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419【car尾气】 对,我们这 ...

  •   窗外天光从窗帘的一角泄进来,照在了床上依偎的身影上。

      身形明显高大一些的人把脸埋在另一单薄一些的人锁骨处,手也紧紧扣着人的腰。

      余风清做了个被丢进一个狭小火炉中脱离不出差点热死的梦,睁开眼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蓬勃的热气呼出在胸口,不知道退烧没有。

      余风清抽出一只被压着的手,搭在谢云起的额头感受了一下。

      还是有些烫,不过温度没昨晚那么高了。

      “哥哥?”

      只是轻微的动作,却还是醒了,发烧一晚上缺水的声音干哑,谢云起没松手,还是搂着人的腰不放。

      似乎还处于刚醒的懵态,有些分不清两个人已经分手的事实,只是余风清出现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身边,就下意识把人圈在怀里,亲吻落在嘴角。

      亲了后又把头埋了回去,额际的一点碎发扫在余风清的锁骨处。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毕竟这是之前他们在一起时经常干的事,余风清差点也没反应过来。

      不过腰间的手紧如烙铁,被箍着束缚一晚上,是真的不舒服。

      余风清把人手掰开,忽视谢云起不舍似的眨眼以及挽留的手,坐直起身时浑身都酸疼。

      走出去时路过床边的地上掉了一床被子,是给谢云起盖的那条厚的,然而床上只有条睡了一晚变得凌乱不堪的冰丝被。

      “起来洗漱了,待会再测一下体温。”余风清关上卫生间的门。

      而床上本该还在赖着不起的谢云起,立马跑下床去客厅的厕所里,拿滚烫的热水用毛巾浸润后敷在额头。

      不知道有没有用。

      都要烫手的温度,谢云起却眼都不眨的往额头处放,一直到脸都要被蒸熟了才堪堪停下手。

      开门后外头传来一阵米香,厨房里一具身影守在锅前熬粥,还站在客厅中央的谢云起看的,近乎呆住了。

      余风清不长做菜的,他一般出去吃,认识这么久以来,他就没看见过余风清自己做吃的。

      也是这样,更显得对方为他熬粥的举动珍贵起来。

      本是被热毛巾烫的发红的眼角,发烧带来的后遗症,现下真有些红的酸胀了。

      望着站在厨房锅前不动的身影,原本他想的是黏上去,就像昨晚一样。

      然而脚下像是生了根,发烧的热流好似流淌进了心,将它灼烧了一个洞,融化了都要是余风清的形状。

      “我不经常下厨,味道一般。不过你现在生病了,最好吃的家里做的。”

      看他半天没动碗筷,以为是觉得菜品的卖相一般,余风清解释了一句。

      “不是的,哥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怕余风清再误会,谢云起喝粥的动作都有些急迫,险些烫到。

      碎发被捋上去,体温枪在额头上方“滴”的一声作响,三十八度三。

      不是高烧的范畴了,但也不算低。

      今天是周六,余风清本来也没事干,现在谢云起生病了他不可能把人一个丢在屋子里,便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倒了一杯后,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这个沙发上,他们做过世间最最亲密的事,过分时甚至第二天直接把上面的垫子全换了,混杂的液体脏的不能见人。

      然而现在两个人安安分分的坐在一起,即使依旧隔的很近,心态却不复从前。

      他们不避讳之前在一起时相处过的事,但没有谁是主动提起。

      见余风清选择在家里陪他的谢云起,知道是自己的示弱起作用了,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

      “哥哥,你跟我来。”他带余风清去了之前不让进的房间。

      不破不立,既然余风清已经知道他过去做过的事,也没什么好藏的。

      而且,这一步走的巧的话,反而能成为改变二者关系的东西,余风清已经对他心软了不是吗?

      余风清确实有些好奇,不过也不觉得会是什么大事。

      但等门一打开进去后,随着房间的灯一盏一盏亮起直至亮如白昼,他就完全站住不动了。

      显而易见,这是一间画室,一间挂了无数张画作的房间。

      每一幅画都裱框的精致,被很好的爱惜保护,只对于余风清来说,最熟悉的是画上人的那张脸。

      毕竟是照了二十几年镜子,每天都会见到的脸。

      从房门左手边看过去,或竖着挂墙,或被架子支撑在地,一幅又一幅,画上的人由最初的略显青涩的眉眼到如今的翩翩风度,时间跨度之大,有些甚至是余风清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却被另一个人拿着笔描摹了千遍万次。

      难以描述当下的震撼,这一刻只想回头看一眼执笔的人,但刚才还站在旁边的身影却已经不见,只不远的桌边上,有一封白色的信。

      余风清一直知道自己的阅读速度很快,可以一目十行,看完后甚至能大致的复述一遍。

      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到的结尾,以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可耻,我无法说出让你完全原谅我,但请你相信我的真心,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觉得我的存在打扰到了你,我可以离开(划掉),我可以躲到一个你见不到的地方。】

      【如果,如果不觉得我烦的话,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干让你不高兴的事了。】

      这些话谢云起说过了,只是当时他没耐心听,也正处于气头上,更不想理会。

      而谢云起像是知道自己要是本人站在这说一遍就会被拒绝,聪明的选择留下一封信。

      笨拙的语言,毫无技巧的话语,这样的信是从一个22岁就要读完博的人笔下写出的。

      说不动容是假的,有人将一片真心诚挚的捧上来,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以称得上是勇敢。

      但这个人又只敢把信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自己躲起来不见人,又能说是胆怯。

      余风清把信原原本本的塞回了信封,垂下的眼睫是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软下来的眼眸。

      推门出去打算去找胆小鬼,没想到被鬼堵在门口。

      “哥哥,重新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好吗?”

