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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还不如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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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雪阔都怨死了,林又覃都到了他手上,只有他睡够不要她的份,何况一开始就是抱着从原祯那里抢走的alpha的想法,怎么能真的让原祯得手?
他就是要割手,不止割一次,他还要割很多次!
他当然知道林又覃不会让他死的。
容雪阔抬起头在林又覃肩膀乱蹭,嘴里哭唧唧地说:“你简直没有良心,我跟了你这么久,还给你——动不动就打人,那么想我死,我干脆死给你看好了!”
身上就算了,他想到昨晚才被打的脸,越发觉得对方可恨,别人发泄是做一顿狠的,林又覃发泄是打完再做一顿狠的,比他还疯,容雪阔招惹上她算是自寻死路,除了她谁会这么对自己?
他咬着牙,默默发誓等会在床上吃的时候多吃点,榨干她,看她还有没有力气上他了。
林又覃捏着容雪阔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眼珠却在乱转,一看就在打什么主意,林又覃懒得理,冷哼道:“要死滚出去,不要死在我这里,晦气。”
容雪阔嗔怪道:“老公你真坏。”
“你才舍不得呢。”容雪阔靠在她的胸膛,拨弄缠着手腕的绷带,自言自语着:“我要戴新的手表。”
林又覃搂着人,见他全程没有说过原祯,半点不提是因为他才要割手,更别说和她吵架什么的,眼神不禁沉了沉,摩挲着他后颈的那块软肉,语气也淡了一些:“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陪原祯,她的言下之意。
容雪阔立即道:“你回去试试。”
他毫不犹豫从林又覃身上下来,跪坐在她腿边,还来不及去拉她裤子,脑袋刚要往下,垂落的发丝落在alpha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痒意。林又覃眼中流露出凶狠,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头,说了两个字:“贱人。”
容雪阔头皮被拉扯疼得不行,流着泪道:“你不想被我碰了是吧,也对,你已经上过omega了,原祯是不是伺候过你了,他比我更会是吗,所以你看不上beta,对我没有反应!”
“那我就去找别人!”
他挣开林又覃的手,起身想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被抓回去,但还没等林又覃做什么他就晕了过去。
打成那样还不能消停,不晕才怪。
林又覃冷着脸把人放到床上,然后脱了他衣服,上面是各种被皮带打出来的深色痕迹,一碰他就缩,她给容雪阔上了药,坐在床边握着他另一只手。
容雪阔迷迷糊糊在用沙哑的嗓子喊“老公”,林又覃凑上去捏他的脸,脸色依旧不好,在质问着:“下次还割手吗。还有胆子找别人……”
容雪阔当然回答不了她,当晚他还发起了烧。
林又覃被他的温度烫醒了,起来给他喂药,看着他皱起的眉又喂了颗糖,后半夜烧才退下去,林又覃被这么一折腾也睡不好,白天还得早起去公司,心情更加烦躁。穿好衣服时后背扑过来个人,软软说:“老公我也要去。”
他变脸变得太快,林又覃却并不和他一样,被他缠得烦了把人扯下来丢回床上,冷言冷语:“滚远点。”
容雪阔抱着被子哭得眼眶红红的:“老公不要我了,我要去死。”
林又覃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的人,似是对他厌烦至极,问了句:“你闹够了没有,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哪都不准去。”
林又覃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想去她公司,以他的性格到那里招摇一下,林又覃平日的名声也要被他败坏,然后被原祯找上门来闹一场,更严重点传到原家人耳中,难以收场。
她见容雪阔不说话,将分好的药片让他吃了,打算等他吃完药就走。容雪阔说:“没吃早餐不能吃药,对了,我还要去做早餐给老公吃呢。”
他说着就要下床,假装头晕往林又覃那边倒去,被抱住后整个人缠她身上,不肯撒手:“我没力气了,老公带我出去吃好不好。我要和老公在一起,你昨天打我了,要满足我的要求。”
他又补充:“大早上的要不要我帮老公。”
容雪阔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亮地抬头看她。
“骚货。”林又覃推了推他,“去换衣服。”
容雪阔笑了笑,一瘸一拐地拿衣服去了浴室。
林又覃看了眼时间,发觉自己不应该答应让容雪阔出门,他爱捣鼓那张脸,这样一来,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还不如放在家里好好养着。
换好衣服顺便洗漱完的容雪阔果然坐在了桌前,往脸上涂涂抹抹,欣赏好一会儿自己变得美貌精致的脸,再将柔顺的发丝在脑后扎个小揪揪,穿着衬衫加圆领毛衣和长裤,看着柔和极了。
林又覃在电脑上处理了一些文件,起身时顺手拿起桌上的药片和药膏塞进外套口袋。她的耐心已经被耗尽,连容雪阔想来拉她的手都没理会,先一步往外走。
容雪阔嫌她不等人,埋怨几句跟上去。
眼看林又覃上了驾驶位,他径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拉起衣袖给她看白皙手臂上的伤痕,怪委屈地说:“老公帮我系安全带,我手疼。”
林又覃长手一伸,帮他系上,容雪阔又嗯哼一声,得寸进尺,“屁股也疼。”
林又覃:“再说一个字就滚下去。”
容雪阔撇撇嘴,“好凶哦。那我不说了。”
后面容雪阔很安静地玩着手机,不过他发信息喜欢用语音,也不顾忌alpha就在旁边,嗓音甜甜地说:“兆崎姐,我和林又覃去公司了,你想来看我吗。”
林又覃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容雪阔又说:“你要给我带礼物吗,我喜欢什么啊,那我想要一个新手表可以吗?”
