所在,臣的作用也只是护好陛下罢了,这世间真正离不开之人,是陛下才对。”
“哈哈……怎如此会讲话,怕不是同姜正学的。”
“是臣肺腑之言。”
“罢了,不逗你了。”皇上瞧着他,迟疑片刻,答应下来,“定要小心,若是有事及时同朕讲。”
“是。”
离开大殿,凌义心中烦闷。
好不容易能和姜正有个好奔头了,在关键之处,又出了此事,况且陛下言语间待他处处都是试探,似在怀疑他一般。
“唉…”
但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就是如此,生在帝王之家,如何能保持平和坚定的心,毕竟处处都随时有人欲将这个位子取代,君子于臣子总是多分怀疑,这不算什么坏事,况且陛下生性多疑,于他不信,他也能够理解。
只是过多且无必要的试探,会让他觉得无力,他可是好不容易在姜正的百般劝阻放弃那个念头的。
他倍感无奈,不仅要应付外敌,还要于内不断证明自己的忠心。
难道他对姜正不信,姜正也是这种烦躁的感觉?
凌义气的跺脚,他得知道反省,若是惹得姜正厌烦就完了。
罢了,只要不于姜正造成威胁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