      余风清心下一轻,抬眸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才发现,谢云起脖子上戴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余风清送他的颈圈。

      余风清看的很仔细,原先精致的颈圈不知为何皮质丢皱皱巴巴的,有些破损,他有些不虞自己之前很喜欢的东西被这样对待。

      原本在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打了个滚,变成:“不行。”

      肉眼可见的难过与失落,眼泪近乎一瞬间就掉落下来,看到这一幕,余导很没良心的搓了搓泛痒的指尖。

      好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在谢云起红着眼的注视下拿出手机。

      “咔嚓。”

      手机屏幕中央,是男生难受到通红的眼眶,分明难受的不得了,却还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拍下的照片。

      欣赏完自己的作品,余导扬了扬眉。

      一股焉坏的劲儿。

      大发慈悲道:“所以,我说不行,你就不追了?”

      被捉弄的恼怒,将人推倒在桌前,手中的手机也没拿稳的掉到了地板上,余风清故作生气的样子正要支使罪魁祸首去捡。

      一只手揉向了他耳垂处的小痣上,像是为他百般捉弄人的气愤,用了点劲,可终归是不舍没用太大力气,对余风清来说甚至算是调情。

      他像是还嫌威力不够猛,再添把火:“就这点劲?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

      眼前人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察觉到一些异状,余风清轻笑了声。

      又玩心大发的侧过头假装没看见,准备弯腰去捡被冷落已久的手机。

      一双大手却按在了他的后腰处,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抵在了桌边。

      昨晚贪凉穿了件运动短裤,此刻大腿处皮肤直接与冰凉的桌面相触,不由不适的一颤。

      注意到了余风清的不舒服,桌前比人快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直接将手下移到人身上最好着力的两处软肉上。

      余风清被抱坐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但这一次与皮肤接触的却是温热的指温。

      谢云起一口咬上了余风清的脸蛋,带有报复的泄愤之意:“哥哥,你好坏,总欺负我。”

      余风清唇边勾起了一个在此时算得上是挑衅的笑,拿手勾了勾男人脖子上的颈圈。

      修长的指尖从皮圈下钻进去,刚好拨弄到谢云起的喉结上。

      注意到了余风清的视线,谢云起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甘示弱:“哥哥知道为什么它看起来很旧吗?”

      “被我用的。”

      ……

      碎发被汗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光圈在眼中发散又集中,摇晃又定格,暧昧不清。

      雪白的肌肤上是数不清的红痕,腰腹间也是一片青紫,看上去有些骇人。

      温存时谢云起将人面对面抱起去浴缸里清洗,只有在这时才乖乖任由他摆弄的人却像是喘过气来。

      “我们这算一夜情吧?”余风清肚子里坏水冒的泡泡简直要溢出来了。

      才刚清洗好,听到这句话,男人不由抵了下腮帮,咬牙道:“不是!”

      余风清故意语气带点疑惑的“嗯?”了一下。

      “哦,也对,我们这应该叫,炮友——”

      “啊!”

      澡是白洗了。

      鱼也要被自己肚子里的坏水毒死了,被放在火架上反复煎烤地方都被捣出了白沫。

      修长白皙的双腿环抱住了男人有力的腰身,但下一刻又因无支撑点而脱离垂落下去。

      那腿修长,哪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洗浴台面上也将要碰地。

      “地上凉,哥哥放我腰上,热的。”谢云起不害臊的说。

      是想说自己还发着烧,火力十足吗?余风清迷乱期间在心里给自己讲了一个冷笑话。

      但现实里却是被折腾的不轻,已经无力反驳,违反意志的下意识遵从环了上去。

      谢云起本打算及时止损的动作顿了顿,沉了眸。

      哪怕知道就算余风清真打算甩了他,他也有办法治,然而被拒绝时那一刻的伤心不是假的。

      七分假,三分真。

      假在他的留有后手,真在他希望余风清是自愿的。

      此刻蝴蝶停栖在掌间,尽管知晓只是一瞬即逝的美丽绚烂,但仍然不妨碍有人贪恋隽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419【car尾气】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求完结评分(撒娇打滚要评论不然就哭唧唧ing) 下本应该开《都是“万人斩”了渣点怎么了?[快穿]》 点个小收藏吧求求惹
    ……(全显)