发完语音,容雪阔又用一幅十分懂事的语气说:“老公你放心,去你公司我肯定不喊你老公了,你肯定不想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不对。你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吗?”
林又覃开口:“闭嘴,我想扇你。”
“……”容雪阔一下子沉默,拿出随身带的镜子看了看那令他颇为满意的妆容,怎么能让林又覃像之前一样毁了?他于是叹了口气。
到了公司楼下,容雪阔跟在林又覃身边走进去,凡是路过的人无一不向他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不管是谁和哪种目光容雪阔通通报之以笑脸,上了总裁专属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容雪阔打了个哈欠。
进办公室后,桌上放着林又覃让助理买好的的早餐,有三明治牛奶和面包,还有一份碎肉粥。粥被容雪阔吃了,然后在林又覃盯着的视线下吃了药。
吃完药他就开始犯困,不得不进里面的隔间睡觉,还嘱咐林又覃如果路兆崎到了一定要把他叫醒,他有话和对方说。
头沾到床上很快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昏沉。
容雪阔再一次恢复意识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浑身疲惫,被皮带打过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一点也不想动弹,想到什么最后还是撑起身开门来到外面,看着不远处坐在桌前的alpha,西装革履,挺拔宽阔的肩背,挺直的鼻梁,神情淡漠,总是能够令他着迷。凭着感觉走上前,坐在她的腿上。
“老公,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公。”他像往常一样说着这句话,在林又覃脸上亲了一口,满意地看着留下的唇印。
林又覃懒得纠正他先前说过在公司不喊老公的称呼,用纸巾擦掉吻痕,看也没看他,只道:“下去。”
容雪阔才不要,身体靠着林又覃会很舒服,他搂着对方的脖颈懒洋洋说:“我好像睡了很久,兆崎姐肯定过来了对吧。你没有喊我起来,真是个坏老公。”
林又覃不可置否,从抽屉拿出一个手表给他戴上,挡住缠着绷带的手腕,说一句:“她送你的。”
“你变大方了。”容雪阔看着她的眼睛说。
林又覃没答,准备推他下去,省得妨碍自己工作,容雪阔将她的脑袋往下拉,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那原祯呢,他有没有来?”
“来了。”林又覃轻飘飘道,“我让他走了。”
容雪阔瞬间就不乐意了,昨晚过后,他笃定原祯今天是要来找林又覃的,特地跟过来的大半原因就是为了在他面前炫耀报复,谁让容雪阔被他羞辱了,咽不下这口气,但林又覃却让人走了,不是在帮他是什么。
他脸上神色几经变幻,“林又覃!”
“老公在。你该喝药了。”林又覃递过来水杯。
容雪阔直接打开她的手,气得脸红起来:“你是什么意思,你上了他拿他当你的人了,你要帮他那还留着我干什么!”
林又覃反问:“我什么时候说帮你了。”
从原祯发现容雪阔在她家后,当着原祯的面打他,不给他留脸面,送他到其他地方,让他听着两个人的现场,林又覃哪里放过他。本来容雪阔都不计较了,现在看着她嘲讽的眼神却极为怨恨,咬着唇道:“可我把你当老公——”
林又覃恨不得甩他几巴掌,嘴上说着老公,和路兆崎联系的也是他,贱货一个,她气得心脏疼,把人从腿上给推到地上去,掐起他下巴,“小三就该有小三样。”
她很冷酷道:“说你是表子还想要我爱你吗。”
容雪阔小脸苍白,喃喃道:“我爱你的。”
“滚。”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容雪阔头也不回就往外走,和门外的助理程泽撞上,他没多想拿着要签字的文件放到桌上,就听林又覃说:“去跟着他,别让他乱跑。”
程泽关上门出去,正好看见容雪阔的背影,他快步追过去,还没说什么容雪阔就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问:“原祯什么时候走的?”
程泽没答,一板一眼道:“林总让您别乱跑。”
“哦。”容雪阔貌似在想什么,忽然问:“你觉得我好看吗?和原祯比谁更好看呢。”他说这话还猝不及防抓住林又覃助理的手,离他很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了过去。
程泽手没抽出来,只好说:“您好看。”
容雪阔露出点笑意:“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叫容雪阔,下雪的雪,辽阔的阔,好听吗,林又覃跟你说过我吗。”他自问自答,“她可不会把我说给别人听,因为我在给她当小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